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双腿与她的细致滑嫩的修长双腿不断摩擦,他看着她洁白雪颈以及圆润小巧的耳垂,微颤的双峰,闻着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独特体香,他胯下的坚挺开始不安分地膨胀,扶住她的柳腰,另一只手则是轻柔地抚摸着她的酥胸,带着厚茧的指间在蓓蕾处轻扶转动,逐渐感觉到她那被他玩弄的蓓蕾开始在他指见微微挺立。
他强忍着占有她的冲动,耐着性子缓缓勾逗敏感的每一寸,用口含弄着胸峰上的粉红挺立,撩弄的红滥挺立。
她剧烈的喘息着,刚刚被喂下去的那颗芬芳的药丸有着特殊的作用,此时他们两个都不知道这丸药的名字,知道第二天晚上水溶向南宫倾城特别请教的时候才知道。它原本叫做‘催情丹’。在这种丹药的作用下,黛玉的娇躯不安的扭动着,渴望着他更多的亲吻与抚摸,“溶……热……我好热……”
水溶自他雪白的胸部抬头,看着她迷蒙无助的样子,邪邪一笑,把刚学来的知识充分利用,“乖,别急……”说完,又含住她的挺立,反复着逗弄、吮吸着,惹得她的身子一阵颤栗。
看着埋在她胸前的男人帅气的脸庞,黛玉拔下他束发的玉簪,拨乱了他的长发,狂放的感受着他带来的预约和刺激。
慢慢地,他带着粗茧的手指再次移到了她最敏感的私密处——
他的指腹在她的花核上加速揉弄,手上的粗茧子摩挲着她的嫩肉,更胜于平时几倍的敏感,她几乎无法喘息,用力仰着头,微张着唇,像溺水之人刚刚浮出水面一般,用力的呼吸。而她敏感的身躯更加不安的扭动,一股湿滑的液体顺着花心慢慢流出……
他的手指慢慢加快了速度,不停拨弄着她敏感的花瓣,及布满细密神经末梢的小核苞,压揉弹拍,手指快速的动作,她的花心涌出了炽热湿滑的蜜液沾染了他修长的手指。
“舒服吗?宝贝。”蛊惑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地响起,一股快感迅速窜过了全身,一阵阵的眩晕,酥麻的快感席卷全身。
“唔……舒服……”她无意识的抬高纤腰,让指头能更深入地抚摸充斥快感因子的地带。他看着她花蜜地带泛滥成河的姿态,熏氤了他的眼眸,让他口干舌燥,宛如沙漠旅人般急着寻觅清河绿洲。
忽然,他以万分虔诚的姿态抬起她的纤细的玉足,亲吻着她白皙的脚 ,然后他的舌蜿蜒直上,画出一条弯曲的水路到达宛如婴儿般细致的大腿内侧。
“嗯……”无比的酥麻让她心魂具醉,她睁着迷蒙的翦眸同他对望,快感让她四肢虚软。
“玉儿,你美的不可方物……”他毫不吝啬的赞美,薄唇探险般地寻找她的酿蜜之源,灵活的舌面扫过她层层花瓣后,在露出血红的珍珠,他以舌尖轻顶几下,再凑近狠狠地吸允着,而他的手也闲不下来,轻轻地捏住她的花瓣觉,在两项挑逗下,初尝情欲的她已是全面失控,溃不成军。
“……不要啦……!”她曼妙的身子扭动不断,那股需求衍生出的燥热像是要吃人似的,让她她拼了命的想摆脱,然而无论她如何娇吟,热焰却越烧越烈,如同他的行动般狂妄放肆。
“住手……我不行了……”紧攥住皱乱的被单,那近乎痛苦的酥麻让她哀饶出声。
“好,我不动手就是了。”看她用着乞怯的水瞳瞅他,他听了她的话。然而就算不动手,他一样有办法让她疯狂。
他是天生的掠夺者,喜欢把一切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无尽的欢爱延续了很久,直到天色微明,金鸡报晓,他方紧紧搂住虚软无力、承受过度欢愉而几近昏倒的新娘,在最后一次狂力撞击后,将窄臀紧抵在花幽处做小幅度的挺弄,任由悸动的男性在她的柔软的包裹之中纵情释放……
