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受喜欢女人_分节阅读1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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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斯汀,你来得正好。我有些事要跟你说。”拉斐尔转过身,独自站在窗边看着这位十几年来一直尽忠职守忠心耿耿的管家说道。

    贾斯汀侧耳聆听。

    “我需要你注意萨拉莎这个女人以及她身边出现的所有亲眷们的一举一动,别给她们任何可趁之机,要不是我有一次发现她在我母亲房间里翻箱倒柜——话说回来,她到底是从哪得来的钥匙,这一点你也要查,并且要将钥匙拿回来,我赋予你这样的权力。

    听着,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庄园里的一切事务我都交给你了。”拉斐尔表情严肃目光锐利的直直盯到贾斯汀棕褐色充满智慧的眼睛里,他在明确的表示自己的郑重。

    贾斯汀如他所愿的俯身应下。

    “遵命,拉斐尔少爷。”

    “很好,贾斯汀,我信任你就如同席卡一样。”他叹了口气,最后忍不住承认道:“你知道的,整个庄园,我最信任的也就只有你们两个人了。”

    拉斐尔少爷……

    贾斯汀听他这么说也有些悲然。

    因为时间紧迫,一天过后拉斐尔就离开了庄园前往伦敦,而阿道夫斯·和凯拉则留在庄园内等候消息,对于拉斐尔终于肯想办法救他们的儿子这件事,充满了感激。

    马车从小道上了大路,从赛特镇到伦敦大约需要五天的时间,途中除了用餐睡觉,其他时间都在马车上。因为没有阻碍,他们非常顺利的到达了那里。

    伦敦的道路四通八达,虽然赛特镇的道路也同样很多,许多人为的小路更是数不胜数,然而相对于伦敦这个大城市来说,就显得有点小气了。

    伦敦各处可以看见匆忙而过的马车,连行人大多都是匆忙的,他们并不会停下来跟陌生人打声招呼,显得有些冷漠。

    这时,一辆马车急冲冲向前,在差点儿碰到拉斐尔的马车的时候,马儿高高抬起蹄子,嘶声长鸣,险些伤到了人。

    “吁吁……”双方的马车夫纷纷呵斥着努力让马儿安静下来。

    一个中年男子从车上下来,马车夫诚惶诚恐的站在一边。

    “发生什么事了?阿尔万?”

    “很抱歉,我们的马车差点撞上一位先生的马车。”

    阿道夫看了过去,就见对方的马车停在原地,一点也没有惊慌的样子,车上也没下来什么人。

    从马车外表看起来,它应该经历了不少路程,车轮上沾着泥土和草叶以及灰尘,车厢上也有些但不多。马车车身是黑色的,上面没有徽章,看起来非常朴素的样子不像是哪家的贵族出行。

    看起来就是个有钱的普通人罢了,若是贵族,出行大多华丽张扬,要么车厢上会有代表家族的徽章,以免被不长眼的人打扰到车上的大人物,而且贵族的马车车身上不会有这样像是行驶了很久留下的泥土印记,要知道伦敦只要是马车可以行驶的地方大多是干净的地面。

    这样看起来,反倒像吓坏了一样,他思忖到。

    见差点撞到的不是什么大人物,阿道夫心中稍微放松了几分,想来也是,有哪里的贵族能比伦敦里的贵族们身份更加高贵呢,也不知道是从哪个镇子上来的有钱人,大概进了伦敦就吓得呆住了吧?

    而此刻在车厢内,席卡见拉斐尔的手指关节被不小心撞伤后就不太关心外面的情况了。

    “少爷,您没事吧?我马上为您包扎。”

    席卡立刻从车厢内的暗格内拿出绷带和伤药,结果却被拉斐尔推拒:“不用,只是一点小伤。不过这倒让我想起不久前的事来了,我的手还真是多灾多难。

    席卡,你现在下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的马车行驶不快,应该不会撞到别人。”

    “是,少爷。”席卡领命而去。

    席卡下了马车就见对方也下来一个人,这人一身黑色燕尾服,黑色的短发很好的固定在头上没有一丝凌乱,不过席卡从第一眼看过去就没什么好感,自家的马车在闹市行驶的速度都是有规定的,若是遇见了人,顿时停下来也不会让人措手不及,这伙人先是撞人,现在又用居高临下的态度看着自己,席卡很快就猜到了对方的想法。不过现在可不是惹事的时候,席卡立即走过去询问情况。

