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导亲近的那个同学吧。”
中万钧笑笑,他知道青樱明白个中的道理了。但他还是问了一句:“为什么?”
青樱说道:“虽然校长比班导大,但是全校那么多个班级,几千个学生,校长管都管不过来,就算告状,校长也不一定会理、会教训那个被告状的人;但是班导不一样,他只需要管一个班,一个班就那么点人,他要教训那个被告状的人会很容易。”
中万钧赞赏地摸摸青樱的头发,说:“就是这个道理。金曌御林军、英国魔法部和hols家,就是校长、班导和那个同学的关系。ycroft选择向田弘光示好,田弘光不一定会接受,这反而使hols家能不处在那个冒尖的位置,惹人妒恨;如果反之,ycroft选择了英国魔法部,那么hols家,才是真的要大祸临头了。”
“现在hols家的权力虽大,但是也没有大过女王还有首相他们。这样反而能保住整个家族的平安,不到盛极,就不必衰。这也是为什么我要把烈焰门的主要势力放在美洲的原因。”
青樱听得心中堵,她打了个哈欠,往中万钧的怀里钻了钻,口中嘟囔道:“真是太复杂了,想得我头痛……”
中万钧淡淡一笑,抚摸着青樱的头发,轻轻说:“觉得复杂就不要想了,一切都交给我,你只要快快乐乐的就好。”半晌没听到青樱的回答,中万钧偏头一看,温柔地笑了,原来青樱已经睡着了。中万钧心中感觉软软的,她今晚看来是真的累坏了。
中万钧在青樱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然后合上了眼睛,不一会儿就传出了绵长又平稳的呼吸声。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章:结婚
开膛手的后续事件果然如中万钧预料的一般,英国魔法部的如意算盘落空,汪大东和丁小雨带着人犯大胜而归,ycroft继续稳坐他的位置。而在麻瓜社会里,人犯抓到后,照例要开一个记者招待会向大众说明情况,中万钧继续打死都不出席,要把一切功劳都推给lestrade;lestrade继续秉持“厚道”的做人原则,在发布会上明明白白地说明功劳属于神探sherlock的弟弟、cid督察sa hols,并且很好心地向记者们解释sa hols因为公务繁忙所以无法出席发布会,弄得一众媒体对于这个神秘的sa hols更加好奇,天天跑到警局门口堵人。中万钧气得跳脚,被弄得狼狈不堪,很好地娱乐了ycroft。最后中万钧咬牙切齿地跑到lily面前告了ycroft一状,ycroft被母亲大人提着耳朵训了一顿,这才施压让那些记者散去。不过ycroft对于中万钧这种“找妈妈”的行为表示了深切的鄙视,中万钧对于ycroft恶整弟弟的行为也嗤之以鼻,而从巴西回来的sherlock因为没能参与这次的案子而对哥哥和弟弟都颇有怨念,于是三兄弟闹得不可开交,最后还是lily一人给了一个暴栗,才阻止了三人这种“幼稚的行为”(张秋原话)。青樱捧着一碟瓜子乐呵呵地在一旁看戏,最后乐极生悲,被自觉大失颜面的中万钧在回家后压在床上找回场子,第二天几乎下不了床。
§
花灵龙一身正装,带着文件夹和随行人员走进了气势恢宏的德瑞克大厦。德瑞克集团的董事长秘书助理把一行人请到了董事长办公室,没过多久,年过60的老derick就带着秘书进来了。
“rderick,您好。”作为晚辈和来访者,花灵龙站起身来迎接这次他要争取的合作对象。
“atthew hua,你好你好,很抱歉我来迟了。”这位英国老绅士说道。
