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自己喝。”
而不是让他喂。
哪知却还是被压着头,硬灌了下去。
“我说过,你只能从我嘴里吃到东西,从我嘴里喝到水。”
舒庆低喃着吸吮他的唇瓣,一脸坚持。
他叹气,不再拒绝。
虽然每次被喂食的结果都是从上边喂到下边,他却无法拒绝,也无力。
坐在床沿的野兽终于填饱了肚子,开始想办法解决另一种饥渴。
油腻腻的大掌在他身上来回游移,他却连在意的力气都没有,只在他进入前,低声说:
“腰痛……”
舒庆会意的让他侧身躺着,举起他的右腿,就那样侧着进入他的身体。
“从背后做……不那么累……”他喘息着建议。
“看不见你的表情,我不喜欢……”男人直言拒绝,伸手覆上他敏感的腿间。
他抓住他的手,呻吟道:
“别动了,我已经射不出来了。”
“没问题!相信我!”
再次醒来,第一句话还是──
“舒庆,我渴。”
喉咙总是干渴的难受,不管喝多少水都无法缓解,他吮吸着甘甜的清水,发现紧贴自己的男人,凉凉的,抱起来十分舒服。
然后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好象发烧了。
似乎每次跟舒庆做过之后,都会发烧,从无例外,他开始考虑是不是自己体质的问题。
“还喝么?”
将空了的瓶子举了举,舒庆问道。
“嗯。”
他点头,慢慢放开手。
如果是体质的问题,那就不要管他,反正烧的不是很厉害。
舒庆从包里掏出一瓶未开封的水,返回床边,然后拧开瓶盖。
“舒庆……”
“嗯?”
“炎青他──愿意放你走?”
“愿意不愿意是他的事,跟我没关系。”
“他没有为难你罢?”他问。
“他拦不住我。”
答完,他将水倒进嘴里,俯身喂进连清篱的口中。直到连清篱示意够了,他停下,将瓶子放在地上。
爬上床,伸手将连清篱抱在怀中,然后舒服的躺在床上。
“炎青说你仇家很多。”
“还好了……我知道怎么避开那些家伙。”
“那就好。”
又有些昏昏欲睡,他懒懒的闭上眼睛,随意问着:
“几点了?”
“管那么多干什么?”他拒绝回答。
连清篱突然想起,似乎自己每次醒来舒庆都是清醒的,忍不住问道:
“你一直都没睡么?”
“我一点儿都不困。”
怔了怔,他睁开双目,毫不意外的发现他在看他。
他一直都是这样看着他吧?
他的眼神热切而专注,乌黑的发凌乱的搭在额头,见面时还光洁的下颌此时已生出了细小的胡茬。
突然觉得眼睛一阵发涩,他眨了眨眼,才将涌上鼻间的热流咽回。
抬起手,无意识的抚摸着他的脸颊,被他捉住,含在唇间。
“你想做么?”
他问,眼眸晶亮。
他很想给他一个白眼,最后却是点了点头。
“你好热……像要融化了一样……”
他埋入他的体内,不停的喃喃。
笨蛋!那是因为他发烧了!
双腿无力的敞开,早已松软的地方不再抗拒外来的侵入,反而蠕动着缠绕上去。
他缓缓的抽动,却仍让他颤抖的不能自己。
“好舒服……这么敏感……这么热……”
他吻着他,喘息着加快速度。
“舒庆……”
他呻吟着唤出他的名字。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发现他高热的温度不是由于情欲而是因为发烧。
其实很早他就发现舒庆有这种奇怪的缺陷。
舒庆根本弄不清什么是正常体温。
那天舒庆没表现出任何异常,逃课,吃饭,跟他那些“朋友”出去鬼混,直到晚上睡觉时,他发现舒庆的体温烫的惊人。
他费尽力气才逼着舒庆量了体温,烧到三十九度,他以为自己眼花,直到又量了一次,他才确定是舒庆有问题。
这么高的温度,换一般人早就烧得浑身无力,可舒庆非但精力十足,还在他要抓他上医院时,将他一把推倒在地,一溜烟的跑掉了。
直到第二天,他才发现舒庆发烧的原因──腹部一道被锐器刮出的伤口已经开始溃烂。
后来他才知道,舒庆从来不认为自己受的伤需要治疗;他也从来不认为自己会生病,他对以上两点,坚信不移。
他逼着舒庆吃药,只得他破口大骂,然后他突然意识到──舒庆根本不打算给他自己软弱的权利。
他没有再逼他去医院,每天都会很仔细的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不久后,他处理外伤的手法越来越熟练,舒庆也终于明白了受伤要及时治疗这个道理,但他还是始终不知道什么是发烧,即使额头烫的可以煎蛋,他唯一的反应便是──渴死了,我要喝水。
舒庆的强悍总会让他眩目也让他怜惜,放不下对方的,不止是舒庆一个人!
