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才逃出来,你这样贸贸然回去,太危险了!”
中万钧拍拍她的肩:“放心吧,这间屋子虽然简陋,但是必备品还是不缺的,易容的材料这里也有。我明天去会易容,你别担心了。”
“可是……”青樱还想再劝。
“好了,”中万钧打断她,“相信我,不会出事的。”
青樱不死心:“要不我去吧?对那些美特工来说我比较面生,易容过后更加了。”
“绝对不可以!”这回换中万钧反对了,“你对付那些美特工不如我有经验。再说,你的战力指数也差我一大截,枪法什么的更是不行,万一被发现,你没有一点自保能力的。”
青樱闷闷地低下头去,中万钧说得对,她什么都不行,就是一个包袱嘛!可是……“可是你还有伤啊。”她嗫嚅着。
中万钧笑笑,这道枪伤真的算不了什么,当初oran给他的那枪才叫险呢。他自己不在意这个枪伤,可是却有人会因为这道伤口时刻担心、伤心,这种被人牵肠挂肚的感觉,很奇妙!
“好啦,我不会有事的。”中万钧信誓旦旦地保证,却忘了,他的任何承诺碰上雷婷时都得大打折扣。明天之行的凶险,远远超出了他所预料的。
两人闲扯了一会儿,中万钧又催着青樱去把头发吹干。等万事都妥当了,要睡觉了,新的问题又来了——
这间小屋子里,只有一张单人床!
本着绅士的原则,中万钧说道:“你睡床吧,我打地铺就可以。”
青樱立马反对:“不行!你明天还要出去,身上又有伤,打地铺的话根本不能好好休息!养不足精神,对你明天之行,还有对你的伤口都无益!”不等中万钧再开口,她利落地一锤定音:“就这么定了!”
中万钧呆呆地看着青樱找出一张草席往地上一铺,又拿了条毯子,鞋一脱,人一躺,毯子一盖,这就算打地铺了。速度之快,生怕中万钧开口反对。等中万钧回神后,青樱已经闭上眼睛,一副睡觉的架势。
见青樱处处为自己着想,还这么委屈她自己,中万钧心中颇不是滋味:都是他连累了青樱,青樱本该待在空调房里,看着偶像剧,和男友或者闺蜜讲电话,舒舒服服的,而不是跟着他在这种地方溺水、打地铺,吃苦受累不算,还要担惊受怕!
中万钧犹豫地说:“要不……你把枕头拿去?这样你稍微睡得也舒服点。”
枕头?睡觉没枕头多难受啊?青樱在心里坚定地摇摇头,不能让万钧睡得不舒服。她说:“不要,我喜欢枕着自己的胳膊睡。”为了防止中万钧再说什么,她说道:“你很吵诶,我要睡觉啦!”
中万钧叹口气,拿青樱无法。只得放好了枕头之后,关了灯,自己也上床睡觉了。
呼呼呼……
呼呼呼……
肩上的伤口在河水里泡了那么久,不发炎简直是不可能的事。虽然吃了消炎药,但中万钧还是在半夜发起了低烧。中万钧自然是睡不好的,醒醒睡睡,辗转反侧。
而睡在地上的青樱自然也睡不好。现代城市里的小孩,有几个是睡过地铺的?基本上都是睡着席梦思长大的娇小孩。青樱枕着自己的胳膊睡,胳膊也受不了,于是迷迷糊糊地把手抽了出来,再翻身一睡。于是——“咚!”得,脑袋砸在地上,直接把青樱砸醒了。
青樱吃痛却下意识地不敢叫出声,怕扰了中万钧休息。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侧耳听着,发现中万钧没有动静后,也放下了心,裹紧了毯子后缩成一团睡觉。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她倒是没再撞着脑袋,只是翻身的时候免不了撞到手肘之类的地方,撞撞醒醒睡睡,终于在半夜让半睡半醒的中万钧逮着了。
“怎么了?”中万钧从床上探出头往下看。
青樱缩回毯子里:“没事。”
中万钧叹了一口气,他知道打地铺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是件折磨的事。他想了想,终究还是伸手把青樱从地上拉了起来:“你上来睡吧。”
“蛤?”青樱被中万钧拉起,还在揉眼睛,“那你怎么办啊?”
中万钧头疼,真是个傻姑娘。他说:“一起睡吧。”
一起睡?!