“你是我的了——你终于是我的了……”他拥着她闭上眼睛。听着她浅浅的呼吸,原本漂浮不定的心,如同靠了港湾的船,终于找到了可以休憩的地方,终于,不再孤独的漂泊。
龙凤烛依然静静地燃烧着,美丽柔和的光泽把屋子里的片片红云映照的更加温暖喜庆。大红色的鸳帐内,浓郁的芳香顺着帐幔的缝隙飘散出来,洞房之内,处处都是迷人的气息。
紫鹃劳累了一天,夜里睡得很沉,碧落却因身怀武功,听力过人又天生机警,尽管用棉被蒙着脑袋,竟是一夜未曾睡好,直到这边屋里没了动静,她方沉沉睡去。
而此时此刻,却没有人发现,一向喜欢偷懒整天没精神的大总管,竟然早早的起床,悄声来到主子的院子里,对刚刚起床准备打扫的下人们摆摆手,免了这些人今天的工作,准他们回房去,继续睡懒觉,主人不叫人,谁也不许出来走动。并用眼神告诉大家,违令者,严惩不贷。
第26章 辞旧迎新前路漫漫
除夕之夜,南宫倾城果然和水溶二人大醉一场。因三人共同生死过,黛玉也没什么避讳的。穿着一身大红新衣,梳着妇人发簪在一边相陪,听着两个男人说说笑笑,偶尔互相嘲讽几句,倒也有趣。
三更天时黛玉回房睡觉,水溶和南宫倾城皆有醉意,但水溶感念南宫倾城待自己的一番友谊,一定要和他喝一夜的酒说一夜的话才罢。
南宫倾城醉眼迷离,目光透过薄薄的雾气看着水溶,朦胧中似有说不出清的东西慢慢的溢出来。水溶初时感到有些不适,但等再喝两杯之后,醉意更浓,便也不觉得什么了。
“王爷几日后去北,定然是宏图大展了吧?”南宫倾城握着酒杯,看着杯中琥珀色的美酒,笑的有几分苦涩。
“说什么宏图大展?不过是保命而已。”水荣无奈摇头,一直以来自己想要的,原就不是什么千秋伟业。但人在这个轨迹上,却又不得不努力地往前走。
“北边不太平啊。王爷不大展宏图放开手脚大干一场,恐怕这命不好保。”
“嗯,如今没有中庸之道,到了必须选择的关口了。”水溶无奈的摇头。
“人善人欺,弱肉强食,自古以来的道理。”南宫倾城无所谓的说道。
“不过这次我已经被逼到绝路了。若是反击,恐怕也背负一个历史的骂名。”水溶一口把杯中之酒干掉,十分郁闷的说道。
“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历史永远站在王者这一边。要做就要做得彻底些,那才像个男人。就像多年前……”南宫倾城邪气的看了一眼水溶,亦把杯中酒干掉。
“多年前?什么事?”水溶虽然醉了,但还保持着几分清醒。因不明白南宫倾城的话,所以便愣愣的盯着他看。
南宫倾城抬头与水溶目光相对,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有回到了小时候在姑苏街头,那个挥着长鞭救自己的少年。
“多年前,王爷长鞭一挥,救了一个即将沦落的生命,也抽开了他心中的阴霾。从那天起,他便选择了自己新的道路。”南宫倾城喃喃自语。
“你这说的什么事?我越听越糊涂。”水溶无奈的摇摇头,又拿起酒壶,给南宫倾城满上酒,也给自己满上,举杯道:“来,干杯。”
“干杯。”南宫倾城知道那件事情水溶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于是也不多说,再次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二人一直喝到趴在桌子上睡着方罢,黛玉因睡不安稳,便让碧落一直守在书房外边,待水溶和南宫倾城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碧落瞅着水安带着小厮给二人披上斗篷,方回房给黛玉回话。
黛玉知道水溶吃醉了酒,便叫紫鹃去吩咐厨房煮好醒酒汤,自己也坐起身来披衣下床。
“虽说今儿是大年初一,但这主子王爷刚睡下,您起来又要把他吵醒了。主子也一夜没睡好,不如偷个懒,再睡一会儿岂不好?”
