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为定!”
小柔等文一走出去几步又慌忙喊住她,拉着她的手跑到院子中间养金鱼的大水缸前,沾着水把她的头发抿湿了,又在她衣服上擦干手才摇摇头叹口气道:“唉,夜深露重!”
文一抿嘴笑笑,蹑手蹑脚的去了贾臻景屋子的方向。小柔则麻利的把自己的头发也打湿了,撅着嘴一路飙回了院门处。
钱万金果然在等她,站着的姿势和她离开时几乎一模一样。小柔一撅嘴张开手臂道:“我脚疼!”
“啊!”钱万金回神,满眼情谊的看着小柔,半天才慌忙抱了她起来。
钱万金痴痴的补了一句,“柔儿,我会对你好的,一辈子都只喜欢你一个!”
说过这话意识慢慢回拢,这才发现她身上湿气颇重。低头蹭了蹭她的头,这一蹭不要紧,心疼的钱万金心里抽了抽,忍不住就低声叱道:“这么大的露水你怎么站在里面那么长时候?那个文一都不知道让你进门吗?唉,冷不冷?要不要泡了热水澡?”
小柔抿着嘴偷笑,抬手抓着钱万金一缕干干的发在指间绕了一圈儿。心底甜滋滋的暗骂了一声傻子。
这边甜甜蜜蜜的回房去了,那边文一却站在贾臻景门口老半天也没敲门进去。
文一站了半个时辰,见里面熄了灯才腿下一软跪在了门口。跪地的声音不大,夹杂着她忍痛的闷哼声,在寂静的夜里却显得格外的清晰。
屋子里熄掉的灯没点上,房门却被人急急的拉开了。贾臻景看一眼跪趴在地上的小小人影吸了口气,一把抱了起来进了房间。
文一默默的掉着眼泪,搂着他的脖子道:“景哥哥,小一不好,打扰景哥哥睡觉了。”
贾臻景绷着脸不说话,想去点蜡烛,小柔却搂着他的脖子不愿下去。每次他想把人拉开,那小小的人就会嘤嘤噎噎的哭的更急。
“小一。”贾臻景摸摸她的额头,又用袖子擦了她半湿的发,这才叹了口气道:“站了多久了?”
“没有多久,我就是想来看看景哥哥。景哥哥,小一好想你,都睡不着了呢。”
贾臻景不答,垂手去摸她的膝盖,握住揉了揉哑着嗓子道:“疼不疼?”
“不疼。”
“让我点上烛看看。”
文一贴着他的脸颊摇摇头,“景哥哥别赶小一走,小一睡的地方可小了,给小一留个床沿就够了。”
“让我看看。”贾臻景叹息。
文一抽抽噎噎的微微松了手,等贾臻景点着蜡烛,抬眼偷偷的瞧了一眼贾臻景,瞬间又闭了眼趴回他肩窝处。
贾臻景想卷起她的裤腿看看,手到了她腿边又顿住了。
“小一,自己看看腿伤着了没?”
……
“小一?”
贾臻景低头去看,见怀里的人已经睡着了,偶尔还抽噎一下,鼻头红红的甚是可怜,连眼窝下都有了淡淡的青色。
不过分开睡了一日,看着就有些憔悴了。贾臻景抬手想摸摸她眼下的黑影,手到了脸颊旁却又停下了。她还是个孩子,或许还是在弄不清自己性别的情况下与他如此亲密。既然一切都挑明了,他怎可一错再错?他一个成年人,不该对一个孩子产生什么不妥的想法。
贾臻景闭上眼轻叹了口气,抱起文一往她的房间走,刚起身怀里的人就嘤嘤噎噎的哭了起来。
“小一?”
“景哥哥,呜~~小一怕!”小一梦呓般的低喃。
“怕什么?”
“别丢下我!”
“唉,不丢下。”
贾臻景拍拍文一的背,轻哄道:“睡吧,不丢下。”
“景哥哥,喜欢你。”
轻拍着文一背的手顿了顿,片刻后又自然的轻拍起来。
文一微微张开眼,有些痴迷的看着他略泛了青色胡茬的下巴,低低的道:“景哥哥,小一……可乖了!”