青樱揉眼睛的动作就那样停住了。
中万钧说:“这床小了点,我们两个凑合凑合吧。”手这么冰,是他疏忽了。即使是夏天,山间夜里也凉,她一个女孩子还睡在地上,要是真睡了一夜,不着凉才怪!
青樱就这么僵硬着身子被中万钧拉到床上。
单人床要睡两个人,而且是两个大人,唯一的办法就是抱着睡。
中万钧侧着身子,把受伤的右肩露在外头,左臂把青樱搂在自己怀里。感受到青樱冰凉的身体,中万钧在黑暗中皱了皱眉,心疼的感觉传遍全身。这个傻丫头,何必这么让自己受罪呢!
青樱缩在中万钧的怀里,感受到中万钧有些异常的体温:“万钧,你是不是在发烧啊?”
中万钧含含糊糊,不想让青樱担心:“没什么。”
没有听到青樱的回答,中万钧以为她是瞌睡了,却在过了一会儿听见怀中传来的轻轻的“嗒、嗒”声后,才发现不是这样。
“你怎么了?怎么哭了?”中万钧慌乱地问道,坐起身就想开灯。
“对不起……”青樱带着哭腔的道歉让中万钧愣住了。
“为什么要道歉?”中万钧脑子一下子没转过来。
青樱抽抽噎噎地答道:“我……我太娇气了……呜呜……还吵得你……呜呜……吵得你没法好好休息……呜呜……”
原来是为这事儿。中万钧觉得好笑,却又觉得愧疚。他揽住青樱:“傻瓜,是我连累你在先。本来你大可不必跟着我吃苦受罪。”
“我心甘情愿的。”青樱在中万钧怀里,闷闷地说道。
“吃苦还心甘情愿!”中万钧揉揉青樱的头发,心中却感到酸酸涩涩,但又有些甜甜的。
“可是要不是那晚我多事去找你,你也不会因为出了房子而中枪受伤。”青樱始终认为是自己害了中万钧,给中万钧添乱了。
中万钧失笑:“那真要这样论的话,当初我如果不去西藏,或者在几个月前不救你,你就不会那么早认识我,也不用一步步地被卷到我的麻烦事中。”
“那不一样的……”青樱急急地抬起头想反驳,说了一半却又收了声。她顿了顿,说:“算了,这事儿说不清。还是早点睡吧,你需要休息。”
中万钧知道这事儿在青樱心中算是有了心结了,不过解心结也不急在这一时,等事情过了后,他们有大把的时间慢慢谈。“好,睡觉吧。”他搂着青樱重新躺好。
青樱像只乖巧的小猫咪,安静地窝在中万钧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的呼吸,等到中万钧平稳地睡去后才小小地打了一个哈欠,往他怀里钻了钻,然后合上眼睡觉。不过虽然是睡觉,青樱也不敢睡太沉,万钧现在毕竟还在发烧,她不敢掉以轻心。
而中万钧呢,抱着青樱凉凉的身子,只觉得自己身上的温度好像缓解了不少,甚是舒服,后半夜这一觉,睡得极为安稳香甜。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章:被捕受辱
中万钧易容成普通人混在人群中,这里发生了特大爆炸,瞒不住媒体,现在现场记者、人群一片混乱,中万钧刚好可以假装是看热闹的人。当他挤进人群的最内圈时,却吃了一惊:终极一班的人怎么在这儿?
其实中家爆炸,引来终极一班的人实属正常,但中万钧总以为要等第二天终极一班的人才会因为看到新闻接到消息而赶来,但是现在,在圈子里的人,裘球、辜战、止戈……全部都是灰头土脸,一脸疲色,裘球的眼睛都已经哭得很肿了,如果是一早赶过来的根本不会这样,难道他们昨晚爆炸后没多久……抑或是,根本就是爆炸的时候就在现场?
中万钧心中一冷,不是吧?他都已经退出终极一班了怎么还把他们招进来了?
