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花想容的腰看起来纤细柔韧,线条流畅,带着些许的脆弱,直起腰的样子带着别样的美感。
许执吻上他的唇,属于自己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开来,带着些许未散的酒味。
花想容下-身扭动,对着那越发坚硬的事物磨磨蹭蹭,抬头对许执笑,眉目飞扬,毫不遮掩的得意。
许执倒吸一口气,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扣住他不停乱蹭点火的手,用力将两人的位置上下颠倒。
亲吻他的唇,细细的品味上头的味道,双手解开他的衣服。
粘粘糊糊的衣服粘在身上,要脱下来并不容易,许执耐心足够,直到那衣服被剥开,裤子被扔到河里,才覆下去。
肌肤相亲,许执听到花想容一声满足的叹息,那叹息中的意味太过深长,似乎除了满足还有其他的东西在。
不过许执并不想去探求。
冰凉与火热的相接,触感极其美妙,身体中明明是熊熊的烈火,却遇到如此的冰凉,冰火两重天。
身下这具身体皮肤光滑细腻,柔韧弹性,随便他捏圆搓扁,都不会有任何怨言,真像是一场献祭。
许执俯下-身含住身下人的耳垂,这块软肉柔韧软糯,咬住了就不想放开。
温热的气息喷在花想容脸侧,花想容微微皱眉,小猫似的轻哼,抬起膝盖顶住上头的人。
许执轻笑,松开嘴,顺势提起他的腿,搭在自己腰上,手顺着小腿抚摸下去。
唇下滑到脖颈,舔吻之际探出牙齿轻轻的啃咬,留下一个个暗红的痕迹。
花想容环住他的肩膀,在他耳边急急的喘息,感觉到自己的欲-望中心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握住,花想容瞬间收紧了手臂,哑着嗓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哼哼道:“好哥哥……好哥哥……”
许执垂着眼,在他颈侧重重的咬了一口,才道:“我在。”
花想容喘息着抬高了腰,让自己在他手掌中磨蹭,温热的不同于自己的温度的手握在上面,说不出的刺激。
许执看了他半晌,突然握紧了手,加紧动作,时快时慢,忽紧忽松,不消片刻,花想容便再次收紧了双手掐在他肩头,高声叫着:“许执……许执……”
五指合拢,紧紧的掐在他肩头,花想容绷直了腰,泻在他手里。
许执直起身,在怀中瘫软喘息的人的唇上落下一吻,声音嘶哑隐忍,“我在。”
花想容平复着呼吸,垂眼往下看,就见这人的下头正精神抖擞的对着自己,抬起腿磨蹭几下,抬头对他得意的笑。
许执一手拉开这人作乱的腿,再次环到自己腰上,抬起他的臀,将满手的液体摸上去,“就你会作乱。”
花想容餍足的眯着眼对他笑,“好哥哥你不就喜欢我这作乱的德性。”
许执一口堵住这人咧开的唇,同时下头进入一指。
许执的手指上并没有多少茧子,进入的十分通畅,那种体内被手指搅弄的感觉太明显太强烈,手指越来越多,内壁被撑开,手指在里头一刻不停的揉弄按压,抽-插、进出。
被碰到那要命的地方,花想容忍不住一声惊叫,几欲疯狂,这种感觉太过强烈,太刺激。
许执抱住他翻身,躺在船底看着趴在自己胸口上的人,道:“自己来。”
花想容被情-欲迷了双眼,水汽朦朦,正疑问为何又调换了姿势,便听到同样充满了情-欲的嗓音。
低低的喘息着,花想容抿着唇。自己来便自己来,还怕你三分不成?
想罢支起身子坐在这人腰上,伸手往后摸索,摸到一根滚烫的事物,挑衅的弹了弹那冒着液体的顶端,垂下眼睛看着许执。
许执这人似乎就是这样,遇到何事都不会有任何的波动,沉静如水,哪怕是此刻的这种境况,也不见他的眼底有半点波澜。
花想容半撑起身子,一手扶着那事物,对着自己的后穴,眼睛死死地盯着许执,缓缓的坐了下去。
这事物不同于手指,粗大,滚烫,上头还带着微微的脉动,真实,鲜活,形状明显。
后穴被缓缓的撑开到极致,花想容咬着下唇,微微颤抖,待到臀尖触碰到这人的小腹,两人皆是一声满足叹息。
紧紧纠缠在一起的感觉太过美妙,让人舍不得放开。
双手撑着许执的肚腹,抬起臀缓慢的动作,那事物在体内进进出出,勾起一片火热。
两人的下-身粘粘腻腻,水声啧啧,偏偏自己还放荡的控制着这场性-事,被沾湿的上衣凌乱的搭在身上,要掉不掉。这种感觉太过羞耻,花想容咬着唇仓皇的闭上眼。
许执突然直起身来,搂住他的腰,体位突然变换让体内的东西更加深入了一些,花想容又是忍不住的一声低吟。
许执的声音出奇的温柔,饱含情-欲,“看着我。”
花想容听话的睁开眼,见那人眼中竟然参杂了一丝的柔情,顿时愣住。
那睁大眼嘴唇微张的表情太过可爱,许执轻笑着吻了上去,细细的品味。
轻柔的将两人的姿势再次调换,抬起他的双腿,搭在肩上,俯下-身来,没有半点预兆的抽动。
花想容猛地睁大眼,“许执!慢……慢点……!”
