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来……咳咳,”维克多的眼睛里,忽地流出泪来,“我一定要告诉她你的罪行!咳咳,我要带她走……”
“我的罪行?带她走?”雅加冷笑道,“去哪?我反犹,世人皆知。暗杀一个犹太人算什么?如今她有身孕,如果夜来因为这件事而伤心。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你!”维克多愤怒的瞪着他,“你还真是阴毒!”
“你也没有多好!”雅加冷冷厉喝,“别装出一副救世主的模样!”
“我爱她!”神志模糊的人,说出深藏在内心多年的话,“只是我们不该生在这样的乱世!不该遇见你这样的人!”
“呵!你口口声声说自己爱夜来,是这个乱世让你们分离。你连复国运动都不肯放弃,谈何爱她?”雅加冷嘲道。
维克多怒道:“连国家都没有,又何谈个人私事?”
雅加冷冷一笑:“我知道迟早有一天纳粹德国定会灭亡,但即使是这样我依旧会为她谋划好一切!这就是我和你最大的不同,你认为复国高于一切,而我认为她高于一切!分离你们的不是这个乱世,而是你那不够坚定的心!”
那样大胆却又一针见血的话顿时点穿他心中多年的迷障,维克多一愣,颓然无力的低下头。
“呵呵!”维克多伏在地上低笑,“这个世界真是荒唐,纳粹元帅居然诅咒纳粹灭亡。”
“不过在那之前,我先灭了你们!”雅加倾身在他耳边冷冷道,说完就是手肘重重一击,维克多顿时昏迷。
作者有话要说:今晚尽量冒泡泡噢!谢谢了!
☆、欲加之罪
雅加快速走出狱室,一直守在外面的ss黒色制服男子立即走进去,将维克多装进死人袋中拖走。
“按原计划执行,注意不要走漏风声!”雅加压低声音吩咐。
监狱一角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回到家时,天色已是很晚。夜来仍旧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他,雅加朝米尔斯使了一个眼色,他当下会意的出去。
方琴见他回来,也起身道:“将军,您和夜来好好谈谈吧!”
雅加微微点头,带着长年的漠然。
“天色已晚,方小姐回去休息,利克特在外面等你。”
方琴诧异的抬头,迎着她不解的目光,雅加淡淡解释:“我让他来的。”
说完,让开身侧的通道;方琴心知这是他不欢迎的态度,当下轻轻拍了拍夜来的肩就离开。
“恨我吗?我抓了你的初恋情人?”偌大的客厅只剩两人,雅加凝视着面带忧愁的女子,淡淡问道。
夜来惨然一笑:“恨?有用吗?你不会因为我的恨而少杀一个犹太人。”
“难道你只恨我杀人?而不在乎那个人是不是你的爱人?”雅加冷冷逼问。
“我的爱人是你!我孩子的父亲也是你!”温婉清丽,气度高华的女子生平第一次忘记自己应有的仪态,不顾一切的厉叱。
“我先遇上维克多,爱上了他;如果你连这个也要怨我,那我可不可以怨你迟来爱我?”
“难道维克多死在你的枪下,我一滴眼泪都不流,那就证明我爱你?如果我真的这样做,您会怎么想我?”
一直以来,她都是一个温柔而沉静的人,极少大声说话,却在此刻不顾一切说出深藏内心的话。
雅加一愣,听到那句‘我的爱人是你!我孩子的父亲也是你!’时,内心布满铺天盖地的喜悦。他微微低头,不让她看见此刻自己喜悦的神态,淡淡道:“我送他回巴勒斯坦,他留在德国不安全。”
夜来一愣,米尔斯的所有分析都证实,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微怔看着他。雅加被她看得极不自在,慌乱中匆忙上楼。
他躺在床上,难以入眠;反复想着夜来的话;他感觉到身后枕头被压下去,连忙装睡。
夜来仔细看了看他,确定他安睡后,无言的叹息:“您的心病什么时候才能好!”
