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就是没有,你还要我怎样说嘛”
“你……”
“少爷,晚饭好了,老爷子和二少爷他们可能晚上才会回来,您看您就先用餐吧!”王嫂踌躇的走过来轻声打断了这层火烧燎原的情势,江筱萱偷偷瞄了一眼脸黑道不行的欧阳一亦辰,不禁松了一口气,也在心里暗暗高兴起来,这就对了,这样子会发火的他才是他的本性嘛……
“对对对,吃饭了,该吃饭,该吃饭……”她敏捷的从他的魔爪中挣脱出来,高兴的边走边跳的走到餐桌边坐下,还好心的朝那冰人可爱的招了招手“你也快来吃啊,摆着扑克脸干嘛”
不着痕迹的松开握紧的拳头,有些无奈的弯了弯唇角,这个丫头真的是他的克星,不管什么时候,总能让他控制不住情绪……江筱萱,我欧阳亦辰这辈子算是栽在你这小丫头片子的手上了,既然这样,那么我是不会轻易松开你的,我要让你的所有都完完全全只属于我,总有一天,你的身上会冠上我欧阳家族的名号^……
在一阵诡异的气氛中吃完晚饭后,江筱萱就陪着欧阳亦辰坐在沙发上安静等着那班人马的到来,时不时瞟他几眼,天,这人脸真是臭到不行了,笑一下会死哦……直到院内想起车子熄火的声音,她才全神贯注的将视线移向门口……
“臭小子呢--”
砰的一声,门被一股外力重重踹开,随即一声暴吼响彻在整个大厅内,江筱萱有些受惊的缩了缩脖子,紧张的把眼线看向那不速之客,只见一个气得满脸通红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浓密的眉毛飞扬的怒挑着,这男人应该就是他的老爸吧?可是看起来一点都不老啊,气势也一点都不低于欧阳亦辰,而且她敢肯定他年轻的时候肯定也是一个祸害,都长得那么帅,可是为什么他们一个个都要叫他老爷子或老头子呢,明明就不老嘛……
“我在这呢?你在那边喊什么喊,不累吗……”欧阳亦辰不耐的看了他一眼,眼里满是不快,仿佛一点都不想多看他一眼。
“臭小子,你那是什么眼神,别忘了我可是你老子”欧阳震豪愤怒的走了过来,夸张的吹着胡子瞪着眼睛。
而他似乎一点都不把他的愤怒放在眼里,依旧冷冷淡淡,玩世不恭“我怎么可能忘了你是我老子,毕竟我也是你身上的一粒子孙浆嘛……”
“你……信不信我一枪崩了你,混账东西……”欧阳震豪恼羞成怒得话都说不清了,深吸几口气后,目光不经意的看见了那坐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小女人“你是谁……”
怎么办?他看见她了,老天!她已经很努力的在隐藏她自己了,……犹豫片刻,江筱萱还是站起身恭敬的朝欧阳震豪弯了弯腰,抬起头微张着嘴正准备喊出叔叔好这个词,突然就从门外冲进来一群貌似训练有素的杀手类型的男人拿着一把把黑色手枪齐刷刷的对准了她的脑袋,神啊!耶稣啊!圣母玛利亚啊!她是犯了什么罪啊,叫声叔叔好就要死吗?在神经短路几秒后,江筱萱噌的回过神来以着刘翔百米冲刺的速度跳上沙发躲在了欧阳亦辰的身后,紧紧揪住他的衣服“救我……救我……我还不想死……”
微微转眸看着她那颤抖惶恐的样子,欧阳亦辰心没来由的痛了一下,该死的,他都舍不得这样吓她“一群饭桶,谁准许你们拿枪指着我女人的头,不想活了!!”双眸涌起一股肃杀之色,抬手按下沙发边的一个红色按钮“凌,马上带人将屋内这群饭桶拖出去全给我毙了……”
“放肆”欧阳震豪愤怒的再次大吼一声“老子还在这呢,打狗也要看主人,你不明白这个道理吗”
“我不明白也不想明白”欧阳亦辰头也没抬的就冷冷的开口,伸手温柔揽过江筱萱发抖的双肩,眼里溢满柔情“我只知道他们吓坏了我的女人,就得死!!”
