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长老公很不纯_分节阅读2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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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身,音弥看着他的背影没说话。

    楼梯上突然传来一阵杂碎的响声,音弥抬头,傅晚灯脸色很不好地跑下来,一双眼睛对着她发出刺眼的光。

    谷舒晚和自家女儿对视一眼,傅晚灯极小动作地摇了摇头。

    “晚灯你坐一坐,我去泡茶。”音弥打圆场。

    “没事,你不用管她。这丫头很久没见她哥了,非要跟着我一块儿来。”

    音弥是个察言观色的主儿,纵然心里哂笑万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附和道,“是很久没见了。”

    傅晚灯看她八面玲珑的样子很不爽,阴阳怪气的哼了一声,离开了。

    “还这么孩子气。”

    音弥只笑而不语。一无所获,傅晚灯能笑得出来才怪。还好她留了个心眼锁了门,不然苏妄言肯定被她找到了。

    傅凌止拿了抹布出来,大手一挥,不耐烦地抹了两下就扔到一边,他自顾自地坐下来。

    谷舒晚看他那桀骜不驯的散漫样,嗔怪道,“你给我站起来!”

    傅凌止抽了抽眉,依言站起来。

    “你像看看你像什么样!这么闲也不知道帮忙做做家务。少爷惯了是不是?我怎么教你的?”

    “妈!”傅凌止不耐烦了。

    “闭嘴!去,把地板抹一遍!不许偷懒,在部队怎么做在家里还是怎么做!”

    傅凌止倚着沙发不动,转头对音弥淡漠地说,“去把墩布拿过来。”

    “你给我收敛点!”谷舒晚气不打一处来,作势要起身往傅凌止那边扑过去,音弥赶紧稳住她。

    “妈,您消消气,我来拖就行了。多大点的事儿,我天天拖,习惯了。”音弥故意说得很大声,还适当地咳嗽了几下,手扶着腰喘气。傅凌止看她那样很适时地抽搐了。

    老太太更加过意不去了,“不行!音弥你别惯着他,身体不好就该歇着。我老了喊不动他了,实在不成请老爷子过来!”

    傅凌止一听,浓密的眉毛就根根竖了起来,纵然再不情愿也只得起身,老爷子今儿才罚跪罚了他一下午,差点没把两条腿废掉。他是不敢再忤逆了。走了两步又起了坏心思,“妈,要她去打扫卫生间吧,两个人做起来快一点。”

    某男顿时无比佩服自己英明的主张。

    谷舒晚极其和蔼地笑了笑,“乖儿子,干脆这样,你把一楼二楼三楼公用私用统共加起来十八个卫生间都打扫一遍好了。我还有些话要对音弥说,她就不去了。”

    “……”

    “记得把墙壁和浴缸都擦干净了。马桶是重点。”

    “……”

    音弥躲在谷舒晚旁边悄悄地觑了某个面呈猪肝色男人一眼,丹田处迸发的笑意被她使劲掐在喉咙,脸憋的红红的,煞是可爱。

    傅凌止去卫生间之前看了她一眼,不知道怎么的,音弥总觉得他那一眼包含了千言万语。

    她肩膀耸动地回看他,学着他的样子,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毫无疑问的,某人的面色更加精彩纷呈了。bx

    【082】精力好旺盛

    笔下中文 更新时间:2012-8-24 10:39:28 本章字数:2411

    bx  傅凌止悲催地打扫完每个洗手间,抬头一看墙上的钟,三点整。丫他老娘真能折腾!

    下得楼来,音弥蜷缩在沙发的一角陷入熟睡,而谷舒晚也是头一磕一磕的。

    “妈,上楼睡。我都给您收拾好了。这样容易着凉,您身子骨儿又不太好。”

    “我不用你管,你对你老婆好点儿。音弥这样的好孩子错过了可真没地儿再找了。你俩分房睡。上次取环的事儿我还没教训你呢。你悠着点!”

