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氛也似乎稍微改变了一点,只是可怜了雏田。不过幸好雏田的头上只是多了包,其余并无大碍。
而另一边从赤丸那里得知了全程的牙虽然同情雏田注定惨遭出局的命运,但也不禁为自己的推波助澜之计得以顺利实施而感到洋洋得意。
由于雏田一时间并没有醒过来的迹象,佐助和鸣人便决定再在山寨里多呆一晩,等雏田醒来,向她赔罪后,再离开。
就在那一个夜晚的同一时刻,雏田依然安静的躺在床上。
牙流着口水,抱着赤丸睡得昏天黑地。
志乃将收到的信纸放入油灯之中,平静的看着它在火焰之中化为灰烬。
井野偷偷召集了鹿丸和丁次,针对某个人提出的交易进行了讨论。在讨论了很久之后,鹿丸对一直无法做出决定的井野说道,自己和丁次都是山中家的家臣,所以无论井野做出怎样的决定,他们都会无条件服从。只是井野也必须牢记,从井野出生山中家的那一刻起,就注定她的一生不能只为自己而活。井野看着鹿丸冷静的面容,最终咬着嘴唇做出了决定。
佐井送出了最新的消息后,独自站在树顶上,出神的看着那略有残缺的明月,谁也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
大蛇丸站在佐助房间的不远处,眯着眼出神的望着佐助房间的灯光。跪在他身旁的是神色不悦的多由也。
而佐助独自在房间冷冷的看着那根不知来历的长啸,暗自沉思。
鸣人一脸痛苦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只觉得这两天的夜里,在体内翻滚的东西似乎越来越厉害,身体也越来越烫。鸣人忍耐着了大半夜,最终疲惫战胜了痛苦,沉沉的睡了过去。
那个时候,鸣人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因此一睡不醒。
(六十七)
牙是第一个发现鸣人昏迷不醒的人。
一大早,他一如既往的一脚就踹开了鸣人的房门,吆喝着鸣人快起床,却发现鸣人的脸色有着不正常的潮红。尝试着叫他,却丝毫没有清醒过来的迹象。牙虽然奇怪鸣人的异状,却并不慌乱,他一边下令让人去请大夫,一边让人去通知大家。很快,大家就齐聚在鸣人的房间里,包括刚刚苏醒过来的雏田。
“大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井野看着胡子和头发都一样白得耀眼的大夫,眯着眼,一动不动的给鸣人诊脉却半天也没有动静,第一个按耐不住,开口询问。
“怪哉,怪哉,老夫行医数十年从未见过这样奇异的现象。”又过了好一会儿,大夫才缓缓的回答道,“此人无心却有呼吸,有脉膊,不仅如此,他的体内似乎还有养着别的什么东西,虽然油女一族也会在体内养虫,可他体内的东西明显又不一样。而且,”大夫那银针对着鸣人的手指准确快速的刺了下去,只见从指尖流出来的血都是泛着紫色,“现在他的全身似乎都布满毒素,并且还在扩散,再这么下去,不出七日,这个年轻人必死无疑。”
雏田本来就苍白的脸色变得更为苍白,单薄的身子不由得轻轻摇晃了一下。
“不可能,我早在很久之前,就给鸣人服下了可以抵御百毒的御毒丹,他怎么可能还会中毒?”佐助笃定的说道。
“年轻人还是太年轻了,所谓御毒丹,只不过是让服用者本身的体内充满毒素,且比一般的毒更为毒,这样可以掩盖普通的毒,使之无效化。但一旦出现了更为强烈的毒的话,御毒丹也会不再有效了。”大夫继续缓缓的说道。
“那你的意思是说鸣人体内的毒不是普通的毒,那是什么毒?”鹿丸皱着眉开口问道。
“老夫虽然也不知道具体到底是什么毒,但根据书上记载,似乎跟妖毒有大同小异。”大夫继续开口说道。
佐助和鹿丸对视一眼,心底同时都有了答案。
九尾妖狐之毒。
“那该怎么办才好?”丁次也没心情吃东西了,急急的问道。
“老夫是无能为力了,但是我听说,在距这里不到三百里的终结之谷里,住着一个据说能将死人都能救活的神医,现在名满天下的药毒双王静音听说就是她的关门弟子,如果是她的话,应该可以救这位年轻人一命吧。”大夫捋着自己的胡子悠悠的说道。
“终结之谷?神医?”牙努力思考着相关的资料,“你是说那个憎恨天下男人的纲手姬?”
