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刺 --鼠猫_分节阅读4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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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信任相信之类或是其他的感情。只是想要在一起,没有其他什么,只有眼前这个人。

    展昭想,这种感情——或者就是喜欢到极致的感受罢!有时甚至深刻的感觉在乎对方在乎的心都隐隐作痛——白玉堂,一定用了比自己深的多的感情,他的性子烈如火,某些事情也比自己来得猛烈迅疾——比如感情,比如——那种从骨子里蔑视世俗的,可以不顾及任何事情的执着于专一。

    而白玉堂此时要的……只是一句肯定么……

    想着这些,展昭伸手回抱住他,不像那人紧密的近乎狂肆,而是温和却不失有力的,静默的拥抱。他借着这个动作传递给他自己想要说的话:

    “玉堂,我喜欢你,和你一样的感情,你感受得到么?”

    他轻轻闭上了眼,不由自主的轻叹。承认吧!从一开始就不可能放弃的感情——展昭知道自己不是圣人,他不认为自己会大义到宁可为了一些虚无的事情而放弃和这个人之间的感情的地步:明知是不和礼法的感情,明知就此接受了前途必然多舛,但就是不愿放弃,也不会放弃。

    白玉堂却在这当口忽然磨起了牙:“你、你之前既然就不打算拒绝,又为什么好端端避开五爷这两天?莫不是你看着白爷吊着心好玩儿么?!”

    说到后面已有几分恶狠狠,展昭却是好笑的道:“玉堂,你误会了!我不是刻意躲着,而是大人确有要事叫我去办。原以为是甚无关紧要的,才只让先生带了口信回来。不想这一忙就是两天,我——哈啊……玉堂……?”

    那耗子竟趁了靠在他耳边的动作一口咬上他的耳垂,这等敏感的地方被袭,展昭不由得倒吸一口气,拥着那人的手跟着一紧。

    白玉堂却嘿嘿一笑,就在他的耳旁轻轻吹气:“五爷才不管你什么理由,臭猫你延迟回来在前,不爱护身体在后,还是乖乖接受惩罚吧!”

    “什么惩……”展昭才说出几个字,就被那人堵了双唇。——早知这人不安好心,他心中又笑又叹,干脆闭了眼,全心全意投入这相互明了心意后的第一个吻。

    这次深吻不同于前次那般,两心相悦,亲密接触带来的感受是全然不同的。他们近乎于急切的找到对方的唇,从试探性的轻触,到渐渐加深的狂热,白玉堂一脚踢上了门,手上却丝毫不肯放松。他捧起他的脸,近乎膜拜性的噬咬着他的双唇,换来那人温和的回应。他微微睁了眼看着那人含了舒服混合着些微迷茫的表情,不由得微微笑了。

    猫儿,展昭,昭……

    他们在一起了……不管其他,从现在起他们在一起了!——没有什么时候比此时更加肯定这件事,但他还想更加确定一些,更加加深一些——所以他逐渐加深了这个吻,一点一滴,像是当真想要将那人拆吃入腹一般。

    展昭却渐渐有些受不住了,他生平情事本就少碰,加上两天两夜没睡,体力上就有些不支。渐渐的脑海中眩晕起来,他只觉身上一软,忙推了推那人,气息不稳的道:

    “玉堂……别……我实在累了些,让我先睡一下!”

    ——也就是在白玉堂面前,他才会这样坦言疲累。白玉堂看着他眉宇间明显的疲色,心中一揪,忙拉了他一面平息呼吸一边走到床前道:

    “就你这笨猫总忙的没日没夜——快睡个回笼觉,今上午若要巡街,我替你去便是!别总是拼命一般弄得这样一身疲惫,叫旁人看了心疼!”

