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香(绝色系列之一)_分节阅读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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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人敢多说一句的!」

    兰堇定定地凝望着皇翌岚与东陵王两人。表情淡漠,让人读不出任何情绪。

    「兰堇?怎么了,你不高兴吗?难道你不想进宫吗?」皇翌岚疑问。

    「兰堇不敢。」少年敛下眼,将所有的思绪深深藏在眼底。

    进宫……更接近那个男人的地方……如果自己有选择的权利,他只想立刻离开这里、离开这些人!但他不能,因为他是兰堇,是叛臣兰浩文之后,无法掌控自己命运之人,那么,就将自己当成风中落叶、随波逐流……认命了吧……

    龙青宫,

    祥云阁。

    五皇子皇翌岚居住的龙青宫,共分为三阁三殿,「祥云阁」为三阁中风景最细致的;除了引进浩渺湖水作池,池中央更建有十丈高的高台。台上一共延伸出三条小桥可通往阁楼,四周布置了奇山异石、植有各式绿叶红花,景观精致却又风情万千,称得上是龙青宫中最雅致的地方。

    初次入宫的兰堇,就顶着燮王赐予的「保傅」身分。更在五皇子的细心安排下,住进了宫内他最喜欢的地方,其身分地位之堇要,自然引起其它人的关注。

    皇翌岚虽然孩子心性,却也明白兰堇喜欢独处、不喜欢他人服侍的个性,因此并没有指派多余的宫人服侍,只命他们按时将餐点送入祥云阁,打算先让兰堇适应几日,同时也让他享有最隐蔽的宁静空间。

    皇翌岚的这道命令虽然挡得住一般好奇的宫人,却挡不住原本就能自由进出祥云阁的人,在兰堇住进祥云阁的第二天晚上,阁内来了第一位访客,正是整座大燮皇宫的主人--燮王皇翌极天。

    当燮王屏退左右,踏入阁内时,他发现偌大的祥云阁内一盏油灯也没点上,若不是凭借着月色残光,燮王几乎寻不着那个身穿白衣、像是一抹幽魂端坐在角落的纤细身影。

    「一个人在想什么?」燮王自背后拢上兰堇,双臂像是网,绵绵密密地想将他整个人纳入体内。

    突然,燮王觉得手背一痛,目光只来得及扫到一条白影自兰堇怀中窜出,「咻」的一声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该死!」燮王低咒一声,即使手背吃痛,但燮王依然不愿松手,仅是将背对自己的兰堇强制转身,有些莫可奈何地低语。「岚弟的阁院明明有山有水,为何这只白狐还黏着你?」

    「我与牠一体同命,自然时刻都在一起。」兰堇轻轻推开燮王,转身点起一盏油灯,很自然地执起他的手,观看对方手背上的伤口。

    所幸手背上没有渗血,仅余白狐留下的淡淡咬痕,虽然如此,但兰堇依旧谨慎地取了一块白布沾湿,小心地擦拭着。

    「这点伤不碍事,别麻烦了。」燮王仲出另外一只手,牢牢地覆上兰堇的手,不让他挣脱、也不让他离开。「兰堇,终于……你终于到朕的身边来了!」

    燮王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将兰堇用力地揽入怀中。压抑再压抑、渴望了又渴望的人,终于……就这样完整而美好地被自己拥在怀里了。

    倚靠在燮王温暖的怀抱,兰堇默然无语,脑海中不禁想起了东陵王在接他入宫时,以一种甘拜下风的语调诉说着燮王的巧妙安排;此次兰堇是顶着五皇子保傅的身分进宫,再加上有东陵王与燮王的双重保证,就算太皇太后有疑虑、其它臣子有戒心,却也莫可奈何。毕竟兰堇是皇翌岚想要结交的朋友,且身为保傅与侍读的身分下,最多也只能接触到五皇子一人,对于庙堂之事,可以说是毫无威胁,既然没有危险可言,那么自然也不会引来杀身之祸。

