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焦急惊恐如斯之时
仿佛被那样骇人的气势惊醒,管家的目光顿时有了一些焦距。
“我不知道……不知道!不要来问我……你们都走开……走开……”管家瑟缩着,看着乌黑的枪口,已话不成章。
“不说我毙了你!”
雅加心中本就焦急,管家这般回答,他顿时暴怒,一把提起利管家,枪口抵在他的太阳穴上就要开枪,米尔斯急忙上前抓住他的胳膊,劝道:“将军,您息怒!如果你你真的杀了他,恐怕真就不知道夜来小姐的下落!”
听到这话,雅加顿时止住反抗;他冷冷看着眼前之人问道:“你们将军呢?”
“将……军和夫……人,出去了就……没回来。”
“去哪里了?”
“海……德里希局长将他们带走了。”
“是谁让你给夜来打电话说谎?”雅加冷冷问道。
“我不知道……真不知道,” 老管家听到问话,顿时被吓得不停摇头,“他们穿着黑色军服,进来就杀……光所有仆人,然后逼……着我给夜来小姐打电话。”
“夜来小姐和凯莉小姐一到,就被他们抓起来带……走了。”管家结结巴巴将自己知道的一切告知。
似乎连日来的疲惫和刚刚的焦心,雅加咳嗽了几声,只是淡淡点头:“很好,很好。”
话音未落,只听两声枪响,管家顿时倒在血泊中,他只是冷冷道:“你是好人,但你该死!”
米尔斯心中一紧,这般酷烈的作风,想必他已是怒极。
“将军,如今夫人去向不明,我们该怎么办?”
他冷冷看着漆黑的天空,眼中嗜血的光芒一闪而过。
良久,米尔斯听到一声淡淡的吩咐:“去库弗斯坦达姆大街。”
米尔斯顿时全身一震,他霍然明白雅加的用意。
戈林的私人别墅里,塞林格曼正与他举杯相庆。
“元帅,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呵呵!”戈林一口饮完那琥珀色的酒,冷笑道:“记得将你在巴勒斯坦拍的照片寄给格尔达,让他们互相撕咬吧!我们只需坐收渔翁之利。”
“元帅英明,只是利克特将军……”塞林格曼讨好的谄笑。
“怎么?你与他有私交?”戈林淡淡问。
“他曾经帮我做过一笔军火生意,这几日他也托人来找我,元帅,请您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他一马。”
“哼!他的心也够硬,眼见自己女人被活活打死,居然无动于衷。”戈林有些厌烦的骂道。
“元帅,他的女人多着呢!那个中国女人算不得什么。”
戈林微微颔首,算是应允。
利克特灰头土脸从监狱里被释放已是三日后,他的家早已被烧成废墟,方琴早已化成灰烬,至死都未得到最后的安宁。
一直觉得一个男人是否有魅力,是看他能征服多少女人,所以我有过无数的情人,也未曾对你一心一意,但是你是我一生最爱的人,方琴,你相信我吗?我出卖你的朋友,害你白白送命,至死你都是带着恨意,黄泉之下的你能否原谅我?
利克特苦笑着站在废墟前,默默哀悼那个早已化成天使的女子。
“现在来哀悼又有何意义?”他的身后传来冷冷的嘲讽。
他转身一看,竟是米尔斯。
“怎么是你?”
“别问那么多,将军在前面等你。”米尔斯冷冷道。
利克特当下也不多问,径直前走。雅加正站在湖水边,静默沉思。
“将军,利克特少将已带到。”
雅加微微点头,淡淡看了他一眼,抬手就是一拳,他出手如电,利克特毫无防备被他打翻在地,嘴角沁出丝丝血痕,牙也掉了三颗。
利克特勉力撑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痕,苦笑道:“您尽管动手,我等这一天很久了。我害死了方琴,害得夜来小姐下落不明,您要怎么惩罚我都无所谓。但是求您别杀我!”
