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神升职记_分节阅读5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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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累了,睡吧。”

    ————————————————————我是阴谋诡计的分割线—————————————

    小狐狸心里兜着事,翻来覆去哪有那么容易入睡,偏如此又不敢让浚束知道,好不容易熬到三更,才迷迷糊糊睡过去。正朦胧间,桑芷就觉身旁一团火热,似要烧起来般灼烫皮肤。从梦中的重重烈火中惊醒,借着月光桑芷便觉浚束眼眸闪着骇人的红光,似要吃人般厉害,面颊泛红,额头满是大汗,手尖还没触到其肌肤已疼得跳开。

    “怎么这么烫?难道发烧了?”

    浚束嘴唇半张半合,也不知道桑芷的话他到底听见没有,只一个劲地摇头,手抓着胸口呐呐道:“水……水……”

    桑芷钻出被窝,赶紧去给他倒水,可人还没到桌旁,桑芷便见一道光闪进屋内,眨眼间还未看清,壁女已飘到浚束身旁,快掌一劈已斩向浚束脑门。小狐狸捂嘴惊呼,只见一道莹莹光束自壁女的掌间撑开,将浚束淡淡照耀住。

    须臾,浚束便缓过劲来,幽幽睁眼。

    壁女面色肃静,不等闷骚凤凰开口已亟亟道:“我和七水在外面撑上一时,时间不多,小凤凰你带着桑芷赶紧走!”说罢,七水也刚好探头进来,跺脚急呼:“壁女姐姐!!”

    壁女呼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瞅桑芷眼,便又匆匆而出,弄得桑芷在旁一脸茫然。小狐狸道:“壁女姐姐和七水……怎么了?”壁女不是曾说,自她和闷骚凤凰成亲后,便绝不再随意进入里屋,可刚才……

    桑芷暗暗觉得有些不对,偏又理不出头绪,依旧端倪着床头一动不动的浚束道:“浚束你好端端的,怎么说发烧就发烧?”小狐狸一面说一面便欲回浚束身边,刚一抬腿浚束也恰好抬眼,目光沉沉,只看向桑芷这边。

    桑芷一怔,启口还未发出声便听外边呼天抢地,居然是姨母的声音,“浚束速速投降,不然莫怪哀家不客气!”

    一时又是兵器打斗之声,只听蔓儿厉声,“来人呐,把清梧居都围起来,一个也不要放过。”

    !!

    小狐狸愣在原地,脚如生了根般再迈不动半步,眼神与浚束对视,只觉那星眸空洞无比,陌生而令人畏惧,哪还有半点亲密的样子?几个时辰前,两人还相拥而眠的景象更如几千几万年前的光景般陌生。

    霎时,桑芷顿悟。“不,不……”小狐狸发了疯地摇头,想要解释的话太多,可越是这种时候,话越多越卡在喉口道不清说不出明,“我没有,我没有。”

    因为王母的话对浚束是有所怀疑,因为最近接二连三的事情是有想过千种万种可能,但即便如此,桑芷也从没想过真正对浚束下手。她收下那个药瓶只是想安王母娘娘的心,想找个时机证明浚束的清白。可为什么她什么都没做,浚束会夜半发病,为什么姨母会突然带着天兵天将不期而至。

    念及种种,桑芷一个跟头扑到浚束脚下,脸色苍白还在喊,“我真的没有,浚束你相信我……”

    “壁女、七水,”桑芷话未毕,闷骚凤凰已平静开口,语气淡泊幽然,好似往常吩咐七水斟茶般安定,“束手就擒吧,王母娘娘处心积虑,连我妻子都收买了,还有什么后招想不到。”

    话说到一半,闷骚凤凰顿了顿,如累极了般地叹口凉气,闭眼,“我终究是……输了。”

    作者有话要说:不能再更了,,,,下章上外篇

    68

    68、第六十五章

    一招变天。

    那一夜,浚束因事先被下药失去先机,七水、壁女措手不及,亦溃不成兵。主仆三人齐齐被擒。令王母娘娘稍感意外的倒是,珛王竟有所防备,待天兵天将攻入土地庙之时,珛王带着弟弟徕米、明骚哥哥浚彦早没了踪影。

