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行了……啊……」断断续续的放荡呻吟在男人鼓舞下尽情释放出来,成为挑逗情欲的催化剂,点燃男人欲火。
「都给你,我的小粉丝……」徐奇崴奋力往上一顶,毫无保留地射出温热的种子。
「我要……老天……嗯啊……」花艳艳同时也到达高潮,被过度刺激的小花径开始紧缩,一阵一阵拴套住昂扬巨物。
不断上演的激情戏码,有如被点燃的野火,燃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沉浸欲海里的男女,永远感觉不到满足的一刻。
「你到底把我怎么了?」激情过後,徐奇崴动也不动地瘫在花艳艳身上。整整做了三天,他就像不知餍足的少年,为她燃烧的欲火越烧越旺,几乎淹没他荡然无存的自制力。
「你在说什么?」连续三天不分昼夜地操练,体力耗尽的花艳艳意识昏沉,不懂他的意思。
「没什么。」徐奇崴亲亲花艳艳小巧的鼻头,重心往旁移开,爱极她欢爱後像只慵懒猫咪的模样。
「不要再来了。」以为他又要,她下意识抗拒,她的身子承受不住他精力旺盛的摧残,全身酸痛不已,再也提不劲对阵。
「要想成为女强人,你的体力还要再加强。」宠爱的眸光锁定她瘫平在床上的妩媚风情。
「我不是要当这方面的女强人。」她娇瞪他一眼,气恼他老是取笑她伟大的志向。
「这样的你很好,不是每个女人都能满足男人的欲望。」为了她,他打破不吃窝边草的禁忌,她的回报,让他满意到舍不得放手。
不管她接近太阳集团意欲为何,他不想再追究,他私心地想将她囚禁在他的天地里,让她单纯为他而活。
「男人只会用下半身想女人。」这三天他有如饿虎扑羊的表现足以证明此话不假。
「女人『性』不『性』福要靠男人下半身的努力,为了满足你的『性』福,我埋头苦干了三天三夜耶!」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要听你以前的创业奋斗史,不是此刻下半身的奋斗史。」她是受害者,比谁都清楚他这方面的丰功伟业。
「为什么想当女强人?」原以为她是闹著玩,看她不放弃的坚定神情,他不禁好奇。
「每个人都有他想过的生活,混吃等死的大小姐生活不适合我,靠祖产庇荫又没什么成就感,只有靠自己的力量完成心中的梦想,这样的人生才有意义。」花艳艳说得理直气壮。
她的一番话深入他心坎里,想不到他们看待人生的理念完全一致,不因出身富贵之家,而迷失了要追求的人生。
一种挖到宝的喜悦涌上心头,相处越久,越无法自拔,这辈子再也没有女人能让他彻底心动了。
「我……」宁静的空间里传来刺耳的电话声,打断了理念契合的氛围。
「我说老大,你已经失踪整整三天,公司发生紧急状况,再不出现我们准备当无业游民了,听到留言,赶快回来处理。」
「我去看看。」一听到公司出问题,心思迅即转移的徐奇崴不再留恋温柔乡,翻身下床。
「不用担心,一定会没事的。」拖著体力消耗过度、酸痛不已的身子,花艳艳亲自帮徐奇崴整理衣物。他一扫三天来轻松逗趣的一面,换上暌违已久的严肃脸孔,感觉很陌生。
「好好补充体力。」不苟言笑的表情因她而溶化,他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亲了下光洁额头,深深吸进她的气味。
「路上小心。」他们的开始是一场美丽的误会,在他蓄意设计下,才短短三天,她尝到恋爱的滋味,人还在他身边,思念已缠身。
第九章
「老大,这三天你到底去哪里了?连公司的事也不管。」
看到徐奇崴终於出现,钟韦噼哩咱啦开始抱怨。原以为他从新加坡回来後,他们可以卸下重担,没想到一起吃顿饭後,他随即演出失踪记,连个鬼影子也找不到。
「有些私事。公司发生什么事?」徐奇崴敷衍带过,要不是那通留言,他根本不想离开三天来占满他心思的女人。
「公事不急,我们先聊私事。」听到私事,锺韦眼睛为之一亮。
私事代表无人知的秘密,他最喜欢听秘密了,尤其是私生活乏善可陈的老大,难得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机会难得,哪能错过?
