包养_分节阅读3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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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鹦鹉可以买,”他咳了一声,“真丝睡衣就算了,你可以试试情趣睡衣。”

    我开心的跟他建议:“好啊!鹦鹉不用买,我前两天发现我们邻居的一位企业家养了一条大狗,反正你也天天不在家,我穿着情趣睡衣到他家去喂狗好了!”

    纪铭臣在那边默了半天才磨牙嚯嚯的出声:“你、敢!”

    既然纪铭臣忙中还惦记着管我,我当然会老老实实听话的在家待着。

    但是我突然想起今天是蒋婉清的葬礼。

    我和她其实着实没什么关系,但好歹她是袁园的嫂子,而且还是《情雾》的投资商,吊唁一下还是应该的。一个人不管生前怎么样,死后一切跟她有关的恩怨都会跟着烟消云散,而活着的人,最能体现他大度慷慨的,就是只记着她生前的好。

    何况蒋婉清于我,没有怨恨,只有在剧组里的一点小恩情。

    想想昨晚纪铭臣的话,我今天去又不是出去玩,而且只出去一小会儿,应该没问题吧?

    尤其是之前薛绍跟我说过,如果我有空,希望我能代他去吊唁一下,哪怕送束花,也算是表达了对她的一点谢意。

    我衡权再三,果断出门了。

    江景诚也在。

    我已经有一段时间没看见他,再见总觉得他就像老了好几岁一样,笑容、举止都不如以往谦逊绅士,我看着他不再挺拔的背,一个想法迅速窜进脑海:蒋婉清不会才是他的真爱吧?

    我马上就要去拍摄‘好趣’的广告,于是热络的过去跟他打招呼。

    江景诚见到我时竟然愣了愣,我打趣他:“不会这么几天你就忘了我吧?我可就要去拍你们公司的广告了!”

    “怎么会!”江景诚笑笑,“确实好久不见了,芦苇。”

    我点点头,问:“你最近工作很忙?我看你状态不是很好。”

    他又是一愣,然后才点头,“是有些忙。”

    江景诚今天少见的寡言,以前他人虽沉稳,但说起话来还是很愿意逗趣的。

    袁园正在弯腰哄哭红眼睛的袁腾腾,袁腾腾的外公外婆正接待零星的几个吊唁的人。本来就是最后一天,过来吊唁的人自然更加少,江景诚站在灵堂一侧,沉默但也鲜明的存在。

    我看了看蒋婉清的照片,又看了看时不时瞟江景诚一眼的袁园,最终挪了挪脚,站到了另一边。

    下葬是有时间规定的,我吊唁完安慰了袁腾腾一会儿见时间不早了,就决定回家。万一纪铭臣一个抽风,打过电话来让我通过开电视机来证明我在家,那就要穿帮了。

    我跟袁园告辞,江景诚也没打算等到骨灰下葬,我正要和他走人,却有两个穿制服的人走了过来。

    看了那么多中外肥皂剧,给那么多戏跑了龙套,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真正的检察官。

    这两个人凝眉肃穆,正派而威严,连走路的礀势都有一种凛然正气的味道。

    他们朝着这个方向走过来,我纳闷的以为他们曾经受过蒋婉清的恩惠,特意来吊唁,扫视四周才发现,袁园和江景诚全都煞白了脸,江景诚尤为严重。

    检察官的步子很快,几步就到了江景诚跟前,我很有眼力的往旁边退了两步,就听检察官说:“江景诚对不对?我们是检察院侦查部的,有人举报你向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行贿,相关官员都已经隔离审查,跟我们走一趟吧!”

    我听得呆怔又震惊,江景诚这样好看、谦逊又绅士的男人,居然会行贿?!