    而桑芷公主则因身份特殊,被天狐帝君夫妇带回青丘国安养。自那日起,小狐狸便如变了个人般沉默不语,不笑不言,纵使画裳公主想尽办法,亦没能让女儿再开口说过一句话。

    成亲才一个月的桑芷公主就这么回到娘家,从此深居简出,再没踏出房门半步。画裳唯恐女儿闪失,每日相劝却犹如大海沉石,从女儿茫然的眼中全然看不到丝毫反映。众人猜她是伤心夫君被擒、王母利用,可小狐狸每日该吃就吃,该睡就睡,回青丘国软禁的大半个月竟还胖上了一圈,让人委实琢磨不透。

    这日午后,桑芷和画裳公主用过中饭便躺在贵妃椅上困觉,丫头嬷嬷们见状亦退出房门,小狐狸正闭眼模糊间,就觉手背湿漉漉似乎被什么温润的东西舔着,睁眼一看便对上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不是徕米又是谁?

    徕米看桑芷醒过来,欢叫着扑进其怀里卖力地撒娇,小狐狸眼里露出这些时日难有的波澜,拎拎小家伙后颈,示意你怎么来了?

    徕米耸耸耳朵,扭头去看身后,霎时只看桃木桌旁银光点点,光束渐渐聚集成一团,蓄出个人形来——银袍拖地,白发及腰,俊朗的容颜下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

    “本王曾答应浚束,若他日变故,他不慎被擒,本王会替他照顾你。”

    桑芷轻轻抚摸着徕米的狐毛,不言语。

    “这大半个月,桑芷公主养尊处优倒是不知外边的景况。王母不愧为玉帝的左臂右膀,一面擒了凤族少主威胁凤神,一面作势围攻凤族之地无隙碧树,末了更是到处缉拿我们妖狐族和浚彦。”

    珛王说到这顿了顿,瞅了眼桑芷半带讥讽地勾唇,“自然,桑芷公主的日子也不怎么好过。作为细作依旧不能得到王母娘娘他老人家的完全信任,一利用完你便将你软禁了起来。”

    听了这话,一直缄默不语的桑芷忽地抬头,眼窜火苗道,“不是我!”

    “细作”二字早已深深扎进桑芷心底,牵一发而动全身,珛王如此轻轻撩拨也疼得她几乎窒息。虽被软禁,但王母并没有控制桑芷在青丘国内的自由,可害怕听到流言蜚语的小狐狸却一回娘家就自行将自己关了禁闭。

    因为害怕,所以不敢出门。

    因为难过,所以不愿走动。

    她怕,怕族人看自己的目光;怕那些有意无意传进耳朵里的“细作”二字,怕母后那些小心翼翼的劝解,怕浚束……

    “不——不是我!我没有害浚束,我没有出卖他!”桑芷捂住耳朵,歇斯底里地喊出声,原以为干涸的泪水早已决堤。

    徕米见状,眨眼看了看桑芷,又瞅了瞅门,一个跃身跳到珛王肩头,珛王勾唇呵笑,“不用担心,进屋前我已布了结界,此刻就算她喊得再大声,外边也是察觉不到的。”

    徕米闻言放心地点了点头,却见哥哥笑得越发开心,“不过不是很好吗?闻言桑芷公主大半个月不言不语,我还真担心哑巴了。”

    桑芷抽泣,事已至此也不愿再多做解释,摸了泪水冷道:“你来就是为了羞辱我?”

    珛王道:“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跟我走,二是留在这继续当细作。”

    桑芷默了默,不言语。珛王继续说,“本王知道桑芷公主在担心什么。离了青丘国不过是刚出虎穴又入狼窝,没错,本王的确和你家相公不是一个阵营,不过关于魔眼一事,我们倒是达成了共识。”

    小狐狸问,“什么共识?”