“没有的事,是我来早了。”花灵龙笑得很公式。
一番寒暄过后,两人各自坐下,开始切入正题。
“……正如我所提供的资料上所写的那样,我们花氏在台湾已经是老字号的企业了,旗下经营的囊括各行各业。这次的资金周转不灵相信只是一时之困,如果rderick能够注资我们花氏,相信资金能够很快回笼,不仅花氏能够继续经营下去,德瑞克集团也能够大赚一笔。”花灵龙尽量表现出自己的自信。
见老derick翻动着他的企划书,皱着眉头一言不发,花灵龙心中有些没底,嘴上却继续说道:“在现在这个信息时代,it行业无疑是最有前景的。关于lo浏览器的这个企划案,我很有信心。详细内容我已经写在企划书上了,希望您能认真考虑一下。”
老derick看完了企划书,对着花灵龙说道:“年轻人,我不得不承认你的想法很有创意,企划书也写得非常吸引人。但是据我了解,这次花氏集团遭受的是前所未有的经济危机,单凭这个企划案想让花氏起死回生,恐怕很难。再者,it行业固然发展前景好,但同样的,竞争也非常激烈,除了ie之类的老牌浏览器之外,其他很多的浏览器上市后,都只是昙花一现,在我看来,你的lo浏览器计划,更像是一个无底洞。如果我投资这个计划,恐怕有一大半的机会会亏得血本无归。”
花灵龙的心一沉,他当然知道这个情况,不然的话就不会苦求无门,现在德瑞克集团是他还有花家最后的希望了,不管怎么样,他都要尽力说服老derick。
花灵龙不疾不徐地说道:“身为一个商人,我想rderick应该很清楚,投资的风险与所得的利益往往是成正比。在我看来,既然有机会,那为什么不试一试呢?”
老derick哈哈一笑,说:“年轻人,花氏集团已经到了最后关头,所以你不得不放手一搏,更何况你年轻热血,有拼搏的冲动;可是我不一样,我已经老了,只想安安稳稳地赚钱,我下面还有那么多员工跟着我吃饭,我若搏输了,遭罪的,可是他们。”
花灵龙感觉自己的心脏已经沉到胃旁边了,果然,还是不行么。
老derick注意到花灵龙黯然的脸色,心中叹息一声,然后话锋一转,说道:“不过年轻人,我很欣赏你的勇气与信心,想当年,我也是这么过来的,所以你的心情我很能理解。就冲着这一点,我也想在垂暮之年再热血一次,帮你一把。”
花灵龙惊愕,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老derick笑道:“那么,现在我们是否应该商讨一下合作事宜了呢?”
花灵龙回神,连连点头:“当然,当然。”想不到最后居然是柳暗花明又一村,花灵龙心中雀跃,再加上止戈和kg的注资,这次花家有救了!
很快,合作事宜就商讨完毕,双方又敲定了签约时间,老derick的秘书便送花灵龙等人出去。见门关上了,老derick舒舒服服地靠在柔软的椅背上,对着办公室里的套间方向叫道:“你觉得我的戏演的怎么样?”
套间的门打开,中万钧走了出来。
他坐到办公桌前的椅子上,认真地对老derick说道:“这次真的很谢谢uncle的帮忙。”
老derick摆摆手,说:“什么帮忙?你出钱让我做人情,而且还赔了算你,赚了算我,我这哪是帮忙,分明是在占你便宜。”
中万钧微微一笑:“我不这么认为。”
老derick说:“真是搞不懂你们现在的年轻人在想什么,你想帮刚刚的那个孩子家里度过危机,干嘛不直接用hols家的企业跟他合作,非要到我这个老头子这里绕一圈。”
中万钧说:“我有不得已的理由。”
老dercik突然一脸古怪:“你不会是喜欢人家又不能开口,所以憋着暗地里偷偷为爱人帮忙吧?”
