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诈上校(军婚)_分节阅读1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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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肯说么?”

    薛荞身子颤抖了起来:“……我……爱你……”

    “叫我的名字。”

    “……苏佑……苏佑……”

    她毫无意识地念着他的名字,软软娇媚的嗓音酥麻到了人的心底深处。

    得到他想要的,苏佑终于不忍心再折腾她,几下之后,在她体内释放了出来。却又不愿意出来,继续吻住了她的唇瓣,比刚刚温柔了许多,没完没了地纠缠着。

    薛荞搂住了他的脖子,慢慢地回应着他。

    苏佑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准备去卧室再来一次。脚下还堆着被他撕破的礼服,他在心里暗暗地想,是不是该赔给她一件衣服才好。

    第二天一早,苏佑很早就醒了。他将军装穿戴地整整齐齐,站在窗边,系着军衬衫的扣子,看了眼还躺在床上一脸倦怠的薛荞,微微笑了笑说:“赶紧起床吧,你不是还要回队里么。”

    薛荞懒懒地坐起身,看了看英姿飒爽的苏佑,又对比了下憔悴不堪的自己,格外的费解。这男人晚上在床上如虎添翼,第二天起了床还能精神抖擞,而她呢,面容憔悴的就像一抹孤魂野鬼一样。

    苏佑扣上最后一粒纽扣,看薛荞还在盯着自己看,又伸出手捏起薛荞的下巴,凑近了自己,俯身吻了她一会。随后保持着这个姿势,单手撑在床上,看着她说:“团里这两个星期要搞夜训,平时我就不回家了。”

    “嗯。”薛荞被他吻了个迷迷糊糊。

    苏佑轻轻拍了拍她的脸:“起床吧,我去做早饭。”

    薛荞看着他转身的背影,失了会神。

    她又开始费解。仿佛昨天晚上那个粗野不讲理的男人,并不是眼前这个温柔似水的人。

    这就是唐糖说的闷骚么。薛荞无奈地笑了笑,掀开被子下了床,走进卫生间洗漱。刷牙的时候不知道想什么去了,牙刷塞在嘴里半天都没有动,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

    她蓦地想起来,昨天晚上一回来就被苏佑折腾了个死去活来,她都忘了有些事情她还没有问个清楚明白。

    所以匆忙漱了口,匆匆奔出了卫生间,几步走到厨房,扯住了正在开冰箱门拿牛奶的苏佑。

    苏佑诧异地扭过头来:“怎么了?”

    薛荞嘴上还有没擦干净的牙膏泡沫,显得有些滑稽。她就这么扯着苏佑的袖子,目光中透着坚定:“苏佑,我们谈谈,我有话要问你。”

    苏佑把冰箱门关上了,语气很平静:“什么事?”

    薛荞敛了敛表情,想摆出一副严肃的样子,可事实上她的心里是没有一丝底气的。深吸了一口气,她直白地问了出来:“你和简艾……你心里是不是还有她?”

    她那双清澈潋滟的眸子,又是将他静静地望着。

    “没有,”苏佑没有半分犹豫,很快就回答了她,“你多想了。”

    可他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把“没有”两个字说出来,反而更让她不安。

    在苏佑转身的那一刻,薛荞又扯住了他的胳膊:“真的?”

    薛荞知道自己在无理取闹,可是这个时候,她没有办法不无理取闹。她太需要他的答案,或者说,她太需要这个男人。

    苏佑顿了下,似是笑了笑:“我说了你不相信,你又何必问我?”

    薛荞一时有些无话可说,只下意识地咬了咬嘴唇。

    “还有话要说么?”苏佑微微俯□,捏了捏她的下巴,淡然一笑,“没话说就吃饭吧。”

    薛荞抓住了他的手,手心紧紧地贴在一起,她将心里的话固执地讲了出来:“苏佑,不管过去怎么样,我们已经结婚了。我们是合法的夫妻,我希望你认真地对待这段婚姻。”

    “我是认真的,”苏佑静静地看着她,淡然地说了声,眼角的笑容却慢慢淡去了,“你呢,薛荞?你是认真的么?”

    “我……当然是。”

    “是么?”他弯了弯眼睛,眼中的神情却是透心的凉,“从一开始就是认真的么?”

