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数据。
可惜宋宥仁说得对。
第二天这些东西就死灰复燃。他再强大也只能“置后处理”,而不可能预先就钻到每一个的电脑里。
知错就改,倒是南宫凛的长处。
宋宥仁看他面色不太好,眼底也有些暗青,似乎又熬了一夜,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所以说……小兄弟,我们娱乐圈很复杂的,不适合你们宅男。“
南宫凛微一皱眉,她的指尖像是会滚烫他的肌肤,他下意识地往后一躲。
宋宥仁摆了摆手,道:“得得得,知道你有洁癖。“
不是,是因为别的原因。南宫凛的眉头皱得更紧,却不发一言,只觉被她碰过的那片肌肤正在不断地灼烧。
宋宥仁则大大咧咧地坐在了南宫凛的沙发上,继续吃方才那包没吃完的薯片。
窸窸窣窣,咔哧咔哧。
南宫凛的眉头就松开了,方才还真觉得自己一定是心理变态了,觉得眼前的女人美好得不可言状,现在想想这女人真是没药救……平常看过去那么光鲜亮丽,如今大难临头,却一副很随便的样子。乱七八糟的头发、左眼跟熊猫似的,粉红色睡衣领口11点钟方向有一块薯片碎屑、地板袜一只红色一只蓝色……
昨天红酒杯里的倒影简直就像镜花水月,瞬间破碎。
宋宥仁再度开口道:“我知道你现在面部一定很扭曲,心里想着啊这女人怎么可以在我家沙发上吃东西,要是掉进了沙发缝怎么办,啊这每一根纤维要如何清洗……不过……南宫凛,你不是说要做我专属的绯闻对象吗?我也不需要你出去承认自己叫南宫凛,只要现在这样你收留我……包吃包住包喝就好。诶对了,你眼睛黑得跟猫熊似,别删了,没用了。”
“好,你坐着吧,我只会把沙发丢掉。不知道笨蛋会不会传染。”看她那副无赖以及完全不顾及他劳动成果的样子,南宫凛没来由就升起了一股无名之火。但还是给宋宥仁倒了杯柠檬水,冲她瞪了瞪眼,“小心噎死。”
扫扫扫,他一定要把这个女人在他心里留下的脏兮兮的脚印给擦去。
南宫凛戴上口罩,拿着一瓶消毒水对着猫眼和入门处的地垫喷了起来,专注无比。
宋宥仁看他那样就觉得有些好笑,这男人这么本事,看过去有的是钱,怎么天天自己做这种事。
哔哩哔哩。
姚小晚:小亲亲。你没事吧。
宋宥仁:勉强算躲过一劫。
姚小晚:既然你跑出来了,就乖乖躲起来……不要让人找到,我马上赶回北京。
宋宥仁:……我没……
“我没跑出来”宋宥仁话没说完,就听见了飞机的轰鸣声,姚小晚的电话瞬间挂断。
宋宥仁无奈地吧唧了两口薯片,忽然觉得不但心情汹涌,下半身也有些汹涌。
“啊!”她鬼叫了一声。
南宫凛蹙眉回头,盯着她。
宋宥仁舌头打结:“你……可能真的……要把沙发丢掉了……“
宋宥仁夹着屁股站起来,一扭一扭地跑向厕所。
南宫凛脸色铁青,想了半天,说:“你不会是放了个屁吧?”南宫凛闭着眼先拿消毒水喷了喷沙发,接着思索如何让搬运工来把沙发丢出去。
“不是。“宋宥仁气若游丝地说道。
“……拉……肚子?“南宫凛见宋宥仁待在厕所里半天不出来,做了最坏的揣测,他忽然觉得整个客厅可能要重新装修。
“不是……”
“那是怎么回事?“南宫凛心中警铃大作。
宋宥仁隔着厕所的门,声如蚊蚋,”你能不能帮我……能不能帮我……“
“什么?“南宫凛抱手而站,看来厕所也不能要了。
“你能不能帮我去买两包卫生巾?”
☆、第22章 心跳加速的女人+小剧场
“你能不能帮我去买两包卫生巾?”
