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掀被子跳下来。
他一把把我拉住,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如果我说好呢?”
我立刻就愣住了。
一时间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是还在不停的出汗,连心,都开始冒虚汗。
顾宗琪看着我,目光温柔,我忽然就想起纳木错的湖水,晶莹剔透,宝蓝色的平静,温情缱绻的拍打我的心房。
然后他弯下身子,手指轻轻的卷起我耳边的一缕头发,没说什么,兀自的轻笑,然后他那张脸越来越近,跟那天一样的柔软的触感又来了。
我闭起眼睛,紧张的都不敢呼吸。
如果当时我俯身掬起纳木错的湖水,感受那股流动在手心,那他的是不是就是如此一般,流动的,湿润的,清凉的,纯净的。
像是我喜欢的水果软糖,唇齿之间是甜甜的滋味。
我几乎想要轻轻的咬下去,欢喜怨恨并且急迫的想占有。
可是身体不做主,他的实在是太美太甜,唇齿留香,那种沉溺其中昏昏沉沉的感觉又来了。
好半天才结束,然后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我,我脸上一热,也不管什么?
他低低的笑起来,“现在觉得甜了,刚才还说水苦呢。”
我恼羞,一把抓过杯子咕咕的喝下来,“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他表情有一丝的错愕,“陈教授没告诉你吗?”
“什么?”
“喻夕,这次你开始是高原反应,但是后来发烧恶心腹痛其实是慢性阑尾炎急性发作,因为你吃了镇痛的药,所以体征不明显。”
“你会不会有时候觉得右下腹有些疼痛,但是会很快的缓解?”
“是啊,那现在怎么办?”
他笑笑,“现在是保守治疗啊,不过建议你手术切除。”
“谁是我的主治医师?”
“我。”
“啊!”
第 24 章
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顾宗琪,义正言辞的,“为什么是你,为什么是你?”
“什么,为什么?”顾宗琪疑惑的问。
眼巴巴的望着他,“为什么那么衰啊,不行,不行,为什么是你做的主治啊,你做的主治医师,我肯定不会做个称职的病人的。”
他笑起来,眉眼弯弯的,煞是可爱,“什么叫称职的病人?”
“听医生话,按时吃难吃的营养餐,被医生放在台子上摸摸弄弄,被小护士戳戳,医生把戳的千疮百孔的还要感恩戴德。”
顾宗琪笑着的脑门,“做不到么?”
我 伸出手,拽住他的袖子,认真的看着他,“做不到。”
“为什么?
我抿起嘴笑起来,眼睛滴溜溜的看向他,“靠近,偷偷的告诉你。”
然后就飞快的在他唇角偷香,“因为这个。”
真是水果软糖,个中滋味,醇香清甜。
“小丫头,真是个淘气鬼。”他居然都不恼,那双好看的眸子笑意盈盈的快要溢出来似的,“中午想吃什么,帮去买。”
“甜的,热的,不要太烫,也不要太干的。”
“那就吃粥好?红枣桂圆八宝粥?” y
“恩,饿,要快。”
然后就笑嘻嘻的看着他,满心里都是欢喜,“顾宗琪,跟样会不会违反医院的规定啊,医生不能招惹病人的唉,会不会被扣工资啊?”
他笑道,“应该不会吧,不知道。”
那个闷闷的顾宗琪个性又回来,发完烧刚退,身体还很虚,尤其刚才那么闹腾之后觉得累,拉拉被子,“累。”
他忽然皱起眉头,把打吊针的手托起来,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他下撕开胶布,利落的把针头拔下来,无奈的,“小丫头,看看,乱动的都肿了。”
他的手托着的手心,手指按在手面上,数落,“乱动,等下还要再挨针,冷不冷?要不给拿个热水袋来?”
委屈,“不要扎针,等等吧,先躺回,吃完饭好不好?”
“好。”3
门轻轻的被关上,闭起眼睛,想努力的睡过去,周围都是白晃晃的阳光,难得的冬日的明媚,窗户留个微小的缝隙,凉凉的风,和室内空调的暖气混杂在起,在的身边萦绕。
却轻轻的笑起来,好像在现实中,好像在梦境中,连自己都清楚,嘴角的那份幸福的弧度,悄然绽放。
那瞬间有很多话想跟顾宗琪,很多很多,但是不知道些什么,回想自己刚才的举动,傻的可笑,明明应该娇羞的把头埋到被子里。
可是却主动他。只是想和他亲近,不管用什么方式,把他圈养在属于的空气中,对顾宗琪,那是近乎种依赖的亲近,生缺乏的爱,想用另种方式索取。
不是谁,只是喻夕,喜欢个人就不刻意掩饰,凭感觉去相拥,就会很愉快。
是因为喜欢,因为欢喜到极,所以愿意分享那份心情,没有什么应该的刻意,和矜持的冷静。
想,就是喜欢顾宗琪的方式。
胡思乱想中,迷迷糊糊的睡着,很久之后听见门外有人话的声音,是个人的声音,听上去隐隐带些稚嫩的童音,而音色还有些像那个tv杯英语主持人。
“没事,不用谢,恩……能不能看看,不什么,只是很好奇
然后就是顾宗琪的声音,“等她睡醒吧。”
“先敲敲门。”
然后微弱的敲门声,咚咚的响起,应声,“谁啊?” a
一个非常纯正的美音传来,而且很随意的脱口而出,“ay i e ?”
就被吓醒,非常本能的回答,“yes,please!”
门被推开,惊异的看着来人,乍看下去跟顾宗琪长的像极,但是仔细看就看出区别,他的眼睛有些细长,而且是单眼皮,眯起来的时候眼角弯弯的,未语先含笑,而顾宗琪是那种标准的大眼睛,亮闪闪的眸子,笑起来仿佛星光坠落海面般的灿烂。
他明显比顾宗琪胖,两腮有些可爱的婴儿肥,而且年岁更小,但是身量没有他高。t
来人未开口便被抢白,“真的好像啊,你们……兄弟?”
