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本:
她真是倒楣到家了!
为什么勾魂使者出乱子,她就得换人做做看
幸好这个女人美若天仙、人见人爱
但却很歹命的遇上个爱情霸道男
第一次见面就上下其手,将她吃得很干净
第二次见面依旧火辣有劲,还说要上门提亲
虽然她好像也有一点陶醉与动心
脑海里也三不五时浮现脸红心跳的画面
但女人的矜持还是要有的
谁教他随随便便就误会她有个弟弟情人
还恶狠狠的狂猛折磨她,硬要她承受爱欲烈焰
这下子非要他掏心挖肺死命的把她追
她再来考虑考虑是不是要让他继续上床睡
楔 子
“怎么回事?为什么有两个我呢?难道我已经死了吗?”
小君看着医生一脸严肃,缓缓为自己盖上白布。
“是的,你已经死了。”
一道轻脆甜美的嗓音,蓦然在小君的耳畔响起,当她环顾四周,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是谁?你在那里?别装神弄鬼的,快点出来!”
“嘻!你抬头看看上面!”悦耳的声音又响起,还带有一丝捉弄的语调。
“啊!小君抬头一见,竟然是个一脸稚气的小女孩,“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
虽然眼前的女孩看起来仿佛无害,但是小君还是戒慎恐惧地提防着她。
“你好!我叫圆圆!”那女孩热情地的跑过来握住小君的手。
“啊!你好……咦?”现在这个情况实在有点诡异,一个突然出现的陌生女孩正热情地跟她问好,实在太奇怪了!“圆圆小妹妹,可不可以告诉大姊姊,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我不是小妹妹,我可是比你大多囖!我已经五百零一岁了,你才要叫我大大大姊姊呢!”圆圆挑眉向小君抗议。
“你这个样子有五百多岁?你在开玩笑吧!”一脸错愕的小君实在无法相信圆圆的话。
“是真的,你……算了,我不是来跟你争辩我的年龄,我们可是有要紧事要办!”圆圆突然一本正经起来。
“我们?”小君听了这话,一时反应不过来。
“对呀!我来这里就是来帮你还阳的呀!”圆圆耐心地解释看。
“还阳?你是说真的吗?”小君一听,内心不禁又燃起了希望。
“其实,这整件事情说起来是我们的错,没想到当班的勾魂使者摆了个大乌龙,竟然发生了勾错魂魄的事情!”“什么?!勾——错——魂——魄!”面对这种状况,令小君不如该如何该哭还是该笑。
“就是因为这样,上面的人才急忙派我下来想办法,看看能怎么补偿你。”圆圆一脸歉意地说。
“补偿?我看不必了!倒是你能让我回到阳问,这事我就不再计较了。”小看急切地要求。
“呃……这个吗……”圆圆不如为何,说起话来支支吾吾地。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小君不放心地问。
“其实当一个人的魂魄离开宿主的身体时,磁场就已经产生变化,所以说,你已经无法再回到原来的身体内。”
“你的意思是,我不能回去了?!”突如其来的晴天霹雳,再度把小君打入地底深渊。
“不不不,你可以回去的,但是,你将不是你。”圆圆语带玄机的说法,让小君摸不着头绪。
看得出小君的不解,圆圆努力把话说得更清楚,“意思是说,我找到了另一具和你磁场相符的躯体,但是你将不再是黎小君!”
“你的意思是要我借尸还魂?”这未免太匪夷所思了。这种事情不是只有在小说里才会发生的吗?为何会发生在她身上?