宋宥仁的脸红得简直要滴血,而南宫凛的脸色则白得吓人。
“不要。”南宫凛拒绝得干脆利落。
宋宥仁一挑眉,索性不要脸道:“那我就走出去,躺你床上。呵呵呵,你洁白无暇的床单……“
南宫凛闭着眼想象了一下,顿时毛骨悚然,而他这才意识到,假如宋宥仁真的这样不要脸地走进来,别说阻止了,他估计连碰都不敢碰她,而且现在……他总觉得似乎闻到了不知哪里飘来的血腥味……
南宫凛转身就走。
宋宥仁听到他的脚步声,高声大喊:“喂。那个你要去哪里。”不对,她好像低估了这个男人的心狠程度又高估了他的常识水平,他大有可能做得出将她丢在卫生间自己一去不复返,甚至做出让外面记者来采访的事情。
宋宥仁很是慌张,但又不能从马桶里爬起来,手舞足蹈地哇哇乱叫。
过了半晌才听到南宫凛冰冷如霜的声音:“出去买东西。“
一听这事有谱,宋宥仁腆着脸鼓了两下掌,又道:“唉……那个,你顺便给我买条内裤……啊……外裤也要……“
南宫凛没有回答她,砰的一声合上了门。
他甫一出门,就被狗仔包围了起来。“啊那个您好,请问您知道隔壁的宋小姐在家吗?“
“请问宋小姐出过门吗?”
南宫凛将头顶的鸭舌帽又往下压了几分,面色阴沉如水。
记者们互相戳了戳,互相打了个眼神,这个男人长得好帅哦,又住在宋宥仁隔壁,会不会和她有什么绯闻。
正当记者都在疯狂地打腹稿时,南宫凛的一句话就让他们把满腔的桃色新闻丢到了爪洼岛。
“不知道。几天都没见到,大概死了吧。”嗯,此时的南宫凛是真心有点想掐死宋宥仁,不但玷污了她的沙发,还让他做那么丢人的事。不不不,掐死她简直脏了自己的手……
南宫凛扭头就走,留下一班了傻眼的记者。
“不会真的自杀了吧?”
“她脸皮那么厚,怎么会因为砸个鸡蛋就去死。”
一个厚酒瓶底少女弱弱举手:“我觉得,刚刚那个帅哥说那句话的表情更像是诅咒……”
“对对对,那脸色差的哟,刚刚他说到宋宥仁三个字的时候简直就是咬牙切齿啊!”
又有人说道:“要不就写宋宥仁平日里目中无人、嚣张跋扈,惹恼邻居?“
“嗯嗯嗯,这个切入点好。再结合她几年前殴打7同组合的林嘉怡的事情,包装一下。喂喂老朱,你不是在林嘉怡新片发布会现场吗?快点采访下林嘉怡,”
“邻居怨声载道,恨不得宋宥仁早日去世……”已经有记者开始给总部打电话报标题。
……
这一天天气晴朗,风和日丽,原本是南宫凛最喜爱的天气,但南宫凛此刻心里却是阴云密布。、
此时太阳西斜,褪去了暑气与烦躁,给一切都镀上了金边,微风拂过,沁人心脾,这原本是南宫凛一天之中最喜欢的时刻。但如今他却无比地烦躁。
他的心脏,一荡一荡的,与这美好的周边一丁点也不相称。
宋宥仁这女人敢让他去买卫生巾,而他竟然一时找不出其他的办法。
来到便利店门口的南宫凛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计算这家便利店的电流量以及周围的摄像头。如果他把电闸和摄像头都关闭,趁着店员惊慌时,瞬间冲进去抓起两包卫生巾,然后将钱扔在柜台上夺门而出会不会显得不那么丢人。
不不,这好像有点像抢劫,最关键的是他不知道卫生巾就在哪个柜台,不能精准地计算逃跑路线。而且现在人来人往,马上迎来下班高峰期,这个举动很引人瞩目。
南宫凛脑袋成了一片浆糊。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踏进便利店,先是买了两盒家庭装的牛奶,又往篮子里塞了几包零食等看起来比较正常的东西。然后慢慢接近那个目测过去花花绿绿的柜子。幸好那柜子的对面是卖男性袜子的,所以南宫凛就装作挑袜子,一边慢慢接近目标地。
可是当他挑了八双袜子,那个柜子前仍有一个穿着花花绿绿的衣服的大妈杵着。好容易等到那位穿着花裙子的中年阿姨离开,南宫凛猛地一回头,抓起两大包往篮子里扔就打算往外跑。
他身后却传来了抽气声。
“啊啊啊啊!“刚刚走到这个柜子旁的两个女中学生开始尖叫。
南宫凛手一抖,把柜子上的几包护垫给扫落了下来。他只得硬着头皮将那那几包又蓝又紫的东西摆回柜子上,就听到那两个女中学生开始讨论:
“好帅哦!长得好帅哦!”
