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料的储存一般可坚持三个月。如有战事,各观察哨所可用潜望镜观察敌情,随时将情况用电话报告指挥部,而炮塔内的炮兵则在三米厚的水泥工事内根据指挥部的命令开炮。马其诺防线全线共部署344门火炮,建有152个炮塔和1533个碉堡,所建地下坑道全长达100公里,道路和铁路总长450公里。该防线土方工程量达1200万立方米,耗混凝土约150万立方米,耗钢铁量达15万吨,工程总造价近50亿法郎,相当于当时全法国一年的财政预算。
雅加看着眼前的资料,沉思起来。马其诺防线可谓固若金汤,强攻肯定是不行。但要实现占领法国的目的,必须面对这条防线。希特勒为了攻下这条防线,已大面积的调军,但这条防线显然不是人多就可以拿下的。雅加的目光落在地图上,沉思片刻,拨通电话。
“米尔斯,立刻用绝密电码给元首发电报,把增援的25个师调回!”
米尔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元帅?调回?法军人数可是我们的几倍多!”
“按我的命令执行!我找到突破防线的办法!”
米尔斯无奈的挂断电话。
1940年5月10日,德军决定采用“曼斯坦因计划”,德军机械化部队突袭比利时,翻越阿登山区,侵入法国,直接插到马其诺防线的背后,同时兵临巴黎城下,而此时,固守在马其诺防线的法国士兵浑然不觉,没有向首都方向抽调一兵一卒,还在顽强地等待着敌人的正面进攻。闻名世界的马其诺防线顿时成为空空无用的摆设。此事令法国在战后依旧蒙羞数年。
法国沦陷!整个德国顿时沸腾!雅加的声望达致巅峰!德国各大媒体纷纷将鲜花和赞誉授予这位军神!德国街头人们纷纷议论这位传奇一样的元帅。
希特勒脸阴沉的看完报纸,不言不语。
戈林微微冷笑:“元首!将雅加将军调回!如今战场局势已确定,倘若再继续下去,雅加元帅在民众中的呼声就……”
戈林没有说完,希特勒眼中泛起冷冷的光:“我早已将一生都献给德国!其他人无可比拟!”
“是!所以您才是我们的领袖!”戈林不失时机的又开始煽风点火。
“传我命令,将雅加元帅调回。一个对德国立下不世功勋,又为此负伤的人,我必须好好嘉奖!”希特勒淡淡道。
“是!”戈林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笑容,微微躬身退下。
翌日,雅加就接到回国的调令。
米尔斯走进时,屋内窗帘全部放下,整个房间顿时暗了下来。只见满地的碎纸片,雅加背对着他不知在想什么。米尔斯蹲下去将那些碎纸一张张拼凑,那是一张希特勒签发的调令。怪不得元帅如此,米尔斯暗想;德国高层的权力之争已达到白热化程度,元帅恐怕也难以独善其身。
“将军,此次回国也未必算坏事,正好可以给夜来小姐找个好医生。”米尔斯善意的劝解。
雅加微微侧身,从窗户透下的光照在他的侧脸上,而他整个人隐在阴影里晦暗不明。
米尔斯静静等着他的吩咐,那时间久的让米尔斯都以为他不会再有什么交代。
他突然开口:“你去准备行礼,明天就回国!”
“这样快?”米尔斯有些吃惊
雅加不再多言,转过身,静静点燃一支香烟。米尔斯心知这代表的意味,默默退下去整理行李。
雅加回国当日,希特勒亲自到机场接机,并举行盛大的庆功宴。夜来带着凯莉秘密绕道回家。当天晚上,海德里希秘会塞林格曼。
塞林格曼翻看完那一叠文件和照片,不动声色的笑了:“上尉这是何意?我对雅加有多少个女人并不感兴趣!”
海德里希暗暗看了看塞林格曼:“真的?好!就当我会错意!”,说完起身就走。
“等等!”海德里希拿起桌上那一叠秘密文件,塞林格曼按住他的手,“你确定这个叫夜来的女人是雅加的弱点?”
“是不是我不知道,但这个女人会给他带来大麻烦!”海德里希冷笑。
“大麻烦?”
“是!这个女人曾经是维克多的恋人。”
塞林格曼嘴角一丝阴冷的笑。海德里希离开后,塞林格曼立即给戈林挂了一个电话。
“海德里希亲自来找的你?”戈林怀疑的问。
塞林格曼眉头微蹙:“是!我也弄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呵呵!希特勒终于相对雅加?莱克下手了!”戈林点燃一支烟,客观的分析,“但是又不愿背上残杀名将的骂名,所以就拿我做挡箭牌!”
“那我们该怎么办?”
戈林优雅的吐出一个烟圈,整张脸顿时被烟雾袅绕模糊不堪:“维克多有个妹妹叫莉莎,几年前神秘失踪,我会派人查那个叫莉莎的女人的下落。你回去联合几个银行家,向政府上书请求冻结所有犹太人的财产。另外以我的名义给利克特送一箱黄金。”
“元首是想收买他?”
戈林狡诈一笑:“他和雅加?莱克不同,他贪色!贪色之人必定爱财!”
“元帅高见,但如果我们这样做岂不是正中希特勒的下怀?”塞林格曼反问。
“呵!”戈林拿起香烟,用力往烟灰缸里一按,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表面上的样子必须做。其它的我自有打算!”