“不是亲兄弟,是表兄弟,不过很像吧。”他笑起来,傻傻的样子倒是跟那时候跟搭讪的顾宗琪模样,思忖,难道傻乎乎是他们家的家族遗传?
顾宗琪走到床边,摸摸的额头,“退好多,等下让护士来量下 体温。”
却歪过头去看那个人,“他叫啥?”
“顾宗言。”
“不是表兄弟?怎么个姓?”39
顾宗琪要回答却被他抢答,“我爸跟他妈一个姓,他跟他妈姓,所以干脆就起样,省得绞尽脑汁起名字。”
话音还没落,门口阵高跟鞋的声音,听的怎么那么刺激的耳蜗,果然害得去强吻顾宗琪的千金小姐站在那边,“宗琪……”
靠,又是昵称,简直要跳起来,都是我的人,还被别的人喊昵称,刚屏气静观,就看到愣愣,“宗言,怎么你也……回来?”
她的话,像是刷毛器,身上暴起的毛下子就被抚顺,顾宗言“咦”声,“回来就给打电话,那时候是妈接的电话……我们出去……”
然后他笑起来,冲着顾宗琪摆个手势,“看完,不打扰,嘿嘿,先走。”
却明白,大概猜测出其中的玄妙。
,“美跟家有亲吧,或者有非常要好的关系?”
“恩。”他老老实实的承认,“外公跟爷爷是兄弟。”
“爷爷叫啥,外公叫啥?”
他不假思索的出两个类似于abc,abd的名字,得意的笑起来,“顾宗琪,记得,记清楚,怕不怕去百度,google?”
“不怕。”他亦笑起来,“小丫头鬼头鬼脑的,还百度呢,没骗你。”39
收敛笑容,正色看着他,“之前就是因为吃醋的,真是丢人,怎么不早告诉我?”
他脸色微变,“也不问
“问就?”
“恩,肯定。”
“哼!”翻翻白眼,头倒在床上,“骗人!”
顾宗琪无奈的看着,“夕夕,要怎么样才能相信呀,那时候你也不来找我,我以为你忙,你来找就没给好脸色,我以为是别的事情……”
我好似又看见那片湛蓝,缓缓的将我包围,白色的阳光暖暖的把他环在期间,我的心,密密斜斜的都是细小的琴弦,他的音符,飘落其上,叮叮当当有些紊乱。
很熟悉的感觉,这样的平仄,不样的触感。
“顾宗琪,你喊什么?”
他愣愣,“夕夕?怎么?”
我却笑起来,眼角弯弯的,他的声音,像是冬日的暖阳,浅浅的低吟就可以温暖的心,“再喊一遍,喊什么?”
他立刻明白我的企图,依言又喊遍,“夕夕。”
然后轻轻的把的我手放在他手心间,小声的问,“不好听?我看陈教授就是么喊……”
“好听。”顽皮的用手指在他手心画圈圈,“叫什么的都好听,还有我喜欢你喊小丫头,感觉很……很窝心,好像心被熨帖过样。”
“恩,还有呢?”!
“还有小扭扣,有那么别扭吗?”
“那是觉得睡觉时候,老是不安稳,像个小扭扣样乱动。”
是那么亲密的跟顾宗琪撒娇,枕在他手背肩臂间,室阳光照进来,都微微的有些醉,而都不明白,我们之间怎么会那么快进入状况。
好像已经和他撒很久的娇,看很久他淡淡的笑容,还有眼睛里的宠溺,荡漾在的心上,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
亲昵到身体发肤里。
而且对他的占有欲,前所未有的强烈。
下午时候主任来查房,一大群学生,都对着跟顾宗琪不怀好意的笑,尤其是那些活泼的有些过分的实习生,每个人看到我要动阑尾炎切除手术之后都异常的兴奋。
而我沉溺在自己的小幸福里浑然不觉。
在床上睡个下午,醒来的时候已经大黑,又出身的汗,几乎把病号服给浸透,浑身不出来的清爽
走廊上的光微微的透过来,仿佛预示劫后余生的幸运。
病床的桌子上是他的保温杯子,里面装的是蜂蜜水,喝两口,温度正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病的人特别的脆弱,这么二十四年的时光中,从未这么需要过个人的关爱。
突然很想很想他。
于是披件衣服去医生办公室找他。
还没走近便听见副主任大吼的声音,“写的什么破烂病程记录,重写,还有今早上问你们病人情况个个都答不出来,干什么去的,明早上再问三不知,都别来!”
一个身影闪过,医生办公室鸦雀无声。
然后走过去,看到顾宗琪坐在电脑面前,抿着嘴微笑,几个住院医师也在笑,唯独那几个轮转实习的小医生郁闷。
悄悄的走过去拉拉顾宗琪的衣服,他连忙站起来,“醒了?怎么没叫?”
我问,“你们笑什么?””
又是阵窃窃的笑声,有个住院医师,“某位同学不小心在病程记录上写到,今日副主任上述遗嘱已执行,结果刚才被仍然健在的副主任狠狠找茬教训顿。”
噗哧下就笑出来,顾宗琪看着笑,小声跟,“别说出去啊,事情可丢脸。”
实习生也在笑,然后那个住院医师瞪他们,“你们都没轮转过啊,病程记录都不会写,上次看到一个差点没笑死,黄疸待查,病毒性肝炎可能,追问病史,以前是大山羊,丈夫是小山羊,他们家不是大山羊就是小山羊……,你们是不是都习惯用拼音啊,这样下去非得出错不可!”
笑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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