    “王母打压凤族不过是因凤族越发强大,至于到底他们是否与魔族有染,只有浚束自己知道。此刻龙族已与王母联手,若真让他们占了优势灭掉凤族,三分天下,局势又将动荡。彼时狐妖族岌岌可危,本王绝不容许这样的事态发生。”

    桑芷搭着眼皮,默然道,“所以,你和浚束私下结成联盟,要在姨母之前找到魔眼。”

    珛王嘴角上扬,以示赞同。来回踱了踱步,珛王负手一脸淡然,“当然,走与留都由你自己决定,而关于浚束,本王会竭尽全力营救。”

    听了这话,桑芷抬头,目光异常坚定,“不用。我家相公我自己会救,所以暂时,我不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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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闷骚凤凰被捉住,明骚哥哥和珛王下落不明,自己被囚禁…这些一夜间翻天覆地的转变不是没让桑芷绝望过、痛苦过,迷茫过。但哭过疯过之后,桑芷明白,此刻当真不是任性的时候。

    不论龙凤两族的恩恩怨怨,不论凤族是否真与魔族有关,闷骚凤凰还是她的闷骚凤凰,就算死也一定要见他一面,问个清楚说个明白桑芷才能安心闭眼。是以这些时日,桑芷养精蓄锐,就算再难熬,也逼着自己闭眼睡觉;就算再没有胃口,也逼着自己苦苦咽下那些饭食。

    为的,就是今日。

    为的,就是这个苦苦思索计划了十来天的计谋。

    这日桑芷晨起梳妆打扮,待整理好便去前厅给父王母后请安,刚走到廊间,桑芷便听母后身边的玉嬷嬷压低嗓子在说什么,侧耳倾听竟是有关浚束处决之事。

    “王后,今儿天宫已传来消息,说是拷问了大半个月依旧从驸马爷…呃,哎,是凤君大人口里探出半点魔族的风声,无隙碧树那边的天战也是打得如火如荼一时分不出个胜负,宫娥们说是——”

    玉嬷嬷话说到一半,似有些顾虑地噤了声,须臾便听画裳道,“但说无妨。”

    玉嬷嬷得了令,这才娓娓而道,“说是王母娘娘已放弃对峙,念在凤君大人也曾有功的份上,只囚入碧灵湖底。”

    桑芷在外听了这话,忍不住身形一晃,差点撑不住倒下去。好个“只囚入碧灵湖底”,王母娘娘还果真“仁慈”!这湖底乃冥界与仙界的交界处,被封印在此处的人妖仙魔,皆无法死去或者真正意义地活着,只能一遍又一遍受雷霆之击,真是…好个生不如死。

    念及此,桑芷忍不住扣紧窗棂,却被里边的画裳听见响动,低喝一声谁,玉嬷嬷便捻着小步子出来张望,见正是小公主老脸忍不住又白上三分。

    如此状况,桑芷反倒平静下来,揽平水袖便入屋行礼道:“芷儿给母后请安。”

    听沉默多日的桑芷公主居然开金口,一屋子人皆瞠目结舌,画裳更是坐不住地起身搀扶女儿,一面亦禁不住落了泪,“芷儿,你终于肯跟母后说话了。”

    桑芷站定,目光如水,“芷儿听说相公过几日就要被囚入碧灵湖底了。”

    话毕,玉嬷嬷和画裳面面相觑,画裳公主启齿,正欲说什么就听小狐狸快一步道,“母后放心,女儿没有别的心思,只是想…再见他最后一面。”

    一句话,听得满座惊堂。

    眼下正是非常时机,王母与凤族在无隙碧树斗得热火朝天,而其最重要的筹码便是浚束,加之桑芷身份特殊,两人哪是说见就能见到的。画裳公主闻言怔了怔,屏退左右这才拉着女儿坐下,幽幽道:

    “芷儿,你可是恨你姨母?”

    桑芷眼跳了跳,垂着眼睑不说话。恨吗?她设局引自己入瓮,离间浚束和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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