    傅凌止面色不虞,点点头。走过去要抱起音弥,却看见她已经睁开了眼睛,正呆呆的看着自己。

    音弥起身,“我自己上楼就行了。”

    傅凌止也跟着上楼。谷舒晚随后。三个人上了楼,音弥往自己的客房走去,傅凌止想都没想就跟了过去。

    谷舒晚把他拉住,“你这孩子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啊!说了不能同房,听见没?”

    傅凌止面色铁青,刀削一般的轮廓透出凌然的气势,他是有苦不能言!苏妄言那混蛋还呆在她房间呢。奶奶个熊的!他能放心吗!这死丫头还真是没一点自觉,还是故意气他?不管是哪种,他都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老婆和别的男人共处一室!

    “妈!我不动她,我就是……”他铁着脸懊恼地拽了拽头发,不知道该怎么找借口。

    “你着急生孩子妈知道,可是音弥的身子还没养好,你个愣头青懂什么!回你房里睡去!”

    傅凌止站着不动,眼睛狠狠地往音弥的房间里看,像是要把门看穿。

    “听见没!”谷舒晚掐他手臂。

    傅凌止万分不乐意地再度剜了那扇门一眼,踢开主卧的门,一步三回头。

    谷舒晚以为他是舍不得音弥,脸上的笑容愈发嗔怪,心想这小子虽然性子燥了点,脾气乖张了点,该懂得事儿倒是没落下。

    傅凌止在床上翻来覆去,头埋进右边她睡过的地方,深深地呼吸着她残留的香味。那是一股发丝和体香融合的独特气息。

    被子被他踢下床,折腾了一阵,他起来一看,四点半了。老太太应该睡着了吧,他偷偷摸摸的走出房间,朝着她的房间踱步过去。

    黑暗中他伸手推门,却不料撞到一个软软的东西。壁灯啪一声开了,光线溢出来,他才看清那是老太太的肚子。

    的!

    “混小子,怎么就这么能折腾!”谷舒晚披着衣服稳稳地站着。

    傅凌止面色赤红,他窘迫地赶紧转身,心想他娘也太神奇了,这都能知道!

    “你从我肚子里跑出来的,我能不知道你心里头想什么。非得粘着你老婆才能睡得着?也不嫌腻歪!”

    傅凌止迅速滚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心咯噔咯噔狂跳。

    他扑到床上闭上眼,可还是睡不着。满脑子都是苏妄言把他老婆扑在身下的情形,越想越严重,干脆拿起被子团成一团,把它当成苏妄言,一拳一拳的打,直到布料被他扯破还不罢休。可老母在,他也没办法酣畅淋漓地破口大骂,第一回这么憋屈!

    而同一层的某间客房里,苏妄言躺在地上,借着窗外的月光往床上瞄。妖孽般精致的脸上浮满笑容。

    “音弥,睡了吗?”

    “没有。”

    “你有没有听见响声?好像是从东面传来的,你家隔壁在施工吗?”

    “这附近就这一栋别墅。”

    “奇了怪了。到底是谁半夜不睡觉,捶墙又捶地的,精力好旺盛,真闲得蛋疼了。”

    “……”bx

    【083】闹事的来了

    笔下中文 更新时间:2012-8-24 10:39:29 本章字数:2375

    bx  音弥想不通,白墨为什么要自杀。

    报纸上的头版头条:割腕自杀,正在抢救。她猜不透这一步棋白墨打算如何走下去。

    这些天,医院这里也不太平。前几天发现医院大门的墙壁上贴了东西,上面有她的照片,大肆辱骂她作为医生是如何失德的。

    音弥倒是见怪不怪,以前也有病人家属因为患者死亡责怪医生,这么做的不在少数。

    原以为是恶作剧,没想到手机连续几天都受到恐吓短信。

    她总觉得这事儿和白墨自杀脱不了干系。撞得点儿也太巧了。会不会是白墨的经纪人干的?那还不如将计就计,看看那些人还有什么动作。毕竟敌人在暗,她在明。

    然而,事情远没有她所想的那么简单。她怎么也料不到幕后主使竟然是……

    今天是音弥的门诊。

    她一进门,护士小苏赶紧迎过来,递给她白大褂,音弥套上,去旁边的洗手池洗手。

    到了快中午人才减下来,她伸了伸懒腰,去洗手池洗手,打算叫上泪瞳一起去医院旁边的pizzahut就餐。

    刚脱掉白大褂,门外就一阵嚷嚷,好不热闹。音弥打开门,不料门刚开一条缝小护士就急急的把脑袋凑近来,“薄医生,您可千万别出来!这有人闹事儿呢。”

    “是病人吗?”

