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养_分节阅读3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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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样了?”

    袁园和我进电梯,“还不错。”

    两个人都是去地下停车场,十来层的路要走,我没话找话的说:“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家?平时不都是待上一整天吗?”

    袁园愣了下,抿了下唇似是扯出一个苦笑来:“今天是探监日。”

    那么就是要去看江景诚了?

    前段时间的审判下来,江景诚不出意外的入了狱。意外的是袁园还会去看他。

    “你……经常去看他?”

    袁园摇头,“没有,今天是第一次。”

    我没说话,她站在一边自己呆了呆,轻声说:“大概也是最后一次了。”

    电梯眼看就要停,我想了想说:“我跟你一起去看看,你介意吗?”

    监狱在城郊。纵然江景诚骗了这么多人,但曾经那样一个谦逊精致的人,如今被剃了头发一脸疲态的坐在隔窗那头,让人蓦地有种沧海桑田的感觉。

    江景诚看见我大概有点意外,依旧谦逊的对我点了点头。袁园看见他的一瞬间就红了眼圈,我识相的到外面去等。

    大概探监日是这里最热闹的日子了,憋在里面的人好不容易才有这么一天看看活在外面的人,感受一下新鲜的东西,让视觉不再只停留在黑瓦白墙的晦暗里。

    那些没有人探望的人,心情大概要更晦涩低落。

    比如日后将不再有人探看的江景诚。

    袁园并没有待很长时间,她出来的时候已经恢复了平淡的神色,连晕红的眼圈都没有了,只说话带了一点点鼻音,“你过去吧,我去车里等你。”

    江景诚大概真的很意外,所以再见我时微微笑着说:“我没想到你会来,本来以为你该很恨我。”

    我说:“你就不担心我是来刺激你的?”

    “不会。”江景诚笑容更明显,“你一直是个好姑娘。”

    我点点头,“所以才会让你骗。”

    江景诚表情一下就苦涩起来,“我很抱歉芦苇。”

    “也没什么好抱歉的,是我心眼不够多。”我大度的表示不计较,他又苦涩的笑了下。

    我沉吟片刻,往前探了探身子,问:“其实我今天来,纯粹是好奇。”

    江景诚愣了下,我说:“我其实只是单纯的想知道,吴音、蒋婉清和袁园,这三个人,有没有一个是你真正爱的,或者说是爱过的?”

    我是真的想知道他的心理,他在和蒋婉清好的时候劈腿和吴音结了婚,婚后却又找了袁园出轨,那么他到底爱那一个?

    江景诚长时间的没有说话,我正以为他打算混到探监结束说个‘不知道’来敷衍我时,他眼神定定的看着阳光照在玻璃上干涉出来的七彩光圈,笑了笑说:“为什么一定要知道事实怎么样呢?芦苇,真的都是最不好看的。”

    真的都是最不好看的。

    我唯一能揣摩出来的就是,江景诚哪个都没有真正的爱过。

    我记得他以前说过,到了他们这个年龄就会明白,爱情不比责任重多少。其实我想在他心里,不管年龄几何,爱情从来都是排在最末的。

    也许再年少一点,学生时候的江景诚是真的爱过,爱过蒋婉清,认认真真的谈过一场恋爱,但到了社会上他的野心、无关情感的全都一一显露,于是爱情在他眼里就什么也不是了。

    因为吴氏有钱有势,吴音又恰好被他所展现的那一面所吸引。爱情和面前,他选择了后者。

    而后来的他与袁园之间的亲密关系,之前我不懂,但是现在我懂了,懂了当初蒋婉清去找他,打算在袁伟良死后和他共享财产的时候,为什么他会选择拒绝。

    袁伟良虽然表现的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他对自己妻子的事情了解的一清二楚,所以他会跳过薛绍,直接来铲除江景诚这个根源。即便他真的死了,蒋婉清也不会分到什么家产。

    袁伟良恨了江景诚十多年,怎么会把自己亲手打下的江山拱手让给他?

