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对着他笑?讨厌你还跟他发信息,你们还用一样的手机挂饰,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这家伙对他的心思重着呢。”
他的口气很不对劲,好像有暗地里燃着的火星,噼里啪啦的作响,我沉默,过了一会他站起来摸摸我的头发,“好了,我只是怕你有了他之后不理我了。”
我叹气,“我才没有呢……”
他只是笑笑,表情寂寥。
那天的天,真的变的很快,云层之下,我那一眼之后,就再没有太阳的影子。
晚上回去后我听歌,有些郁郁寡欢。
天有些冷,而且是真的冷到透骨,我开着一盏台灯,灯下的热气,在冰冷的空气中特立独行,而我的耳朵,和手指有些僵直。
那个高傲的王菲在唱到,“你是一间美术馆,你的脸谁来看你都不能管,随便我左顾右盼,不耐烦,我也要看,你喜欢不如我喜欢,你的不满成全我的美满,左等右等你爱我不如我爱你,不为谁带来什么麻烦……”
顾宗琪就是一间美术馆,每个人都要看,不买票还要霸王他。
正想着手机就响了,我原来以为是顾宗琪,可是打开一看却是好久没露面已经被我遗忘在一边的高伊晨师兄的信息,“夕夕,我回来了。”
“你去哪里了?”
“去开会啊,走了一个多星期你居然都不知道,太伤我心了。”
我懒得理他,被顾宗琪搞得心烦意乱。
手机却锲而不舍的响起来,“其实,顾宗琪那种男人,太好了,不适合你,你看不住他的。”
“关你什么事!”
“怎么不管我的事,你说,你们定情信物都送了,我能不表示一下吗?”
我的汗毛一下子就竖了起来,“不关你事!”
“我喜欢你,所以关我的事,而且很关。”
“不过喻夕我告诉你,我可不要做炮灰的男配,你和他的事是一回事,我跟你的事是一回事,你可别拿我来刺激顾宗琪。”
靠,真烦,这个高伊晨是不是言情偶像剧看多了,我有那么无聊嘛。
我真诚的回到,“告诉我,刚才你说的都是在开玩笑,不然我以后走过路过都当没见过。”
很久,他回说,“恩,我刚才都是开玩笑的。”
我握着手机,想笑,却根本笑不出来。
第二十章的作者有话说~~
作者有话要说:一半的h。涩情版的小顾不是我写的,泪奔,乃们啊,既要小顾纯情,又要小顾涩情,乃们太不厚道了!
这是同人,是同人,而已!!不会出现在正文中的。 我在想,go or not go,it is a estion!
顾宗琪一走,刚刚温度高到惊人的休息时瞬间冷却了下来,甚至还有丝丝凉意。于是我顺手把他的外套披在身上,突然想到他穿着这件衣服,拉链拉开,露出里面的春色……
我冲着自己翻翻白眼,靠,要纯洁,新时代的好青年不能靠yy过活,可是我想到刚才未完成的h,就忍不住开始yy。
如果刚才,如果刚才没有值班护士,那么现在……
我一个激灵,站起来,伸了了懒腰,故作镇定的告诉自己,我晚上还要去战色里遨游,不能因为顾宗琪这个幼苗放弃整个森林。
可是现在出去,是会被人耻笑的。
但是我已经没所谓了,喻夕这个名字,在东华医院就是自杀女,精神失常女,色女,和粘人女的代表。
反正我只喜欢顾宗琪,何必在乎太多的眼光。
重点是,我们刚才根本没做啊,我们还是用坚定的意志维护了医院的纯洁性。
想到这里,我心中的一块大石头落地,我觉得我从这扇门出去之后,那些忧伤的,未完的,火热的,缠绵的往事,都会通通的被遗忘在这个孤独的角落里。
果断的走了出去,微笑的对上护士姐姐的目光。
护士姐姐笑着把我拦下:“这就走了?”
