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和他从来就不是你所想象的关系!”拉斐尔也愤怒了,他也是高高在上从未受过如此罪的少爷,顶天了也就是阿加雷斯在自己面前的不敬在他看来已经是无可比拟的耻辱了,没想到有一天居然会像狗一样被人教训被人打,只要不是泥捏的都有火气。
“关系?你还敢在我面前提这个?!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嗯?只是长了张漂亮的脸蛋!我今天不弄死你我就不叫阿舍利!”他愤怒的提起拉斐尔,不顾他还被绑在十字架上,强有力的右手从一旁拿过烤过火的铁钳就往拉斐尔的腹部烫去。
“啊啊啊!!!……”一声凄厉的惨叫从拉斐尔口中响起,伴随着铁钳离开皮肉的刺啦声,让阿舍利刺耳沙哑的笑声衬托的让人毛骨悚然。
“听啊,这动听的声音,难道不像无法挣脱牢笼的鸟儿在泣血哀鸣吗?”他见声音逐渐低了下来略感不悦,于是将再次烫热的铁钳印上那一身细皮嫩肉。
由高到低的惨叫声似乎逗悦了阿舍利,他无知无觉的烫了他一次又一次,直将他烫的无一块好皮,奄奄一息的晕迷过去。
“果然还是皮糙肉厚玩起来才刺激啊,这么玩几下就不行了,啧啧,来人给他找个医生来,他现在可还不能死,我换不了东西难不成还不能留下来泄愤么。”阿舍利面无表情的看着地上那滩生死不明的躯体,那伤痕累累早已看不出昔日模样的肉身黑里泛红,鲜血流了一地。
拉斐尔做了一个梦。
在这里天很蓝,微风拂过身体也很舒适,他仰躺在草坪上望着蓝蓝的天空,无欲无求大脑一片空白。
好舒服啊,他想,自己一点也不想离开这里,直觉觉得自己离开了这里就会有某种不好的事情发生。
“……拉斐尔,拉斐尔……”
一个轻轻的声音在温柔的呼唤。
母亲……母亲?那是母亲的声音!
他震惊的坐起身,不顾之前的风淡云轻转身四处寻找着声音的来源。
风哗啦啦的响起,吹落了一地的树叶,拉斐尔被这股强烈的狂风刮得睁不开眼,他用双手阻挡着想要努力看清楚前进的方向。
“好孩子,该醒了,不能睡了。”
拉斐尔慢慢抬起头仰望天空,他很快就明白过来这声音并不是来自于某一处,而是存在于这整个空间。
很小很小的时候,他曾经见过自己的母亲。那是一个温柔美丽善良的女人,她有一头长而柔顺的头发,每一次他都会用手指划过微凉的发丝任母亲在他额头落下亲吻。
拉斐尔摇头,双眼忍不住酸涩微微红了眼眶。
我不想走。他想到。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那个无比温柔的声音仿佛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又说道。
“你该走了拉斐尔,快走!”
不!……
“麦伦先生,麦伦先生?……您能醒过来真是太好了。”
拉斐尔一睁开眼就发现与刚才的情景又完全不同了,自己还在做梦吗?……
他恍惚着全身的感知力还没完全回到身体里。
“麦伦先生?”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很近的地方叫唤着他。
拉斐尔再一次闭了闭眼,种种的记忆如同汹涌澎湃的波涛朝他涌来。
哦,这是现实。可悲的现实。母亲,您为何要让我醒来面对这样残酷的现实?
疼痛如火烧般向他涌来,手臂不是自己的,腿不是自己的,或许只剩下头是自己的了。
他嗤笑着,目光平静又空洞。
啊……至少席卡平安了。他会回来救自己吗?在看到自己不在原地后会跑过来追吗?应该不会吧,至少他希望不会。因为那样的话他就辜负了自己所做的决定。
席卡,希望你不要让我后悔。
“穆尔医生,我希望你能把他治好。”阿舍利看着那个躺在床上的男人,嘴角弯起一抹笑。
只是从外表来看,这位少爷完全是一个正常人,只有跟他真正相处后才会明白他的可怕!