“你确定,雅加?莱克放走了维克多?”深夜,空军元帅的家中灯火通明。
“是!我亲眼所见,雅加将军将我们都支走,但我偷偷趴在墙角看见他将那人打晕,一名ss队员将他用布袋裹出去,我暗中拍下了那些照片。”来人低声禀报。
“好,你立刻去找海德里希局长。我想你应该知道和他说些什么。”戈林淡淡道。
来人微微一愣,随即明白;他谄媚一笑:“属下知道,属下立即去办。”
说完他躬身行礼,悄无声息的离开。
戈林点燃一只烟,独自抽起来。思虑良久,他叫来贴身副官。
“乌契,你给塞林格曼挂电话,把这一切告知。通知他一切按计划进行。”
那名叫乌契的军官眼中冷芒一闪,立即退下。
维克多再次醒来时,已是三日之后的深夜;他揉了揉昏沉的头,一抬眼心中顿时一惊。
那位男子极为眼熟,不正是常常跟随雅加的副官吗?他心中顿生警觉之意,下意识往后挪了挪,米尔斯微微抬手,示意他不必警觉。
“我奉命将你送到这里,如今任务已完成,我也该回去了。”说完,米尔斯起身欲走。
“这里是哪里?雅加?莱克让你送我来这里有什么阴谋?”维克多冷道。
米尔斯顿住脚步,回头冷道:“这里是哪里?你看看不就知道?”
维克多推开床旁的窗户,特拉维夫海滨那熟悉的景色顿时映入眼帘。
“巴勒斯坦?”维克多惊呼,转瞬间戒备之意更深,“你们有什么目的?”
“什么目的?”米尔斯冷道,“你能活到如今,应该感谢夫人!”
“哼!你真当我我傻,雅加?莱克会这么轻易的放过我?”
“别把自己太当回事,你还真以为你这种人物,雅加将军会看在眼里?要不是夫人,你不知死了多少次!就算将军不杀你,我也会杀了你!”米尔斯冷嘲道。
维克多冷冷盯着他,眼中满是怒火。
米尔斯不再多言,起身就走。然而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只听“啪!”的一声枪响。他霍然回头,出枪如电;然而四周什么人也没有;维克多的额头上一颗拇指大的血洞,鲜血汩汩从额头流下来,整个面目被鲜血染红,狰狞而恐怖。
“你……快走!有人……跟踪。”维克多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朝他大喊,他直直的扑倒在地上,鲜血如同蜿蜒的小蛇流在地板上。
他急忙上前查看,那片刻之前尚鲜活的生命,此刻脉搏已没有存活的气息;一枪致命,子弹从后脑勺穿过整个头颅,米尔斯抬头朝窗外望去,不远处有一座小山,那是最佳的射击地点,射杀简单,逃跑迅速。
米尔斯顿时预感到有什么阴谋向他袭来,他不敢再多停留,急切冲出门往回赶。
巴勒斯坦的冷风一阵阵袭来,木屋的门被吹的“吱吱”作响,地板上的血迹早已被凝固成一块块,那为复国一生浴血奋战的灵魂终于得到安宁。
雅加暴怒之下,将电话摔的粉碎,仆人被吓得大气都不敢呼。夜来被尖利的金属划地声惊得下楼,只见雅加脸色铁青,整个人散发着浓浓的杀意。她轻轻挥手示意仆人下去。
“将军,怎么生这么大的气?”夜来给他披上大衣,温和的问道。
“哦,没什么,我惊醒你了?”雅加显然不想回答,轻轻拢了拢她的秀发。
夜来微笑着摇摇头。
“上去休息吧,我有些紧急的军情要处理。”说完,便扶着她上楼。
见他神色凝重,满是煞气,夜来知道问也问不出什么,就安静的躺下休息。雅加随意套上呢大衣,匆匆就往外赶。
ss部队会议室内,正是披星戴月赶回来的米尔斯。
“谁干的?”雅加推门而入,劈头冷冷问道。
“六十米外,一枪毙命,是专职杀手。属下猜测是希姆莱,毕竟他是最想与复国运动划清界限的人。”米尔斯立即把自己的猜测告知。
雅加脱下呢大衣,坐在黑色牛皮椅上。
“枪的型号呢?”