    江景诚却似乎早就料到了一样,沉默的点点头,很是顺从。袁园煞白着脸跟了两步停了下来,没再跟上去。

    正好这时候下葬的时间到了,墓园的相关工作人员来找她,她一步三回头的最终还是回了灵堂。

    我在原地愣了半晌,眼看江景诚被人半拖着渐行渐远,却被突然冲出来的一群人围堵住,个个都全副武装的扛着长枪短跑,想来是消息灵通的记者。

    检察官一直在伸着手开路,好不容易有检察院的车乱叫着开过来,他们才手忙脚乱的上了车,有的记者甚至跑了几步远去拍车屁股的照片。

    停车场在那个方向,想着没我什么事,而且这些记者大概都是社会新闻部的,我就只抻了抻衣领低头往停车场方向走。

    没想到走了几步,突然有记者喊了一声,我好奇的抬头看,竟然看见这群人全都抗着东西往我这个方向围过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千人斩女王的地雷~~~\≧▽≦~

    之所以这么晚更,是因为我去打胎了……噗……打毛胎!我就没怀孕好么姑娘们!是感冒啊!你们那些关切的问我是不是有了的姑娘们,还能再邪恶一点吗?!比芦二苇还不靠谱……

    唔,周六是真的有事,码了不到两千就出门了,九点才回家……但是我未来是会日更滴!!(除了周四……

    所以乃们的小花花哪?为了鼓励我未来的日更,畅快的撒花吧!表犹豫~~

    唔,今天又是一狗血,尽情的为江总撒花吧!

    ☆、35包养

    就像世界末日时被一群丧尸围攻一样,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强有力的武器,而我这回连个可以狂飙的车都没有。

    我脑子里第一反应是跑,可看到他们的摄像机、相机,我又犹豫了……万一把我跑路的丑态被全程拍下来怎么办?况且,我到现在还是一头雾水,我最近难道不是很安分吗?他们有什么好围攻我的?更何况这些人不都是跑社会新闻的吗?

    不过几秒的分神,我再想跑已经晚了。

    记者们谁不都不谦让,有人准备充足的举着台标分明的话筒,有人只寒酸的摆弄着手机,但是他们的问题都大同小异:请问芦小姐你在代言‘好趣’前了解该品牌食品以次充好的黑幕吗?对于受害人遭受的损失,你会不会担负应付的责任?作为公众人物,芦小姐你认识到自己已经损害消费者权益了吗?

    我被这些人的手脚和器械围在正中间,嘈杂混乱里只能听见他们争先恐后的问问题,完全不能作出任何回应,他们说的这些,我怎么都不知道?

    渐渐有拜祭或者吊唁的路人好奇的围过来,眼见圈子越围越大,我却只能对他们每一个问出的问题表示惊讶和疑惑,根本不能对答如流的把自己撇干净。

    这些记者见我没反应,也慢慢都沉默下来等着我说话,我看着眼前的摄像机默默咽了口口水:“那个……我不是很有看新闻的习惯,你们说的这些……都属实吗?”

    记者全都愣了……我猜他们没有想到作为一个公众人物的我,很少去翻新闻看,尤其是社会新闻。

    这很好。

    我瞅准大家多数都围在了我身前,趁他们哑口无言,转身拔腿就跑,这个时候形象什么的真是远到天边去了。

    记者们愣了一下也反应过来抱着器材就开始追我,远处一道刺耳的刹车声响起,我定睛看过去,几乎是热泪盈眶。在闪亮着四个圈的r8面前,脚踏五彩祥云、身披金甲圣衣什么的真是弱爆了!

    注意到r8出现的不止我一个,我飞快奔上车的时候那些记者已经举着相机跟了上来,纪铭臣一个大甩尾,踩死油门,在一片混乱中成功甩开了那些记者,带着我绝尘而去。

    头一次,我对纪铭臣生出了仰慕之情。

    然而我眼神再热切再崇敬,也没能融化他冰冻一样的脸。我揉了揉抽筋的眼角,伸手拽了拽他:“小女子三生有幸,能得英雄搭救,大恩不言谢,奴家愿意以身相许。”

    这是真话。最近我总有出丑名的趋势,据说网上我名字的搜索量都几千万了,记者们也对我青睐有加,光围堵事件我就参与了不少,但这是头一次,纪铭臣如此及时的出现在我面前。

    真真是有如神降。

    纪铭臣终于被我戳到了怒点,皱着眉冲我吼:“你也知道自己三生有幸?!说了多少遍让你别出门,你听了吗?你哪次听过我的话?我就该让你受着!长点子教训!”

    我缩在座位上表示很委屈:“我不知道会有这种事啊!我就出去这么一下……”

    纪铭臣额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你还有理了是不是?!”

