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反应过来,追了上去,却无奈男女差距太大,她渐渐就落了后,虽然她一路上都大声呼叫,却没一个人出来帮她拦截。在她快要放弃时,一个突然出现的帅哥英雄,也就是那时的佐助,两三下就将她的钱包夺了回来,并还给了她。她拿着失而复得的钱包分外开心,不过一想到那个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乞丐,又气的要死,打算把那个混蛋拖去见官。
不曾想一个比她稍微小一点的女孩突然冲了出来,跪在他们面前,请求他们放了她的哥哥。原来他们原是火之国的名门之一-日向一族的族人,那个女孩叫日向雏田,她的哥哥叫日向宁次。因受奸人所害,她们全族都被囚禁起来,唯有她和宁次哥哥逃离出来,他们来到皇城木叶,就是为了为族人讨回公道,可惜,他们一没有钱二没有熟人三没有门路,根本无法将他们的冤屈传达给木叶上层,他们只能暂时栖身在木叶城外的破庙里,就这样在这里待了好几个月,虽然之前他们有去找工作,但由于宁次生性高傲,所以总是干不久,而她本来是通过帮人洗衣服来挣钱的,可惜因为已经冬天了,她的手很快就生了冻疮,加上又得了风寒,宁次再怎么也不允许她去帮人洗衣服了。后来也不知怎的,宁次便想出了这么一个馊主意。
日向雏田生得柔柔弱弱加上再讲述时,又动不动就咳嗽,实在是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于是天天立马表示她的钱包送她了,让她快去看病,结果没想到那个叫日向宁次的家伙竟然挥开了她的手,拒绝了她。
而原因竟然是:“我身为堂堂日向一族的继承人,怎么能接受他人的施舍?”
天天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说道:“人家送你的不要,难道你抢别人的就正确了?”
“抢的话,好歹还是靠自己的实力进行的,而乞讨的话,则完全就是窝囊废的表现了。”日向宁次一脸严肃的回答道。
天天都快被这个神一般的逻辑思维弄疯了。
却没想到,一直都沉默不语的佐助竟然笑了一下,然后说道:“有趣的家伙。日向一族的事我也略有耳闻。这样吧,小子,我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收下这位小姑娘的钱袋,然后我会带你进宫帮你陈述冤屈,并向你保证,我会全力救助日向一族,如果不出意外,三个月后,你就可以开开心心的带着你妹妹回家团圆了。”
“那第二个呢?”日向宁次问道。
“第二个则是你现在跟我回府,我会帮你写一封推荐信给边关的凯将军,然后你将入伍,参与战争,建立属于你自己的功绩,而你的家人那边,我只能保证不会让人伤及他们的性命,至于他们什么时候出来,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我选第二个。”日向宁次毫不犹豫的说道。
“哈?”当时的天天完全无法理解日向宁次的选择。
“那我就拭目以待。”佐助笑着伸出了手,“对了,忘了自我介绍,我叫漩涡佐助。”
那个时候天天没想到日向宁次不到两年就声名鹊起,成为了凯将军手下的第一先锋。并且他趁着一次面圣的机会,顺利的为自己的家族洗清了冤屈。现在,还与自己的家族连了姻,日向一族也因此比以前更加壮大。
现在想想,漩涡佐助这个人真的是深不可测。天天在心里如此说道。
(二十一)
“情况怎么样?”火之国的王者团藏坐在躺椅上,虽然闭着双眼,却已知来人是谁。
“共收到173份提漩涡佐助求情的奏折。其中大部分都是春野公侯家为首的皇亲贵胄。还有一些是言官,不过他们一向是什么事都要跳出来说两句的。”山中信拿着手中的资料认真的回答道,“军队方面,只有卡卡西将军一人送上了奏折。论交情,当年可是他一手提拔的漩涡佐助,所以即使他为佐助求情,也无可争议。而将军府那边暂时也没有什么动静。”
“就算到达如此地步,漩涡佐助做事依然是滴水不漏。”团藏慢慢的坐了起来。
“火影大人,白那边也没什么重大发现吗?”