“是的,除此之外没有别的方法可以让你回到阳间了。而且,你也只有这一条路可以选,否则,一个阳寿未尽的孤魂野鬼,只能游荡在三界之中,等待寿终才能重新投胎。”
“天哪!我除了接受,好像也无计可施了……”小君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
事情既然发生了,她也只能勉强接受追既定的事实,可是
“你会删除属于黎小君的记忆吗?”小君企求地望着圆圆,希望她不要这样做。
“这样吧,我可以让你保有黎小君的记忆,但是你要答应我,绝对不能提起今天发生的所有一切,否则……你应该了解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吧!”圆圆严肃地警告着小君。
“这我知道,况且就算我说出去,大概也没有人会相信这等荒谬的事情。”小君苦笑着说。
“嗯!时候到了,小君,我们也算有缘,这条水晶项链送你,当你需要帮忙的时候,我马上能够感应到。”圆圆将手中幻化出的项链交给小君。
“不管如何,圆圆,我还是要谢谢你的帮忙。”小君紧握住水晶项链,心情复杂地向圆圆道谢。
“噢!千万别这么说,这是我应该做的。”圆圆不好意思地说。
接着,圆圆口中念念有词起来,双手急速地在空中画了正反八卦阵,炫丽的七彩异光倏地罩在小君和圆圆的四周,不时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小君,收敛你的心,调匀你的气息,别分心了!”
圆圆叮咛完,两人随着正反八卦图不停地旋转,小君慢慢地化为一缕轻烟,被八卦吸了进去。
小君最后听到圆圆轻脆的声音,回荡在她的脑海里,“好好过你的新生活,今后你的新身分是……”
声音慢慢地静止,变小,直到消失。
“不管你要不要,香薷都已经嫁给我了,你必须叫她一声妈咪!”
“我不要,我不要,我的妈咪只有一个,只有一个……”
“你——”书法嘉终于忍不住赏了骄蛮的女完一个耳光。
扶着疼痛的脸颊,书蓉蓉不敢相信一向封她有求必应的父亲,竟然动手打她。
“你……竟然为了那佃女人打我!”书蓉蓉含着泪,以颤抖、嘶哑的声音指控父亲的无情。
“爹地实在是宠坏你了,才会让你如此任性!”书法嘉痛心地看着女儿。
书蓉蓉气极了,然而她先天脆弱的心脏却无法承受这样的愤怒情绪,她捂着开始抽痛的心口,痛苦难当地倒在地上不住呻吟。
“蓉蓉,你怎么了?别吓爹地,别吓爹地呀!”书法嘉一时吓荒了手脚,惶急地抱起蓉蓉往外冲。
第 一 章
美国纽约
“醒了,醒了,终于醒过来了!”
一堆嘈杂声在小君的耳边响起。
“书先生,小姐的生命迹象暂时稳定,但是千万不要让她再度发病,绝对不能让小姐再受到任何刺激,否则会有生命危险的。您了解吗?”
“是的,我知道,我会注意的。”
医生交代完需要病患家属注意配合的事项后,就离开了病房。
小君慢慢地睁开眼睛,全身虚弱无力的感觉和刚附身的不适应感,让她难受地痛苦呻吟出声。
“蓉蓉,你终于醒了,真是谢天谢地!怎么,不舒服吗?要爹地帮你叫医生吗?”一名中年男子原本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一听到病人有些反应,立刻起身坐在床沿,轻抚着病人的脸庞,焦急地询问着。
小君仔细打量眼前的男子,一身儒雅的气质。俊秀的脸庞上虽然刻画了几道岁月所留下的痕迹,反而更增添几许男性的魅力。小君心想,原来他就是她以后的父亲啊!小君第一眼就喜欢上眼前的人。
女儿那陌生的眼神,让书法嘉的内心顿时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失措感。“蓉蓉,别这样看着爹地,我知道你还不肯原谅爹地,你要爹地怎么做,爹地都答应你。但是请别用那种眼看爹地!”
你不要伤心呀!我真的不认识你啊!我该怎么办……看着眼前的这个“父亲”,小君有口难言,一时不如从何解释起。
正当小君不知如何解决眼前的窘况时,突然脑中灵光一现,对啦!丧失记忆!小说经常这么写的,这样一定能交代过去。
“这位先生,请问你是谁?如果可以的话,可否也请你告诉我,我是谁?”小君装着一脸疑惑的表情,询问书法嘉。
“蓉蓉你是不是还不肯原谅爹地,所以说这些话来欺骗爹地?”书法嘉认为女儿只是在耍小孩子脾气,“你爱叫香骛骛姨,爹地也不再强迫你。”
“骛姨?爹地?你是我的父亲?为什么我都想不起来?啊!我的头好痛!好痛!请你帮帮我,我的头……”
小君一面佩服着自己的演技精湛,一面继续扮演着失去记忆的可怜少女。
“蓉蓉,你别怕,爹地马上去找医生,你等爹地,等我!”