    「这么多年了,原以为我这位皇兄是潭波澜不兴的死水,想不到,他却是如此多情之人。」东陵王笑嘻嘻地住了口,有种置身事外想看好戏的风凉。「也罢,近来朝中无事确实闷得慌,那么我不妨做个顺水推舟之人吧!」

    兰堇抬首,在忽暗忽明的烛火中深深凝视着燮王俊美的面孔。

    东陵王说的都是真的吗?这男人费尽心思,不惜让皇翌岚造访寺庙半个月,为的就是想藉这个理由让他名正言顺的入宫?但,为什么?他是燮王,高贵而至上的燮王,即使自己居住在寺庙时,也无法阻止他的任何行为,那么,燮王执意要他入宫的原因又是什么?

    「陛下何必如此费事?在寺庙里和在这里,对兰堇来说并没有什么不同?又何必一定要让我进宫呢?」兰堇似笑非笑地低语,燮王依旧自由进出,依旧依着自己的喜怒行动,不是吗?

    「你还不明白吗?」燮王抓住他的手,凑到嘴边细吻。

    「人心隔肚。兰堇从不揣测其它人的心意。更何况是陛下的心意,臣不会,也不敢。」兰堇避堇就轻地想跳过话题。

    燮王的目光变得深幽,闪过一丝恼怒。

    「不管你懂不懂,明不明白,朕是决计不会让你离开……」冷静淡漠的面具在夜里完全崩解了,燮王英俊的面孔因为激昂的情绪而转红,整个人沐浴在一种激烈而癫狂的情绪之中。压抑已久的激情与渴望再也无须隐藏,像是山洪爆发一样完全地倾泄而出

    「啊!」兰堇被他一把抱起,只觉得整个人像是被一团狂热的火焰给笼罩住了一般。

    「陛下?」

    燮王像是完全没有听见他的声音,抱着他笔直走向床铺,在放下他身体的同时,整个人也如影随形地贴了上去。

    「兰堇……朕不会放你离开……你只属于朕一个人的……」燮王在兰堇耳边轻咬着,低沈的嗓音有一种销魂蚀骨的魔力。

    湿热滚烫又带着强力索求的吻,强大又熟悉令人无法抗拒的热,随着燮王的吻一波又一波地自下腹燃起,一点一滴地融化了兰堇原本僵硬的四肢。

    兰堇闭上眼,不再抗拒,反倒是抬起了双臂,揽住男人结实的肩头,主动地将身子迎上,轻轻吐出呻吟,心甘情愿地放任自己在情欲之中沈沦……

    第六章

    少年兰堇住进燮国皇宫一事,如同将一颗石子投入湖心,无可避免地引起连漪,痕迹看似轻浅,却徐缓而持续地将余波传递到每个人身上。

    大燮宫里所有人都对他感到好奇,其中拥有最大好奇心的,莫过于皇后瑛氏了;起初,她不以为意,心想不过就是五皇子得到了燮王的允许,让一名少年住进了皇宫。从古至今,不喜女子却偏好男宠者时有所闻,在皇室中也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虽然有些讶异年纪轻轻的皇翌岚有此癖好,但他毕竟是皇室中最受宠的皇子,即使她身为皇后也无权干预。

    但,随着那少年入宫的时日增长,关于他的流言也越来越多;据闻,那入宫的少年拥有世间罕见的绝色容貌,据闻,因为这少年的到来,年轻的燮王在下朝之后时常留连于龙青宫,听说,在那景致幽雅的高阁内,宫人们时常听见燮王爽朗而愉悦的笑声,听说,那少年拥有……

    左一句「据闻」右一句「听说」,听得皇后一颗心都揪了起来,她才是大燮宫的皇后,自从受封为皇后以来,她认为拥有美丽高贵血统的自己,是世间唯一有资格匹配燮王的女人,他英俊、斯文,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而她以身为这样一个男人的皇后为荣,她相信自己必能在燮王的眷顾下获得所有的宠幸,为陛下孕育生养皇族后代,提拔同宗之亲、光宗耀祖,继而史上留名,成为燮国历史上最尊荣的女性。

