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温柔地抚着少女的脸颊。有些感慨，他沉沉开口，男声依旧苍劲有力，“你在那里好吗？”

    “今年的圣诞节，也有下雪。你看见了吗。”老人说着，扭头望向窗外。果然，明亮的木屋外，漫天飞扬的雪花无声坠落。

    他又是望向照片内的少女，幽幽说道，“你放心，我过得很好。一个人也没有孤单。”

    “你还记得当年你选中的孩子们吗？他们也都长大了。”

    “恩？要看他们各自找到另一伴？还要看他们结婚？”老人狐疑地问道，却面露疼爱，“我知道，我知道哎。你又顽皮了，不要急，急也急不来。他们都很不听话，比你还要不听话。我根本就拿他们没办法。”

    照片里的少女只是笑，好象在笑他的没用。

    老人又是打开抽屉，从抽屉里取出一本相册。他将相册放在书桌上，翻开相册来看。映入眼帘的是四个孩子当年初初时的照片，三男一女，依次顺序分别是——

    「青龙，伍贺莲，男，十六岁。」

    「白虎，雷绍衡，男，十四岁。」

    「朱雀，花橙，女，十岁。」

    「玄武，夏亦寒，男，十四岁。」

    老人继续翻着相册，相册上记录着这四个孩子成长的点滴，宛如放映电影一般，那样清晰。望着已经长大成人的他们，他欣慰地说道，“已经过了十二年了，这么快。我老了，他们都大了，所以管不住了。”

    又是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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