他看着舒庆乌黑晶亮的眸子,突然觉得自己起初的那些挣扎简直愚蠢到可笑。他根本无法放开舒庆,即使再怎么告诉自己可以忘记,那也只是些自欺欺人的谎话!他明明如此的在意他,虽然违背了伦理,却是他最真实的心情!
28
天气转暖的时候,两个人也熬过了热热闹闹的磨合期。吵架,呕气,上床,言和,在两人正式同居的一个月内,不停上演,这让连清篱无暇思考其它的问题。
但当一切都变得和谐起来,问题才开始浮出水面。
他坐在书房里,关上门,还能隐隐听到电视的声音。
计算机开着,他的视线却集中于平铺在桌面的记事本上。
左侧是电话号码,右侧是地址和人名,用漂亮的行楷写就,内容则琳琅满目。
有跆拳道馆管理员,学校的守门人……酒店保安的字迹,被他用黑笔划去。
他合上本子,眉头紧皱,显得有些苦恼。
然后他看着靠上椅背,看着天花板,开始自言自语:
“舒庆,你要去工作。”太生硬了。
“舒庆,整天待在家里很无聊吧?你要不要找点事做?”
好象……有点像哄小孩儿。
“舒庆,你想不想工作啊?”太直接了。
他不停的喃喃,却始终没找到合适的说法。
舒庆只有初中学历,能找到的工作着实有限。
他一向又无法无天惯了,他不知该怎么说服他去做那些又累又不挣钱的工作。
最后,连清篱无奈的叹了口气。
“好端端的叹什么气?我没惹到你吧?”
舒庆的脸突然出现在他的眼前,他吓得向后一闪,却被舒庆拉住,然后便是一个炽热的吻。
被放开时,他已经气喘不已。
瞪着一脸笑容的男人,他不悦的第无数次提醒道:
“进门之前要敲门。”
舒庆个头虽大,却像猫一般轻巧灵敏,连开门都毫无声息,如果不是亲眼看到,连清篱会以为他是穿墙而来。
稍不注意,就会被他吓倒,然后他就会显得非常高兴。
舒庆有对虎牙,所以他不喜欢笑,他总觉得自己笑起来没有威严。
可是他却觉得舒庆露出那对虎牙的时候,可爱的要命。
不过舒庆现在却常常笑,让他高兴的原因有时甚至简单到──单单一个赞许的眼神,便能让他笑上许久,然后,他发现自己竟在不知不觉间,陷得越来越深。
“你真是罗嗦!”
舒庆绕过桌子,走到他的身后,俯身将他抱起。
“已经九点了,陪我看电视。”
这是两人经过多次争吵后达成的协议。
吃完饭到九点这段时间,连清篱可以看书学习处理公务,九点过后是属于舒庆的时间,由舒庆说了算。
虽然协议并不平等,但是为了争取到这点自由时间,连清篱也花费了不少力气。
看了看表,竟然真的九点了。
不过他只顾着发呆,还什么事都没做。
电视屏幕上──几个满脸油彩一身脏污的男人举着枪射来射去,被追赶的那位一身血迹,仍然欢快的在前方奔跑──是好莱坞的新片。
舒庆最爱看战争片,他只觉得无聊。
勒在腰上的手臂很紧,他只能紧紧贴在舒庆怀里。
舒庆现在黏人的本事比十年前有过之而无不及,他总是很用力抱着他,仿佛不这么做,下一刻他便会消失不见。
每当脑海里浮现出这个想法,连清篱的心就会微微的泛着疼,然后便由着他去。
克服了心理上的不适感,他发现,舒庆的怀抱既温暖又舒服,习惯了就很难割舍的下。
“我找到工作了?”
舒庆突然道,带的胸腔一阵轰鸣。
“啊?”
连清篱一愣,困难的扭头看向舒庆,以为自己听错。
“明天就去上班。”
舒庆松开手,让连清篱顺利的转向他。
他看着他错愕的表情,翻了个白眼,拧着眉道:
“用不着这么惊讶吧?”
连清篱一转身,撑开双腿,跨坐在舒庆腿上,看着他的眼睛,微笑道: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你突然提出来,有些反应不及。”
舒庆上下打量了下他,突然道:
“你这个姿势很危险哦!”
连清篱只是笑,他贴近舒庆的脸,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
“你说,你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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