文一心底暗暗想,等再大一些再说其他的话也好。他的景哥哥那么文雅的一个人,她若是突然说些放纵的话,他肯定会被吓到的。等她稍稍大上一些,他就不会再把她当孩子看了。就像小柔姐姐和那个钱少爷一样,钱少爷就没有把她当孩子看。
是不是这个也跟胸前的肉肉有关?文一扫了扫只微微显了一点的胸部,撅撅嘴闭了眼。
第二日醒来,文一发现自己睡在贾臻景的床上。不过她也没怎么喜悦,视线一扫旁边平整的床铺就知道,那个人根个地上。小柔一睁开眼就看见趴在自里也是二人同房,但也是一个床上一柔只轻翻了翻身,那拿扇子的手就下己床头手里还拿着扇子的钱万金。小了。
小柔盯着钱万金的侧脸意识的呼扇了两下,又慢悠悠的不动很帅气的。就是名字俗了点儿,身材看了半天,忽然觉得自家这胖胖还是点儿。可是整体来看也就称得起那两胖了点儿,个子低了点儿,嘴唇薄了梦中吧咂吧咂嘴,小柔嘴巴一扁伸手个字——顺眼。
钱万金在睡就摇着扇子扇起来。半天又猛地睁开捏着他的脸颊肉晃了晃,钱万金立马笑道:“媳妇儿醒啦!”
“眼,看看扁着嘴看着他的小柔嘿嘿一声音故意放的轻柔,中间还带着些娇胖胖,我想去杭州。”
小柔瞬间精神抖擞。小柔觉得,笨女人才嗔。这么简单的几个字,就让钱万金从男人的身上下手。借男人的手灭掉会把女人当对手,聪明的女人都知道死的连一点灰儿都没有,也就没了复敌人,自己有成就感不说,敌人也会。
唉,自家媳妇儿就是风情燃的可能性。唉,她陈小柔就是聪明艳柔媚。钱万金欢喜的搓搓手,趴过万种,刚起床脸没洗牙没擦就这般绝走,咱这就走。带钱家宝贝媳妇儿看去响亮的啵了一口,这才连声道:“
第24西湖去!”
月往一块一站,胜负立现。
章 相公滚滚来24
小柔和乔小聪明的问题,而是人家小柔根本就没不是谁比谁美的问题,也不是谁比谁月其实也不是真的想嫁一个胖子,不把这女人当对手来看。
乔小不喜欢她,她偏要你俯首称臣。你眼过是有股子缠人劲儿。你若是表现出害。
小柔刚享受完钱万金从里看不见她,她偏就要你知道她的厉月就花枝招展的往这院子来了。
洗脸到擦牙再到梳头发的服务,乔小月就花枝招展的往这院子来了。
这衣服美。翠裳罗裙,淡色的荷叶领裹着细白的颈,衬得一张小脸白里透红。小柔看见挨着道旁的月季缓步走过来的乔小月,由衷的赞了一句,“美!”
乔小月姿态万千的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儿,见钱万金细心的将小柔肩上的落发收起装在荷包里,不屑的皱了皱鼻子。
“唉!”乔小月抬抬下巴想引起两个人的主意,却发现一点作用都没起到。
钱万金旁若无人的摸摸小柔的发髻,柔声道:“我去找乔老爷说清楚,咱们这就走。”
“唉,谁说让你们走了?你当本小姐嘴巴是漏斗呢,说话你当吹气啊!”乔小月怒目圆瞪。
钱万金捏捏小柔的手出了房间,眼睛一刻都没有投到乔小月身上。
乔小月撇撇嘴哼了一声,围着小柔转了一圈儿道:“你腰上的肉呢?”
小柔看看自己的小腰儿,笑了笑道:“我为了赶路才绑上的。”说话间眼睛一亮像是刚刚发现乔小月的装扮般惊讶的啊了一声,“乔姑娘的衣服真好看。”
小月心里很是受用,面上却依旧绷着道:“那你是说我人不漂亮了?”