为这位少爷手底下救治少说有二十几个人的穆尔医生,颤颤巍巍的向他弯下了腰:“我尽力而为。”
身为医生的自己又怎么可能会对面前的伤患视而不见,但他知道只要自己救治好他,这个年轻人接下来又会遭遇到什么。
他曾经也拯救过一位濒临垂死阶段的少年,那湿漉漉的碧色双眼在知道救助他的人是自己后所露出的感激而真挚的笑容就如同灿烂的阳光一样,他是用怎样的心情看着这个求救无望的少年在自己一次又一次的美其名曰是拯救实则是帮凶的人手中好了一次又一次,使他得以再一次投入阿舍利这个恶魔的怀抱。
就算他讨饶让自己杀了他也不可以,不然的话他一家老小都会因得罪阿舍利而落入地狱。
贵族手中所拥有的权利远远比普通人看见的大很多。那些片面的词汇仅仅是词汇,没有亲身经历的人们是无法体会到他的矛盾和痛苦的。
没有人知道拉斐尔是怎么忍过这段残忍血腥又黑暗的时期的。阿舍利是个残忍的人,他剜出了那对漂亮的琥珀作为自己的又一件收藏品,像是在听什么美妙的音乐般享受的闭起眼,听着里面的惨叫,嘴角带着迷人的微笑独自一人在充满血腥味的室内转着圈圈。
这是一个魔鬼。
他喝着拉斐尔体内流出的血液,吃着从拉斐尔身上割下的嫩肉,敲断他的每一根肋骨,还折了他的腿骨拔了膝盖骨让他只能半蹲着享受痛苦,便溺弄得浑身都是,因为他只能呆在一个狭小的箱子里,吃喝拉撒全都在里面。
只整整一周,拉斐尔就从天堂来到了最可怕的人间地狱,也从一位高高在上的贵公子变成了连流浪汉都不如的乞丐。
“艾维斯,现在你想放走的人就要跟你一样了。”阿舍利端着一杯红酒来到艾维斯的身边,然后将酒一饮而尽。
没错,艾维斯在不为人知的地方还活着,哪怕所有人都认为他已经死了。阿舍利甚至还恶趣味的带他看了那一场葬礼。
艾维斯如今却只能眨眨眼表示他还活着,因为阿舍利不想从他口中听见那些咒骂自己的话语,于是就把他的舌头给割掉了。
但他好心的给他留了一双眼睛,因为他要让艾维斯看看那个贱人如今的惨状。
“有没有开心点?宝贝。你看,那个抛弃你的女人你不是很喜欢她吗?我就将她做成标本放在你身边,这样她就不会再逃走了。你要放走的那个人是我的敌人,但你看上去很喜欢他,所以我就打断他的腿骨和你做个伴。亲爱的弟弟,我希望我们能够团结在一起,这样不是很快乐吗?”男人捞起艾维斯的头发又任它划过,然后笑着走开。
拉斐尔觉得自己生不如死,不过快了,他已经能够触摸到死神的衣角了。他是如此期待而虔诚的希望死神能早一点来带走自己的灵魂,好让他脱离这每一分每一秒的折磨。
只是席卡会伤心吧,还有谢尔特,他几乎能想象出谢尔特悲伤的样子了。若可以,真不想看见他们悲伤的表情。
他还没跟席卡说,我其实很爱你,虽然我生了你很多次的气,也让你生了很多回气,但那些其实都只是我在撒娇而已。抱歉一直以来都让你担忧了。
他还没来得及给谢尔特一个人拥抱,告诉他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哥哥,我是多么想和你生活在一起。抱歉以后要留下你一个人了。
在穆尔医生遗憾的叹息声中,拉斐尔缓缓合上了那双早已看不见这个世界的眼睛。
阿舍利冷哼一声,吩咐人随处找个地方丢了,然后就不感兴趣的离开了。
阿舍利感兴趣的从来都只有活人,死人只会腐烂。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献上~~~
☆、第二十六章 白狼
……
穿越在大街小巷之中的男人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就连心脏都停跳一拍。虽然血族是没有心跳的,但谢尔特却可以伪装,而此刻却像是某种预兆,让他只觉得心痛的无法呼吸,只能停下脚步用手摸着胸膛。
“拉斐尔……”他下意识的喊着这个名字。
一定是拉斐尔出事了!谢尔特加快步伐,这次不再无缘无故的在伦敦的房顶上四处乱找了,转而去寻了阿加雷斯,在人类的世界还是依靠人类比较快。
不再去计较任何事,谢尔特爬到城堡上四处寻找阿加雷斯的房间,找到后他打破了玻璃倾直朝里面走去。
“阿加雷斯佛雷曼琼斯,拉斐尔在哪里?”