许执的动作太快,花想容被顶得不断的耸动,双手无助的挥动,不知道要抓住什么。
许执猝然停下,抓起花想容的一只手,放到自己的脸上,道:“我在。”
又是一声:“我在。”
接着十指相扣,将两人的手压到花想容脸侧,凑近了道:“我在。”
第十四章 醉不成欢
隔日许执听到外头窸窸窣窣的声音,睁开眼,已经早不知道什么时候了,太阳透过间隙照到屋内,一片明亮。
掀开身上的被子,随意找了件衣服披上,散着满头的乱发,跻着木屐走出屋子。
今日天气仍旧是晴朗,许执思索着今天要去做些什么,就听到身后一个声音道:“许公子……”
许执皱眉,似乎是没有想到怎么会有女人在,回头就见李鸢儿站在身后,眼睛看着别处。
“怎么?”
李鸢儿双颊绯红,“许公子……虽然是在自己家中,也切不可这么衣衫不整。”
许执低头看了下,亵衣亵裤穿得完完整整,只是外衫大开,懒得整理。
歪头,道:“六郎在何处?”
李鸢儿见他还是没有 许执想了一下,摇头道整理,没好气的道:“今儿个就没有看到他,他难道不是与你一起的吗?”
:“不知。”
说完抬头看了一下日头,还没到正午,院子的大门开着,透过那门框,可以看到外头波光粼粼的水面。
扯扯披在身上的外袍,抬步往外走。
李鸢儿在身后迟疑道:“许公子……晌午我伯母要过来……你早些回来。”
许执抬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出了门,便是一阵风吹过,接着就是一阵嘈杂。
蛙声,蝉鸣,各种嘶鸣交织在一起,寂静了一个夏季的所有声音仿佛一瞬间爆发出来了。
许执几不可察的皱了下眉,脚步顿了顿。他对昨晚的记忆并不清晰,恍惚间便回了屋子,现在看来,那原本驶得远远的小船好好的停在那里,随着清风微微晃荡。
仿佛梦境。
站在原地想了想,整理了一下衣服,胡乱的绑了头发。转身回院子里拿了渔具,解了船绳,微微搅动船桨,那小船便随着风随着波涛渐行渐远。
待到小船彻底的消失不见,那小院的边角突然出现一抹人影。那人一袭红袍,领口上绣着大片大片的杭菊,红底金线,雍容华贵,那袍子松松垮垮的披在身上,遮不住多少皮肉。
他缓缓抬起自己的手,上头黑气浮动。
许执回来的时候,早就过了晌午,正要推开院门,便听到里头女子的声音。这才想起来还有事要做。
推开门,果然看到李大牛夫妇和李鸢儿正坐在里头。
见他来了,李鸢儿佯装嗔怒瞪了他一眼,跑到他边上,小声抱怨,“你怎的现在才回来?”
许执道:“忘了。”
李鸢儿气急,红着脸半天说不出来话,最后一跺脚,捶了他一下,跑回座位上坐好。
许执把渔具放在桌上,对另外两人笑笑,道:“李大哥,大嫂。”
李大嫂常年卧病在床,脸色苍白,见两人这般模样,捂着嘴偷笑,脸上捎了几分血色。
“没事,没事,我这侄女儿老往这跑,大嫂我倒多日没有见着她了,今儿叙个旧,也没来了多久。”
许执道:“没能招待你们真是抱歉。”
李大牛憨厚的笑,“没事没事,纸鸢儿接待就好了嘿嘿。”
闻言李鸢儿才想起自己的自作主张,偷偷抬眼看许执。
许执垂下眼睑,道:“也好。”
几人坐定,唠叨了些家常,李大嫂扯开了话头,见到了时候,便催促李鸢儿到厨房去做饭。
李鸢儿一步三回头,见自己心上人和家人坐在一起,过会儿怕是要谈论婚事问题,瞬间就红晕上了眉梢,那神情带了三分期待,三分羞怯,余下几分满足。
李鸢儿方才离开,李大嫂回过头,满面的笑意,道:“大嫂我这便直话直说了,我的这侄女儿可是中意你得很,那日见了一面便吵着闹着要非君不嫁。”
许执颔首不答。
李大嫂又道:“今儿一早她让人来找我,说是要和你谈谈婚事问题,大嫂当真是高兴得很。”
许执道:“多谢李姑娘和大嫂厚爱。”
李大嫂喜上眉梢,看着眼前的人越看越满意,许执长得俊朗,虽然看着瘦了些,不过身材高挑,风度翩翩,京城来的贵公子,家境也不会差,完全是方圆百里之内不可再遇的良人。
她道:“我侄女儿这边便是由我定了,若是你爹娘可以过来,咱们就把这婚事给定了吧。”
许执闻言,脑海中回想起那个九土之上的人,笑道:“无碍,他们肯让我来这,便是抱了不再管我的心,这个我可以决定。”
说完又觉得好笑,“况且他们也不会来。”
李大嫂呐呐半晌,才道,“那也成……你看什么日子合适?”
许执眉眼弯弯,“大嫂决定便好。”
李大嫂又问了许执的八字,对了一下,拍着大腿直呼缘分天定,分明的金童玉女,天造地设。
此番便是皆大欢喜。
饭间李鸢儿脸上的红晕一直没有褪去,期间不停的偷瞄自己的未来夫婿,分明是新嫁娘的羞怯。
许执感觉到灼热的视线,回过头对她笑笑,见他对着自己笑,李鸢儿又是闹了个大红脸,脸都快要埋到碗里去了。
李大嫂夫妇见他俩这般模样,掩唇揶揄的笑。
一时间饭桌上的气氛竟十分和谐。
饭后,李鸢儿收拾了碗筷进了厨房,许执突然道:“若是没有记错,现在该是要下聘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_11399/288589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