    薛荞脸色慢慢地有些变了:“你……为什么要这么问?”

    苏佑微微侧了侧头,竟然微笑了起来:“没有为什么,只是问问而已。”

    薛荞同他对视了一会,最终把视线移开了,低了低头,说了声:“我是认真的。”

    “那就好,”苏佑揉了揉她细软的发丝,似是意有所指地重复了她的话,“不管过去怎么样,我们已经结婚了。”

    作者有话要说:乃们看到这一章的时候,我正在考场上考试中~~~~_~~~~

    乃们都等我回来~~来~~~【无限回音中。。。】

    ☆、14、采访、

    回到特警队,薛荞把作训服的扣子系的严严实实,却还隐约能看见几道昨晚纵`欲过度的痕迹。

    她叹息了一声,略微有些怅惘。

    她不知道昨天苏佑到底怎么了,但是感觉很不对劲。薛荞总感觉他在试探些什么,或者想确认些什么,可是她一向猜不透苏佑那个人,所以只能在他一次一次的索取中迷失了自己,变成了苏佑身下的俘虏。

    论不动声色,薛荞实在不是苏佑的对手。

    上午,肖副市长带着几个获救人质的家属到队里送了锦旗。

    同行的,还有市电视台的记者。

    许朝在训练场上找到薛荞:“薛副队长,电视台要采访你,你看看准备一下吧?”

    薛荞对这种事情一向是躲着的,摇了摇头:“这种机会让给年轻队员吧,我就不掺和了。梁好这次也立了功,就让她带几个女兵去吧。”

    “她们是她们,你是你。市里这次的采访是一次全方位的采访,目的就是深入了解我们特警队,对我们特警队也是一次宣传的好机会。女兵们要接受采访,你作为咱队里唯一一个已婚的女特警,更要接受采访,这是咱们特警队共同的荣耀,你可不许推脱啊。”

    “这跟已婚还是未婚有什么关系?还不都一样,都是特警队员。”

    “那肯定不一样。让你接受采访,主要是让群众知道咱们特警也是普通人,脱下军装在家里就是普通的妻子,也是拉近和群众的距离么。”

    薛荞无奈地笑了下:“真成,您这个政治思想工作又做到我头上来了。”

    “去吧,采访安排在阅览室里。到时候你多跟记者说说自己的事情和想法,不用老提咱们特警队。要知道,好多人都对你这个特警队的女副队长十分地感兴趣啊,你也算是咱特警队的招牌了。”

    “好好,我知道了,”薛荞应了声,“等我先把新兵训练完,我就过去。”

    结果训练还在进行的时候,电视台的记者汪雨就带着摄像师过来了,说是要拍拍日常训练时候的薛副队长。

    说实话,面对镜头薛荞有些紧张。她本就不怎么愿意在电视里露脸,也没单独接受过这种采访,所以在镜头前格外地不自在。

    镜头在绕着她转,薛荞的身子越发地紧绷,表情也有些僵硬了:“前排……报数!”

    说话一向利索的薛副队长竟然结巴了起来。

    新兵队伍一下子全都哄笑了起来。

    薛荞有些脸红,却只能更加绷着脸,瞪了下眼,严厉地呵斥了一声:“笑什么!谁再笑就去跑十圈!第一排,报数!”

    新兵这才敛了笑,不敢再造次。

    折腾了半天,上午的训练总算结束了。随后记者汪雨和薛荞一起去阅览室进行采访。

    汪雨刚毕业不久,比薛荞年纪稍小一点,看着薛荞的目光里满是崇拜,一路上不停地在说:“薛副队长,你真是太帅气了!我从没见过女孩子像你这么帅气的!要是当年我也去考军校就好了,红色贝雷帽这么一戴真是太有范了。”

    薛荞失笑,没想到她有朝一日竟也成了别人崇拜的对象。

    薛荞微微一笑:“女孩子当兵可苦,尤其是当女特警,那更是苦上加苦。其实也不像你想的那么风光,每天风里来雨里去的,跟男人一样战斗,一般女孩子都是熬不下来的。”

    采访正式开始的时候,汪雨好奇地问她:“那您是怎么想到要进特警队当女特警的呢?看你其实也是一个挺秀气的女孩子,跟我想象的女特警不太一样,为什么要做既危险又辛苦的特警呢?”