中万钧的脸瞬间紫了:“我的性取向很正常——我是说,我已经快结婚了,我有女朋友,我们的感情很好,我们……”
“行了行了,”老derick打断中万钧,“我开玩笑来着,圈子里现在谁不知道hols家的小公子好事将近?到时候别忘了发我一张请柬就行了。”
中万钧有些腼腆:“婚期还没定呢。”
老derick一副过来人的样子,教育着中万钧:“以你们家的地位,这个婚礼准备上一年半载也不过分。女人一生最憧憬的就是自己的婚礼,像我家那口子……”一提到自己那个顽皮的老伴儿,老derick就有些刹不住车,噼里啪啦地追忆起来。中万钧含笑地静静听着,也不打断。
追忆到两人的第一个孩子出世,老derick才被秘书的敲门声打断。秘书说人已经送走了,老derick这才恍然回到现实,与中万钧的谈话也回归正题。
中万钧说:“那么,这次我才是幕后投资人的事请您务必保密,资金我会打到专门的账户里。”
老derick说:“放心吧,我人老了,嘴巴可还是紧的。”
“那么,我就先告辞了。请代我向aunty问好。”中万钧起身告别。
§
回到家,中万钧把外套一扔,躺在床上挺尸。坐在旁边贵妃榻上刺绣的青樱见了,起身来赶他:“去去去,就这样往床上躺,脏死了,晚上还要不要睡觉。”
中万钧委屈:“我已经把外套脱了。”
青樱一脸嫌弃:“那也脏。要么现在去洗澡,要么躺别处去。”说着,她就去拽中万钧。
中万钧哼哼唧唧,不情愿地躺到一边的木摇椅上。
青樱拿起针线,继续在白绫布上绣出一朵朵娇嫩的鲜花。她顺口问道:“花灵龙的事都处理好了?”
中万钧“嗯”了一声。开膛手的案子结束后,他就动用烈焰门去查雷婷他们为什么会来伦敦,很快就知道了他们是陪着花灵龙来谈合作的。花家投资不当,经济出现危机,资金周转不灵,花灵龙正在到处拉可以注资的企业。止戈和雷婷自然是第一个跳出来帮忙的,但是止戈还没正式接手止家财团,只能以个人的名义投资,雷婷上头又有雷克斯压着,两人能帮的实在有限。中万钧知道后,开始暗中动用自己的人脉帮花灵龙。
青樱说:“对了,我姐姐明天就到伦敦了,下午两点二十到机场,你有空和我一起去接机吗?”
中万钧歪着脑袋想了想:“可以。”他把注意力转移到了青樱手上的刺绣品上:“你在绣什么?”
“樱花啊。”青樱头也不抬地答道。
中万钧来了兴趣:“哎,回头给我绣一个香包吧,里面放一些提神醒脑的药材,这样我随身带着,就不用老是喝咖啡了。”
青樱心不在焉地点点头:“好啊。”
§
青栀的到来加快了钧樱的婚礼议程。她和张秋两人几乎把所有的事都包办了,中万钧还要在警局上班,反而是青樱这个准新娘,处在大学放假期间,除了试试婚纱之外,简直闲得发慌。
温暖的冬日阳光,洒在人的身上,让人懒洋洋的想睡觉。青樱坐在咖啡厅靠窗的位置,眯起眼享受着阳光的沐浴,面前的白瓷杯里,盛着冒着热气的咖啡。咖啡散发着点点醇香,让人闻着就有好心情。青樱觉得这样的日子着实惬意。
“你看起来好像挺闲的。”一个冷冷的声音刺入青樱的耳朵,打断了青樱的享受。青樱不悦地转过头,看向来人,却是一愣——
jane jackn,那个在慈善晚会上和她有着一面之缘的女子,一身红衣,正站在她的桌边,挑衅地看着她。
挑衅?青樱微微一笑。很好,反正她现在闲得发荒,有人送上门来让她玩玩,她何乐不为?
青樱故意伸出那只戴了钻戒的右手,指指自己对面的位置:“如果你是来找我的话,那么请坐。”
钻石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泽,深深刺痛了jane的双眼。她拉开椅子坐了下来,挺直了腰背,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看着青樱。涂成鲜艳的红色双唇一开一闭,吐出几个字:“你要多少钱?”
“什么?”青樱愣了愣。与jane的正襟危坐相反,青樱舒舒服服地靠在椅背上,一副闲散的模样。
jane忍着心中的怒气,重复了一遍:“你要多少钱,才肯离开sa?”
青樱嗤笑出声,这是在演言情小说的桥段吗?
“你笑什么?”jane显得有些气急败坏。她在家里软磨硬泡,求父亲在sa正式公开他和那个女人的关系之前,抢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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