“没有,只确定了漩涡佐助果然是漩涡一族的人,以及他非常重视那个叫漩涡鸣人的小鬼,重视到连命都可以不要。”团藏捏着眉心说道。
“之前我们一直担心漩涡佐助别有居心。毕竟,一个不贪权不恋财,不结党不营私,立上战功无数,却既不骄傲也不嚣张,这样一个完美到极致的人,实在令人害怕。不过现在看来,他并不是什么都不在意,只是他重视的跟我们不一样而已。”
“不错,儿女情长,注定了他英雄气短。”团藏冷笑了起来,“看似冷静的他,却没想到如此重情。”
“不过属下总觉得钟塔之战,佐助表现得太过感情用事,完全没有平时的冷静。照理说,以他之能,应该能想出更好的应对办法。”山中信提出自己心中所想。
“那也没办法了,佐助这个人就像一把双刃剑,用起来太过冒险,可是不用他却又太过可惜。况且他名声在外,杀他不易。这次钟塔之局,我们一是为了确认漩涡佐助的身份和能力,以及他与漩涡鸣人的关系,二也是为了能找个理由将他的势力引蛇出洞,连根拔除,可惜他的手下太能干,不上当。现在倒让我们陷入困局,杀也不行,放也不行。”
“那我们该怎么办?”山中信谨慎的问道。
“一个字,拖。”团藏说道,“就让我看看我和那群连名字都不敢露的胆小鬼相比,谁的耐心更好。”
“属下明白,属下就以漩涡佐助违抗圣意,以火影之命,令他到禁苑闭门思过,待他诚心悔改后就放他出来。”
“对了,看守佐助的人就从你的人里挑吧,如果有人想买通他们的话,务必要让他们配合。顺便再查查那个叫白的小家伙,虽然他看似和漩涡佐助没什么关系,但我们还是不得不防。”团藏又重新躺在躺椅上,闭上眼,缓缓的说道。
“属下明白。”
(二十二)
“小樱,我听说了你叫你父亲帮佐助求情,真的是太感谢了。”一下课,一个星期不见的鸣人便鬼鬼祟祟的坐到小樱旁,打开了话匣子。
“没什么,我又不是为了你。”小樱冷淡的说道,“况且也没能把佐助大人救出来。”
“即使如此还是要谢谢你。”鸣人开心的笑着说,“对了,作为报答,我告诉你一个关于佐助的秘密吧。”
“什么秘密?”小樱偷偷的移开了一点距离,皱着眉问道。
“其实佐助那个人超级不爱干净,常常十天半个月都不洗澡,他身上经常有虱子,而他最大的爱好就是没事在太阳地下抓自己身上的虱子。”
“有这样污蔑说自己哥哥的吗?”本来精神一直萎靡不振的小樱挥出了愤怒的正义之掌,一掌把鸣人扇到了墙上。
“我才奇怪小樱为什么会喜欢上佐助那个家伙?小樱你又年轻又漂亮,人又聪明又善良,还是皇亲国戚,所以佐助那个瞎了眼的没看上你绝对是他的损失。”鸣人努力的说道。
小樱愣住了,随即反应过来鸣人大概已经知道了那天她和佐助的事了。可鸣人非但不生气,竟然还跑来安慰她。
“鸣人你才真是奇怪,我都那样对你了,你都不生气?不讨厌我?”
“不会的,小樱,这个世界,只有你,我是永远永远都不会讨厌的。”鸣人笑着说,“因为我知道小樱你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佐助。”
我明白的,你的心情。比谁都明白。
“谢谢你,鸣人。”小樱带着微微湿润的眼眶如此说道。
(二十四)
“鸣人小弟弟,我们该回家了。”
鸣人一听到这个声音就一阵头大,佐井那个家伙,虽然有张酷似佐助的脸,却跟佐助完全不一样,整天都露出一副猥琐的笑容调戏自己。尤其是前天,他突然对自己说,以后都不叫自己少爷了,而是改叫自己小弟弟。鸣人下意识问了一句,为什么。结果那个混蛋笑眯眯的来了句,因为你本来就是小“弟弟”嘛!把自己气得半死。事后自己去找重吾要求换人,结果竟被拒绝了,即使自己退了一步,提出让自己洗澡时好歹不要让某个混蛋暗中偷窥,结果还是被拒绝了。伊鲁卡,你在哪里啊!你快回来吧,我好想你啊!
“鸣人小弟弟,你怎么不回答我啊!”