「以後再说。」徐奇崴不想让兄弟知道他私下找上王进万的女儿,假调查商业间谍为由,囚禁她整整三天,打破以往不吃窝边草的原则。
「跟女人有关?」善於察言观色的管天殊看老大一脸春风得意,猜想必是来自女人的洗礼。
「可以这么说。」要不是怀疑王进万有所企图,他也不会找上花艳艳,也就不会扯出这段不该发生的韵事。
「你为了女人连公事也不管?」徐奇崴的承认让两人瞠目瞪著眼前灵魂可能被掉包的老大。他们早巳习惯老大公司第一、兄弟第二、女人居末的行事原则,什么时候本末倒置,一天二十四小时热情拥抱的工作居然被闲置,连身为难兄难弟的哥儿们,他也不管死活,就为了半路蹦出的女人?
「不是你们想像中那样。」徐奇崴自圆其说地认为,一切都是在以公司为前提之下,他才会跟花艳艳发生关系。
「然後呢?」三天前怕他私生活寂寞,还急著替他找女人,没想到一转身,就有个不知哪来的女人让不晕船的人也为之头晕。到底是何方神圣,能让老大神秘到连面对兄弟也三缄其口?
「什么然後?」花艳艳是不是商业间谍一事尚无证据,他受不住诱惑私下先行逼供,已是不对,为了保护她终结在他身上的处女清白,他不打算招供。
「你在快活时,我们在公司受尽摧残,你不认为欠我们一个合理交代?」徐奇崴越保护对方,他们越想知道。能让老大神魂颠倒地忘了公司,神秘女的确不简单。
「别像菜市场的三姑六婆,时间到了,你们自然会知道。艳……花艳艳的事情调查得怎么样?」徐奇崴平淡的口吻略显焦急。
没有女人能让他忘了公事,忘了一切,她是第一个,他相信也是最後一个。他私心渴望她是王进万派来的商业间谍,他才可以光明正大留住她;如果不是,他找不到绊住她的藉口。
「乌龙一场!我家艳艳立志要当白手起家的女强人,不屑王进万靠祖上积德得来的事业,人小志气高,不可能跟他挂钩。」管天殊扬扬手中情报。
今日的太阳集团已由昔日小虾米脱胎换骨变成体积庞大的大鲸鱼,算王进万识相,不敢再招惹他已赔不起惨痛代价的人。
「看不出王进万的女儿除了有美貌外还兼具雄心壮志,以後娶到她的人有福了,吃香喝辣,一辈子不愁。」钟韦吹了声口哨,想起貌美如花、志向比山高的花艳艳,心口就酥了一半,口气明显对她感兴趣。
众所皆知王进万为了扩张事业版图而开出的选婿条件,只要身家财产百亿以上的男人,且答应所生小孩一个从王姓,除了有机会抱得美人归外,还能继承他十六分之一的财产。这么好康的事,符合条件的男人早已摩拳擦掌,准备来个人财两得。
「为了报五年前的怨气,我锺韦决定牺牲小我,追求英雄美人,气死罪有应得的王进万。」光是花艳艳的美貌就足够吸引男人一窝蜂竞相追逐,再加上一拖拉库的嫁妆,他不参一脚,对不起自己符合资格的好条件。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你在肖想什么,谁不知道?」管天殊当面吐锺韦的槽。要不是他家艳艳连请三天假,依他追女人的热情,秘书室准会一天到晚不得安宁。
「先说先赢,管老弟,别跟我抢。」端出辈分,锺韦好心警告。
「发球权在我家艳艳手中,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受不了锺韦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管天殊故意激他。
「只要我对她释放出无人能挡的高压电力,英雄美人绝对逃不过我风靡女人的魅力,降服小女生的心,对情场老手的我而言轻而易举得很。」锺韦自吹自擂,将自己捧得像神。
「我家艳艳绝不会看上花心大少型的轻浮男人,好好待在家里,别出去丢人现眼,这种事,小弟自会代劳。」故意唱反调的管天殊,硬是不给锺韦面子。
「凭你一副呆头呆脑的长相,也想加入战局?劝你别浪费力气,以免到时死得很难看。」想跟他抢女人,他锺韦可不输人!