“是啊,回去有很多事情做。”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正气凛然。
“只是个化脓性阑尾炎,手术很快就会好的,你还是等等吧。”护士殷切的留着我,脸上带着可疑的笑。
我看看她的胸牌,记住她的id,告诉自己以后决不会在她主班的时候来这里。
有时候太善解人意,也是很让人头疼的。
回到寝室,楼下阿姨正要关门,我急忙挤了进去,一路小跑回到寝室,打开电脑,开始怀着期待的心情逛战色,我发现触景生情是很必要的,因为今天的战色格外符合我的风格。
就是半途而废啊,那些该死的发贴的家伙,居然没有后续报道。
我看到一个帖子,大致意思是男人那玩意的length,从唇膏的级别,一直到雪碧罐子。
然后开始了水果乐园,连黄瓜同学都很不幸的被收容了。
我摸摸下巴,想到刚才顾宗琪那只大手,揪着我的手不放,非得让我感受生命的气息,春天的魅力。
于是我就囧了,我居然死活不肯,可是以我的个性应该是很沉着的按上去,左搓搓,右揉揉,然后很学术的说,“还行吧!”
我开始回想,用什么形容他最贴切,越想身体越热,刚才他含住我的耳珠,亲吻我,用手指试探我,每一个细节,每一个节奏,身体跟着他,毫无抗拒的沉沦。
于是我果断的关了电脑,我用被子蒙住头,只想早点入睡,把脑子里的眼前的顾宗琪赶走。
睡了一夜,做了一夜的梦,我就觉得累,头脑中被欲念控制,昏昏沉沉,无一例外的是和顾宗琪在一起,极尽缠绵之事,最诡异的是,场所不停的换,我和顾宗琪不停的做,好像不知疲倦。
我睡觉姿势很差,喜欢趴着睡,挣扎着醒来的时候,宽大的t恤已经褪到了腰间以上,身体某处的湿意包裹在柔软的布料里,双腿微微的发颤,只好紧紧的合上。而我,面红耳赤的坐上床上。
我已经退化到要去yy才能满足的地步了,真是成吉思汗啊!
门被敲响了,我只当室友忘记带门卡的回来拿,爬下床穿着t恤就去开门,门刚开了一条小缝,外面的人就强行挤了进来。
我惊悚的看着来人,此时此刻,这人不是应该还在上班吗。
顾宗琪上下打量着我,伸出细长手指点着我的额头:“夕夕,你一大早就穿成这样,是不是想勾引我的?”
低头看,我穿的是男式的t恤,就当睡衣睡裙穿,能遮到臀部下一点,但是只要风轻轻一带,就会一露无遗。
我微微低头,“意外,意外,我没勾引你的意图,不要给我乱扣帽子。”
转身想找个什么裙子套上,刚转过身去,腰就突如其来的大手搂住了,他的掌心火热,一手搂住我的腰,另一只手放在我大腿的腿面,还不断挑起那一层薄薄的布料轻轻抚弄。
我估计不是昨天那个梦,我肯定会好好陪他玩玩,但是我现在又困又累,一点都兴奋不起来。
我用力的扯开他的手,“走开,大清早的发什么情,你下夜班了吗?你现在就跑过来,小心我告诉主任你私自离岗。”
顾宗琪凑在我耳边,慢条斯理的呼出热气,熏的我身体一阵酥麻,果然我觉得自己身子开始发软,我挣扎,“鄙视你,你……”39
他在我身体后面,牢牢的控制我的身体,还有情欲,因为我的背后,是最敏感的部位,他知道,于是他拿来威胁我。
顾宗琪挑眉不置可否,他的手,在我的腿侧禾幺处流连,我觉得兴奋又难堪,兴致被他挑逗上来了,我挣扎了一下,转过身子,拉过他,深深的吻上去,舌头勾上去,然后手滑倒他的衣服里,沿着腹肌往下。
第二十一章(上)
于是我只好找些别的乐子来转移注意力。
桌面上有一款游戏,那是我高中时候就玩的,一直断断续续的玩到现在,等级已经很高了,我想进去杀杀怪,发泄一下郁闷的心情。
可是当我砍了两个很白痴的怪兽之后,我突发奇想的注册了一个新的帐号,用男的身份,名字就叫“呆鱼小琪”,而我的二转八十五级的神官名字叫做“懒猫晨夕”。
一台电脑,两个界面,大号拖小号,我居然乐得在crtl+alt+delete转换,还得意洋洋。
建好了这一切,我把小琪带到首都附近的剑士转职所转职,顺便打打怪,我觉得挺郁闷的,那些怪,我只要轻轻的碰一下都死翘翘了,而小琪只要轻轻碰一下,他就死翘翘了。
花了一个小时,我无限郁闷的终于把他拉扯的不那么丢人了。
只是练级的时候旁边总是有一只苍蝇在嗡嗡的叫,“给点钱吧,给点钱吧,不然我就裸奔了!”
