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着她,甚至有时候,还会无条件地满足她的虚荣心……
“其实我就怕你不爱慕虚荣。”他笑着说,“我说过,如果是楚小姐能给你的,我一样能给你。何况我还能和你生儿育女,有什么不好的呢?”
闻言,秋离落过了好久都没有说话。
生儿育女……
她曾经想过这个问题。
如果可以的话,她很想能和楚炎有个孩子。
属于她们两个的孩子。
但是她知道这个是不可能的。
这一刻,只感觉车内一片寂静,寂静得让人有些压抑。
秋离落心烦意乱地看着窗外,此刻她的心里,却只想着楚炎。
她现在好想见一见她,就是现在。
她好想告诉她自己对她的感觉。
是之前她一直死要面子不好意思表达的那种感觉。
她看着车窗外面的景物一点一点地从原本繁华的街道,逐渐变为了荒凉的郊野,她忽然感到不安了起来。
“你要带我去哪儿?”
这里荒凉偏僻,杳无人烟,即便是杀人埋尸,也不会有人发现。
“别害怕,离落小姐。”博轩和善地笑了笑,“在吃饭前,我有一样礼物要送给你。我们现在就开车去拿。这份礼物我为你准备了很久,今天好不容易才弄到手。因为它此刻不在我的手上,我们必须要去到那里才能拿得到,所以请你稍安勿躁。”
“是这样么……”她忐忑不安地看一下窗外,“……那还是……先要谢谢你了。”
昂贵的黑色轿车沿着无人的高速公路一路行驶着,终于来到一处荒地停下。
只见博轩先是下了车,走到了后面打开了后车箱。
他从里面拿出了一只早就准备好了的黑箱子拎在了手里,然后又来到了秋离落的身旁,为她打开了车门,他还很绅士地伸出了手,示意要扶她出来。
秋离落却婉转地回拒了他,自己从车里走了出来。
面对她的拒绝,博轩倒是一点儿也不介意,依旧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样子,只说了一句这里的路比较难走,让她小心一点,就带着她往靠海的方向走去了。
秋离落一边走着,一边观察着这四处的环境。
她先是看了看周围这些长满了又高又密的野草,又看了看脚下,这条坑坑洼洼又泥泞难走的小道。因为前不久才下过雨,所以她每走一步,脚都会往泥地里陷一点进去,然后还要稍加用力地拔出脚,才能再往前走。
想要乘现在逃跑看来是不可能了……
她乖乖地跟着博轩来到了一间小木屋前停下,博轩开了门,并且很有礼貌地请她进去。
秋离落看了一眼里面,黑呼呼的几乎什么也看不见。
有种不祥的预感隐隐地回荡在心头。
不知道这屋子里面等着她的将会是什么?
她斟酌了一下,又看了一眼博轩,才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我是楚炎的女人,他应该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她在心里一直默念着这句话,至少可以用来安慰自己,让自己不用地那么害怕。
跟着博轩进屋后,就见里面似乎是站了一个人,看不清对方的脸,但能看见他们进来后,他便转过了身面向他们。
只见博轩走上去开始用她听不懂的语言跟他交涉起来。
秋离落仔细地辨认了一下他们的话语,有一点像德语,又有一点像西班牙语,因为她听不懂他们在讲什么,只好一个人默默地站在一边警惕地看着他们两个。
不一会儿,就见博轩把刚才那只黑箱子扔到了桌子上,打开一看,里面装着的满满地全都是钞票。
只见那个看不清脸的人一看到了钱,便马上伸出了手,张开五指,就见一条用上百颗钻石做陪衬的红宝石项链,赫然出现在了他的手中,他一晃手,手中的红宝石坠子便荡在了半空中,在他们的眼前左右摇晃着。
博轩满意地接过了那条项链,男人便也拿着箱子迅速地离开了。
秋离落回头看了一眼与她擦身而过的那个男人,她只看清了一个欧洲身材的背影,其他的就什么也没看清了。
“怎样?喜欢吗?”
那男人走后,博轩打开了一盏小灯,他拿着项链来到了她的身前,“这条梦幻凡尔赛是专为你买的。”
秋离落看着博轩手上的项链连忙摇手推脱。
“太贵重了……我想我不适合……”
“我觉得很适合。”
他解开了项链,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一样,硬往她的脖子上戴。
秋离落本想要躲开他,就见这时门口忽然有个人被从外面扔了进来。
弗瑞德?!
秋离落一眼就认出那个人是谁。
问题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看了看他的脸,已经被人打得鼻青脸肿。
她又看了看博轩的脸,此刻,还是那种一脸温柔和善地笑容。
“少爷,就等你处理了。”
后面两个黑衣人走了上来,压住了想要动弹的弗瑞德,博轩却没有说话。
只见他从角落里拿起了一把扳手,然后这么走了过来,弗瑞德吓得睁大了眼睛,咽了咽口水,而他却走到了他身后的角落里,用扳手撬开了一个叠放在最上面的木箱子。
撬开箱子后,他从里面拿出了一瓶红酒,看了看酒瓶上的标签,须臾,才走到了对面柜子前,从里面拿出了两只高脚杯。
面对着博轩的一言不发,手下们却也不敢随便处置弗瑞德,一个个全都在那里静静地等待着他的指示,而他却只是悠然自若地一个人在那里清理着酒杯,又从柜子里找出了一只开瓶器,准备打开酒瓶。
“其实吧……”
打开酒瓶后,就听他终于开口说话了。
只见他一边说着,分别给两只酒杯倒上了酒。“我这个人平时也没什么脾气。但是有一样是我最痛恨的。那就是有人拿了我的钱,却没有帮我把事情办好。”
他的眼睛看了一眼窗外,然后拿起了酒杯,走到了秋离落的身边,递了一杯给她。
“然而弗瑞德,你偏偏就做了这件让我最痛恨的事,你说我该怎么处置你呢?”
