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生命,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一群只知道抗议的懦夫!
你们要记住,一个只懂得抗议的国家,是一个没有骨头的国家!
一个只懂得抗议的政府,是一个没有骨头的政府!
当我们的尊严、领土、生存的空间都遭受践踏的时候,还不知羞耻地抗议地政府,我们是不需要的!
你们最后也会抛弃它们的!
我很骄傲,在你们这些人中。这样没有骨头的人,少之又少!我的面前,是一个留着千年不屈血液的军团!这血液,曾经在我们祖先的血管里面流淌过,他们没有屈服过!现在,它们在我们的身体里面汩汩奔涌,你们告诉我。你们愿意它冷却吗!?
能够团结人们的。有两件东西:共同的理想和共同的犯罪。
我们有雕刻在德意志旗帜上面的伟大理想,我们会为这理想流尽我们的最后一滴血!
在今天的柏林。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拯救我们的祖国,只有这理想!
凡尔赛条约,是一个极大的耻辱!我们有拒绝执行它的决心和理由!
做你们想做的吧!
就像本杰明马丁拿起枪,就像他带领着他的同胞们高举着那面自由的大旗英勇杀敌一样!
假如你们期望战斗,那就去战斗吧!
然后我就能够看到你们是七千万奴隶还是七千万坚贞不屈的日耳曼人
如果有那么一天,我,雅加?莱克,也会想本杰明马丁那样,举着属于我们德意志的大旗冲在最前方!
哪怕是战死,我也会微笑着进入天堂!
我会见到那些德意志的荣耀的祖先们,我可以昂着头颅走到伟大的腓特烈大帝跟前,我可以骄傲地对他说:我,你的子孙,没有给你丢脸,我为伟大的德意志流尽了最后一滴血!
我们不为奴役而战!我们为自由而战!
我们不是机器,不是牛马,我们是人!是从来没有屈服过的日耳曼人!
我们以自由的名义团结起来!为一个新的、公平的世界而战!
我们为人人有工作而战!
为那些奴役我们的人滚出德国人的土地而战!
为我们不需要整天喊着抗议而战!
为我们的尊严而战!为我们的诺言而战!
为解放这个国家而战!日耳曼人,我们为我们的祖先的荣耀而战!
为我们的子孙后代能够骄傲地宣传:我们是从来不屈服的日耳曼人而战!
我的同胞们,德国和德国人民万岁!自由,万岁!!”
——帝国必胜!
……
声音如此威严遒劲,隔着那般远的距离,夜来依旧清晰听到。
刹那间,如同黑色海水般的两万ss部队,齐齐发出震天的三呼必胜之声,撼地动瓦,响彻军营内外。夜来顿时被湮没在这雄浑的呼喊声中,她无法不被这样的战前动员所震撼,在那样的动员下,她几乎可以预见波兰残酷的结局;这样的军队怎么可能被战胜呢?
为首那位名叫迪特里希的将军左手微抬,全体将士唱起那首名叫弥散的军歌。那乐曲时而沉郁低沉,时而气势高扬,带着不可征服的霸气,直冲云霄;天地一时之间仿佛也失色,逐渐暗了下来。北风的号角声和歌声搅在一起,引得回声阵阵。夜来顿时被这气势震撼,呆立在窗户旁,一动不动的听完那首歌曲。
二战结束后多年里,德国无数的市民依然记得那首气势磅礴的军歌和那位绝代名将的唯一一次演讲的风采,依然记得那一晚气势磅礴震天动地的音乐和那一晚铅灰色的天空。
夜来不禁想起一首古老的乐曲: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
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
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雅加回来时,夜来依旧一动不动靠在窗前仿佛陷入某种遥远的沉思中。
“怎么了?被ss军队的气势震撼了?”雅加不知何时回来,他看着在窗前沉思的女子,笑问道。
夜来微微点点头,“将军,如果我的祖国所有将领都像你一样不贪生怕死,如果我的祖国所有将领都抱着必死的信念与日本决一死战,那么所有的中国人此刻不会还在痛苦的深渊中挣扎!”
“你的祖国有很多优秀将领,比如朱德、叶挺、张学良,他们都很有血性,只不过你们的政府军只知道保存实力,过于消极!”雅加公正的评价道。
夜来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却是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将军,您有没有觉得这首歌的旋律很像命运?”
雅加不动声色的看着夜来:“怎么说?”
“时而低沉苍凉,时而绚烂繁华。就如同命运一样,波澜起伏,身不由己。”夜来宛如沉静某种魔咒之中不可自拔。
雅加一愣:“没想那么多,我写这首歌曲,只是为了鼓舞士气。”
“是吗?我怎么觉得就那么像我的命运呢?险境重重、生离死别、悲喜交加、低回怅惘、爱恨不由己。”夜来陷在自己的思绪里不可自拔,早已忘记面前之人是雅加。
雅加脸色瞬时暗下来,低低的问,语气是说不出的惆怅:“这么多年了,为何你还是这般?”
夜来恍然回过神,慌忙解释:“不是!将军,我只是想起很多往事,有些感慨而已!”
雅加见她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当下淡淡一笑,轻轻拢了拢她的秀发:“当年我几乎毁了你,如今难道连让你想的余地都不给?但是。夜来,人这一生不能只活在回忆里!你得试着往前看。”
夜来低下头,不再说话,额前细碎的刘海落下来将她的眼睛遮住。雅加心中万般滋味却无法看清她的真颜。
“你急急忙忙的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呢?”雅加见她不说话,想起问她的来意了。
夜来暗暗懊悔,自己怎么把来意给忘记了呢?
