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口流畅的英文:“i want to try it aga……”,然后一大群人说着:“no!no!”
张文璟这才知道原来她抽到的是大冒险,和13号舌吻十分钟。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不就是十三号么?
余娆显然是被大伙儿鄙视了,她闭了闭眼,想着就算豁出去了,反正老外开放。只是在走到张文璟面前的时候才看清楚他也是个中国人。
“你也中国的?”
“嗯,中国的。”
“矮油同胞啊,你哪儿的?”
张文璟漫不经心地答了她一句,只听到她一惊一乍的声音:“我靠我也是!我们是老乡啊!”
周围的一群老外看着他们用中文交流这么久却还没舌吻,又开始一通起哄,余娆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然后勾上张文璟的脖子就吻了上去。
张文璟才不会告诉别人这其实是他的初吻呢。
嘴唇间濡1湿的感觉越来越甚,他只觉得有一只小舌头窜1入自己的口中,他莫名地身1下一阵燥1热,然后也不顾周围还有人,拖着她的头加深了这个吻。
张文璟虽然没谈过恋爱,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平时战征和战逸总是当着他的面儿和女人调1情,男女间那点儿事儿,他还是知道些的。
两个人吻得火1热,即使是周围的老外都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他俩分开的时候张文璟还在她小嘴上咬了一口,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听得到的声音说:“小妹妹,挺有经验的昂。”
……
那次之后两人见面的次数便逐渐多了起来,周末更是时常在一起吃饭k歌,张文璟渐渐地知道了她是b市赫赫有名的余家的小女儿,并且读的也是工商管理,只不过才大一。余娆爱玩爱笑,张文璟从见她的第一次就知道,所以后来有一次她带着哭腔给自己打电话的时候张文璟才会觉得不对劲儿,连思考都没来得及就跑到她租的房子看她。
张文璟开着车过去的时候正好是下午,夕阳的余晖打在他颀长的身躯上,即使是在异国也显得无比耀眼,他敲开余娆家门的时候,她的眼睛还是红红的,显然是哭过的样子,张文璟笑着走进去,然后宠溺地拍了拍她的头,“怎么了小妹子?眼睛哭得跟兔子似的。”
“呃——那个,学长,你有女朋友么?”余娆有些期期艾艾地开口问他。
张文璟略微思考一下,最后决定如实回答她:“没有。”
“你能不能和我在一起啊?”
“……啥?”
余娆见他一脸惊讶的表情,连忙摆着手解释,“不是那种在一起啦……就是,我爸妈非得让我今年回去的时候相亲,我告诉他们我有男朋友了,他们就让我带回去看看,我总不能找个美国人回去吧……咱们都是b市的,又正好顺路,你能不能帮帮我啊?”
“……”张文璟很少这么犹豫过,他看着那张稚气未脱的脸,还有期待的眼神,不知道怎么地就狠不下心来拒绝。
“行,帮你这个忙。那你准备怎么感谢我?”
余娆噗嗤一声笑出来,挑着秀眉问他:“我这不是已经以身相许了吗?”
他们两个在一起的消息很快在朋友圈内传开,身边几乎每个人都对他们两个人十分看好,张文璟亦是真真假假,有时候连余娆都分不清他是在做戏还是真的对自己动了心,只是这样的想法每每冒出来,余娆都会在下一秒把自己否掉。
十一月底的时候普林斯顿大学放寒假,张文璟和余娆是坐着同一班飞机回到b市的,那时候他们已经‘在一起’长达三个月了。下飞机之后余家自然是有人来接的,余夫人看到张文璟的时候皱着眉头问余娆这是谁,余娆笑意盈盈地挽上张文璟的胳膊,然后介绍:“妈妈,他就是我男朋友,张文璟,现在和我一个学校,不过他读硕士。”
张文璟笑着和她打招呼。
和余娆告别之后张文璟便打了一辆车回家。
余娆和余夫人刚踏进家门,余夫人便黑着脸问她:“那个男人真的是你男朋友?娆娆,妈问你话你别胡说。”
余娆喝了口咖啡,毫不示弱,“对呀,他就是我男朋友,妈妈,我喜欢他,所以请你和爸爸别老是给我安排相亲,搞得我好像没人要似的。”
“他父母是干什么的?问清楚了么?”
