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走!”
仿佛没看到连清篱铁青的脸色,舒庆坐在床上,垂着头自顾道:
“你知不知道这五天我是怎么过来的?赌博,练拳,赛马……但凡能玩儿的统统玩了一遍,没日没夜的玩儿,只要一停下来,我就烦的想杀人。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不管干什么都觉得不对劲儿。尤其是回到这个屋子里……明明到处都是你的味道,却看不到你,摸不到你,我简直连一秒钟都呆不下去,可是又想着你会回来,一会儿来,一会儿走,简直跟疯子一样!
哪怕女人脱光衣服也不想要,不管吃什么壮阳的东西,就是不想,但是看到你……”
舒庆抬起头,眼中的灼热让连清篱浑身都紧张起来。
“你看到没有?只是亲亲你,摸摸你,我就兴奋的不行,简直像是要爆炸一样……”
“够了!”充满淫欲的话语、充满淫欲的视线,让连清篱的表情变得越来越冷厉。他瞪着舒庆,面无表情的道:
“如果你对我抱的是这种想法,那么我们连朋友也不用做了。”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舒庆嗤笑着一跃到地,轻巧灵敏的动作如同一只美丽的豹,他一步跨到连清篱面前,低头看着他,坚定的说:
“不管怎样,你最终都要属于我!”
强迫自己不要后退,连清篱仰头直视着舒庆,用同样坚定的语气道:
“不管怎样,我都不会属于任何人!”
“真美!”
舒庆突然叹道:
“让人想吃了你。”
说着便抓住连清篱的手,将他压在墙上,渴切的唇,顺着他的颈滑了下去。
灼热湿腻的感觉在肌肤上游走,小腹抵着的硬物,让连清篱愤怒的想杀人,他提起右膝,用力向舒庆跨间顶去,却被舒庆的双腿牢牢夹住。
他挣不开来自舒庆的钳制,只气得浑身发抖,却咬着牙,一声不吭。
舒庆抬起头,将额头抵在他的额上,连清篱不闪不避,只狠狠的瞪着他。
看到他这样的表情,舒庆的眸子一暗,沉默半响,低声道:
“你放心,没有你的允许,我不会做到最后!给你一天时间考虑,你是喜欢我的,我知道。”
“你别做梦了!”
“不管我怎么气你,你总是那么关心我,你是唯一一个不求任何回报,只是很单纯的对我好的人,唯一一个。”
“如果对你好的下场是现在这样,我当初还不如养一条狗!”
听到这话,舒庆脸色一变,一低头,用唇堵住了连清篱接下来的话语。
他拼命咬着牙,拒绝着舒庆的进入,混乱间,只觉下颌一阵剧痛,他不由自主的张开口,软滑的舌尖便探了进来。
他用力咬下,但是舒庆依然厮磨着他的唇,没有半点闪躲的意思,血腥味很快弥漫开来,充满整个口腔,他有些慌乱的松开牙齿,却给了对方攻城略地的机会。
他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吻过,这样灼热的、渴切的、仿佛要抽走他整个灵魂。
禁忌的快感──他的脑中闪过这个模糊的字眼。
口中、鼻中,都是这个男人的气息,舌尖被吸吮的又痛又麻,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唇角流下,他闭上双眼,觉得自己又肮脏又悲哀。
舒庆离开时说了许多话,他却只记得一句:
“你是我的,这就是证据。”
他笃定的说着,粗糙的手指滑过他的腿间。
不!不是!绝对不是!
他对自己摇头!
他喜欢的是女人!他喜欢的是何筝!
已是凌晨六点,他此时已无丝毫睡意。
冷静的冲了澡,刷了牙,然后将舒庆和石头的东西收拾打包,放在门口。为自己做了早饭,吃完,正好八点半,到了上班时间。
他留了一张纸条在桌上,简单五个大字:立刻给我滚!
然后,正常上班。
下班时,约了何筝吃饭,然后他问何筝,今天能不能陪他一晚?何筝便将他带回家中。
何筝的家是上下两层的复式结构,一楼是客厅和厨房,二楼整层打空,是何筝休息和工作的地方。
整间房子布置的温馨甜蜜,十足小女人味。
“你还是第一次到我家里来呢!怎么样?还可以吧?”
何筝显得非常高兴。
“很不错。”
连清篱则有些心不在焉。
“阿篱的家我也想去!”
第一次听何筝提道这个,连清篱有些惊讶:
“怎么突然这么说?”
何筝叹道:
“好久以前就想去看看,可是你不提,人家也不好意思开口,连卫空远都没有去过你家,我还以为你不想我去呢!”
“当然不是……”连清篱摇头:
“不管谁去,我都会很欢迎的。”
“别逗了!像你这种人才不会那样想!”何筝笑道。
“我是哪种人?”连清篱好奇的问。
何筝想了想,才答道:
“你啊……骄傲,自律,好强,注重隐私,不易与人交往,心机深沉,不过很专情啦!”