    他扭头怒视我,完全没看前面的路况,正在过十字路口,他转弯、对面却正有一辆车驶过来,我吓得连忙去推他:“你看路……看路啊!”

    纪铭臣猛打着方向盘,勉强与那辆车错过去,我心有余悸的连辩解都顾不上,扭过身子摸了摸他搭在方向盘上的手,纪铭臣一个激灵,把好方向盘皱眉瞪我:“干什么你!”

    我冲他展颜一笑:“我错了……”

    纪铭臣扭过头冷冷哼了一声,我再次伸手过去安抚他,他反手握住我使劲捏了一把,疼的我直往后缩,偏偏他握住不放,我也只好挪了挪屁股,任他握着。

    “你怎么知道我在外面啊?”

    纪铭臣又是一声冷哼:“我再不知道你!你什么时候听过我的话?”

    我讨好的用手指挠了挠他温柔的手心,被他一把攥紧,“少动手动脚的!”

    我:“……”

    路上经过了很多报亭和书店,考虑到纪铭臣怒火中烧的心情,我也没敢提议停车买几张报纸,只能等到了家去开电视。

    日前,驰名食品公司‘好趣’就已经被曝出公司高层对监督管理局行贿的丑闻,股价大跌的时候,纪氏就已经开始了猛烈进攻,收购几乎近在眼前。

    然而今天一早,又有媒体曝出了有消费者食物中毒的事件,‘好趣’名声一泄千里,市值一夜间降了白菜价。

    我困惑的问纪铭臣:“好趣都这样了,你们还收购?”

    纪铭臣正端着杯子喝水,听见我说话,斜斜睨了我一眼才说:“我们只要它的设备,也就你蠢的让别人利用了还在帮别人数钱!”

    我想起早上的事情,茫然的看他:“我被人利用了?”

    纪铭臣放下水杯,揉了揉眉心,一脸无力的看我,我被他盯的发毛,半晌他伸手拖我到跟前,一只大手把我头发揉了个疯乱,“以后不要生女儿。”

    “……为什么?”我愣了个彻底,答非所问也不是这样的不沾边吧?

    纪铭臣又是胡乱揉了我一把,恶狠狠的说:“我已经养了一个,再养一个还不把我烦死?”

    我:“……”

    纪铭臣讨厌归讨厌,最后还是把事情跟我说了个详细清楚。

    原来纪氏一直有进军食品行业的计划,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发展计划。

    后来是袁伟良主动找到了他。

    好像就是我和纪铭臣参加他办的交流商会那次,袁伟良跟他提出了收购‘好趣’的合作。

    当时的‘好趣’还是十佳品牌之一,坚固不可动摇,纪铭臣当然不认为这是一个好的机会,但是袁伟良提出他可以提供江景诚的行贿证据。

    只要‘好趣’丑闻曝出来,收购就成了轻而易举。

    纪铭臣又不傻,当时就怀疑了袁伟良的动机。袁伟良给出的理由是,‘好趣’在江景诚任职之前,都是走袁家的原料供应,自从他来了便转向了别家,而另一家供应公司,一直都是挂羊头卖狗肉,食品原料劣质的根本不能过监督局的质检。

    这也是江景诚行贿的原因。

    江景诚开始是将劣质材料掺进优质材料里,这让刚任职不久的他很快就将年利润翻了半倍。后面几年,‘好趣’几乎是变本加厉,知道真相的高层离职的离职,留下的都成了江景诚左右手,当劣质材料掺杂越多,多到不能过质检的时候,就是他们行贿的开始。

    ‘好趣’盈利翻了几倍,他们对监督局相关人员的行贿金额也翻了几倍,以致于明明有人吃出了问题,监督局仍在闭着眼给‘好趣’颁十佳的奖。

    而袁伟良想要打击‘好趣’的理由就是他们不再走他的供应,并且这一恶行带动了不少小公司改变进货渠道,袁氏生意受了打击。

    虽然在理,但纪铭臣仍留了心眼,即使袁伟良开出对纪氏的供应打最低折扣的条件,他也没有答应。

    后来搜集消息才了解到袁伟良他们几个人之间的恩怨,于是一直都对他的合作按下不提。

    后来之所以同意,是因为——按纪铭臣的原话说是“江景诚不识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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