    她一生中的荣耀与远景都系于燮王一人身上,万不能出现任何阻挠差错,为了确保自己在大燮宫崇高不变的地位,娇艳美丽的瑛皇后决定踏出银凤殿,在成群宫女的围簇护卫下,仪态尊贵地出现在龙青宫。

    进入龙青宫、踏上祥云阁,远远地,瑛皇后就听见谈笑的说话声,那笑声从碧池中央、高台内的凉亭传出,她明睁一敛,身旁的内侍随即会意地高声喊出:「皇后驾到。」

    内侍通传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稳稳地传入高白同台内所有人的耳中。所有的嘻笑声止住,像是冰霜一般瞬间冻结住了。

    十分满意自己出现所产生的效果,瑛皇后微微抬起下巴,凝出最尊贵美丽的神态缓步踏入。

    「参见皇后。」亭内之人纷纷起身叩见。

    「平身。」瑛皇后淡笑着,目光淡扫过亭内名宫女、内侍,跟着目光停留在五皇子皇翌岚身边低垂着头的少年。

    「五殿下,我听说陛下特地从宫外替你请来一位「保傅」,但不知对方是何方神圣,又打算传授五殿下些什么?」瑛皇后的眼眸往石桌上造型特殊的棋盘望去。半微笑半讽刺地问道。「这不是弹棋吗?原来陛下为五殿下请来了一位弹棋好手呢!」

    「就算是保傅也不用永远都捧着书本吧!我正在教兰堇弹棋,他什么都会,这弹棋他只不过陪我下了几次,却快追上我了!」皇翌岚故意忽略她语气中的讽刺,直接开口称赞兰堇。自己从来就不喜欢这个女人,总是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就算她贵为皇后,自己也不愿意与她交谈。

    「想必这位就是保傅「兰堇」了,抬起头来让我看看。」瑛皇后只是微笑,直接命令道,并没有忘记此行最堇要的目的。

    兰堇依言抬头,听从指示地让瑛皇后清楚看见面孔。

    啊!想不到世间居然有如此绝色……瑛皇后心中一凛,一双眼瞬间染上了一层冰寒:虽然早已听闻对方的容貌出色,却没想到是这种让人一见心悸的绝色,比较之心人人都有,再加上她原本就容貌不俗,在见到对方居然拥有远胜于自己的容姿时,心中很自然地产生一股敌意。

    「倘若换上了女装,五殿下这位保傅定可成为一位绝代丽人。」瑛皇后嘴角含笑,但笑意并未到达眼眸。原本美丽高贵的脸庞,此刻已经凝成一种蓄势待发的阴狠姿态。

    「长得像女人又不是兰堇自愿的!他可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男子。」皇翌岚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里很不高兴有人对他的新朋友无礼。

    真是的!以前从来没和瑛皇后有交集,真不知道她来龙青宫干啥,但偏偏这女人是皇后,又不能随意斥离的身分,真可恶!皇翌岚在心中低咒,却突然注意到,虽然瑛皇后都是对自己开口说话,但一双眼睛可是从头到尾没有从兰堇的身上移开,怎么回事?啊!对了!早就听说瑛皇后善妒,据说她独揽后宫,到处布下眼线,总是想尽办法阻挠其它槟妃有接近皇兄的机会,这么说……她会来这里,是冲着兰堇而来的!?

    「皇后娘娘突然驾临龙青宫。到底有什么事?」想到堂堂一个皇后居然连男子的容貌也会嫉妒,皇翌岚就一阵不耐烦,只想快点打发她离去。

    瑛皇后不语,从头到尾都忽略皇翌岚身旁的兰堇,将他当成不存在似的,刻意凸显出两人之间尊与卑的差距。

    「我虽然身处后宫,却和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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