    但袁园是袁伟良的亲妹妹,她才是那个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她恨蒋婉清,更好的是她爱江景诚。

    即使没有感情,在的趋势下,江景诚也会冒着被吴音抓奸的险,和袁园保持这样一段关系,因为吴家早就发觉了他的小动作,他要为自己找后路。

    亏得最近闹了这么事情,我才能彻底缕清这些东西,对江景诚感叹之余,又禁不住伤怀,我是想了解一下一个人出轨到底是不是因为寻找真爱,结果得到这样的答案,多少让人有些失望。

    江景诚的案例实在不典型。

    正走神,纪铭臣来了电话,电话里他声音低沉中带着些沙哑,我心情正好不赖,两者的巨大反差下,让我忍不住问他:“你感冒了?还是看韩剧看哭了?”

    纪铭臣似乎笑了一声,低声骂我:“胡说八道!”

    我望了望天,谁让你声音这么呢?

    他在那头顿了顿说:“在哪儿呢?我过去找你。”

    我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的名字,纳闷的问他:“你今天有点不对劲儿吧?你是不是早上出门忘了吃药?”

    纪铭臣没理我,只说:“你在哪儿?”

    他这么执着,我也混不过去,只能支吾了几声说:“……和袁园在监狱。”

    “……”

    “喂……”

    纪铭臣在那头叹了一声,倒也没发火:“就知道你又在到处乱跑!等着我,我过去接你。”

    我来拒绝都来不及,只能挂了电话去找袁园。既然他过来接我,那我也就没办法搭她的车回去了,我上了车,向她表示由衷的抱歉,不能陪她一起回市里。

    袁园倒不是很在意,笑了笑说:“我陪你等一会儿吧,天怪冷得。”

    我很感激她,但是在沉静的车厢里,我憋了很久的话,终于忍不住说了出来:“袁园,蒋婉清和薛绍的车祸,是你设计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真的是好晚……我对不住你们……以后如果挺晚我还没更,你们可以看一下文案,因为我可能在提示我不更或者是晚更,免得你们老等着!

    不过这章字数够足了吧~~有肉有狗血,你们会不会开心滴给俺撒花咧~~~

    其实车祸出了之后,芦苇对袁园的态度是有转变的,你们要是看的详细些可能也会注意到哒!

    而江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价值观吧,他的生活定义里,爱情神马的根本就不入眼……

    更的这么晚,我好累,如果有虫的话,也要明天改了……原谅我……

    ☆、37包养

    袁园身子僵了僵,沉默了片刻微微翘了翘嘴角:“我还以为除非我自首,否则不会有人知道。”

    “我没有逼你自首的意思……”

    “我知道,”袁园打断我,挑了挑眉问:“你是怎么发现的?”

    她问的随意,完全没有被人戳穿时的苍白慌张,反而淡然的让我生出莫名的心虚来。

    “腾腾受伤的时候我和你们一起去你家车库取车,里面除了有你平时开的那辆,还停了辆落了薄灰的suv,你说让我开那辆沃尔沃送腾腾上学,其实是故意把车停我那里的吧?”

    “后来我去医院看你哥,正巧在停车场碰到你被记者围堵,你停车的旁边,还停了一辆你家的车……我问过腾腾,他说你们家一共有四辆,车库里的suv是司机送腾腾上学用的,后来出了点问题,你哥又买了沃尔沃,所以那辆车一直停着没人用。”

    “可是蒋婉清他们出事时,开的就是那辆suv。”

    “薛绍说出事前,他正在和蒋婉清提起江景诚的事情,两个人情绪都有些激动,等看清路况踩刹车的时候,才发现刹车故障,冲出了围栏。”

    我开始一直认为这场车祸的间接凶手是我,因为要不是我告诉薛绍,他也不会和蒋婉清争执起来,后来想明白才发现,这场车祸一直都是袁园蓄意设计的。

    “没想到全被你看穿了。”袁园笑起来,“那辆suv之前就差点出事,司机接腾腾放学路上刹车故障,差点出车祸,即使修好我哥也不敢让腾腾坐了,所以又买了一辆。”

    “薛绍的车太高调,他们出去玩是不会开的。家里其他车都被我停在外面,那辆suv我还特意让佣人擦了一遍,蒋婉清当然就会开那辆车子。一直在绕弯的盘山公路上,少不了要数次刹车,指不定哪次刹急了,车子就出问题,最后不死也会重伤吧。”

    “而且这样的丑闻,袁家、薛绍的经纪公司都没脸让交通局把事情做个详细的调查,两边都想着赶紧把事情压下来低调处理,你说对于除去她,这不就是个绝佳的机会吗?”