“原来在你眼里,我是那样的人!”连清篱笑道。
“你本来就是,哦,对了,像你这种有洁癖的男人,总喜欢强迫自己做到最好,过份认真的性格会是你苦恼的根源。”何筝摇头晃脑的接道。
“我怎么觉得我的毛病越来越多了?”连清篱被何筝的小老头样儿逗的笑了起来。
“总之呢……”何筝一脸沉重的拍了拍连清篱的肩道:
“过份追求完美,会让你错失良机,目标锁定,勇往直前!”
“你是暗示我赶快向你求婚么?”连清篱笑道。
“什么啊……”何筝瞪大眼睛叫道:
“人家只是在分析你的性格,然后提出建议,才不是什么求……婚……”
“那就好!”连清篱看着何筝绯红的脸颊,如释重负般的点了点头。
“你这是什么态度?多少人求着本姑娘嫁,本姑娘都不嫁,你这家伙竟然敢说这种话?是不是不想活了?” 何筝张牙舞爪的扑了上去,在连清篱身上又拧又掐,不过力道都不重。
“姑奶奶,绕了我吧!我求饶还不行?”连清篱抓住何筝的手,讨饶道。
何筝停下,气喘吁吁的看着他,一脸得意的笑容。
他将何筝抱在怀中,沉默片刻,突然道:
“何筝,嫁给我吧!”
“你说什么?”何筝瞪大眼睛,以为自己听错。
“嫁给我!”连清篱专注的看着何筝,认真的重复。
何筝呆呆的看着连清篱,仿佛不认识眼前人是谁。然后她皱起眉头,将手臂伸到连清篱面前:
“阿篱你掐我一下。”
“为什么?”连清篱不解的问。
“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何筝吼道。
“好。”连清篱伸手在何筝胳膊上掐了一下。
“哇!”何筝跳起来:
“痛死了!阿篱,你就不能轻点?”
“太轻了怕你感觉不到。”连清篱笑道。
伸手拉过何筝,轻轻的揉着被自己掐红的地方。
“所以那是真的?”何筝睁大眼睛,看着连清篱。
“当然。”连清篱道。
“你真的向我求婚了?”何筝屏气问道。
“当然是真的,你还没说同意不同意呢?”连清篱笑道。
“当然同意!”何筝瞪起眼睛:
“你知不知道我等这句话等了多久?连清篱,我告诉你,这话说出口,我就不会让你收回去!你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我赖定你了!”
“好好好!我知道了!”连清篱将跳豆似的何筝拉进怀里:
“我好象不小心找了个凶老婆。”
“你现在知道也晚了!”何筝翘着鼻子道。
“那……”
正想说话,连清篱的手机突然惊天动地的响了起来。伸手拿过手机,屏幕上跳跃的名字让他的心一阵急跳,他转向何筝,不好意思的道:
“抱歉。”
“没关系。”何筝从他怀里站起:
“你打电话,我去开瓶红酒,我们一会儿好好庆祝一下!”何筝蹦蹦跳跳的向楼上跑去。
连清篱待何筝的身影消失,才踱到窗边,按下接听键。
“连清篱你他妈是什么意思?”舒庆暴怒的语声立刻从话筒传来。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留的纸条,还有那些东西!”舒庆的语声中、间杂着“咯咯”的磨牙声。
连清篱深呼吸几次,才能用正常的语调说道:
“舒庆,我现在跟我的女朋友在一起,我刚才向他求婚,她已经答应了……这么说,你明白了么?”
舒庆沉默半响,只传来粗重的呼吸声:
“连清篱,你给我听清楚!立刻给我滚回来,我当没听见刚才的话。”
“为什么要当没听见?舒庆,我就要跟我‘女’朋友结婚了,因为我喜欢她,我爱她,而你,是我永远也不会选择的对象!请你立刻把东西从我家拿走,识别卡放在邮箱就行。”
没待舒庆答话,连清篱便挂了电话,并顺手将手机关掉。
他抬头看向窗外,圆圆的月亮挂在半空,清冷的让人心寒。
“阿篱?你发什么呆?”何筝的声音唤回他的神智,他连忙扭头看去。
何筝站在他的身后,一手拿着一瓶酒,笑容甜蜜:
“阿篱,我们开哪瓶?”
一切都该结束了──荒谬的、混乱的、禁忌的……
“这瓶吧!”他指着何筝右手,笑道。
胸口有些闷闷的痛,让他有种呼吸困难的感觉。他仰起头,告诉自己,很快就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17
清晨七点,天色依旧是一片雾蒙蒙的灰。连清篱站在车库的出口,拨通家里的电话。依旧无人接听。
舒庆应该走了吧?
伸手揉了揉抽痛的额角,不知是不是早上湿气太重,他依然有那种喘不上气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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