米尔斯听到这话顿时暴怒,他在身后狠狠一脚将他揣跪下,骂道:“叛徒,你也配和将军谈条件?”
雅加抬手阻止他,淡淡道:“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
“我必须先杀了希特勒和戈林那王八羔子!”颓败的军人再说道这两个名字时,眼中是刀锋般冷厉。
“等我除掉他们,要杀要剐,听凭元帅处置。”
“很好,”雅加淡淡道,“你想替方琴报仇我不拦你,但是希特勒你必须留给我。”
他的语气有着一股说不出的气势,带着不容置喙的肯定。
利克特一怔,沉默片刻点点头。
目送着雅加离去,他的大衣被风卷起一角,那道黑色的背影仿佛如山一般坚定刚毅。
☆、心有千千计
夜来和凯莉已被关在这座暗无天日监狱里三天。
“妈妈,爸爸会来救我们吗?”因为长久的恐惧,孩子依偎在她怀中有些怯怯生畏的问道。
夜来微笑着拍拍她的头,安慰道:“爸爸一定会来救我们。凯莉乖乖睡一觉,明天就能见到爸爸了。”
“妈妈,你昨天也是这样对我说的。”凯莉诚实的指出夜来的谎言。
“嗯!凯莉真聪明,妈妈不是想要说谎,妈妈只想告诉凯莉,无论何时何地都要心存希望,不要轻言放弃。”夜来循循善诱的向孩子解释。
“妈妈,你是想告诉我,心中一定要相信爸爸回来救我们吗?”
“真是聪明的孩子,”夜来笑着摸着她的头,“一点就通。”
孩子听到赞美的话,‘咯咯’笑起来,不一会儿就躺在夜来怀里睡着了。夜来却没有丝毫睡的心情,既然她被抓住了,那么他们想要针对的目标定然是雅加,难道这就是此刻雅加还未来救自己的原因?
巴勒斯坦定居点,当格尔达看到那些维克多惨死的照片时,心胆俱裂,当场就晕过去。
和维克多已失去联系多天,她几乎动用复国军所有潜伏在德国的情报人员,然而得到的答复均是不知去向,然而让她万万没想到,她苦盼苦等的来的居然是这种噩耗。
弗莱明心中顿时一痛,当日离别的情景还历历在目,没想到转眼间就是天人永隔。
他仔细的查看照片,照片上举枪的男子让他分外眼熟,却又想不起是谁。他守在格尔达身边,眉目之间一片郁结之色,维克多骤然离去,对她的打击是难以预想的,用心如死灰来形容恐怕并不为过。
想他此生一直都为这个女人奔波,却没有得到过她一丝一毫的爱情;维克多一生从未爱过她,却得到她整颗心,他们三人纠结在命运的漩涡中,谁也无法自拔,弗莱明伤感的看着昏迷不醒的女子,心中一片苦涩。
格尔达醒来时已是深夜,弗莱明正拽着那张照片趴在她床边浅眠。格尔达掰开他的手,拿起那张照片来看;照片中米尔斯正举着枪,维克多倒在血泊中,脑浆迸裂一地。
“我一定要杀了那对狗男女!”她看着照片,眼中就要喷出火来,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
弗莱明顿时被惊醒,见格尔达已醒过来,他心中顿时一阵欢喜。
“你终于醒了。”弗莱明愉悦的笑道。
格尔达死死盯着照片,面目狰狞,几乎疯狂,一字一句道:“杀夫之仇,不共戴天!夜来,你等着,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弗莱明看着几欲疯狂的女子,淡淡劝慰:“何必呢?格尔达,夜来不会害维克多;如果你真要报复,就去找雅加?莱克。”
“他们无论谁,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哪怕牺牲我这条性命。”她恨恨道,带着急于复仇的疯狂。
弗莱明心中发出一声叹息,他从来就劝不了她,也安慰不了她,既然如此那么就一直在她身边帮她吧!