    ——虽说心中有着欲望,却也知道此时绝不是舒解或者其他的时候,白玉堂二话不说押着那几乎要和衣而卧的人更了衣,又亲手扯过被子替他盖上,心中不禁猜测起究竟是出了什么事能让这人这般疲累。

    他们是习武之人,体质本就较一般人要强,仅仅两天两夜没睡应不会这般疲累,一定是发生么什么更耗精神的事。只是现下白玉堂不打算去问展昭,先让他睡下后自己再去找公孙先生问个究竟便是。

    展昭听着那人的话心中温和的什么似的,到最后只是拉着他的手微微一笑:“没事,就是头有点疼,睡一觉就好。大人说了今日不用巡街的,玉堂你也歇下吧!这些时日乱七八糟的是事也够头疼的了。”

    白玉堂闻言笑道:“此时可方上午,五爷才刚起床而已,你这笨猫大概是累糊涂了——先睡罢,我去瞧瞧其他,你家大人也交给我。展昭,睡就好生睡上一觉,回头可要还我一个精神良好的猫儿!”

    展昭眨了眨眼,感觉眼皮颇有些酸涩,头上更是重的似铅一般,想到府中应该已无大事,也就放心躺了下来,胡乱“嗯”了一声。感觉身上被子盖的舒适,便抬眼对那人浅浅一笑。

    这一笑恰似春风拂过,看的白玉堂又忍不住怔愣几分。正觉心痒,那人已经安然的闭上了眼。方才心中麻痒的感觉火烧般泛起,只得强抑下心中冲动,只在那人双眼及唇上各触一下。然后注意到那人仅仅动了动眼皮,却未睁眼,只是面上渐渐浅浮了红,登时心情大好,笑得也就愈发得意起来:

    “猫儿好睡,五爷替你防其他便是!”

    展昭忍不住咕哝了一句:“怕是真的要防的还是你这只耗子罢!”接着也不等白玉堂接腔,唇角一勾,翻了个身冲向里,渐渐的就睡了过去。白玉堂本欲佯怒,见那人这般放心的将后背留给自己,忽然就放心下来,什么也没再说,留了一会儿就推门离开了。

    ……

    接下来的日子又渐渐恢复了平淡,所有的一切在表面上也都正常起来。只是由于栖凤楼被查封,展昭和白玉堂只能另外找一家酒楼常坐。提起姬子媚,两人有时仍就不免唏嘘一番。双方交情虽然不多,但毕竟还是相交一场,只可惜世事弄人,这个世上,原本却也没多少事能如人意。

    值得一提的是,姬子媚的尸身同样失踪了。与她同时消失的则是她一手经营起来的栖凤楼。那天晚上汴京住在那附近的人只听轰然一声,接着便是一把大火冲天而起,迅速的就蔓延了整个栖凤楼。大火过后,除了一片废墟外,什么俱都不剩。

    其实开封府众人一直都很好奇,十六刺究竟使用了怎样的手段,竟然可以在戒备森严的开封府连连带走其他刺客的尸身。虽说过去停尸房的护卫不甚严密,但是后来包拯为了抓住对方的人,不止一次派了重兵把守停尸房,但到最后,尸体依旧失踪。这种手段让他们不能不为之心惊。

    若是十六刺用这样的手段来对付包拯,包拯还真不认为自己能够完全避的开。但是到目前为止十六次的刺杀虽然花样百出,却还没能做到这般无声无息。至于原因,恐怕只有十六刺中的人才知道。

    但是这段时间更让包拯烦心的其实还有另外一件事,那就是先前在八王府中与八贤王的一番对话。展昭走之后他、公孙策与八贤王又谈了许多,到最后八贤王却是扣下了那封信,只告诉他们说,时候未到。

    到现在包拯回忆起那是八贤王面上胸有成竹的微笑依旧不能不为之皱眉:那人的态度太闲适,太胸有成竹,由不得他不在乎。包拯强烈怀疑,八贤王一定还知道许多自己不知道的事。

    还有一件,关于当时八贤王语意不明的“中州”二字。

    双方都是聪明人,这两个字指的是谁根本不言而喻。庞统……这个名字,在包拯的记忆里所代表的,绝对不是什么太过美好的回忆。

    若说八贤王是包拯在这朝堂上最尊敬也最能相信的人,那么,中州王庞统就是他最头痛却不能不相信的人。

    作为当朝太师的儿子,庞统这些年的壮举之出名可远远在其父之上。几年前那场叛乱到现在大家依旧记忆犹新,而且,那位做什么事情都是最理直气壮的,理直气壮到单是他的气势就足以让很多所谓有理之人抬不起头来。