    “抱歉,我家伯爵大人在呼唤我。”阿道夫表面客客气气的,实则并没有给予对方太多尊重,甚至反倒有种对方居然没有巴结伯爵大人之意而感到不悦。

    对方马车里的声音有些低沉,看起来嗓子不太好,又像是被对方故意压低了几分。

    贵族的做派。席卡忍不住想到。

    “我家伯爵大人想要知道你主人的名字,劳烦请告知。”

    “不必了,既然大家都没事,我家少爷还有急事就先告辞了。”

    阿道夫见自己没有做成事,不禁大步朝马车那里走去,口中还边说:“即便如此,偶遇即是缘分,我家伯爵大人想认识一下你的主人,我相信你家主人也应该会以礼相待。”

    没料到伦敦这里的仆人居然如此嚣张,席卡不禁为他的无耻举动感到惊诧,但随即一柄剑就搭在了对方的脖子上。伯爵算什么,他们要见的可是位未来公爵,所以此刻席卡也不怕得罪对方,虽然有狐假虎威之势,但不用白不用。

    “住手。”

    拉斐尔注意着外面的一举一动,自然知道席卡心里在想什么,心里忍不住一笑,但还是及时开了口,他可不想欠那家伙的越来越多。

    “是,少爷。”席卡及时退下。

    “我是拉斐尔·兰斯艾尔·麦伦,请问还有什么事吗?”

    从马车上下来的是一名年轻的青年,看起来不过二十几岁的模样,五官十分精致,皮肤是贵族般的白皙,他不急不慢的走过来,并且举止高雅,气质冷清,这些都让身为仆人的阿道夫忍不住后退几步。等他走得近了,他还能看清那每一根闪耀着光泽的栗色发丝。

    凭着直觉,阿道夫迅速判断出对方即便不是一名贵族绅士,也绝对不是自己所想象的那般,只是一名只知道花钱的乡村野夫。最起码他受过高等教育。

    “很抱歉打扰到了您。”阿道夫注意着对方的神色边说道,“我家伯爵大人让我来询问下是否撞伤了您。”

    “并没有事,接下来我还有急事,下次再拜访你的主人吧。”说完,拉斐尔和席卡一前一后上了马车,马车夫一甩马鞭让车子掉了个头走了。

    “伯爵大人,这人未免太过无礼。”

    “拉斐尔·兰斯艾尔·麦伦……么?我仿佛在哪里听说过这个名字,就算没有那肯定也对他的姓氏似曾相识。”一根戴着手套的手指磨砂着惨白的下巴,男人的语调发出奇异的跳跃。

    “需要我去查一下吗?”

    “就这么办吧。有消息的话直接告诉我。”

    “好的,伯爵大人。”

    早已远离的拉斐尔并不知道这小小的插曲引起了对方的好奇心。他在出发前已经给阿加雷斯发去了信件,所以马车将一路行驶到公爵府邸。

    巍峨的城堡坐落在一片广袤的树林里,它在靠近伦敦的附近,不过过去的话就需要穿过小半个伦敦。

    远远看去,落日红辉下的城堡几乎与天地合成一体,大块的草坪连绵起伏,一侧有广袤的树林,既惬意又令人惊叹。

    十五分钟之后,他们的马车停在城堡门口。然后他们需要先下马车,换上马匹往更深处行走。

    若说麦伦庄园是小家碧玉,那琼斯城堡则是饱含家族底蕴的大家闺秀。只有亲身经历了,才会感受到那股让人心荡神怡的气势。

    拉斐尔从未如此清晰的意识到,阿加雷斯并不只是个浪荡的男人,琼斯这个姓氏也不是说说而已的,在他的身后拥有的是一个无法动摇的庞然大物,它已然栖息在这个国家许久。

    但拉斐尔并未因此迟疑,他被询问身份后,有礼貌的请进了会客室。

    “噢……拉斐尔……”

    阿加雷斯见到自己的那一刻,拉斐尔仿佛真的能从他的眼睛里看见捕食者的亮光。

    “你能这么快就到我这儿来,我感到非常的开心。是什么促使你在短短的时间内就自动上门来?我猜总不会是思念。”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九章  道歉

