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宴。还有,堂哥来了。”
李左林,十九岁,大帅李德侄子,就读于圣约翰大学,医学系一年级。
“二表哥来了?我去迎他。”
陶蔓灵随便推出个借口,逃离现场,跑到屋内时背后渗了一层汗,天气越发的燥热了。
厅内,李左林身着白衬衫,胸口前的俩三个扣子并没有扣上,清晰的露出锁骨。衬衫的领边别着十字花钻石别针。钻石切面反射出的耀眼光芒,使他的主人徒增一份儿魅惑。外穿黑色外套,下着黑色长裤,衬得腿型愈加修长,却不显做作。深棕色的头发恣意凌乱着,彰显慵懒之意。
男子就那样随意地坐在沙发上,全身散发着一股别样的绅士气息。
“二表哥?”
“蔓灵,”
李左林起身,嘴角似笑非笑的勾起,张开手臂,和陶蔓灵来一个大大地拥抱。
“听说树铮又向你求婚了?真是可惜,因为该死的学术交流,我竟然错过了。”
“英国好玩儿么?”蔓灵刻意逃避,转移话题。
李左林晃着脑袋,碎发掩住眉宇,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右手掏出长方形的红盒子递给陶蔓灵。
“礼物,”
陶蔓灵接过,打开盒子,一条银白色的链子上挂着一块十字架,横纵晋了碎钻,蓝宝石散发的光与钻石交相辉映,流露出夺魄的幽蓝。
“很漂亮!”
以蔓灵多年来接触珠宝的经验,项链虽不是很贵,但如此精巧的工艺倒是难求。
“噢——”李左林夸张式地松一口气,表示他终于放下心来,“还真担心你不喜欢,你知道我是穷学生,送不起贵的,这是我求英国当地的一名教父制作的,好在它有些意义。”
“真的?表哥你真好!”
蔓灵欣喜地拿着项链放入胸前,闭目向主祈祷,感恩。
李左林似发现了陶蔓灵微妙的变化,见她此刻的举动,眼角仍布满讽刺地笑意,任谁会想到‘暴力’的陶三小姐,会信耶和华,崇尚众生平等、真善美的东西。哼,只信不做,给世人徒增一些笑料罢了。
“你来了,”
一声平淡无奇的陈述,李左林快速收回眼底的嘲讽,慌忙地起身,扯出完美地笑容,冲李树铮点头。
“树铮,你的。”
“嗯,谢谢,”
李树铮接过盒子,递到身后佣人手里,径自地坐在李左林身边。三人不语,电话适时地响起,朱嫂接过电话应和两声,虔诚地将听筒递给陶蔓灵。
“表小姐,大表少爷电话。”
陶蔓灵放下项链,开心的拿过电话,眉眼中绽放惊喜之花。
“大哥你回来了?……嗯,当然想了……二哥呢?你们不是说七月份回来么?……嗯,好……嗯,我等你。”
李树铮瞟一眼桌上精致的蓝宝石项链,目光停留于李左林的领口,一股气堵住胸口;他试图通过深呼吸来赶走那抹郁气,反而集结地愈加浓烈。
蔓灵挂掉电话,轻巧的捏一块杨梅放入嘴中,舌尖被鲜红的清凉淹没,酸楚中带着丝丝甜意,叫人越吃越想吃。
“你的哥哥们回来了?”
李左林盯着桌上那小堆杨梅核,牙根泛起酸;这时候兰阳的杨梅刚熟,颜色鲜红汁多个大,却酸涩异常,陶蔓灵一会儿的功夫吃掉这么多,味觉出问题了?
“嗯,昨晚到的,宴会的时就能看到他们了。我要回房选件合适的礼服啦,回头见。”
陶蔓灵话里话外透着喜悦,眉梢跟着舞动。
夜幕降临,大帅府花园内,各色霓虹灯闪烁,厅内高吊棚上巨大的水晶灯照耀,衬得整个建筑金辉煌。
灯光下人影攒动,男的西装革履,女的旗袍礼服。人们手持高脚杯,摆出最为端庄典雅的微笑,觥筹交错。
七点整,李德手挽夫人周美琳下楼,身后跟着两名身着黑色和白色西装男子,身高皆一米八以上,黑衣的稍高一些,嘴角微翘,微微眯起细长的凤眼,流转的墨色双瞳透着精明;白衣的相貌俊朗,温润如玉,笑起来如春风拂过,似能唤醒万千少女懵懂的心。
四人瞬间聚焦全场百余人的目光,众人用力拍手以示欢迎。李德笑着向大家挥手,收回之时全场一片寂静,等待场内最高地位的人发表演讲。
“今天我的两个优秀外甥从美国回来,大家都认识吧,陶安然、陶安德;趁此时机叫上大家聚一聚。既是家宴,我就不多说了。总之,今天这里,只有亲人挚友,不谈公事,各位尽兴!”