    薛荞摘下帽子:“阴差阳错吧。当时我跟家里人闹矛盾,看到特警队特招,我稀里糊涂地就报名了,也没想太多,更不知道这里有多苦,只是在赌一口气而已。”

    “那你刚进来的时候,有后悔过么?”

    薛荞如今回想起从前,神情已经格外地平静,淡淡地一笑:“怎么会不后悔,我都后悔死了。刚进特警队,队长就给了我们一个下马威,让我们新兵列好队,然后被老兵一连摔了好几下。我当时被摔趴在地上,半天都没能爬起来。好几个女兵当时就哭了,说要回家,不想待在这个鬼地方。我倒是没有哭,而是把帽子狠狠地摔在地上了,跟队长扯着脖子犟,说他不把我们当人看。”

    汪雨觉得诧异:“看不出来,您还能做出这样的事?”

    薛荞弯了弯笑眼:“从小我就不太愿意受管教,在家里跟家长就老吵架,哪能受了队长的这个下马威?当然,队长也特别地狠。当时他跟我说,军人的军装是最神圣的,怎么能用来发脾气?然后就罚我跑了五公里。跑完以后,队长问我服不服,我还是倔,说不服。队长就说你不服那就再去跑。我那时候其实都快虚脱了,但是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就又爬起来再去跑,后来就晕倒在半路上了。醒过来的时候,我还没睁开眼睛就听见队长和教导员在说话,队长说,这女孩看着瘦,但是没想到骨子里还挺硬,将来肯定不会是个孬兵,就是不好驯服了点。我一听就不高兴了,睁开眼睛扯着嗓子跟队长说,我又不是马,什么驯服不驯服!”

    汪雨听着薛荞讲起往事,忍不住笑了。

    想起七年前的这些事情,连薛荞自己也不再害怕镜头了,滔滔不绝地说了很多。她那时候还是十八岁的年华,如今回想起来,自己也觉得格外地有趣。虽然又苦又累,可是对她来说却是人生中最珍贵的一笔财富。时光如刀,将她的棱角慢慢磨了去,曾经她是那么地任性和高傲,如今却已经学会了冷静和隐忍。

    聊了一些往事,汪雨又开始挖掘薛荞的私生活:“我听说薛副队长已经组建了家庭?那你平时工作这么忙,有时候要执行的任务还很危险,您的丈夫不会介意么?”

    其实薛荞并不想过多地在镜头前提起苏佑。只是许朝说了,特警队员也是普通人,也该有茶米油盐的生活。

    她嘴角浅浅地笑着:“我挺感谢我丈夫的。我的确不算是一个好妻子,但是他一直都很包容我。他也是部队的,平时的工作也很忙,但是他总是能让我感受到家的温暖,在我需要的时候,他都能陪在身边。”

    “我听别的女特警说,薛副队长和丈夫感情特别好?”

    哪儿啊。薛荞在心里暗暗说了句,昨天还刚吵过架呢。

    当然,这些不能对着镜头说出来。她轻笑了一声,十分轻缓:“我觉得两个人过日子,不管一开始的感情好不好,以后都是要一点点磨合出来的。结了婚就是一辈子的事,无论我的身份是不是女特警,我都是他的妻子。现在我也在努力地学习做一个好妻子,我和他还有很长的未来要走。”

    “那薛副队长有什么要跟自己丈夫说的么?对着我们的镜头说一下吧,也许你的丈夫就在电视机前看着呢。”

    镜头又对着她推了过来。薛荞顿了顿,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面对着那个黑乎乎的镜头,她略低头沉吟了一会,又抬起眼,缓缓开口:“其实……没有什么特别想说的,就是特别地感谢你,因为如果没有你,我可能就不会是现在的我。我很庆幸上天让我遇见了你,这是我一辈子最庆幸的事情。”

    讲完这些,薛荞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最终,镜头定格在她那个灿烂如日光般的笑容上。

    采访结束,薛荞送汪雨出去,突然看到一脸焦急的梁好跑步过来。

    薛荞问:“怎么了,这么着急?”

    梁好喘了喘,说:“副队,刚刚训练的时候,唐糖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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