“……不知道。”余娆白了母亲一眼,不过她这次真的没有撒谎,因为她的确是从来都没有和张文璟探讨过家庭的问题。
两个人即使是在别人面前装得再亲密再恩爱,私下来的时候不如说是更像兄妹,张文璟会带着她吃遍唐人街上的小摊,带着她看电影为她排队买爆米花,她看得感动到不行的时候他还会为她擦泪,她不高兴的时候当她的出气筒……
余夫人见自家女儿根本不了解对方的家底就和对方谈恋爱也是一阵怒气,丝毫不顾她刚从美国回来,“娆娆,你这不是胡闹么?这么轻易就和别人谈恋爱?”
“我愿意。”
“……”
当余娆笑眯眯地咬着吸管喝着柳橙汁对张文璟说这件事的时候张文璟的眸子一深,然后问她:“你这是告诉我你因为我和家里闹翻了?”
余娆撇撇嘴,“才不是呢,我这是因为自由。”
“我说死丫头,你说一句是为了我吵的会死啊?亏哥哥我还和你演了这么长时间的戏。”张文璟还是一副调侃的语气,但心中却有些堵得慌。
至于原因是什么,他实在无力去深究。
那时候他不知道这种看到她无所谓的笑就会憋屈的感觉就代表着自己已经对她动了真情,所以才就和她继续着这样不明不白的关系一直到他硕士毕业。
没有一对情侣在一起两年还连一个拥抱都不曾有过的,张文璟虽然没谈过恋爱但也知道这个真理,所以他一直不觉得自己在和余娆谈恋爱。
老实说她很任性,很娇气,其实张文璟是不太喜欢这种大小姐类型的女孩子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对余娆却出奇地有耐心。
两年的时间他们在一起,会一起看电影,一起去游乐场,一起逛街,一起吃街边的小吃,一起喝酒一起唱歌一起去图书馆看书,除了没有拥抱、没有亲吻、没有□,几乎所有情侣们会做的事情他们都做过了。
唯一一次的吻就是在初次相识的那个晚上,大冒险的时候她抽到了他。
张文璟毕业的那天晚上照常和余娆在酒吧里喝酒,余娆喝得有点多,脸颊红嘟嘟的,看着他问他:“毕业之后你要回国吗?”
张文璟想回答“是”,但是一个字就那样硬生生地卡在喉咙里,他是真的不想承认自己舍不得眼前这个小女孩了。
也就是那一刻,张文璟知道自己栽了,栽在了那种被无数文人骚客歌颂千万遍的感情中。
然后他又在美国呆了一年,在week工作了一年的时间,只为等她毕业。
有一次两个人在电影院看电影,余娆抱着一大桶爆米花,十分不淑女地往嘴里塞,还一边问他:“你为什么不回去啊?”
张文璟笑而不答。
——我是为了等你呀。
如果张文璟知道后来的结果会变成那般,那他一定不会为了她在美国多呆一年,因为他比谁都知道在一起越久,需要忘记的时间也就越久。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被黄牌n次真的不爽。其实这周任务已经够了。这算加更吧。无奈爷犯小人。呵呵。
过去的事。
其实最初并没有想将他们之前的事情写出来,想留个悬念,但是娆娆人气明显很高╭╯╰╮
为了满足你们俺就写了。张文璟和余娆的关系说复杂也复杂、说纯洁吧也纯洁。
复杂的是他们不知道能不能算在一起过,纯洁的是他们真的只是接过吻,仅此而已。
次奥……这好像是爷这个文里最苦逼的男人哇??? 文璟兄吃不到肉!!!