“舒曼被杀是不是和你有关?”
“我并未想要舒曼死!在我的计划里,只想让他重伤。海德里希比我残酷,半分退路都没有留给他!”
“你们就是用暗杀的伎俩逼银行家就范?”
“当然!钱越多就越怕死!我只是让他们做一个选择:要钱还是要命!”雅加语气平淡的仿佛再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如今融资成功,你岂不是马上就要上前线了?”夜来淡淡的问,神情却有些不舍。
雅加见她一副依依不舍的表情,心中如同万树的梨花盛开:“你匆匆忙忙跑到我办公室就是来问这件事?”
夜来低下头,脸羞得通红。
“那么你想不想去?”
女子迟疑一刻,微不可见的点点头。的确,她固然厌恶战争,但是如果她能在雅加身侧,那些军师机密自然也就不是机密,如果这些秘密被波兰军队知晓呢?那么是否会减少人员伤亡?是否可以让战争尽快结束?
雅加自然是不知道夜来心中暗藏的心事,看见她点头,霎时满心欢喜。
“呵呵!夜来,我会带着你一起去!我会让你见证我的一生的所有时刻!无论是成功还是失败,是悲伤还是欢乐!”
“走,我们回去!你有没有尝过我的手艺?”
“你会做菜?”
“当然!……”
两人的背影越来越模糊,米尔斯在心中无声的感叹,如果让将士见到雅加元帅这副模样,会不会惊得眼珠子都掉下来。
☆、相见不如怀恋
那是一顿丰盛的大餐,吃完晚饭,雅加去洗澡,夜来独自一人坐在书房里,小心翼翼打开抽屉里的暗格,拿出一本早已发黄的诗集,出神的看着。
维克多,我好像陷入另一段爱情!
夜来翻开那本多年来不忍去看的诗集,往日的一切似乎都成过往云烟,就如同多年前自己所作的那首诗歌《忘记》:
我本是幽谷里一株不起眼的茉莉
固守在自己的天地亭亭玉立
那天你漫步在幽谷的丛林
不经意却闻香找到了我的影迹
如何才能让这醇酒般的记忆
在多年以后再想起时
仍有些许微醺的醉意
如何才能让你这赏花的心境
在秋风初起的凋零里
仍能感受到花香四溢
这是我向往而又难解的一道习题
不奢求天长地久的芬芳
不放纵曾经拥有的绚丽
这份相知的情义
留香在年轻时的那一页日记
就把彼此的默契
投影在遥遥相望的视线里
就把深深的祝福
摇曳在默默无语的怀念里
世上最美丽的风景
其实就是默然相爱寂静欢喜
维克多,我没有想过除你以外还会有人这般喜欢开在山谷的茉莉花,不计较一切只是单纯的爱恋;多年前,我以为世间唯有你一个人而已,我以为世间唯有你最好!但这个人,不爱繁花,却为我种下满园的茉莉;负尽天下人,却唯独对我例外;我曾经立下誓言,就算你负我,我也绝不负你。但如今,维克多,我只有负你了!这些年唯一支撑我的信念就是与你再次相见,但相见不如怀恋。
“相见不如怀恋!相见不如怀恋!……”夜来默默念着这句话,划亮火柴,点燃那本曾经爱如珍宝的诗集。
那微弱的火越来越旺,仿佛在祭奠那温馨的过去,燃烧后的灰烬层层落在暗格里。一行清泪划过夜来的脸庞,湮没在火光里。
夜来翻开笔记本,取出一张纸,挥笔写了起来:
《今生今世》
那一天,你矗立在大雪中,不为欣赏美景,只为守候我的到来;
那一月,你彻夜难眠,不为寻觅,只因我泪流满面的脸
那一年,你无微不至,不为爱情,只愿支离破碎的我再逢春天
那一世,我祈祷上苍,不为超脱,只求今生今世与你相伴
雅加,我并不爱这痛苦的浮生,但你给我关于爱的承诺,如同这寒冷世界最后一丝的温暖,所以就算上苍给我无尽的痛苦和折磨,有你在身边,即使你是恶魔,我还是觉得幸福更多。
写完后,夜来小心翼翼将它折起来放在暗格里,犹如存放一件稀世珍宝。
两年后,当雅加看见这段近乎独白的话时,情绪在一刹那崩溃。
转瞬间1939年的圣诞节来临,梦幻庄园坐落的大片的山林地带,纷纷扬扬的雪花落下,如千树万树梨花开,清雅素洁,丝丝微风吹过,花的清香浮动在整个山林。树下的泥土像被铺上了白绒绒的毯子。稍远处的山上已辨不出树的形态了,只见山峰处被渲出了一片片明亮的雪白,轮廓坚毅硬朗,颇显料峭。再远处则是山色空蒙,雾气环绕,飘渺如仙境。
夜来看着这个纤尘不染的世界,刹时满心欢喜,将手伸出窗外去接落下的雪花;雅加见她一副欢欣雀跃的模样,也被她感染伸出手去接漫天飞舞的雪花。
“元帅!圣诞树按您的要求布置好了!”老管家毕恭毕敬汇报
雅加握着夜来的手:“来!我们去看圣诞树!”
夜来缓缓走下楼,被眼前一幕惊呆了。客厅中央是一棵巨大无比的树,树尖直伸到房顶。那颗巨大无比的树上挂满的各种礼物。以至于夜来在此后的人生中想起1939年的圣诞节沉醉不已。
“傻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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