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甩开他。
他再次抓住了她,并将她拖出了卧室。“说!”
“不要!”她倔强地守口如瓶,并试图扒开她紧握的手指。
他的另一只手托住了她的后脑,将她压向自己。“不要惹我生气,说!”
“不要!”她也依然固执,毫不服输。
“你……”他真的生气了,怕自己会在不经意间伤了,于是他将她甩在了客厅里的沙发上。
锁链碰撞的金属声响,伴着她狼狈地摔倒在沙发上。“啊!”她尖叫着,顾不得微痛的肢体,慌忙地用裙摆掩饰下体,整张脸更红得像颗熟透的苹果。
他微愣后,明了了,走回卧室,然后握着一小块蓝色的布料又走了出来,在她脚边蹲下,打开她脚踝上的脚铐。
“你……”她惊讶地看着他。
“这种事有什么不能明说的?”他展开那块小小的布料。
“你……”她的脸再次羞红,“还给我!”她伸手欲夺下他手上的她的内裤。
他却挡下了她的攻势,将那块小布料再次握紧在手中。
见此,她的脸上再覆上一层绯红。
“站起来。”他的蹲姿不变,向她发号施令。
“我不……”
“你不想要了吗?”他挥动着手中的“人质”威胁着。
她紧咬着下唇,又羞又恼,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站了起来。
“来,扶住我,伸左脚……再来,右脚……”
她只能像个小婴儿般,扶着他的肩,在他的帮助下,将内裤穿上。
待内裤穿妥,那上面好像残留着他的体温,她不由的颤抖,腿软地伏到他的背上。
他抱住她的腰,将她拖进怀中。
她无地自容地将羞红的脸孔尽力埋进他的颈间,不让他看到。
这一次他没有强迫她,反而体贴地拥紧了她,抚摸她的长发,唇角有着满足的笑意,这是她主动在他身上寻求栖息吧。
“我要打电话。”陶婕不满地瞪着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男人。他竟然扯断了她家的电话线,连她的手机电池都被他扔掉了,现在的她可真算是与世隔绝了。
“来。” 魏訸鸣头下没抬地冲着她招手。
他以为她是猫儿还是小狗?招招手,她便得过去?可是……还是不甘愿的走了过去,曲起一脚在他身边坐下。“你都不用去哀情馆的吗?倒了怎么办?”这个“牢头”真的是二十四小时全勤呢。
他终于放下了报纸,看向她。“倒了我也有办法养你。”
她抿抿嘴,“记得吗,我是个心理治疗师,赚得不比你这个牛郎店的老板少多少,养我自己也是绰绰有余。”
“那么现在呢,你离不开这间屋子,不就是被我眷养着?”他的手指抚过扣在她脚踝上的金属铐。
“这……这不算。”她生气,因为他说的是事实。“你到底让不让我打电话?”
“打给谁?报警吗?”他怎么告诉她,为了防止她与外世联系,他不光扯断这里的电话线,撤了她的手机电池,连他自己的手机都被停了机。
“我要再不与我的助理联系,她真的是要报警了。”这么久没有消息,别说她那个助理,恐怕连所长都要起疑了,报警也是迟早的事。
“你是要保护我吗?”
她撇开了脸,不回答。
“我明白了。”说完,他便站起身,走进了厨房。
“喂,你去干吗?”
“准备晚餐啊。”
她噘噘嘴,不满地道:“又是吃。”
“不吃你行吗?我可不想今晚‘运动’后,你会饿晕在床上。”他戏谑地回首笑道。
她马上涨红了脸,“讨厌!”
晚饭后,客厅里,一个高大的男人缩在墙角,叽叽咕咕地不知在鼓捣什么。
陶婕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眼角却不时瞥向那男人背影。
遥控在她手中按动,最后好奇终于耐不住寂寞地破茧而出。
她扔掉了遥控,走近那背影。“你在做什么?”她弯下腰,想一窥究竟。
这时,魏訸鸣也直起了身,放下工具,将手中已修复的电话线递给了她。“喏。”
“这是?……”
“电话线啊,已经修好了。”他收拾起工具,站了起来。
“啊……”她拿着那根电话线,久久说不出话来。
“你不是要打电话吗,要不打我就扯断喽。”他威胁。
“打,打啦!”让人家感动一下也不行啊。
只是,电话线才刚插入电话机座,铃声便立刻响起。
魏訸鸣和陶婕都愣在原地,盯着电话许久不得动弹。
电话响很久,好像还会响更久,打来电话的人的耐性不得不让你佩服。
陶婕终于伸出了手,准备接起电话,但魏訸鸣比她更快地按下了免提键,陶婕又是气愤又是无奈地瞥了他一眼。
“喂?”电话里响起男人的声音,这让他不满地瞪了回来。
她却撇撇嘴,低头对着电话说起来,“喂,我是陶婕,哪位。”
“我是章伦。陶婕,这几天你跑哪里去啦?不上班,不在家,手机也联络不到你,急死我了。”
听着章伦的抱怨,她不禁好笑。她在家啊,只是被软禁了。想着,她又瞟了眼站在对面的魏訸鸣。
“找我有事吗?”
“嗯,又有人遇害了。”
“那个变态杀手又作案了?”
“对。只是这次有些奇怪,被害人的内藏并没有被掏走,我们只是从被害人被杀的手段判断,是那个变态杀手所为。”
“这样啊……”她啃咬着拇指,思索着。有反社会型人格的人是极端利己主义,对人冷酷无情,缺乏羞耻心、罪恶感和同情心,这种人在犯案中是绝不会良心发现的。可是,这次又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她判断失误?“那这次案发的时间和地点是……?”