雪白的毛发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粗长的尾巴极有气势的甩在身后,尖利的牙齿在面向敌人的时候锋芒毕露。
白烟从白狼口中喷出,嗜血的眼睛里满是暴虐和杀戮的气息。但这一切只让阿加雷斯稍稍愣怔,随即在听见对方口中的那个熟悉的名字时迅速反应过来。
“他已经回去了,你是谁?!”阿加雷斯严阵以待的看着敌方,兀自前来还一副这种表情的野兽怎么也不会让人觉得来者充满了善意,他拿起自己的佩剑时刻紧盯着对方。
高傲的白狼见他如此,从鼻子里发出嗤的一声,像是瞧不起眼前这个以为拿着剑就可以对付自己的人类。但想到此刻还必须得求得眼前这个男人的帮助,不禁收敛了起来。
他蹲坐在原地,倒也没有变回人性的样子,蓬松的尾巴一卷就卷到了身侧,傲慢的说道:“我知道拉斐尔来伦敦找你了,他是什么时候走的?”
“你先说你是谁,不然我是不会告诉你拉斐尔的下落的。”阿加雷斯固执的说。
“谢尔特吉尔怀特。哼!还不赶紧说!我怀疑拉斐尔有危险!”谢尔特越加不耐了,蔚蓝色眼睛里充满了着急和紧张,要不是需要线索,他恨不得现在就奔出去寻找拉斐尔的踪影。
阿加雷斯知道自己不得不说实话,眼前这头狼居然是谢尔特,还没等他弄清楚事实,自己就不得不在对方的威胁下开口:“七天前拉斐尔就从这里出发了。”
他说的是实话,但他却没告诉眼前的狼拉斐尔因为自己而被人挟持了,并且还希望从自己这里获得什么。
没错他是爱着拉斐尔,他年轻英俊又正直,但他又不是脑子有病,若自己因为一个男人而背弃自己的家族,他父亲头一个不会放过自己。而他若没有了头衔地位和财产,还用什么去对拉斐尔好呢?
他不能失去的东西太多太多,身上的责任也越来越重,他无法因一己之私而用家族的东西来换。
可面对眼前的白狼,他又深深的妒忌着,妒忌对方可以一无所顾的前往,去营救拉斐尔。
这几天来他一直在想自己能如何以最小的利益把拉斐尔换回来,他相信对方威慑于琼斯家族的威名而不会轻易对拉斐尔下手,至少他们得掂量着动了拉斐尔的后果,以及来自琼斯家族的报复。
所以哪怕在卡顿兄弟面前,他依然可以摆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就好像拉斐尔在他心中不值一提,连一个涟漪也无。也只有这样,他们才会放松对拉斐尔的警戒,说不定因为拉斐尔在自己这里没那么重要而被放走也是有可能的。
带着这些侥幸,阿加雷斯出于私心并没有告诉白狼,他更相信只要自己能把拉斐尔救出来,就能够轻易的获得拉斐尔的好感。
要是谢尔特知道他内心所想,恐怕会告诉他,脑补过度是病,得治。
谢尔特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活的,光对方一个躲闪的眼神他就知道这其中有猫腻,而对方还不肯告诉自己,但他还记得自己答应过女王不得伤害大贵族,所以他硬是忍耐了下来。
哼!可恶的人类!
白狼眯起双眼审视着阿加雷斯,人类最是狡猾,还是得依靠自己来寻找。
于是他几步又从打破的那扇窗户离开了。
阿加雷斯屏着的那口气在白狼离开的瞬间消散,非人类给自己带来的压力是他不可想象的大。这个谢尔特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隐藏身份潜伏在拉斐尔的身边?
离开了城堡,谢尔特狂奔到树林里,他叫来了狼人和蝙蝠,让他们在各个城堡里寻找消息。
能让一个贵族这么忌惮的,唯有利益,而利益是掌控在绝大部分贵族手中的,谢尔特是高傲又没有自大的毛病,相反他知道绝对不能小看任何麻烦,所以尤其谨慎,过去这么多年的经验和结果告诉他自己在这方面做得相当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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