“漂亮呀,人不漂亮穿漂亮衣服也没用!”小柔眨眨眼,“乔姑娘性子也好长相也好,将来的相公肯定是一位骁勇的大将军,要么就是状元郎什么的,这样才配的上乔姑娘。”
小柔皱皱鼻子叹口气道:“胖胖脾气好是好,就是长的差强人意了些,一定比不得乔姑娘的姻缘。”
乔小月美美的微偏着头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抿抿唇道:“你别给我灌迷药,我听得出来你是在挖苦我。”
“我怎么能挖苦你呢?”小柔扁嘴,“我就是觉得你很漂亮才说的。”
乔小月瞄一眼小柔,撇嘴道:“好嘛,我接受。”
小柔嘴角抽了抽,心底腹诽一阵,却仍好奇的问道:“小月姐姐,你怎么把绣球抛给我家胖胖啦!”
“嘁,谁扔他了?我眼睛本就有些看不清楚。再说,下面那么多人,我想看也看不清楚。前几日我姐姐照着角落里抛的,结果就找到姐夫那样好模样的人。我想啊,她抛东南角我就抛东北角,也往外围抛,结果,嗯哼,竟然是一个胖子!”小月斜一眼小柔,“还是个有婚约的。可是话又说回来了,你长的也马马虎虎算得上能看,怎么就看上他了呢?名字好俗气啊!”
小柔叹口气,“我们俩是前世注定的缘分,我两次在挑月桥头遇见他,又在万千人中捏了他的腰一把。”
“非礼?”乔小月惊呼。
“不是,就捏了一小下。”小柔转转眼珠子,面色略带伤感的继续道:“我觉得自己很久以前是一只兔子,胖胖是一个猎人。他打猎的途中在蟒蛇口下救了我,还给我包扎伤口。我历经几世终于能化作人形,想要报恩,却把那些记忆忘得干干净净。”
小柔伸手抱住小月的手蹙着眉头道:“你知道那种感觉吗?一见钟情,总觉得在哪里见过,熟悉的仿佛相识了几世。唉,小月姐姐怎么会懂呢?要等你遇见你的缘分你才能体会到怦然心动的感觉。”
乔小月眨眨眼,“听着好感人,可是你怎么知道你是一只兔子。”
“不是兔子的问题,是缘分的问题。小月姐姐若是等到自己的缘分,一定会有这种感觉的。对了,你们铜陵有什么出名的桥吗?小月姐姐守在桥上看路人经过,心下念着你的缘分,那人就会在你抬头的时候出现,真的很灵验的。”小柔眨巴着眼睛装真诚。
乔小月想了想道:“听着好浪漫呢,跟白娘子的故事似的。”
嘿,可不就是白娘子的故事吗?真是个小笨蛋乔小月!小柔暗笑。
乔小月托着下巴想了好久,这才一敲桌子道:“那个兔子的故事感觉也好熟悉,我是不是在哪儿听过?”
“怎么会?那只是我的感觉。若是你觉得熟悉,是不是咱们前世就是一对兔子,或是朋友或是仇人。书里都是这样写的,这就叫缘分。”
“那我们是朋友还是仇人?”
“自然是朋友啦,不然怎么会坐在一起闲聊?”心里却道,肯定是仇人,不然不会抢一个男人!胖子都有人抢,看来还真得看紧喽。
小柔甜甜的笑了笑,“小月姐姐,那个贾少爷是我哥哥呢。他和文一妹妹感情深厚,怕是做不成你姐夫了。”
乔小月皱了眉,小柔赶紧又道:“我们都是已经有姻缘的人,到场子里去,还接着绣球真的是我们的错。小月姐姐不如再开一次台子,宣布我们违背规则。不过小月姐姐,以后还是别抛绣球了,万一那绣球被什么坏人或是歪瓜劣枣的捡了去,岂不是糟糕了?小月姐姐不用急,慢慢等着,那缘分自己就找来了。”
小月撇撇嘴,“我才不急,上门提亲的人都能从家门口排到铜陵城门口了。哼,我才不急!”
“就是,小月姐姐就是一朵花,很快就会遇见又好看又有本事,还对小月姐姐好的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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