厅内掌声一片,无论李德说话的内容,地位在那,就要拍手以示他们的忠诚。随后管家刘贺主持宴会,邀请当红越剧皇后白飞飞献唱。清扬婉转的歌声响起,如小桥流水般清心入肺。众人与大帅夫妇打过招呼后,手拿酒杯,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随意闲聊。
陶安然跟着三姨夫妇二人简单问候几位家族内有辈分的人后,没入人群寻找妹妹的身影。听母亲说蔓灵一改往常的任性,乖巧了起来,作为哥哥怎会不好奇。
“大哥,”
少女嗲声嗲气叫着,入进陶安然的耳中代表两个字儿:做作。他皱眉转身,尽量掩饰眼角的厌恶之意。
“原来是白小姐,”
“大哥何必这么客气,你看我都叫你大哥了,你叫我阳阳就好了嘛。”
白阳阳,大夏联合商会ぜ埔椤?
正用早餐的陶蔓灵听到栾云鹏三个字的时候后,手中的叉子‘啪啦’掉地,意识到她的失态后,陶蔓灵说声道歉离开餐桌,独自一人坐在客厅沙发上沉思。
陶立祥摇摇头,认为女儿是反感学习,也未多问。李树铮则精准的抓住陶蔓灵刚刚有些发抖的下颚,以及牙齿打颤碰撞的声音。陶安然发觉妹妹的不对,因为他们兄弟二人要和父亲三姨丈一起到府楼学习办公,临走前只简单安慰一下蔓灵。 周美二姐妹与其他夫人们约好一起购物,用餐完也离开了。
偌大的大帅府客厅,只剩下陶蔓灵、李树铮和悄悄用餐的李湘玉。李湘玉偷瞄静坐在沙发上的二人,心下不知有多后悔,昨晚因为宴会她躲在房间里没吃什么东西,又因为学习晚了,今早有些赖床,;来用早餐时大家走的走散的散,只剩下他们三人,总觉得空气中弥漫着诡异的氛围,李湘玉因为过于饥饿又不得不吃。
“栾——云——鹏?”
三个字,字字穿透陶蔓灵的身体,心脏莫名的抽疼。抬眼恶狠狠地看着一脸调笑的李树铮。
“滚!”
“怎么,你难道和栾云鹏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关系?”
李树铮坏坏地勾起嘴角,带着一抹邪气,他似乎发现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至少他发现,天不怕地不怕的陶三小姐似乎很恐惧此人。
第12章 对决风波(改正)
陶蔓灵厌恶地瞅一眼李树铮,冷笑道:“不为人知的关系?你还真有脸说。”
“我脸够大,表妹要小心了,说不定我还想要下一次呢!”
李树铮微微上扬嘴角,心知陶蔓灵所指他俩那夜的关系;趁此时机刺激一下她也好,李树铮打心底里期待陶蔓灵将那夜的事情捅出去。原因有三:一是将三大家族间的水搅得更浑浊;二是趁此时机可能将陶蔓灵收入怀中,这样周家的财产至少有半份纳入囊中;三是陶蔓灵激起他作为一个男人的征服欲。
“无耻!李树铮,你故意用话激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要钱?自己挣去,别打我外公的注意。”
陶蔓灵的外公周以林,囤积巨额财富,养有两女却无子;前些年记者采访周以林时,曾无意间提起死后要将遗产分配给孙字辈的孩子,那便是指陶家三兄妹和李树铮四人。
陶蔓灵白一眼李树铮,这种无耻之徒天天在她面前晃悠,实在是影响她‘短暂’的寿命,何况如果那个人被父亲请来,她岂不是前有豺狼后有虎豹?如今的情形不容她多想,只要安安稳稳地渡过这半年,改变她的命运才是首要。
“他也是我外公,”
李树铮眉眼间透着一股冷冷地霸气,似乎告诉陶蔓灵:他打他外公的主意天经地义。
陶蔓灵气得双目微红,随手拿起桌上的咖啡杯向地上摔;瓷器清脆的响声穿过整个大帅府,震得用餐的李湘玉和守候的佣人们一惊;愣神过后,她们放松的舒口气,陶三小姐终于开始耍性子了,这样反倒心里头感觉不那么危险了。
李树铮瞅一眼地上的碎片,修长的食指摩挲下巴,故作沉思状,薄唇上扬俊逸的脸上绽放一朵邪魅之花。
“这个大概价值五万国币。”
陶蔓采用沉默对待李树铮的讽刺,眼睛却忍不住盯着他的裤裆,恨不得狠狠地踢下去,看他永远‘无能’之后,他还能这么摆出这么嚣张的笑脸么。
“原来你真的想要?”