自从从前线回来调回后,雅加就被安排一个闲职:训练新兵。整个德国高层心照不宣的明白其实是明升暗降。雅加依旧淡定如初
☆、爱恨不由己
多年不问政事的博克元帅按捺不住找上门来。
夜来有些奇怪,雅加对所有人基本是一副冷冰冰的表情,招待时自然也是极其随便。可这位显然例外。雅加亲自为博克元帅斟满茶,态度虽不殷情,但显然友善很多。
凯莉在一旁玩着积木,时不时唤夜来帮忙;一家人其乐融融。
“你就一点不关心战争局势?天天享尽天伦之乐?”博克元帅开口问道。
雅加笑而不答,招呼凯莉过来。
“凯莉,叫博克爷爷!他是爸爸的恩师!”雅加笑着介绍。
凯莉听雅加称呼他为恩师,立即恭恭敬敬的行礼,甜甜的叫道:“博克爷爷好!”
博克一愣,“你什么时候有女儿了?”说完,奇怪的看了夜来几眼。
凯莉立即领会博克的意思:“博克爷爷,我生父是迪特里希将军!”孩子语气满是自豪。
博克愣了一下,雅加拍拍凯莉的头笑道:“去后面花园玩吧!爸爸有事情要和博克爷爷商量。”
凯莉听话的收起积木,乐颠颠的跑出去。
“迪特里希的遗孤?”
“嗯!”雅加点点头,“我和夜来收养了她!”
说完雅加将一杯泡好的蜂蜜茶推到夜来面前。
“雅加,如今希特勒将你的嫡系部队调离战场,各个将领也都被调职。你就如此无动于衷?”
“老师,我早已功高震主!如今希特勒和戈林都想对付我,所以跟随过我的将领都被调离。”雅加端起茶,揭开茶杯盖,轻轻吹了一口气。
“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静观其变。”雅加淡淡的说。
博克叹了一口气,“雅加,我老了。已不能为这个国家做什么了,你是我这一生最赏识的人,希望你能为国尽忠!”
“当年,我视察孤儿院时,在那一群孤儿中我一眼就相中你。你知道为什么吗?”
夜来静静听着师徒二人的对话,对雅加的少年时代她一无所知。
“不知道,为什么?”雅加笑问
“那些孩子比你大也比你壮,你被打的鼻青脸肿却死不认输,也不流泪。被老师抓住后,你也未出卖那几个孩子。我从未在一个孩子身上看到过这样的性格,也从未见过你眼中那样的眼神。所以我后来才资助你,你果然也没辜负我的期望!”
……
“博克元帅说的话都是真的吗?你当年……”
“呵呵!”雅加轻笑,“怎么?不信?”
“不是,”夜来解释,“我只是不明白你当年为什么那样做?”
“还是你了解我。”雅加语气淡淡的,表情却是冷峭,“死不认输是因为那几个人太垃圾,我绝对不能向那样的垃圾低头!不揭发他们并不是所谓的道德或者仁慈,而是我一定要不借助外力打败那群垃圾,让他们对我俯首称臣!”
“那些孩子后来向你认输了吗?”夜来静静的问。
“呵呵!”雅加淡笑,“夜来,你觉得我这一身功夫从哪里来的?”
夜来沉默不语,这才是正真的雅加,受过的屈辱都会奉还,无论是在孩提时代还是站在如今的辉煌顶端。只是博克元帅曲解了他的用意。
夜来心中了然,转移话题问:“很明显,希特勒正在试图削减你的军权,你打算怎么办?”
雅加淡淡一笑:“夜来,军权是不可能被削减!”
“为什么?”
“因为军权是军人内心所向!”那样的话,用淡淡的语气说出来却是豪情万丈!
不知为何夜来心中却涌起丝丝不安。
巴勒斯坦犹太定居点,维克多查看所有发回的情报。其中一封引起他的关注:
希特勒政府应各界银行家的要求,冻结所有犹太人的资产。
维克多心中一惊,如果冻结所有小额存款,那么复国运动将丧失所有资金来源,是谁想出这般釜底抽薪的方法?维克多立即去找弗莱明
弗莱明点燃一支香烟,仔细看了那份潜伏在德国高层的间谍发回的绝密情报。
“你怎么看?”
弗莱明默然思索片刻,“希特勒此番用意是什么?赶尽杀绝?恐怕没有这么简单。”
“我打算回一趟德国。”维克多说出自己的计划。
“不行!太危险!如果你有什么意外,格尔达怎么办?”弗莱明立刻反对。
维克多拍了拍他的肩:“格尔达会有心理准备,革命就是牺牲和流血!她会理解!谈判也好,游说也好,无论怎样我都要去试试。否则复国运动将没有任何经费来源。”
“不行!要去也是我去!”弗莱明在此事上却是罕见的坚持。
维克多笑着摇摇头:“弗莱明,你是左翼组织领袖。你手上有无数条盖世太保的命。如果你回去,戈林会放过你?”
“你恐怕不是为了复国运动,路德教授临终的话让你后悔了?”弗莱明反问。
一直以来这都是个禁忌话题,如今再这样的场景下被提及,两人顿时陷入沉默。
路德教授临终的那个夜晚成为维克多心中永久的痛。
……
巴勒斯坦当地医院里,路德教授因遭枪击,伤口恶化已到弥留之际,这位为复国运动奉献一生的学者,看着自己最得意的学生眼角流出泪来。
“老师,你告诉我是谁朝你开枪,我一定替你报仇!”维克多满眼猩红,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这句话。
弥留之际的老人没有回答,思绪仿佛飘到极为遥远的地方。
“孩子,你记住,如果有一天有一个人要找一个名叫马克思?林茨的人,你就把他带到我的墓前,他是我的好朋友。”
维克多不住点头,恳切追问道:“老师,您告诉我,是谁杀了您,我给你报仇!”
“我等他来已经很多年,这是我应该的结局,当年做错太多事情,总是要还的。”路德教授笑着说。
“老师,究竟是什么事情?”
“我毁了一个孩子幸福的家,如今他来报复我。”
“老师……”维克多还想说些什么,路德教授一把按住他的手,示意他不必多问。
“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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