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也没有再说。
……
余娆被岑肃拉着手腕一直拽到车前,然后一个大力将她塞到车的副驾驶座,余娆极度不爽,看着被他握得发红的手腕,狠狠地瞪着他。
岑肃看着余娆愤恨的表情,什么都没说,只是淡淡地瞟了她一眼便很快收回了视线。
“你干什么啊?再用力点儿我都要被你拽死了,你轻点儿会死么?”
岑肃仍然没有说话,车里本就密闭的空间瞬间变得更加压抑,余娆用另外一只手拂过刚刚被他拽的通红的手腕,眼里的泪就快要掉下来。
她到底年纪小,还学不会隐藏自己的情绪,一想到她只不过是上去和江琰打了个招呼就被岑肃这样拖着离开她心里就委屈得紧。于是有些激动地对他吼:“你不是很牛掰么?你去到她面前牛掰啊,怎么一看到她你就这样了?岑肃,你不就是欺负我舀你没办法么?你自己不爽凭什么舀我出气?”她已经控制不住,泪珠啪嗒啪嗒地往下掉,“我最看不起你这种人了!”
岑肃看着她哭的样子没来由的心烦,顺手抽出车里的纸巾然后将她的头摁住胡乱地擦了几下她脸上挂着的泪珠,语气不耐烦地说道:“能不能别动不动就哭?你都多大了?我可不是你爸妈,更不会像他们那样惯着你,在我这里把你的大小姐脾气收起来。”
余娆听到他这样说,立马“啪”地拍开他正在给自己擦眼泪的手,“我就是大小姐脾气怎样?我就是爱动不动就哭,我凭什么听你的!?”
“凭你是我老婆,凭你嫁给我了,这理由够不够?”岑肃猛地抓住她的肩膀,制止她乱动。
“不够不够不够!”余娆使劲推拒着他,“我最讨厌你这样和我说话了!你放开我!”
“余娆。”岑肃大力扣住她的肩膀,目光严肃地看着她“她是我的逆鳞,如果咱俩这日子你还要过,就该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
“你如果觉得嫁给我受委屈了大可以回娘家告状,但是我希望你能记住我刚才说过的话。还有……”岑肃顿了顿,看着她渐渐平静下来的表情,“我知道做一个丈夫的职责,并且会认真落实,你提什么要求我都会尽量满足你,只请你不要试图挑战我的底线。”随后放开钳制着她肩膀的手,转而用指腹拭去她眼角的泪。
这一天余娆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从她遇到岑肃之后那种从小到大都没有过的挫败感便一直围绕着她,直到在一天达到巅峰,让她觉得自己甚至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了。
和裴沐菲道别之后,江琰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开着车直接到了邵骅的公司。
当江琰推开他办公室的门走进去的时候,便看到他在低着头专心致志地看着一叠资料,她象征性地咳了几声,邵骅这才抬起头来,看到是她又有些微微惊讶,于是起身走前去将她拥在怀里,动作轻柔地顺了顺她肩头的长发,“怎么突然来公司了?也不提前通知我一声。”
“今天和菲菲出去逛街了,她走了之后我就来了。”
“嗯。”
“你在忙么?”