“你敢,除非先杀死我”
“哼,如果你不是我老爸,我想你已经不只死这一次了”
“你……”欧阳震豪烦躁的挥了挥手,一群黑瞳瞳的人影也就个自消散开了,有些无奈的深叹一口气,这小子,真是把他当年的所有气焰都发挥得淋漓尽致了,一样的绝情,残暴……
“爸,大哥,你们在干什么”欧阳寒墨牵着祁雪儿的手一走进屋内就看见了这一幕,眼里满是不解,干嘛都这种要杀人的眼神,发生什么事了……
“罢了罢了,今天什么事情也不想谈了,明天再说,我要休息了”欧阳震豪头疼的揉了揉脑袋,转身离开了这让他心烦的两儿子视线。
欧阳亦辰看着那消失在楼道的背影,不屑的弯了弯唇角,然后将那还处在害怕中的小丫头打横抱在怀里也起身往楼梯走去,直到站到二楼阶梯的时候他才微微定住身,不带一丝情感的从嘴里吐出一句话“既然今天已经闹得这么不愉快了,那么也没什么好商量的余地了,你跟祁雪儿的事就这么定了,找个时间把婚订了……”
什么,订婚,欧阳寒墨眼眸骤然放大,有些不自控的朝着那抹伟岸的身影喊道“大哥……”可是等到却是可怕的沉静,有些烦躁的跌坐在沙发上,眼里布满阴霾,他不要订婚,他不要……
“墨,你怎么又不理人了”祁雪儿站在一旁委屈的瘪了瘪嘴,对于他的表现很不满意,和她订婚有这么困难吗。
“别烦我!!”欧阳寒墨烦躁的低吼一声,然后起身愤怒冲上楼,随即就听到一声巨大的关门声,祁雪儿下意识的抖了抖身子,他到底怎么了……
最终还是不放心,祁雪儿轻手轻脚的来到了欧阳寒墨的门前,只见门并没有关好,昏暗的灯光从里面折射出来,挣扎了半天,还是忍不住轻轻拧开了门把慢慢向里走去……
“墨,你在干什么”里面的一幕让祁雪儿的心骤然紧缩起来,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形,只见满屋都是酒瓶,而欧阳寒墨此刻还半裸着上身,手里抓着一个酒瓶一个劲的往嘴里倒着酒,样子秃废极了……下一刻,来不及多想,她就冲过去抢下他手中的酒瓶,坐在地上紧紧环住他已冰冷不堪的身躯,眼里溢满水蕴“你不想活了吗?喝这么多酒,你知不知道会酒精中毒啊……”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酔了还是怎么了,欧阳寒墨的意识渐渐开始涣散,旋即将祁雪儿压在了地上,灼热的呼吸顿时洒在了祁雪儿的全身,她紧张的抬手拍着他的脸颊“墨,你没事吧……”
他轻轻抓住她的手,那冰冷的温度让祁雪儿的心为之一颤,就在她发愣的瞬间,他的唇已缓缓的靠近她的唇,还小声的呢喃着“不要离开我,不要……”
这种撕裂般心碎的呢喃让祁雪儿心痛不已,慢慢环上他的腰“我不会离开你的,墨,我不会的……”唇也主动的轻轻印上了他冰冷的唇瓣。
江筱萱会是你吗?欧阳寒墨有些迷离的看着身下的女人,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完美的弧度,眼眸被深深的欲念越积越黑,情不自禁的将唇一路往下,大手也一刻不停在她身上不停探索。
“嗯--”祁雪儿忍不住轻声低吟一声,脸颊已红到不行,今天的墨好强势,好霸道……
“我要你——”在她还没准备好之前,欧阳寒墨就一声急切的低吼,然后疯狂的一个挺身,深深占有了她,没给她一丝喘息适应的机会。
“好疼”祁雪儿疼的眼泪都流了出来,她不后悔将第一次献给他,因为在她第一次看见他时她就深深爱上了他,即使知道他很花心,而她还是见鬼的发了疯似的爱上了他,小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眼眸在痛苦与那体内慢慢流淌出来的快感中渐渐变得迷离起来……
“江筱萱,我爱你,我爱你,你知道吗……”突然,在他身上不停律动的欧阳寒墨有些不受控制的在她身上低声呢喃起来,而这一句不经意的话却如同一把利剑深深插在了祁雪儿身上,那种痛是她从没体验过的,江筱萱!呵,原来她换来的就是他在她身上唤着其她女人名字的这样一个可悲的下场……就这样沉静而冷漠的看着他在她身上尽情的发泄,直到一股热流喷洒在她的体内,她才渐渐恢复意识,心越来越冷,她不会就这样轻易松开手的,他现在是她的了,她一定要有他的孩子,这样他就不会逃开了!!抬手轻轻抚上那沉沉入睡的脸颊,嘴角自嘲的弯了弯,祁雪儿,原来你也轮到了要用这种方法留住男人的的时候……