☆、58第五十八章
转眼间余娆已经毕业,不知道是不是张文璟多心,总觉得这个女孩对自己的态度不知不觉间越来越冷淡,但是他从来没有问过她这样的问题,因为他知道自己没有立场质问她。
回国之后张文璟便到了邵骅公司工作,就像出国前承诺的一样,是邵骅公司的一把手,为他接风洗尘的时候邵骅和江天两个人不约而同地问他:“怎么还在美国多呆了一年?是有什么情况么?”
张文璟仰头灌了一杯酒,脸上仍是那副笑眯眯的表情,“有那么一点吧。”
邵骅嘴角的笑意一深,“那可真是不容易啊。”
相处了那么长时间,张文璟心里在想什么,邵骅和江天恐怕是最清楚不过的人了,真正的兄弟之间,话并不需要说得多么明白,即使是一方说的模棱两可含混不清,另一方也能如数理解。
真正和余娆闹翻是和他们初识一样,在酒吧,同样是聚会,只不过是他聚他的,她玩她的。战征和战逸不知道从哪里叫来了几个应召女,不由分说地就坐上他的腿对着他一通乱1摸,还伸出舌头来舔1着他的脖子。
张文璟那个时候真的是被恶心到了,不是他有洁癖,只是他从小接受的教育没有办法让他在心里还有个余娆的前提下再和别的女人这样亲近。
刚想伸手推开便被打了一个巴掌,极其用力,极其响。
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余娆满脸怒气地看着自己,刚想开口解释便被她打断:“唔,本来想找个合适的日子和你结束的,看来真的是择日不如撞日。”
张文璟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你说什么?”
余娆摊手,“那么就是我多虑了,本来觉得我们最起码还算是男女朋友的,即使是装的……看来你已经不记得了啊,那就当我没说咯。”
“……”
张文璟一句话都没说,盯着她娇小的背影出神,目光中染上一丝无力。
他记得自己很久之前就看过一句话,感情中谁先动心谁就输了,谁先动心谁就赋予了对方伤害你的权利。
因为是他先认真了,所以从一开始就给了余娆伤害他的特权。
而且他也只打算给她一个人这样的特权,即使是遍体鳞伤,他也甘之如饴。
战征和战逸看了他好一会儿,这才问他,“那妹子是你女朋友?”
“不是。”
战征邪气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文璟,兄弟告诉你,女人是这世界上最靠不住的动物,你这又是何必呢。”
“……”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张文璟和余娆都没有再见过,可是有一次却偶然碰到了,那时候正是邵骅逼着江琰和他复婚的时候,张文璟目睹了他步步为营的强取豪夺,突然就有点跃跃欲试。真的就差那么一点了,她上衣的扣子已经被他解1开,双手被他禁1锢着,动都动不了,就是那个时候张文璟的手机有些突兀地响了起来。
邵骅有急事儿喊他回去,他留下一句“下次绝对不会放过你。”便摔门离开。
余娆眼里的泪扑簌扑簌地掉下来,认识那么久,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暴戾的张文璟,她一向认为他脾气好,把他当了亲人一样依赖,从没想过张文璟有一天会这样对她。
原来感情真的会变质,不止是爱情能渐渐褪去激1情成为亲情,亲情也会渐渐迷失初衷变为爱情。这是和余娆分开之后张文璟最大的感触之一。
张文璟的工作越来越忙,忙得他都没有时间去考虑自己和余娆的事情,他一直在告诉自己,忘了吧,放了吧,既然从一开始就没有真正确立过的关系,他又何必一个人坚持?
真正的感情伟大之处在于爱到甘愿放手去成全她,可是这句话做起来有多难也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
接到余娆结婚请柬的时候张文璟怒火中烧,差点就将它撕掉,不知道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拿起请柬来看了看落款处新郎的名字。
——岑肃。
那一刻张文璟说不震惊是假的,这个名字早已在邵骅那里听过无数次,用烂熟于耳来形容也不为过,可是他怎么都想不到有一天这男人的名字会和余娆扯在一起。
那天晚上是张文璟第一次为她卖醉,并且是一发不可收拾。
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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