“需要我为你做什么吗?”弗莱明问道。
“和我一起回德国,去见戈林。”格尔达冷道。
“去见戈林!你不想活了吗?”弗莱明怒道。
格尔达指着那封密件的地址,冷冷道:“他直接告诉我地址,恐怕他现在正等着我去!”
弗莱明顿时明白,戈林不愿和雅加起正面冲突,妄图借刀杀人;德国高层的内斗已达如此严重的地步,那么复国也就指日可待。
三日后,格尔达与戈林秘密接洽,没有人知道那一晚他们达成了什么协议。
希特勒对雅加?莱克迟迟没有动静颇感不安,虽然他贵为元首,却没办法在毫无任何把柄的前提下逮捕有着盖世功勋的帝国元帅。
“他应该很明白夜来就在我们手中,但为何他没有行动呢?”海德里希问道
“雅加?莱克精明过人,如果他叛乱就等于授人以柄,这一点他不会不明白,所以只要我们不威胁夜来的生命,他的做法就是装作不知道。”希特勒分析道。
“那样我们的计划岂不是前功尽弃?”海德里希反问。
希特勒冷冷道:“既然他喜欢耗,那我就耗到他儿子出生,然后一个个除掉!”
两人正商讨如何克制雅加的兵变,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海德里希接起电话,那熟悉的声音让他神色一紧;他急忙放下电话,走到希特勒身边低声耳语:“元首,是雅加元帅!他有事情要请示您。”
希特勒神色微变,他接起电话:“我是希特勒,雅加元帅有何事?”
电话那端淡淡道:“元首,库弗斯坦达姆大街36号,有一栋房子很破旧,主人也过世很多年,我打算拆了重建一座军校。”
听到‘库弗斯坦达姆大街36号’这几个字眼,希特勒脸色霍然突变,他低声厉喝:“雅加?莱克你究竟想做什么?”
电话那端却答非所问:“哦,元首很喜欢那栋房子?不想拆了?我夫人正在海德里希将军家做客,烦请元首将她送回来。”
说完干脆利落的切断电话。希特勒顿时暴怒,将电话砸的粉碎。
“元首,发生了什么事?”海德里希紧张的问道
“混账东西!居然敢威胁我!”
“威胁?他有什么可以威胁您?”海德里希反问道。
希特勒有些烦躁的挥挥手,示意他不必多问,海德里希立即识趣的闭嘴。
沉默良久,希特勒终于冷冷吩咐:“放了那个女人和小孩。”
海德里希顿时一愣,他抬头一看,希特勒脸色铁青,却带着不可不屈服的颓败;他顿时将自己心中所有疑问压下。
“是,我立即去办!”
雅加威胁元首的东西究竟是什么?身为德国最大情报机构的掌舵人,难道还有自己不知道的情报。
海德里希终是不放心,夜来是他亲自逮捕,那么依雅加的性格日后定然不会放过他;他思虑片刻给戈林挂了一个电话。
“元帅,请您劝一劝元首,如果我们失去这次机会,那么日后想控制雅加元帅,那将更难。”
电话那端沉默片刻,戈林的声音低低传来:“既然这是元首的吩咐,那么我们只能照办;你什么时候释放那个女人?”
“立刻释放。”
“局长先生,毋须担忧,雅加并非只有我们一个敌人。”
说完,他就挂断电话,海德里希当下心思飞转,戈林显然是有所指,至少他是有所安排;所以他什么都不需要做,坐等好戏即可。
“元帅,希特勒真的会将夫人放回来?”雅加刚刚挂完电话,米尔斯立刻就问道。
“会,否则他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任何可以怀恋的东西!”雅加淡淡道。
“那栋房子的主人真的有这么大魅力吗?”米尔斯怀疑的问道。
“呵呵!”雅加冷冷一笑,反问道:“你知不知道房子的主人是雅加的什么人?”
米尔斯有些不确定道:“我记得密件上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_11410/288661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