“就是她,只有她才能解这个毒。我现在只能开点药,看能不能暂缓一下妖毒的蔓延。还有,你们记住,病人现在要保持绝对的安静,不能吵闹,也不能移动。”
弄了半天,请过来的大夫还是没能解决根本问题,牙只好派人送他离开,不过出人意料的是,佐助竟然主动提出送大夫离开,牙虽然有点迟疑,但还是遵从了他的意见。
可是佐助并没有领着大夫离开山寨,而是带他去了一个僻静之处。紧接着便将他的草稚剑抽出,对准大夫,眼神冰冷的说道:
“大蛇丸,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六十八)
“哎呀,不愧是我看中的人,一下就看穿了。”大夫的声音忽然变得阴沉沙哑起来,本来一直驼着的背也一下子挺直了,只见他扯下了戴在自己头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了他原本的面容。
“鸣人身上的毒是你动的手脚?”佐助的剑尖距离大蛇丸的脖子又进了一步,但大蛇丸非但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紧张,反而咧着嘴,笑了起来。
“佐助,我真的是好久都没有听到你叫我的名字了!”
“快回答我的问题!”佐助的脸色变得更为难看,似乎在拼命压制着全身的怒气。
“好啦,佐助,不要把你的玩具对着我,你知道,那个对我来说没用的。多由也,你也是,放下你的武器。”
此时佐助才发现就在距自己不远处的树上,名为多由也的女子正举着弓弩,对着自己,听到大蛇丸的命令后才放下。
“佐助,我是出于善意才跑来告诉你解救漩涡鸣人的方法的,而且我刚刚说的全是真的。”大蛇丸依然笑着说道,“漩涡鸣人之前曾经释放九尾妖狐,你认为九尾妖狐的力量对他不会产生负面作用吗?所以他很早就中了九尾的妖毒了。不过大概由于他的体内好歹封印了九尾那么多年,所以有才了一点抗体,使妖毒没有那么快蔓延到全身。但是从你们踏进这座山寨后,就有人在你们饮食里下了毒。此毒对人体无害,只是专门用于刺激妖毒的活性,帮助妖毒扩散。你因为仗着有香磷给的御毒丸,因而没将这些小伎俩放在眼里,却不想被人钻了空子。”
佐助的脸色从没有像现在这样难看过,只是他甚至连自责的时间都没有了。
“大蛇丸,你到底有何目的?”佐助再次开口说道。
“你竟然不先问下毒的人是哪个?”大蛇丸虽然这么说,眼里却流露一丝欣赏。
“为了鸣人的安全,我暂时还不能跟那些人撕破脸。只要暂时还维持着表面上的和平,那我就有足够的时间和精力去救鸣人。”
“说的好,那我也告诉你,我的目的就是想看看你会走出怎样一条路,又会迎来怎样一个结局。”
“就这样?”佐助露出怀疑的眼神。
“佐助,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大蛇丸反问道。
“既然如此,那你就用你的时空转移之阵,把重吾和你的那个兜都给我叫过来!”