“罢了,躺着也睡不着了。虽然不在京城,总要祭拜天地和祖宗的,还是起来吧。”黛玉不顾紫鹃的阻拦,便自己穿上衣裳起床,一时梳洗打扮了,厨房里把祭天用的饺子供品都准备好了,黛玉也带着丫头到前面正房院子来。
水溶只小睡一会儿,便被外边嘈杂的声音惊醒,便起身披上斗篷,南宫倾城却歪在榻上睡得正香。水溶也不叫他,只自己悄悄地掩上房门,到正房院去。
过了年,水溶便不好再窝在家里,龚尚仁带着人正忙活着把粮草装船,而他这个负责的王爷自然不好太偷懒。所以大年初一早饭后,便同黛玉说明了去向,带着护卫出府奔码头而去。
黛玉虽然不舍,但也只能无奈。此乃公务,马虎不得。
南宫倾城在水溶的书房里一觉醒来时,已经是中午。黛玉命人给他送了丰盛的饭菜来,又命水安请了楚景天来好生陪伴。
楚景天和南宫倾城也算是认识,知道他是水溶和黛玉和救命恩人,自然客气的很,南宫倾城原本也是随意之人,楚景天见多识广,旁学杂收,二人倒也能说上几句话。
南宫倾城临走时,要同黛玉当面告别。水安使人进去回黛玉,黛玉便来书房见他。
寒暄了几句客套话,南宫倾城又说了有一件事,关系重大,必定要当面同黛玉说清楚。楚景天和水安等人便识趣的退到外边,紫鹃和碧落也转身从后门出去,在后廊檐下听候吩咐。
“公子有什么事,此时没有外人,尽管说罢了。”黛玉起身离座,站在攀花架子跟前,把玩着一颗蝴蝶兰的绿叶,轻声说道。
“你父亲的死,你真的不查了?若是以后再有人告诉你那件事,你是否还坚持原来的判断?”南宫倾城盯着黛玉纤弱的背影,开门见山的问道。
“南宫公子或许不知道。我的父亲比老王爷晚去世七年的时间。单凭这个,我就敢说,我父亲的死于老王爷无干,就算是遭人陷害,也不会是老王爷陷害他。所以这件事情南宫公子不要再提。如今我与王爷已经结为秦晋之好,虽然我们不指望得到世人的祝福,但也不会轻易的放弃对方。”
“既然你这样认为,我也无话可说了。但愿你们两个能够白头偕老,就算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也会互相体谅,互相谅解。互敬互爱,永结同心。”南宫倾城苦笑一声,陷入沉思。
“公子还有什么事?”黛玉平日对南宫倾城并无反感,只是不喜欢他总说这件事,好想是有心挑拨一般。
“你们最大的敌人不是李云绵,而是李云绶。你跟着她,以后的日子会如履薄冰,危险会如影随形。一切要小心,多保重……”傻妹妹。南宫倾城转过身去,和黛玉背对着背,有些痛苦的闭上眼睛,上天给了他一个妹妹,却偏偏夺走了他最珍贵的东西。让他从小到老都孤独无依,真不是道是幸运还是不幸。
“多谢公子提醒。王爷会有妥善的安排。”黛玉转身,寻味的看着南宫倾城的背影,面对南宫倾城,黛玉总有一种特别的感觉,总觉得他跟自己很亲近,又好像很遥远。亲近时像是亲人,遥远时又像是仇敌。
“李云绵手上,有一份很重要的东西。希望有一天你看到那个,依然是你今天的态度。”南宫倾城很想告诉黛玉,李云绵手上有一个有力的证据证明水林两家的矛盾。但他又希望黛玉和水溶永远也不要知道真相。两个人这么艰难的走到一起,若是硬生生的拆散,真的有些残忍。他不过是个有勇有谋的优秀男人,而她也不过是个柔弱的美丽女子。既然他们如此相爱,就应该相守在一起吧?
“好,多谢公子的提醒。”其实黛玉此时并不知道南宫倾城所表达的是什么意思。只是人家如此好心的提醒自己,自己也该客气一句。
“我先走了。”南宫倾城点点头,黛玉的表情他理解,陷入爱河的人,很多时候是无法理智的。若是说的多了,反而讨人嫌。
“公子慢走。”黛玉对着南宫倾城轻轻一福。不管怎样,他都是水溶和自己的朋友,就算有什么事情曾经是不开心的,但相信通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_11437/288835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