「老大你来评评理,我家艳艳的眼光,她会看上一脸尖嘴猴腮、花心在外的风流男人吗?」管天殊不甘示弱,拉老大当见证人。
「把心思放在公司上,别再想艳艳的事——她是我的。」冷眼旁观的徐奇崴丢下有如原子弹爆发、充满威力的话语,留下震惊错愕的兄弟,一脸酷相地转身走向电梯。
她是他的?锺韦和管天殊面面相觑,疑问一致。老大不是有女人了吗?为什么也想加入战局分杯羹?
「我们是不是错过什么了?」思绪缜密的管天殊推推镜眶,揣测这三天有可能发生了他们不知道的事。
「我也这么想。」锺韦搔头附和。能让视女人为可有可无的老大,说出满是占有欲的话,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老大莫名其妙失踪三天,我家艳艳也凑巧三天没来,你认为呢?兄弟。」管天殊看著老大离去的背影,要不是那句充满占有欲的话语,他也不会多作联想。
「我认为我们可以找个酒吧哀悼还没开始就宣告失败的恋情。」锺韦看著已离去的老大身影,发出不平之鸣。
「咱们老大为什么会找上她?」管天殊提出疑问。依时间推算,老大该不会在三天前聚完餐後就盯上花艳艳吧?
「不知道。」锺韦乾脆地回答。他要是知道早就先下手为强了,哪会让老大捷足先登?
⊕春?色?满?园⊕ ※ ⊕春?色?满?园⊕
他误会她了!
驶向回家的路上,徐奇崴拧紧眉点了根菸,烟雾瞬间弥漫密闭空间,因为她,他只有在心情烦躁时才会有的烟瘾难得发作了。
当初幽禁她的目的,不知不觉中,悄悄变了质,他不得不承认,有了她,生命因而丰富了起来。他希望她是商业间谍,这样他至少还有缠住她的藉口,如今他该怎么做?
没有一个女人能让他下了床还牵肠挂肚,只有她;没有一个女人能让他魂不守舍,思之欲狂。短短三天,他遗失了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害怕自己的改变,却又欣喜因为改变,他得以走入不一样的男女情欲境界。
时间不能决定感情的深浅,如果她不是死对头的女儿,他会霸道地幽禁她一辈子!
以前,他宁愿将精力放在公事上,他看得到公司因他的努力付出而成长茁壮;现在,他心甘情愿将心思放在以往视为浪费时间的女人身上,只为她的一颦一笑,让他得到无限的满足。
事业是男人的生命体,女人是事业的润滑剂,在他为事业打拚之际,有个深爱的女人转移压力,让他因她的存在而欣喜。
她……离开了吗?他突然害怕回到一向冷清的住处,短短三天,她的存在就像呼吸,已经变成理所当然。
凝视著四处弥漫的烟雾,心跟著乱了起来。或许,是该想清楚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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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了他,世界变得冷清;少了他,习惯他体温的花艳艳翻来覆去睡不著,她轻叹口气,将他睡过的枕头紧紧拥在怀中,属於他的味道,混杂思念袭上身。
短短三天,仿佛一辈子的熟悉,两人曾经拥有过的一切,美好得让她想哭,这辈子再也没有任何人能深深打动她的心。
如果她不是王进万的女儿,她会厚脸皮地缠住他一辈子,但她的血缘让他们注定只是彼此生命中的短暂过客,改变不了的事实依然存在。
他们之间从最原始的情欲拉开序幕,一旦维系彼此激情的因素消失了,还能剩下什么?她不敢想像,想多了,这段因不信任而结合的感情,徒让人感到不堪。
除了暴发户造成无法改变的遗憾外,他怀疑她是商业间谍的猜疑,让她无法释怀。如果没有信任做基础,依她不能改变的身分,在一起只会增加彼此的痛苦。
学不来母亲处理感情的冷静,她无法接受不被对方呵护的爱情,缘分深浅不是她能决定,但为了试探这段感情路是不是独角戏,她思考了很久,虽舍不得,还是决定放手一搏。
如果,他还在意她的话,这次将由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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