“walther p38”
“还有其他人在场吗?”
“没有发现。”
“立即逮捕那名监狱长!”
“是!属下立即去办!”米尔斯不敢怠慢,接到命令直奔目的地。
雅加脸如同万年寒冰,显然这个杀手留下米尔斯的性命就是为了让他知晓这一切,这是警告还是……
海德里希、希姆莱、戈林无数人从头脑中中一一划过,究竟是谁?雅加烦躁的按着额头。
党卫军秘密警察局的密室里,海德里希正静静伫立,他似乎很有耐心等着来人。
“局长,任务完成。”不知何时,他的背后传来极低的声音。
海德里希微笑着转过身,赏识的笑道:“很好!不愧是最专业的杀手!你想要什么赏赐?”
来人讨好的一笑:“什么都可以。”
“真的?如果你不要,就是却之不恭。”
“局长给什么我要什么。”
“好,”海德里希淡淡一笑,手伸进裤子的口袋,似乎要拿什么东西。
来人露出渴盼的目光,然而不等他来得及反应,一只乌黑的枪口就抵在他的头上。
“局……长,您这是要干什么?”来人结结巴巴,已是不能成话。
“干什么?”海德里希冷笑,“给你赏赐。”
说完,只听‘砰’的一枪,来人顿时脑浆迸裂,鲜血迸成一团花喷在墙上,那双不肯闭上的眼睛死死盯着海德里希。
“别怪我,”他上前一步,抚闭那双不肯紧闭的双眼,“元首让你死,你就活不了。”
他跨过尸体,走出密室。一旁的看守立刻提着几包炸药,安放在密室的各个角落。
直到他走出很远,只听‘轰’的一声,那栋密室顿时化为一片废墟。
海德里希驻足回头,那张英挺的脸被军帽投下的层层阴影遮住,只有那双湖蓝色的眼睛闪冷冷的光。
“那个监狱长处理的怎么样?”他对身侧的副官问道。
“已处理好,不慎掉进湖中被淹死。”训练有素的副官漠然回答。
海德里希点点头,大步往前走,阳光下这位杀人魔王的影子被拉的很长。
米尔斯匆匆赶到时,那名监狱长的家人正哭的呼天抢地,那素白的鲜花刺得他眼睛一痛。
“发生什么事?”他抓住最近的一人,厉声喝问。
那孩子抽泣着,断断续续道:“爸爸……爸爸两个……小时前……掉进河里淹死了。”
米尔斯手顿时一松,那种不详的预感更强烈,他立刻匆匆回赶。
“监狱长淹死了?”雅加听到这句话,霍然起身。
米尔斯点点头,问道:“将军,我们该怎么办?不如直接去找希姆莱!”
雅加摆摆手:“此事不是希姆莱所为,他没有这般周密的计划。”
“那是谁?”
“海德里希,换而言之是希特勒。”雅加已恢复冷静。
“元首!”米尔斯低呼,“将军,那该怎么办?”
“如果只是希特勒,并不难办;只怕此事不会那么简单。”
“将军的意思是?”
“我怀疑有戈林参与,至少他暗中做过什么。”雅加分析道,“海德里希掌控整个德国的情报,但他不会连我去监狱屠杀犹太人也会暗中监视,但戈林不会,因为军权他早就想至我于死地。”
“那我们该怎么办?”米尔斯急切的问道。
“静观其变,对付希特勒我有办法;你暗中监视戈林,切记,此事不要告诉夫人。”雅加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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