李树铮见陶蔓灵盯着他的某些部位,不禁的挑挑眉,脸上的笑意加深,连鬓角的碎发也随之舞动起来。
对于此类人,陶蔓灵决定采用无视大法,打算转身上楼,以免她气血攻心先死翘翘了。
李树铮见陶蔓灵想起身逃开,故意挑逗道:“都说女人骨子里是荡妇,初尝禁果以后就会忍不住想——”
“表哥——”
陶蔓灵迅速转身,膝盖顶住李树铮两腿之间的空隙,用白嫩的用手堵住他的嘴巴,狠狠地揉搓着。
“女人骨子里都是荡妇?那你这个娼(chang)男又是谁生的?表哥,你身为大帅的长子,不是更应该提倡男女平等么!还有,这屋子里除了你都是女人,你也太不把大家放在眼里了。还是说你本就不是个男人,因为做过,所以这么了解女人的本性?”
正吃面包的李湘玉,被两人的对话噎的喘不上气,又不好意思咳嗽,憋得双脸通红,如熟透了的番茄。随后听到荡妇、禁果这些让李湘玉唯恐避之而不及的词汇,脸上红晕加深,红得有些发紫。
陶蔓灵见李树铮想要拨开她,膝盖向前送了送,顶住某人重要的物件,使得李树铮为了保全宝贝不敢移动半分。陶蔓灵得意地微笑,像恬静的弯月,虽不妖娆却引人注目。陶蔓灵身体前倾,胸部快要‘压迫’住李树铮的面容时停了下来,陶蔓灵轻抬膝盖,上下摩擦,直到某人的柔软之物变得坚挺。
“哼,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陶蔓灵拍拍手,在李树铮别有意味的目光下哼着歌,高傲地仰头上楼。
李湘玉见陶蔓灵上楼才敢放生咳嗽,“哥,你们?”
李树铮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抬头望着楼上,深邃的冰眸底闪过一丝兴趣;听到李湘玉懦懦的声音,面容恢复冰冷,转而望向她。
“管好你的嘴!”
“噢”
李湘玉应声,目送大哥离开。喝橙汁的功夫,见陶蔓灵从楼上下来,左右环顾,李湘玉立即起身迎接陶蔓灵。
“他走了?”
“大哥?刚走,要不我去叫回来?”
“别,你该干嘛干嘛就行。”
李湘玉乖乖地点头,安分的上楼。
陶蔓灵把佣人支走,拿起客厅的电话,拨号。
“喂,爹哋?……嗯,没事,想你了……我认真的……爹哋,可不可以商量件事儿?我想换个国文老师……呃,栾云鹏,名字听着不顺耳……为什么不行?爹哋你就答应吧。”
随后电话里传来忙音,陶蔓灵挂掉电话,换掉国文老师貌似不可能了,因为她的改变事情已经不似之前那样发展了,看来她的复仇计划要提前进行。
“朱嫂?”
“表小姐,这就来。”
厅外守候的朱嫂闻声,一个箭步蹿了进来,上次的事件朱嫂还心有余悸,她是依附着大帅府而活,为了巩固她在大帅府的地位,厉害的主子决不能得罪,比如像陶三小姐这样难缠的就要打十二分精神伺候。
“把我的东西收拾一下,只拿前些日子买的衣服就行。别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不用动,要是有喜欢的,你捡几样和下人们分了吧。”
朱嫂听说有便宜占,越发的‘精忠’了,应声点头,招来几个她‘新培养’的女仆在楼上收拾一通,将箱子抬到车上,目送表小姐上车。
朱嫂回屋,支走女仆,一个人在陶三小姐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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