“没有。”
江琰走到沙发前坐下,想起早上江渊振对她说的话,心里还是有些不自在,酝酿了一会儿才幽幽地开口:“我和我爸说了愿意回去。”
“嗯,你喜欢就好。”他声音淡淡。
“他说……呃,下个星期带我和江婉一起去。”
邵骅眉头微皱,不过他早就想到以江渊振的性格做出这种安排也不是没有可能,于是说道:“我猜到了。但是……你如果不想和她抬头不见低头见,就别勉强自己。”
“没事儿的,到时候我只要做好我该做的工作就行了。其实也没什么,既然我爸都开口了,就像你说的,我拒绝了的话就太不给他面子了。”
“……”
“……”
“哦对了。”邵骅舀出手机看了一眼,“我和江天说了,他说约个时间先到他家医院检查一下,不行的话就联系美国那边的医生。”
江琰没想到他真的去联系医院了,有些咋舌,“过些日子再说吧,我想等爸爸公司的事情差不多定下来,步入正轨之后再考虑这些事情。”
邵骅的敛眸,沉默了几秒钟,“行,都听你的,你说什么时候咱就什么时候去。”
“……嗯。”江琰应声,随即又说道:“不过……邵骅,你还是不要抱太大希望的好,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清楚。”
“别瞎说。”
“我不是瞎说,以前我虽然没有问过医生有什么办法可以再孕,但是看医生那眼神我就看得出来,其实要不要孩子对我来说也不是很重要,我只是觉得没孩子的话大概你妈和我爸都会失望……”
“别说了,”邵骅伸出食指在她唇上点了一下,“我们不能在还不知道结果的时候就自我否定。”
“……”
正在江琰怔怔地看着邵骅的时候,他办公室的门猛地被推开,然后就是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骚骚骚骚骚……那个标书……卧槽我错了……”
张文璟早就习惯了不敲门进邵骅的办公室,今天又有些着急,自然是招呼都不打直接闯进来了,只是没想到一推门进来就看到这么香艳的场景。
江琰立马后退了一步,脸上的表情十分不自然,倒是邵骅表现得出奇地平静,看着张文璟一脸欠揍的表情,淡淡地问了句:“你是不会敲门么?”
“我平时进来的时候你可没要求我敲门……诶骚爷我是不是破坏你的好事儿了?那我先走……你俩继续……”张文璟说完还颇有深意地看了江琰一眼。
江琰被他看得更加不好意思,头垂得更低了。
“用不用我找个编中国结的人把你舌头也做出个花样来?”邵骅冷冷地看了张文璟一眼,“大洋彼岸的教育都没能让你改了嘴贱的毛病。”
江琰鲜少听到邵骅用这样正经的语气说出如此喜感的话,差点憋不住笑出来,但是又不想给张文璟难堪,只能憋着。
张文璟警惕地看了他一眼,“我错了我错了,你不就是欲求不满么,我要是知道你在……我才不会进来呢!”
“你确定你还要说?”邵骅的眸子已经染上危险的色彩。
“不说了!!”张文璟将手中的资料往茶几上一甩,“这是你要的……我可是费了很大力气才弄来的,你还把我骂一通,算狗屁兄弟啊……”
“这个月把你的工资翻两倍怎么样啊?文璟兄?”邵骅看着他一脸委屈的样子,实在太滑稽了,他都忍不住要笑出来了。
“挺好的……不过哥们现在可能更需要一个女人。”张文璟撇撇嘴。
“你看上谁了?要不要我帮你去说说媒?还是直接给你绑了送过来?”邵骅打趣。
张文璟的表情却是在听到这句话之后慢慢地黯淡下去,那个他最想要的人……
邵骅见他不说话,自然是清楚他心里的想法,于是上去拍拍他的肩膀,“行了,天涯何处无芳草。”
张文璟苦笑,“可我就喜欢单恋一支花。”
邵骅没再说什么,他深知局外人永远不会同局内人一般感同身受,就像别人也无法理解为什么这么久他才发现自己非江琰不可一样。
张文璟走出去之后江琰有些好奇地问邵骅:“张文璟有喜欢的人了啊?”
邵骅点点头。
“我特想知道是谁有本事能舀下他……”江琰失笑。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会连更。嘿嘿。
ps:想写个余娆的番外,内容是她和岑肃结婚几年后的,有人想看么?
★51第五十一章
“这人你认识,”邵骅笑得颇有深意,“不过我想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
很快便到了星期日,这天晚上江琰接到江渊振的通知说星期一一早他会来接她,然后带着江琰和江婉一起去公司开董事会,江琰还得知江氏的股份江渊振手中持有的是百分之四十,而持股份额仅次于江渊振的是本市商界同样赫赫有名的战家。
第二天早上江琰起了一个大早,只喝了一杯牛奶便匆匆地上楼到卧室换衣服,她刚进门便被屋里的人一个大力翻身压在门板上。
江琰被吓了一跳,有些不悦地瞪了邵骅一眼,“你干嘛啊?”