    她真的是一步一步算好了,偏偏每一步都中了彩一样,结果是出乎意料的完美。蒋婉清死的彻底,薛绍毁了脸。

    我忍不住问她:“可是你这样设计她,自己真的安心吗?”

    “我设计她?你不觉得这更像是她自己设计的自己吗?她除了在外面勾引男人,除了跟我哥在别人装恩爱,什么时候关心过家里怎么样?我哥得了绝症她去找景诚套近乎,腾腾伤了胳膊她也顾不上理,更何况是一辆刹车故障的车子?只要她稍微了解一点家里的事情,她就不会去开那辆车,但她就是不知道。”

    “我哥半死不活的趟在医院里,她都不知道尽一尽妻子的义务,她把我们袁家当什么?宾馆还是银行?她不该遭报应吗?”

    我摇头,“不是的,她再怎么样也应该由你哥来解决矛盾,这些不足以让你把她推向绝路,你心里肯定清楚,是因为江景诚对不对?”

    我话说完,袁园扯了扯嘴角看我,“对,因为景诚。”

    “她嫁了我哥还不安分,屡次想着找景诚要求复合,甚至拿着我哥的财产去诱惑他,这些我都知道,我还见过她到我哥书房里去翻东西,如果不是被我撞见,她指不定又要怎么去诱惑他,他们之间毕竟有多年的情分,我怎么会不怕?”

    “我怕我哥多年的经营被她拿去勾引男人,更怕她真的让景诚重新爱上她,偏偏前段时间她找景诚找的频繁,我能怎么办?”

    袁园说的振振有词,她却忘了最重要的一点,“你一直都在责怪蒋婉清不顾及自己的家,担心江景诚变心,可是你没有意识到自己也正在破坏吴音的婚姻生活,江景诚根本就不属于你吗?”

    袁园脸色微变,半晌颓然的露出一个苦笑:“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可我当时被蒙了心,怎么会有心思去反省自己?他当初说自己和吴音没有感情,迟早会离婚,我以为自己只要守下去,就一定会有从黑暗里走出来的那一天。”

    我看了看她,忍不住低声说:“即使他们有婚姻矛盾,只要他们还没离,你就不应该喜欢他。”

    袁园笑了一声,“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发生这么多事,什么都回不去了,唯一兑现的,倒是他终于离了婚。”

    她倚在座位上看着远处出神,我顺着她望过不远处的一片片麦田,说:“之前媒体突然曝出的纪铭臣私生活糜烂,还有那些我和他的照片,也是你曝出去的对不对?”

    我之前一直都奇怪,为什么狗仔会突然曝出我们的照片,刚才我进去见江景诚时,正巧听见袁园的电话响起来,才起那天我和纪铭臣在会所走廊里,听到过袁园的手机铃声。

    她一直没有换,还是《情雾》的主题曲。

    我这才恍然,袁园帮江景诚,不是一天两天了。

    我们两个都没出声,她垂了垂眼睛,才说:“对不起芦苇。”

    我难免有了点不能淡定的难过,“袁园,我一直记得你说过,我值得做朋友,你却这样对你的朋友。”

    “是我不好,我配不上你这样的朋友,”袁园似乎想伸手过来,却还是收了动作,把手搭在了方向盘上,“真的对不起,当时纪铭臣来势汹汹,明显存了恶意,吴家早就不愿插手,景诚根本没有办法抵挡,我只能替他拖延时间,连累你,我很抱歉。”

    “存了恶意?”我听的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袁园,你是不是不知道,收购、扳倒江景诚并且下定决心要让他进监狱的人,根本就不是纪铭臣。”

    袁园惊讶的扭头看我,有那么一瞬,我竟然觉得心里冒出了一丝同情,不是同情她被蒙在鼓里,是同情她浸染在这样一个圈子里,学会了本不该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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