树上的多由也一听到佐助竟然命令起大蛇丸了,很是愤怒的再次举起了手中的弓弩。
“没有问题。”大蛇丸却毫不介意,笑着答应道。
(六十九)
很快,重吾和兜都被转移到这里了。佐助给他们下达了暗中死守鸣人的命令后,又偷偷告知了雏田一半真相,请求她立马写信给就在附近驻军的宁次,请他们一起守护住鸣人的安全,绝对不能让敌人趁机将鸣人劫走。一向柔弱的雏田却在此刻露出了格外坚决的神情,她郑重的说道:“我会保护鸣人的,一定。”
“谢谢你。”
“不用谢我,这是我自愿的。”雏田垂着眼说道,“况且,我一直想补偿一下之前我对你做出行为,对不起。”
“不,我才是,对不起。真的谢谢你。”佐助第一次打从心底对眼前的女子刮目相看。
其后,他拒绝了众人陪同的建议。对佐助来说,在此刻敌我不明的情况下,多一个人在身边就多一份危险,同时,将众人都留在鸣人身边,还能起到制衡的作用。此招虽然冒险,却此刻也只能铤而走险了。
其实最快的方法是利用大蛇丸的时空转移之阵,但此阵的限制就是转移的目的地也必须有阵法做呼应才能实行,而大蛇丸和纲手虽然是老相识了,但却在十多年前因为一件事而彻底分道扬镳了。连她搬到终结之谷这件事都是最近才知道的。所以最终佐助还是只能自己亲自前往。
佐助在离开前,去见了鸣人一面,他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坐在鸣人的床边,悄悄的伏下身,用自己的额头再次轻轻触碰着鸣人的额头。
等我,鸣人。
你不会有事的,我保证。
和三年前相似的话语,却并不相似的心境。
在佐助离开山寨时,大蛇丸还告诉了佐助一件事,自己有样东西一直存放在纲手那里,佐助可以凭自己的判断随意处置那样东西。
佐助忙着出发,所以并没有太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去终结之谷的路途虽然崎岖蜿蜒,不过幸好他身上佩戴了之前采摘的迷穀之花,迷穀之花可以将方圆五百里的地势山脉什么的,自动输入佩戴者的脑海里,所以只要有它在,就不会迷路。虽然佐助不得不承认这个碰巧实在是太碰巧了,就宛如之前就有人猜到他会用上,所以故意让鸣人去找的。
人总是那样轻易的就可以背叛。自己虽然早已经看透这一切了,但如果那个大白痴知道了的话,一定又会偷偷难过了。
而在离开山寨不到30里处,果不其然,佐助便遇到了伏兵。
佐助冷冷看着前方不下百人的阵仗,一直压抑的怒气终于喷涌而出,血色的写轮眼再次出现在佐助的眼中。就在这杀气弥漫的战场上,宇智波佐助宛如盖世的王者般,凛然开口说道:
“挡我者,杀无赦!”
☆、赴约
(七十)
佐助是第五天凌晨通过大蛇丸的时空转换之阵将纲手姬以及恰好也在纲手那里的静音一起带回来了。
而在那短短的几天之内,就有4波敌人冲着鸣人而来。虽然宁次带着他的副将李洛克以及他的亲卫队在第二天就及时赶到了,可是对他们来说依然是场格外惨烈的战斗。牙他们好歹还可以分为两组,每天轮班进行守夜。而重吾跟兜则是片刻都不能阖眼,只能一直注意着鸣人的情况,深怕出现什么差池。所以当佐助带着纲手出现,并且纲手提出利用时空转换之阵将鸣人转移到她那里去进行治疗时,众人都不由得松了口气。
虽然众人对佐助是如何破解设置在终结之谷周围的阵法的,毕竟那个阵法一般人,尤其是男人,是绝对难以进入的,但众人看着佐助格外疲惫的神情,就不由得将疑问又吞了回去。纲手的治疗整整进行了三天三夜,而佐助也在门外不眠不休的等了整整三天。中途静音再三劝说佐助去休息,但佐助依然如故。到第四天傍晚,纲手终于走出了药庐,告诉佐助,鸣人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了。只不过,他什么时候醒来还是个未知数。佐助听了这个消息后,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默默的走进药庐,看着鸣人此刻格外安详的面容,终是缓缓的背靠着床沿坐在了地上,头埋进了双膝之间,就那样沉沉的睡了过去。那是他这几天以来,第一次安心的入睡。
纲手和静音看到这一幕,都不由得在内心微微感叹。
虽然鸣人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但一连7天,鸣人依然没有丝毫清醒的迹象。
“鸣人不会一睡不醒吧,就像那个孩子一样。”静音再又一次为鸣人注入治愈之气后,不由得感叹了一句。
“那个孩子是谁?鸣人像他又怎么了?”佐助问道。
“我还记得那个孩子是被大蛇丸送来的。那是18年前的事了。他问纲手大人能不能将那个孩子唤醒,那个时候纲手大人和大蛇丸还没有彻底决裂,所以她尝试着救醒那个孩子,可惜她失败了,那个孩子一睡就是18年。而大蛇丸到最后也没有来领走那个孩子,所以就一直放在纲手大人那里。纲手大人每隔一天都会为他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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