裘球蹲在地上,呆呆地看着眼前被烧得乌黑的一片废墟。见辜战和那些消防员交涉完,向自己走来,开口问道:“怎么样?有没有找到……中万钧?”哭了一夜,裘球的嗓子哑的厉害。
辜战摇摇头,不忍心地说道:“爆炸太猛,连房子都被炸得粉碎,现场尸体全部都被炸成碎片,再加上大火,根本分辨不出来。中万钧他可能……”死无全尸!辜战喉咙一哽,生生把这四个字咽了下去。
裘球大概也猜到了辜战没说出口的话是什么,她慢慢低下了头,继续看着眼前的废墟,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早已失去了平日里的光彩。
辜战蹲下来,小心翼翼地劝道:“裘球,从昨晚爆炸发生到现在,你一点东西都没吃,一会儿嫣嫣买了食物回来,你好歹吃一点吧,不然你的身体会受不了的。”
裘球一动不动,要不是还会发出声音,辜战几乎要以为她是一座没有生命的雕塑了。她说:“你们吃吧,我不饿。”
辜战叹了一口气,他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中万钧心里却是一惊:原来昨晚爆炸的时候他们在现场!他们怎么会来的?!!!
一惊过后,中万钧心中又有怒气,他千方百计地保护终极一班的人不受牵连,为什么他们这么能出状况,非要掺和进来呢?!也不知道外围监视的美特工盯上他们没有。
“不好意思,请让一下。”一个疲惫的声音传进中万钧耳里。中万钧侧了测身体,只见一脸倦容的花灵龙拨开众人,往裘球等人的方向走去。经过中万钧的时候,中万钧下意识地压低了帽檐,随后才想起来自己这样太刻意了,自己已经易容了,花灵龙应该认不出来才对。
事实上,花灵龙根本没有去管中万钧不自然的动作,他已经疲惫至极。昨晚雷婷被送进医院做手术,他在手术室外从头守到尾,等雷婷没事了他才敢通知老孙;之后一直在医院呆到雷婷麻醉过去醒来,又陪了她一会儿,才急急忙忙往学校赶。中万钧家的事已经传开,贾勇打几个终极一班的大咖的电话打到爆,雷婷这根终极一班的顶梁柱垮了,辜战留守现场看着裘球,那个谁因为呛了不少烟尘住院治疗,终极一班里剩下的有主意的人就只有他了。和贾勇解释完,又向高校届发出声明,再教训了一帮想趁机寻事的人,这才急急忙忙赶到现场来。
花灵龙走近裘球,见裘球毫无反应,他叹了一口气,只能转向辜战,把他从裘球身边拉离了几步,小声问道:“这里现在怎么样了?”
辜战把情况又说了一遍。
花灵龙点点头,道:“汪大东也说了,恐怕要请人来验过现场的遗物,看看能不能验到中万钧和耿青樱的dna才行。”他环顾一周,不见止戈和厉嫣嫣,问:“止戈和厉嫣嫣同学呢?”
辜战说:“我让嫣嫣去买吃的了,大家折腾了一整晚,就算再没有心情吃,还是要硬塞一些,接下来恐怕还有好多事;至于小戈,我让他到我家还有裘球家去跑一趟,一夜未归,也不知道我们家长都急成什么样了。对了,汪大东、那个谁和雷婷怎么样了?”
花灵龙答道:“汪大东只是皮肉伤,做完处理后就出院了,他说要去处理耿烈和陈正义的事;那个谁呛了烟尘,在医院休息,他还想硬撑着过来,我给拦住了;至于雷婷……”
中万钧竖起耳朵仔细听着。
花灵龙叹了一口气:“昨晚她那样直接冲进中万钧家,又是呛烟,又是被水泥板砸到,我都不知道怎么说才好,汪大东把她救出来的时候她腿上全是血。我把她送进了我家开的医院,那里的医生在骨科上比较权威。kg现在小腿骨折,在病房里呆着,自从醒来后就看着她抢救出来的中万钧的那条挂链一直哭,说真的,她当kg这么久,我都没见她哭过,更何况是哭得这么伤心。kg一直说是自己害了中万钧,如果她当初能够相信中万钧,或许现在就不会这样。总之情绪很激动,护士都给她打了好几次镇定剂了。老孙也是,就在一旁陪着掉眼泪,也不知道劝劝。我等雷婷哭累了,睡着了,才敢出来。”
辜战又问:“那终极一班怎么样了?这件事一定闹得很大了,刚才居然还有记者过来想采访我们,一点眼力也没有,我们现在怎么可能有心情应付他们!全让我给挡了。”
花灵龙说:“芭乐高中,不,整个高校届都已经炸锅了。耿烈是药头的事已经传开,贾勇气急败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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