【怎么办呢,各位亲,给萱一点意见吧,我在犹豫到底该不该让我家的墨墨结婚呢,雪儿很爱他,唉,好矛盾,亲们给点意见吧,让我好好琢磨琢磨,看看到底怎样写,亲们可不要看霸王文哦!呵呵】
第六十七章 订婚 ?(2)
还是好痛,这是祁雪儿醒来的第一直觉,动一动疼痛不堪的下身,眼泪顿时就涌了出来,真的好疼……有些自嘲但又带着些许幸福的心情弯了弯唇角,你现在已经成为了他的女人了不是吗?祁雪儿,轻易妥协不是你的一贯作风,你一定要牢牢将他锁在身边,无论用什么方法……
“墨,我不准你离开我,明白吗……”她轻轻将唇贴近他的耳边轻声呢喃着,然后伸出舌头柔媚的描绘着他刚硬的完美的脸部轮廓,墨,如果这样你会喜欢,那么我会努力去做好。
一阵酥麻感席卷了欧阳寒墨的全身,不耐的拧了拧眉毛,幽得睁开双眸,眼里溢满阴扈“怎么是你”她是怎么爬到他床上,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揉揉发疼的脑袋,该死的,竟什么也记不起了。
听到他的声音,祁雪儿的身子猛地一颤,他应该不记得昨晚发生什么了吧,深吸一口,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昨晚的一幕幕又一次浮现在她的眼前,痛苦,幸福,地狱……
感受到她强烈的目光注视,欧阳寒墨烦躁的敛起眉“祁雪儿,你看够没有,告诉我昨晚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墨,怎么你前后变化这么大,昨晚还那么温柔,今天就对人家这么凶……”忍住心中涌现出的酸楚,祁雪儿挂起一抹甜甜的微笑,伸出小手抚上那好看的侧脸。
“祁雪儿,谁准你摸我的脸的,滚开”欧阳亦辰一把挥开她胡乱乱摸的手,看了一眼她赤裸着的诱人的完美酮体,如果是以前的他,他一定会如狼似虎的扑上去二话不说就将其吃干抹净,可是现在……冷漠的收回视线,不留一丝温度毫不避讳的起身拿起衣服就套在身上,看都不再看她一眼……
祁雪儿看着他冷漠的背影,心仿佛快要窒息了一般,疼得她都不知道有多疼了,抹了抹眼泪,还是鼓起涌起颤抖的拉住了他的衣角“墨……”
“干什么”
好冷的语气,心里的疼痛仿佛又加重了“求你不要离开我,昨晚……昨晚……我已经成为了你……的女人,所以……”
“够了”他绝情的拍掉她的手,冷漠的回眸看着他,眼里一点也没因为她的苦苦哀求还有那满眼的忧伤而涌现出哪怕是一丁点的怜惜“不管昨晚我们发生了什么,我都不可能跟你结婚,你顶多就是成为了我的一个床伴,不会再有其他的身份,我有喜欢的女人……”
有喜欢的女人,呵!无力的垂下双手,眼里布满绝望,苦涩的笑了笑,竟让人觉得有些凄美“是一个叫江筱萱的女人吗……?”
身体如被雷击了一般僵硬起来,江筱萱,!他都不知道他自己有多么想隐藏这个名字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是的,他爱她,他发了疯似的爱上了她,可是她却是大哥的女人……眼眸渐渐沉下去,依旧冷漠的背对着她,他竟然觉得她的眼泪很让人心烦,该死的,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啊,以前的他根本不会随意让女人哭,可是现在除了江筱萱,他竟然对其她女人生不起一点点的怜惜“你还不配叫她的名字”
“不配!!哈哈哈……”双拳紧紧握紧,眼眸不再温柔,而是闪过坚决,要不了多久,她会让他知道她到底配不配,因为墨,必须和她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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