令人厌烦的声音突然贴近自己的耳边,吓了鸣人一跳。
“佐井你这个混蛋,不要贴着我的耳朵说话,很恶心的!”鸣人捂着自己的耳朵愤怒的说道。
“没办法啊,距离太远的话,你就又会装作听不到。我只好近点跟你说了。”佐井笑眯眯的说道。
鸣人被气得吐血,但一时又找不到反驳得话,只得换个话题,说道:“自来也老师又跑到花街去玩了?”
“是的,说是取材。”佐井依然笑眯眯的说道。
“真是的,怎么一个一个都这样啊。”鸣人揉着头发,一脸烦恼的说道,“算了,咱们还是先去把自来也老师抓回去再说吧。”
“遵命,鸣人小弟弟。”
“都说了不要叫那个名字!”
(二十五)
夜深了。
但鸣人仍是睡不着,当他起床穿过走廊,走到那间自己曾经熟悉无比的书房前,安静的站在夜幕之下,凝望着那扇窗。
往日无论自己半夜何时醒来,走到这里时总能看见透过那扇窗的彻夜亮着烛光。那是冰冷寂寞漆黑的夜里,唯一的光亮,唯一的温暖。可是现在,人走灯灭,那个房间只剩一片冰冷。以前总嫌弃佐助那家伙对自己冷漠无情,反复异常,却不曾发现,原来他仅仅是呆在那里,就足以安慰自己。
虽然重吾告诉自己,已经派人到禁苑打探过了,佐助的伤已经没有大碍了。现在的局势,唯有按兵不动,一切如常才是拯救佐助的唯一出路。
可是,还是很想见他。我还有好多话没能告诉他。想对他说,对不起,以及谢谢。还想告诉他,自己已经完全不恨他了,从今以后,无论他做什么,自己都会支持他,理解他,原谅他。只要他能够幸福。
明明夏天还未来到,草丛里却响起了虫鸣。总算为这单调无味的夜晚增添了一份生气。
过了一会,鸣人突然双手使劲揉了揉自己的头发,终于下定决心,往庭中走了过去。
反正长夜漫漫且无聊,不如好好复习一下自来也老师交我的基本功。我要努力修行,然后等佐助回来的那一天,给他一个惊醒。
所以,在此之前,我要学会忍耐。
☆、约定
(二十六)
那个时候谁都没有料到佐助的闭门思过,这一闭,竟然就闭了三年。
直到三年后,火之国东部地区因为洪水泛滥,引发上十万人流离失所,加上因为赈灾款被贪污,灾民们非但没有难道赈灾款,反而被逼着去修河道,用生命去堵住洪水。如此天灾人祸,终于引发民变。
加上本来火之国之前,一直处于常年战争时期,百姓们赋税严重,苦不堪言,再加上此次赈灾之款也是从别的地区的百姓那里搜刮而来,却不曾想不但没救到人,反而被贪污,愤怒终于彻底被点燃。
因而,民变犹如燎原之火,迅速烧遍火之国。
而同时,雷之国趁此机会发动攻击,虽有卡卡西,凯等大将奋力抵挡,但也不是长久之计,且兵力分散,也不利于平定内乱。
外忧内患,火之国岌岌可危。
但即使如此,木叶依然是一片歌舞升平,世外桃源的模样。
花街赌场酒馆永远是那些豪门公子肆意挥霍,肆意潇洒的地方。
漩涡鸣人刷的一下拉开了花魁的房间,将花魁手鞠吓了一跳,只是那个枕在花魁手鞠大腿上的人,仍是一派懒懒散散,悠悠闲闲。
“鹿丸,我找你好久了,你怎么又跑到这里了啊!我有重要的事问你。”鸣人气喘吁吁的说道。
“麻烦死了,我不想听。”鹿丸干脆直接转过背不再理鸣人。
“鹿丸,帮帮我吧,我也只能问你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将军府里的那些家伙,什么都不告诉我,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鸣人干脆直接跑过去,拉起鹿丸。
鹿丸被弄得实在没办法了,只好挥挥手,意识手鞠退下。心里再进行第107次后悔,后悔一年前要插手木叶私塾的偷窃事件,一不小心在鸣人面前展现了自己的推理能力,从此以后鸣人一遇到问题就跑来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_11398/288586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