书法嘉一看到爱女如此痛苦,顿时乱了方寸,火速奔出病房找医师。
黎小君没想到自己会在遥远的美国还魂,好险她的英语根基还算不错,足够让她跟别人沟通,口音虽然很奇怪,书法嘉也只当她是失忆的后遗症。
自从第一次从镜中看到自己新的长相,小君着实吓了自己一大跳。
那是因为之前的黎小君给人的印象虽然清秀可人,但是与书蓉蓉这等天香国色的容貌相比之下,那可说是小巫见大巫了。
不住打量着镜中的蓉蓉,小君还是无法回到现实,精致的鹅蛋脸,一身掐得出水的肌肤白皙无瑕,再加上娇小却玲珑有致的身材,令人不由自主地想去呵护她,尤其是她那双与常人迥然不同的神秘紫眸,更让她散发着一股优雅的气质。这一切只能够说她受尽了上天的眷顾!然而上天却在她身上留下唯一的缺点。就是身子骨太过于孱弱。身为中国人的书法嘉让她留了一头乌亮及臀的长发,据他家乡的说法,这样可以保她长命百岁。
唉!听着楼下鼎沸的声音,小君就头痛得想逃走,美其名是为她所举办的一场康复酒会,但全社交圈里谁不知道这是书法嘉为他宝贝女儿所举办的一场相亲舞会。
因为书法嘉总是将书蓉蓉保护得无微不致,从不让她涉足这类的活动,也因此有许多的青年才俊前来想目睹她神秘的芳颜,更有人将她神化成现代的维纳斯,那样的美、那样的纯、那样的真,而她紫罗蓝色的眼睛也是众所瞩目的焦点。
小君心想,现在如果不赶快溜走的话。下场一定很凄惨的。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可恶!没想到他竟然掉以轻心,着了赛洛儿的道!
法得雅克拖着渐渐虚软的身体,快速地翻过一道墙,心里不停盘算着该如何回赠对方一个特别的“礼物”!
糟糕,只顾着要逃跑出来,却忘了自己人生地不熟的,这下子迷了路,该何是好?小君心中懊恼着自己的愚蠢,没注意到一旁错迷在地的法得雅克,一个不小心竟踢到他的头。
“痛!”法得雅克因为小君的一踢,暂时清醒些。
“对不起,非常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这位先生你没事吧?”小君不住抱歉。
“你是谁?”眼花撩乱的法雅得克无法将眼前的人看清楚只能确定她是一个人,正想问清楚时,远方传来的嘈杂声让两人都紧张起来。
怎么办?怎么办?他们一定是来找我的,小君急忙向一旁的法得雅克道歉。“这位先生,刚刚真的很抱歉,可是我有非常要紧的事必须去处理,我先告辞了!”
“等一下,这位小姐,我要你带我离开这里,我会给你很丰厚的奖赏。”法得雅克勉强撑起身体,拉住正欲跑开的小君。
“不行啦!我……”
“如果你不答应,我们就在这儿耗,等那帮人找来。”精明的法得雅克虽然无法看清楚眼前的人,但是从她紧张的举动就可以了解到她也在躲着一些人,虽然不知到那些人的目的是“他”还是“她”,但最好的办法就是两人都离开这不安全的地方。
“先生,我真的有要事,你……你怎么了?”
小君话还没说完,却看着对方再次昏倒,事情已经由不得她选择了,总不能任他就这样倒在路旁吧!万一发生事情,她也难辞其咎。可是,该把他带去那里呢?这位仁兄以她的目测最少有一百八十公分。个头娇小的她想带他走,实在是有点困难。
小君左右为难的不知如何是好,而远方的嘈杂声又越来越近,突然间眼前的一块小看板吸引小君的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_11415/288687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