    身着一件白色蕾丝边的衬衫以及贴身红褐色马甲,合身的衣物将他衬托的英俊而优雅,那修饰得当的腰身和强壮有力的臂膀都足以令少女们神魂颠倒。

    但这其中并不包括拉斐尔。

    拉斐尔微微一笑:“确实如此,阿加雷斯,我需要您的帮助。”

    “有幸能帮到你,我比你更加开心,这证明你在需要帮助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我。”他顿了顿,与在赛特镇上有所不同的是,他似乎收敛了许多,这大概是因为自己无法像在那里一样放松的缘故。

    “我很感激您之前对我的帮助,但是我来并不是因为对您有什么想法,很冒昧一来就提出我的请求,但此事事关人命,我想还是先说这件事比较好。”拉斐尔没有理睬他刚才的话,而是直接提了来见阿加雷斯的原因。

    阿加雷斯让人上了茶之后,做出请的姿势。

    拉斐尔详细的将经过讲给他听,虽然对于利用阿加雷斯迷恋自己这一点深感羞耻,但既然来到这里,他的内心也抱着自暴自弃的态度。

    并不是没有小贵族给大贵族们做私底下的情人,更何况琼斯这种人人都想在上面啃一口的大贵族。

    牺牲这么大,说不上是不是有意义,拉斐尔从未想过给某位贵族当地下情人,在他的认知里自己应该和书中所说的那样,和一位美丽善良的少女偶然间相遇,无关她的背景,只是因为相爱而在一起。

    可是现实毕竟是现实,某一天他对此恍然大悟,并且还颓废了一段时间。

    若他处在阿加雷斯的地位上,是否自己就有足够的选择空间,不必被家族债务缠绕也不用因为对方地位的原因,忍受屈辱不得不虚与委蛇。

    拉斐尔深切的感受到了内心的嫉妒和黑暗。只不过拉斐尔并不偏激,自然对这些黑暗的情绪慢慢放下。

    他也不是因为自己有多么伟大,而是因为自己已经答应了舅舅他们,要他出尔反尔这很难做到,回去后基本也不用做人了。这是一个两难的难题,要么被上,要么丢失尊严和脸面,连同麦伦的。

    若自己无法改变世界,那就只能适应世界,谁让这个世界的规则就是这样。拉斐尔迎难而上,在席卡担忧的目光下他坐到了阿加雷斯的身边(不好意思,写到这里我忍不住笑了)。

    这个有着别的含义的举动到让阿加雷斯愣了一下,似乎没搞明白拉斐尔的举动,不过他是聪明人,脑筋一转就明白了过来,露出了了然的表情。

    但是他并没有对此感觉到高兴。不知道为什么他直觉觉得讨厌这样的拉斐尔,讨厌什么呢?是讨厌他现在的虚与委蛇还是讨厌他现在也学会了世俗?

    他丝毫不掩饰的露出了嫌恶的表情。

    不过这不就是当初他自己的目的吗?想方设法的让拉斐尔妥协,结果任他威逼利诱拉斐尔始终都将尊严摆在第一位,常常露出不屑和耻辱的表情,就好像仅是自己脱口而出的话就能够真的伤害到了他一样。

    那样的拉斐尔不就是一位自己求而不得的绅士吗?是啊,没错,只有那样的拉斐尔,只有在那样的拉斐尔身上,才能看到自己心底里期待成为的正直而自律的绅士!

    所以他一直以来渴求的是这样的拉斐尔。

    他像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而自己却是个伪君子,擅长在上流社会与任何人交际,只是穿上绅士的皮,内心却早已腐烂发臭。

    凡堕落地狱者,总是无法抗拒温暖与光明,哪怕明知那一缕阳光在黑暗中只会消散,也因为欲望而不愿放手。这是魔鬼的执念。

    谁知道这是不是魔鬼也在希翼着被救赎呢?

    可是他又嫉妒,嫉妒那能让拉斐尔做到如此地步的亲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亲人才能够让拉斐尔忍受着屈辱来到他的身边呢?

    不过很快的他又想到,要让一位从未经历过黑暗,被染指过的正直青年,真的会乖乖的成为自己的情人吗?

    这个想法很快就占据了他的内心,让他的心脏像小鹿一般跳跃着。是啊,有谁能够如此坦然的面对自己讨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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