    “还不知道,一个老头子,大腹便便的,喝了很多酒,一看就是闹事的!”

    音弥等了将近五分钟,门外又是踢门又是叫喊的,她心里一烦,干脆打开门,“什么事啊?”

    门外一群人都停了下来,小护士挡在她面前,大惊道,“您怎么出来啦?”

    音弥没理她,手一摆,示意三个保安退开。

    他们身后有个老人,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玻璃瓶,双目无神,他低着头,还戴了副墨镜。

    音弥很有礼貌地问,“老先生您有什么事?”

    那老人腆着大肚子一点都不客气地挤开小护士和保安,走过来,抠了抠头发,指着她,“你就是薄音弥?”

    音弥点点头。

    却没料到那老人噌的一下凑到了她跟前儿,还没反应过来,重重的一巴掌已经落了下来。音弥差点被那股狠劲儿给带的摔倒了。

    “你个贱种,骚狐狸精!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色,你他妈敢惹我……”

    莫名其妙挨了一巴掌,紧接着就是一顿臭骂,众人瞠目结舌。

    音弥捂着脸,一手撑地,慢慢爬起来,那一巴掌打得她眼圈发黑,头晕目眩的,只能感觉到钝钝的疼痛从脸上渐渐蔓延至全身。

    那老男人还在破口大骂,众人都听不懂他说的是哪地方言,而音弥却睁大了眼睛,瞳孔慢慢放大,惊慌失措还有些不可置信。

    “成心让老子生气!你说吧,这事怎么办?没娘养的……”

    那一堆脏话从她头顶砸下来,她却一动不动,捂着脸的手也落了下来,呆呆的立着。

    突然,众人都瞪大了眼睛,心想薄医生不躲也就算了,竟然还胆大妄为地上前去摘掉那个老人的墨镜!

    墨镜一摘,音弥把它稳稳地握在手心,再抬头已是泪流满面。

    她真的不知道该做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或许时隔这么多年再遇,她应该要摆上一个美丽又温和的笑容来迎接他,告诉他她过得很好。只是现在这种状况,音弥实在笑不出来了。

    他竟然是……bx

    【084】可悲的真相

    笔下中文 更新时间:2012-8-24 10:39:29 本章字数:2081

    bx  那老人见她摘了自个儿的墨镜,更加火大。他一把扯开手里的玻璃瓶盖,对音弥残忍地笑道,“为了墨墨,我这条老命豁出去了!贱人,你就好好享受一下浓硫酸的滋味吧!”

    在他还没来得及把浓硫酸泼出去,那不大不小的玻璃瓶已经被身后的保安眼疾手快给踢到了别处。

    一阵腐蚀味传来,众人都慌了神。几个护士跑过来想把音弥拦到门里去,而音弥却只是望着那个老人,嘴唇颤抖着,指甲陷进了手掌心里。

    她有些遥远的声音从喉咙里颤抖着发出来,震煞了每个人的耳朵。

    “白木海?”那声音有股浓浓的苦涩,七分肯定三分试探。

    老人怔住了,他嘴张得很大,“你……”

    音弥凄惨地扬了扬嘴,“难怪你不认得我了。该说你从来没对我上过心还是人老了记性也差了?你抛弃我的时候我才十岁,认不出来也正常。再加上我的名字从方语白变成了薄音弥,你更不可能认得出来了。白木海,原谅我,十几年过去了,我还是没办法喊出‘爸爸’两个字。”

    白木海神色恍惚,像是掉进了记忆的漩涡,他不可置信,“……弥弥?”

    音弥隔着眼泪,僵持半晌,把沉重的脑袋点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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