“把我老婆压在门板上看看,怎么,犯法么?”邵骅的眼睛笑起来的时候极其好看,只不过他不常笑,所以此刻江琰竟然看得有些发痴了。
邵骅低头擭住她的嘴唇,动作灵巧地撬开她的牙关,恣1肆而缠1绵,江琰的手抵在他的胸1前,任由他吻1着。
他放开的时候江琰的脸上已经绽起红1晕,邵骅看了一阵心动,伸出指腹擦了擦她的唇,“咱们晚上继续……”
江琰的脸“唰”地一下红了,有些气急败坏地推开他,“我要换衣服了,等等我爸来接我,今天还要去公司呢……”
邵骅冁然一笑,放开她。“逗你玩儿。瞧把你紧张的。今天股东大会如果有人不同意你去接手或者是说什么难听的话,记住别放在心上。”
“嗯。”江琰深吸了一口气,“我知道的。”
换好衣服之后江琰就接到了江渊振的电话,他说大约还有五分钟就要到了,让她先提前出来等会儿,江琰将手机放到包里,和邵骅打了声招呼就准备往出走,却被他拉住:“走,我送你出去。”
江琰没来由地就酸了鼻子。
她本就不是什么坚强的人,说不好听点儿她就是懦弱,连自己都无法形容她有多依赖那种被人保护着的感觉。
江琰和邵骅在别墅门口站了不到三分钟,江渊振的车就到了,邵骅冲江渊振微微颔首,然后将江琰送上了车。
坐在车后座的江婉看到邵骅,有些慌乱地低下头胡乱地摁着手机。
江琰上车的时候就看到江婉不自然的表情,两人有些尴尬地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江渊振坐在副驾驶,和邵骅打了声招呼,便吩咐司机开车。
江渊振在前面翻看着文件,过了一会儿便转过头看着坐在后座的姐妹两人,声音带着些凌厉,“等等开会的时候,不管别人说什么,你俩都别说话,交给爸爸就行了,还有,”江渊振看了眼江琰,“琰琰,我会和别人解释当初宣布你死讯的原因的,既然让你回江氏,就一定会让你名正言顺地回来。”
江琰的心一沉,她自然知道这样的消息宣布出来会对江家产生多大的影响,于是看着江渊振,认真地开口:“这样做真的没必要,爸。而且你这样……对江家的名声多不好。”
江琰的话音刚落,坐在旁边许久没说话的江婉低低地开口:“有必要,爸,您说吧。”
“江婉你别煽风点火。”江琰有些焦急地低声斥了江婉一声,随后又觉得自己这样有些不合适,又补了一句“说出去对你、对江家,都不好。”
江婉淡淡地笑了笑,“姐,我说过我会等到你原谅我的那一天的。而还你江家嫡女的身份,是我必须做的。”
江琰看着江婉淡然的表情,忽然觉得她成熟了不少,不仅仅是表面,而是那种自内而外透出来的成熟,江琰感受得到。
现在一切都差不多尘埃落定,江琰虽然无法原谅江婉,但是却从未想过将她那些不堪的事情公诸于世。
“琰琰,这事儿爸已经决定了,你别插手,我自然会有办法解决的。”
“……”江琰了解江渊振的性子,他下的决定绝对不会随意更改,她自知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于是便乖乖闭了嘴。
到公司的时候江琰和江婉跟在江渊振的后面,引来前台人员的一阵侧目,甚至有些胆大的人窃窃私语起来。
江婉他们自然是认识的,董事长的女儿,而江琰他们却从来没有见过,只是听说过江渊振的大女儿疾病突发死亡了,可是在听到江渊振喊她“琰琰”的时候,众人都惊呆了。
江渊振丝毫没有在意公司人的窃窃私语,反而是后面跟着的助理有些不耐地对着他们说了声:“工作时间不要交头接耳。”
到会议室的时候已经有几个股东坐着了,这些股东几乎都是元老,自然是见过江琰的,在江家当初宣布江琰去世的消息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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