    庞统做事向来奉行谋定而后动,而且他心思缜密,行为果决狠辣,偏偏又是朝中不可或缺的大将。这从当年他能够做出逼宫这样的事后还全身而退就可见一斑。他到现在还记得,仁宗向他提起这人当初在他面前一一叙述自己手中握有的底牌时那种让人恨得牙痒痒的态度,以及到最后仁宗虽然不愿却不能不接受的结果。

    不过——现在的他不是应该因为辽兵犯境在边朝戍守么?这个时候赶回来作甚?

    想不通,也就更加头痛。

    在这个朝堂之上,能够与庞统媲美并且针锋相对的,自己还差上一点,怕是只能靠着八贤王了。当年若非王爷有事离开,那人怕是也不会这般有恃无恐的做出逼宫之事——据包拯所知,八贤王与庞统私下里其实有些交集,两人也是相互忌惮,这种忌惮也是保持朝廷平和的手段之一。

    但——想到自此朝廷上一定会针锋相对的乱局,包拯实在不能不觉得头痛。

    先前他找了展昭出去,就是为了探听一下关于庞统回京的前因后果。为此展昭奔波了很多地方,甚至夜探了中州王府和太师府。只是在中州府时竟差点中了那里的机关,这一点也更让包拯肯定了帮他短期内定会回来的消息:以展昭的功夫,能够差点中了机关,足见那里此时的危险性了。

    要知道,就算是皇宫,展昭也能做到夜探其中而不被发现。而中州王府……果然还是有诡异。

    不过现在还不知道庞统回来的用意,包拯不打算打草惊蛇,干脆就放下了这边的事,静等那人回来,看看他此次究竟想要翻起什么风浪。

    ……

    包拯没想到的是,庞统还未回来,汴京却已经开始渐渐翻涌起一片让他虽早有准备却仍旧觉得无奈的风浪。而这片风浪的源头,却是因为展昭和白玉堂。

    事情的发展出乎所有人意料,几乎让很多人措手不及——原本对于开封府那猫鼠二人,只要是在汴京稍稍住过一段时间的人都知道,他们两人是打出来的交情。平时怎么吵怎么打怎么针锋相对都好,但是一旦到了关键时刻,他们彼此一定都会是最为默契的伙伴。

    可是最近坊间却渐渐有了传言,说这对猫鼠之间的感情不知为何竟发展成了一种世所不容的断袖之恋。这种传言不知是何人传出,但是在现下这种礼教甚严的时代,这类传言一传十十传百,一经传开, 所带来的后果却如滚雪球般越来越大,甚至有了崩塌之势。

    其实一开始百姓们只是当作有人在在造谣,没怎么当回事。但后来却不见当事人出来澄清,尤其是最近更有人见到昭白二人相处比过去要亲近相厚许多,这让他们的猜测在无形中得到证实,也因此,这场风波渐渐的越闹越大起来。

    而这场风波的始作俑者,此时却危险得多么高兴,反而镇日里紧抿着双唇,虽然日日探听着事态的发展,可是却毫无成功的喜悦。

    这件事的始作俑者,不是别人,正是日前死里逃生,不久前又曾出现在白玉堂面前的琵琶女边胧玉。

    ……

    之八

    那天边胧玉在清醒后,大概自组织的记录里知晓了最近的事情动向。包括自己刺杀失败后玄木接下白函莫名死亡,以及姬子媚做出申请的事情。玄木的失败在她看来几乎是必然的事情,经此一役,她对于展昭和白玉堂,以及开封府的实力从新做了估计。

    联系先前的经验,边胧玉不得不承认,先前确实是她太过莽撞了。过多的将重心放在展昭和白玉堂身上,反而忽略了开封府其他人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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