我斜眼,仍然淡定的坐在怪物丛生叼着那颗三百万的玫瑰花旁边,而小琪在一边费力的叼着三百万的月见草砍白痴怪,我说,“你别吵,我跟我老公调情呢。”
然后我又跑到小琪的对话框里打出,“别吵,哪里人多哪里奔去,我老婆不稀罕。”
只看见天空中忽然有熊熊烈火闪过,我家小琪在一片火海中,轰然倒地。而我的hp,也哗哗的掉了一点。
我火了,嗖的一声站了起来,然后把神职之书放在手里,点到那个魔法师的身上,啪啪的两下,那个魔法师就倒在草地上吐血了。
然后我用魔法叶子把小琪救了回来,加满血,两个人围在那个倒霉的魔法师旁边,我说,“老公,乖乖,谁欺负你我帮你讨回来。”
那边小琪满眼的红心,然后跟苍蝇说,“你还不走?”
“我不,我就要死在这里,我还要裸奔。”
那是片大大的草原,黄色的小野花点缀在其间,草地长得繁茂,榕树下蝴蝶翩翩飞舞,可爱的小怪兽出没在草丛和树林里,会时不时跑出来咬人一口。
可是那只讨厌的苍蝇倒在地上,喊着“弓虽女干啊,救命啊!”。于是我只好牺牲了另一片魔法叶子,用传送之阵把那只讨厌的苍蝇送到了都是主动攻击怪物的僵尸洞了。
于是,这个天空下,这片树林里,就只剩下我和小琪两个人。
可是我却开始厌倦,因为我一个人分饰两角,很白痴的样子。
游戏中的呆鱼小琪,对我再好,我对他再好,他不是顾宗琪,他都不是他的化身,电脑的那一端,不是顾宗琪笑咪咪的跟我说,“夕夕,不好意思,我刚才不小心被灰熊拍死了,你救救我吧。”
于是我关了游戏爬上床去睡觉,半夜我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不小心头发勾到了巫毒娃娃的小铃铛,水滴般的清脆在暗夜里涟漪荡漾,我忽然就坐起来。
那时候,我有中冲动很想去跟顾宗琪说,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喜欢到看到你会高兴会生气,脾气来的快去的更快,喜欢你,所以行走的姿态,笑起来的样子,连身上的香气,都会刻意的接近。
可是顾宗琪,那个高傲的王菲唱到,“如果你的样子变成史努比,如果你是假的,思想灵魂住在别的身体,我还爱不爱你,温柔的你长了三头六臂,拥抱你,甜不甜蜜。”
如果你长了一只史努比的脸,加菲猫的身体,还是顾宗琪的脾气,我会不会喜欢?
好吧,我会你把当作宠物来养。
所以,告白这个问题,还是等等再说吧。
接下来的几天我躲在学校,不想出去,我打算让我自己冷静一点,可是好景不长我又被抓包去相亲,我干妈最终还是没有遗忘我这个祸害。
这次相亲的男的说实在话真的不错,标准的小白脸精英,干干净净的,说话时候会有弯弯的眉眼和专注的眼神,可是那个眼神,实在是懵懂到纯真的样子。
我只是觉得他看我的眼神挺炙热的,于是我缩缩肩膀,然后手就绕进去了,用力摆出一个扭曲的姿势,“哎呀,不好意思啊,胸衣的带子掉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我都在不断的摆弄胸衣的肩带,我看到他不断的把头扭到一边去,我都怀疑他会得什么脑扭转之类的病,后来我把衣服拉出一个小缝,然后非常讶然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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