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人家做操。”
“你不知道,那时候看你,什么都谁最美的,做操时柔柔的一伸手,能把我的魂勾走半天。”
流年十分得意,思考一下开始挑他的语病:“你的意思是说现在看我就不美了?”
“哪能啊,现在你不用勾手我就没魂了。”
流年笑着去抽他,被程灏抱住,作势要扔她进湖里。流年吓得喊了一声,又捂住嘴,拼命瞪他。
程灏松开她,捡了一根草在手里掐着,坐到了草皮上,还拉着她一起。流年哪里肯,指着自己的裙子,程灏使劲拽了她一把,流年就跪倒在一边。她气哼哼地理理裙子,保持着跪坐的姿势,倚着程灏。
他将手里的草掐了一半刷着她的耳朵,流年要躲,又被抱住。程灏很满足地感叹:“流年,我们算是很幸运的,我一点遗憾都没有。”
流年瞅着他的侧脸,闷闷地说:“我有,我们以后别想回来了。”程灏知道她还在介怀校长那句无心之言,抱她的手又锁紧一点:“我们就这样,两个人过一辈子也不错,没有争吵,没有挂心。我就是你的孩子,你就是我的孩子。”
他们这样依偎着,根本不需被打扰,在程灏心里,这就是天长地久的最好阐释,有没有孩子,有什么关系。流年是他的宝贝,流年的宝贝是他,再好不过,无关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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