“好希望我也有这样的男朋友哦,愿意给我买卫生巾的!“
“是呢是呢,好贴心呢!”
两个女中学生的声音还特别大,其他柜子的人都向这边侧目。
南宫凛突然觉得好像还是原本的让便利店停电的计划比较靠谱,他埋着头推着推车往外走,可惜小便利店里柜与柜之间的通道非常狭小,两个女中学生愣是从360度欣赏了给女朋友买卫生巾的帅哥的真容。
南宫凛的内心生平第一次这般澎湃。
刚走出两步,忽然想起宋宥仁让他还要买内裤,南宫凛的太阳穴就隐隐作疼。心想一不做二不休,牙一咬,回头从货架的挂钩上取了包内裤又塞回推车里。
当南宫凛迅速地结完账,扭头不看便利店收银小妹那一脸的笑意,满脸通红地提着袋子走出便利店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南宫凛想,他的黑夜,他的噩梦果真随着宋宥仁的出现,就此来临。
可是宋宥仁觉得自己才是真的噩梦。她蹲在卫生间里,又饿又冷,不知道有没有一种着凉是从屁股开始。
不知道盼了多久,才盼回了一脸臭哄哄将整包东西从20米开外甩进来的南宫凛。
但是那包内裤不但是平底的还是四角的,还具有关键部位的造型和偌大的腰围,简而言之,那是一包男人的内裤,还是超大码。
于是宋宥仁又把这包东西砸了出去。
南宫凛眼明手快,瞄了一眼,显然是他刚才因为太局促,没看清就拿了,又迅速扔了回去:“……便利店只有这个款式的,你就凑合凑合。”
“尼玛这肿么凑合啊!你买包纸尿布也比这修身啊!”宋宥仁又将内裤砸了出来。
南宫凛实在觉得宋宥仁是他见过的最奇葩的女人,一个女人捂着肚子坐在马桶上,脸色苍白,居然还敢开着门同他玩扔内裤的游戏。虽然她的睡衣把她包裹得很严实,但那姿势说有多不雅就有多不雅,说有剽悍就有多剽悍。和她那张被人宣称为狐狸精的脸一点也不搭嘎。
这裤子不就是性别不同吗?怎么就不能穿了?南宫凛盯着内裤看了一眼,脑海里却突然浮现出在三亚那一夜宋宥仁的模样,莹白玉洁的双腿和雨雪可爱的脚踝,他想着想着,俊脸就飘起一丝绯红,无奈地指了指门。
宋宥仁这才反应过来,傻了眼,尖叫道:“你你你快把门关了。不,先把东西给我扔进来”有总比没有好!
南宫凛一脸郁闷地将内裤又抛给宋宥仁,拉上卫生间的门,觉得那个抽水马桶他肯定不能要了,虽然是最新德国进口的……
白银一号也非常应景地在卫生间门口喵喵乱叫:主人,细菌严重超标,细菌严重超标……
宋宥仁是夹着屁股进去的,如今因为内裤的不合适,依旧是夹着屁股出来的。
南宫凛看她一头冷汗,问道:“我都还没有晕过去,你怎么一副快要晕过去的样子。“
“你……你懂个屁……“宋宥仁肚子此刻是痛得让她顾不上礼义廉耻了,南宫凛也察觉出了她的不对头,豆大的汗珠从她的额上滑落,他之前见这女人,永远都是一副又嚣张又高傲的样子,被人砸鸡蛋也一副你奈我何的模样,何曾见过她这般虚弱无助的时候。下意识地摸了摸她的额头,一片冰凉。
南宫凛没有常识,但很有知识。看着爪子再度伸向零食袋子的宋宥仁,一掌就拍了下去,斜眼看她:“还敢吃?”
宋宥仁一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贼心不死,她浑身的细胞都在告诉她她需要热量。南宫凛的手却抓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掌温热,像一轮温暖的小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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