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佐斯的告白,她再次懵了。
这让她很为难,我清楚察觉。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我每天要求她和我在一起,不管是篮球队练习、吃饭、午睡,更或者是晚自习后像许多情侣那样在操场上散步。我想尽快让她习惯我的存在,太过激烈的占有欲让我希望她的眼里只有自己。
一直以为她是不会发火的,会一直忍让我。但是她却气呼呼地跑了。
拜托,明明是她不经过我同意就给别的男人洗东西!
接下来的一切,完全让我始料不及。像是导火线,一旦点燃,就再也停不下来了。看见她和佐斯在餐厅吃饭,我愤怒地动了手。不知道该怎样才能让她不生气,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像从前一样,我很混乱。
她竟然要求我向他们道歉。这简直就是开玩笑!
最后,妥协的人是我。
我道歉了,平时第一次开口道歉。可是她竟然又跑了。我追上了她,我告诉她,我喜欢她。我很喜欢她很喜欢她。那也是我第一次表白,从未有过的紧张以及激动。我等待她的答案,就好象等待判决一样。
可她只说了三个字,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什么?我完全震惊,并且不敢相信。我质问她,我需要理由。她的泪水一下子流了下来,滴落在我的手背,将我的肌肤灼伤。我感觉那么灼热。可是,我不懂。朝阳,你为什么突然变了。
我开始等她,想要和她谈清楚,更甚至为了她而改变。所有种种办法,我全试过。看着她和佐斯成双入对,我发现自己的心快要窒息了。她怎么能这样,将我再次丢到一边,不管不问。甚至跟我说,希望我们能成为朋友。
抱歉,我做不到。你对我太残忍了。朝阳。
我在她眼中,那么多那么多的缺点,那么多那么多厌恶的地方。她甚至连看我一眼的兴趣都没有,因为她的眼里只有佐斯。
我告诉自己,圣诞节是最后期限。因为我忍不下去了。
我怕自己会发疯,会对她做出疯狂的事情,就像那次一样。
圣诞节当夜,我的心仿佛被她捏在手中。她失约,我的心就碎了。
朝阳,你终究还是没有来。
当她告诉我,祝福我和另外一个女孩子幸福快乐的时候,我终于明白,应该走了。离开这里,离开去没有她的地方。从最初到最后,清楚得感觉自己像个傻子,在那里自以为是,在那里自负骄傲。
我的决定很仓促,因为我连一分一秒都呆不下去。
离开台北后,很长一段时间都在问自己。如果当时,我再耐心一点,再坚持一点,那么她会不会回到我身边呢。这个问题,以后再也没有答案了。我不想听到她的任何消息,不想回忆她,也不允许别人在我面前提她。
也许,时间是最好的遗忘方法。
如果可以……
朝阳,我真得希望不曾认识你。恋上一阵风——番外108八个月之后。
又到酷暑的盛夏,气温骤然升高。凤仙花开,新一届的学生们考入台中。三年的学生则纷纷升入高等学府去。在这告别的时刻,充满了欢喜以及忧愁。举行毕业仪式的殿堂里,学生们聆听校长的最后一次演讲。
“三年时间很快过去,我很高兴大家在这里健康地成长。现在你们顺利毕业,希望你们的明天更加灿烂辉煌!”
校长沉声说完,换来学生们热烈的鼓掌。照相机记录下这一激动的时刻,那是一张张青春富有朝气的脸庞。他们拥有梦想,并且纯真向上。
随着人流,朝阳慢慢地走出了殿堂。
阳光炙热地照耀而下,那样闷热,但是那样快乐。
终于毕业了,终于顺利毕业。夏大哥、叶佳都考得很好,被台大所录取。拿到通知书的时候,立刻去选了一对银戒。看来也许毕业后,就可以喝到他们的喜酒了。而她也不算太糟,成为了他们的同一届校友。
曾经,台大只是个梦想。
原来坚持不懈地努力,真得可以有成功的可能。
“夏云帆!你给我站住!把相机给我拍啦!让你站住没听见啊?还跑?”叶佳指着夏云帆威胁了几声,立刻拔腿追了上去。夏云帆故意逗她,拿着相机在校园内奔跑。两人追逐的身影渐渐远去,欢乐的吵闹声却从空气里传来。
“叮叮咚——叮叮咚——”手机响了。
朝阳接通了电话,“喂!”
“毕业典礼结束了吗?”电话是佐斯打来的,“你在哪儿?”
“我在花坛这边,正朝着你那儿去。”朝阳轻声说道。
佐斯叮咛道,“我这边也好了,我来找你吧,你坐在那儿等我。”
“好!”
挂断电话,朝阳走到花坛边沿坐了下来。树林的庇佑下,夏日的酷热似乎也消减了。她伸出手,摸了摸耳朵上的宝石。一种奇特的感觉顺着手指蹿向了心底,温暖的温度流淌,仿佛他就在身边一样。
凌风。你走得太急了。你走得太快了。
甚至都忘记把这个拿走,怎么办呢?我都不想还给你了。
朝阳微微笑,眼底却为何那样酸酸的。过了那么长时间了,他应该早就把她忘了吧。应该是忘记了,这样最好了。可她为什么却忘不掉他,眨眨眼,一回头,也许他还在身边,摆着张臭脸,那副不可一视的自大样子。
不能再去想,时间到了。
每天,她只允许自己用五分钟去想念他。超过了时间,就要受到惩罚。惩罚自己做饼干。
怎么办呢?今天她特别想他,那只好回家去做饼干了。
天空那么大,世界那么大,不过还好,我们还在同一片天空下。
凌风。你过得好吗。
※※※
“朝阳!”佐斯喊了一声,背着背包匆忙走来。其实他已经站在远处看了她很久了,最近她越来越安静,总是会盯着天空看很久。虽然她没有说,可是他知道她在想念姬凌风。他不只一次想过要将事情的真相告诉那个家伙,但是又犹豫不决。
不知道这样做好不好,不知道这样做会怎样……
朝阳站起身来,但是腿一软,又跌坐在花坛上。想要开口说“没事”,但是发现口齿也有些不清楚了。只好傻傻地笑,不想让阿斯担心。
“怎么了?”佐斯一个箭步奔到朝阳身边,沉声问道,“腿没力气了?”