他抬起了酒杯,看了看杯子里的红色液体,“………让我想想……”
他缓缓地摇晃着酒杯,似乎是在深思熟虑,然后又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道,“要不先剁了你的手?”忽儿,他停顿了一下,又喝了口酒,抿了抿嘴,才继续说,“哦,不,还是先剁手指吧,要一根一根地剁。”
“不!”
话音落下,就听弗瑞德连忙大叫,“你还是给我一个痛快吧!我求求你了!”
“给你一个痛快?”博轩淡淡地笑了,“哪有这么好的事,既然你之前答应过我会帮我把事情办好,那就应该把事办好了再来见我,你说是不是?这个做人啊,就是要懂得遵守承诺。”
说着,他又抿了抿嘴笑道:
“我这个人呢,就是这样,只喜欢看到成功,不喜欢看到失败。如果我今天放过了你,又怎么向我之前那些死去的属下们交代呢?你说是吗?”
说着,博轩却看向了秋离落,对着她温柔地笑了笑。
“好了,就这样吧,剁下他的手指。”
“是的,少爷!”
属下们听到指示后,马上压住了弗瑞德,拉着他的手就往桌子上放。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只见下一刻,屋子里充满了弗瑞德的惨叫声,秋离落眼睁睁地看着弗瑞德的手指被一点一点的切了下来,脸色变得死灰。
等到弗瑞德的十根手指都被切下来后,博轩看了一眼秋离落,才满意地收回了视线。
他笑着走到了她的身边,一把搂住了她的肩膀,将她带到了怀里。
“饿了吗?我们去吃饭吧。”
秋离落只觉得脑子里一片混乱,她愣愣地被博轩带出了屋子,只感觉自己的手脚到现在还是冰凉冰凉的。
离开小木屋后,她听见后面传来了一声枪响,不用跑回去看就知道弗瑞德一定是被枪杀了。
“怎么不吃?难道这些菜都不合你的胃口?”
博轩见秋离落看着菜发呆,故意问。
“哦……不是……”秋离落脸色难看地笑了笑。
“啊,是不是刚才的场面把你吓到了?”他一脸歉意地说:“抱歉,我以为你之前一直跟着楚小姐,一定是见惯了那样的场面,所以才没带你离开,难道楚小姐不是经常把你带在身边处理这样的事务吗?”
“……不是……楚炎她……从来都没有让我看见过这样的场面……”
“哦……原来如此,那一定是楚小姐怕你看到了那些,会让你觉得她很残忍吧。”
闻言,秋离落想起了那天在夏威夷,楚炎问她怕不怕的问题。她说不怕。但那时她真的是不怕,楚炎做任何事她都不怕,因为她总是能给她带来安全感。
她又看了看眼前这个人,看起来像个温文尔雅的花花公子,却是个笑里藏刀的笑面虎。
她开始害怕起自己会不会再也走不出这间屋子了……
那么以后,她是不是就再也见不到楚炎了?
“……我觉得她,应该不会…………”
说着,秋离落忽然觉得有些头晕。
她连忙扶住了头,晃了晃脑袋,但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慢慢模糊了起来。
“你怎么了?”他假装关心地问。
“我……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忽然感觉……有点儿晕……”
“那你要不要去那边休息一下?”
只见博轩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别样的笑意,然后扶着她,去了后面的床上。
楚炎……
在失去意识最后的一刻。
在她的心里,还一直默念着这个名字。
我是楚炎的女人,他不会对我……
“楚总,你现在怎么也来这里用餐了?以前你从来不来这种地方的。”
米琪和楚炎在楼下的员工食堂里一起排着队,身边来来往往的全都是公司最底层的员工。
“嗯,只是觉得偶尔来一次,感觉也不错。”
楚炎笑着回答,然后拿了要吃的小菜和饭,端着盘子坐到了空座位上。
“但是这不符合您的身份。”
米琪端着盘子跟着坐到了她的对面,回避着四处投来的奇异目光。
“这个我倒是觉得无所谓。”
她笑着尝了一口牛排,抬头,正好看见了对面首饰店门口的巨型海报。
她想了想。
“12号我有什么安排吗?”
“12号?明天?”
“嗯。”
“有一个俄罗斯的洽谈会。”
“帮我延后吧。”
“延后?”米琪皱了皱眉,“可是那个会议很重要。”
“没关系,帮我延后。”
喝完咖啡后,她趁着时间还有剩余,便一个人来到了那家首饰店的橱窗前。
她看着橱窗里陈列着的一枚枚浅金色的戒指上,目光来到了其中一枚设计成了花型的钻石戒指上。
只见那枚戒指在那里闪耀着淡雅的光芒,没有其他的那么耀眼夺目,却异常精巧别致,就连上面的花瓣都如同雪花的纹理一般地细腻清晰。
楚炎看了看头上的海报,又看了看这枚戒指,总觉得秋离落要是带上了它,一定会很漂亮。
那就这个吧,她猜她一定会喜欢。
她温和地笑了笑,走进了这家首饰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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