“说来巧了,就是我们去选礼服的那天,而且还在礼服店楼下的那个地下停车场里。”
“什么?” 魏訸鸣和陶婕同时问道。
“诶?陶婕你家还有别人吗?”电话另一端的章伦听到了魏訸鸣的声音。
魏訸鸣狠狠再次按下免提键,挂断了电话。
“这个男人就是你要嫁的人?”他愤懑地问向她。
她没有回答他,堵气的闷不吭声。
他抓住她的手臂,欺近她,“是他,对吧?”他希望她否认,却又希望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
这时她已经失了神,只因她想了那日与赵逵的碰面。
他拉近了她,抚着她的长发,眼神中有着哀伤与乞求。“我知道我是个差劲的男人,对于你我有着太多的抱歉。这样的我……也想得到你的原谅和……爱。”说着,他将她带入怀中,紧紧地拥搂住。
这段话也许会换来她的回心转意,但是很可惜,她并没有听清,因为她此时已经无暇顾忌其它,只在心中问着:真的是他吗?
电话铃声再次响起,
日正当空,陶婕慵懒地趴在沙发背上,看着那个正在厨房里与锅碗瓢盆奋战着的男人的背影。
米虫的生活确实惬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不用为了生计四处奔波,不用会因为操持家务而粗了一双玉手,还有一个长相正点的猛男让你夜夜承欢,这样的生活有如天堂,只除了……没有自由。
看向脚踝上的锁链,她负气的狠狠甩了几下,孩子气地希望可以出现奇迹,就这样可以碰巧让她甩脱这个有形的束缚。不过呢,奇迹终归是奇迹,不能就这么简单地出现,否则它就不能称之为奇迹了。
“又在打什么鬼主意?”男人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耳边。
“吓!”虽然知道这屋里只有他们二人,但她还是吓了一跳。“你走路都没声音的吗?”
“我们朝夕相处了这么多天,我走路有没有声音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魏訸鸣伸手将她额前的留海拨开。“在想什么?”
“想怎么逃开你。”逃,她天天想着逃,却没见她实际行动过,她归罪于那条锁链。
“你逃得开吗?”他喜欢她这言不由衷的样子。
“我不应该逃吗?没有一个人是像你这样展开追求的。”
她以为他们相处的这几年是过假的吗?“我只能这样,”他很清楚,一旦解开这锁链,她一定会给他跑得无影无踪。“不然我的幸福要找谁去讨?”
“你的幸福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
他摇摇头,“不,你的幸福便是我的幸福,而我必须确保你可以幸福。”
“我的幸福……”她垂下了头。
他拉过她,亲吻她的侧脸,“难道和我在一起你不幸福吗?”
“……”
“我不能让你感觉幸福吗?”他的吻布满她的脸颊。
“这幸福真的可以长久吗?”她不怕再真心以待,她怕了那心痛的感觉。
他扳正她的脸,让她正视自己。“我不能让你相信吗?”
她只是看着他的眼,不语。
他的眼神里有着痛苦,他缓缓地靠近她,想寻求安慰与希望。
她却撇开了脸,让他的吻再次偏离了目标。
“为什么?”他不懂,“为什么不让我吻你?!难道是为了那个男人……”
她猛地推开他,站起来。“我没有吻过任何男人……”她捂住嘴,眼泪在眼眶里聚集起来。“除了你,没有其他男人。”如果他听得懂,他会明白她话中的意思,但是她已等不及他的领悟,转身跑进了卧室,关上了门,两人间好不容易有所松动的冰墙再次筑高。
“该死!”他又搞砸了。
他重重地捶打自己的头,抓乱了梳得整齐的头发,懊悔的长叹一声接着一声。对于她,他没有任何资格与权利去责怪,是他将她推进了另一个男人怀抱。如今将她囚禁在这里已是不该,他只盼可以唤回她对他的一丝丝爱意,只要一丝丝、一点点就好,但是,现在看来,一切又回到原点了。
他走到卧室门前,本想进去,但听到里面传来低低的哽咽声,他犹豫了。额头抵在门板上,悔恨再次袭上心头。他们到底会变成怎样?
从那一天开始,陶婕和魏訸鸣的关系像是降到了冰点。
虽然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但两人却没有任何交流,不,应该说是陶婕将魏訸鸣当成了透明人,视若无睹、相应不理那是常有的事。
有时,她可以一整天都不踏出卧室半步,而他会将吃的、穿的放在门口,睡在客厅里那和不算长的沙发里,只盼守得云开见月明。
这天,客厅里的电话再次响起。
坐在沙发上的陶婕,就那么定定地看着话机,却没有接起的打算。
于是,魏訸鸣走了过去。
她以为他又会按下免提,但是没想到他竟然摘下了听筒,递给她。
她疑惑地看向他的脸,不明白霸道如他,今天为何会如此做。
他看出了她的疑虑,只能勉强牵动唇角,做出微笑表情,将听筒塞进她的手里,然后转身离开,去做其他的事情。
她看看他的背影,又看看手响个不停的听筒,虽然疑思仍在,但还是先接通了电话。
“喂,我是陶婕,哪位?”
“嘿嘿……”听筒里先传出的是一阵阴阳怪气的笑声。
“你……阴显?”她小心地问道。
“你看到了吗?”
“什么?”
“我成功了。”
“什么成功?”
“嘿嘿,你应该知道的。”
“不,我不知道。”她认真起来。
本来不想监视她通话的魏訸鸣,听到她突然变得谨慎的声音,看到她严肃的表情,也紧张起来,即使知道可能会惹来她的不悦,还是走回到她身边的位置。
“催眠术,真的很好使,即使是杀人,也不用脏了自己的手。”
她意识到了问题严重。“阴显,催眠术是用来帮助病人的,你不能用它来控制他人……”
但是阴显好像并没有在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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