朝阳点点头。
“我背你!”佐斯将背包反背在胸前,立刻蹲了下来。双手朝后招了招,呼喊道,“朝阳!来!我背你!”
她摇摇头。
佐斯转过身来,却见她眼眶泛红,“朝阳?怎么了,朝阳!”见她不说话,他急急地伸手握住了她,只能说着那无力的三个字,“没事的,没事的。”
“恩……阿、斯……”朝阳十分吃力地开口,却还在笑,“我……自己……能……走……”
她颤抖地站起身来,一瘸一拐地朝前走。
佐斯慢慢地松开了手,忍着悲伤的心情看着她像只刚刚学会走路的小鸭子动摇西摆。记忆里这样的她,只有小时候见过。而且已经很模糊了,模糊到几乎快要忘记。她用了那么大的意志去考取大学,她是在等待些什么吗。
朝阳努力地朝前走,憋着一口气。
不可以依靠别人,她不要依靠别人。
左脚跨出一步,却歪了脚,朝阳“啊”一声,身体朝右倒去。
“朝阳!”佐斯拔提奔到了她身边,将她打横抱起。他的手将她紧紧抓牢,颤抖了声音,“不要逞强,不要这样,我抱你也可以的。”
“我……”朝阳哽咽了声音,几个字硬是说了半天,“不、要……”
佐斯不再说话,只是抱着她朝着学校的侧门走去。正门人太多了,容易被人看见。朝阳也不再说话,无奈地靠向了他的胸膛。
也许,以后连走路的力气也没有了。
她会慢慢地不能说话,也没有听觉,然后慢慢地睡着。
不知道……不知道还能再见他一面吗?她那样贪心地在心里想,下一秒又笑,还是算了吧。
两人惆怅的身影渐行渐远,而他们身后,有人从草丛后走了出来。
徐丹文望着他们,若有所思地皱起了眉头。
为什么朝阳会变成这样?走路摔倒,需要人背?说话也说不清楚?怎么回事?这是她从未见过的样子,平时不是好好的吗?带着满腔疑问,她困惑地转身朝着校长室走去。抿紧了唇,她需要明白其中的原因。恋上一阵风——番外109美国洛杉矶。
今天又是圣诞节,人们为了庆祝圣诞而欢呼。大街上,不时地出现一个圣诞老人,分派着礼物,气氛很热闹。霓虹灯闪烁着光芒,到处都可以听见圣诞歌曲。
rrychristas——rrychristas——
矗立于黄金地段的商业大厦,帝国大厦顶楼有人伫立于落地窗前俯视夜景。
办公室的大门被人轻轻敲了几下,已经年迈精神却依然抖擞的拉里伯伯走了进来。而他的手中,还拿着一封书信。
书信的邮戳则显示为中国台北。
拉里管家走到他身后,沉声说道,“风少爷!有您的信。”
“扔掉。”姬凌风没有回头,吐出这样两个字。
如此的他,已经从父亲姬立行以及母亲展凝手中接手两大组织,成为了新的地下统治者。由于他的身份神秘,身份又特别,外界的人纷纷称呼他为“风老爷”。而这个尊称,还被姬立行以及展凝笑话了好久。
拉里管家看了看书信,又是说道,“您不打算看看吗。”
“扔掉。”他还是那两个字。
“风少爷,这封信是在三个月之前又中国台北寄出,由于周转了许多地方才被下面的人送到这里。既然少爷这么说了,那我就把信销毁了。”拉里管家说着,拿着书信转身作势要走。
姬凌风忽然有了反应,侧身问道,“拿来!”
“少爷!”拉里管家停步,将书信双手递上。
姬凌风接过书信,看着书信上“徐丹文”这个名字突然有些失望。他的兴趣缺缺,撕开了信头。取出里面叠好的信纸,翻开来看。一低头,瞧见信纸上那一行字,突然瞪大了双眸,眼底闪烁过无数暗涌深邃。
他呆愣在原地,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而一旁的拉里管家见他如此神情,担心地喊了一声,“风少爷?”
姬凌风只感觉眼眶酸涩,心中焦急。又是气闷,又是悲愤,伤心与欣喜在这个时候齐齐涌向自己。他的一颗心,一下子升入天堂,又被狠狠摔入地狱,瞬间冰火两重天。捏着信纸,他颤抖了声音,“马上准备飞机,我要飞台北。”
“是!”拉里管家应声,退出了办公室。
姬凌风眯起眼眸,突然笑出了声,笑声那样凄厉。
「凌风。朝阳生病了。我想她不是不喜欢你。而是没有办法再喜欢你。」
※※※
中国台北。
十二月二十五日,圣诞夜在昨天已经度过。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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