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落碧水凝黛情_分节阅读101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法,你让我长命百岁的活着,岂不是要我百年受刑?”

    “是,你必须答应我。因为这是我报父仇的方式。”黛玉抬起头,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捂住他的唇的手,慢慢的移开,却舍不得放弃触摸他肌肤的感觉,“如果我活着,你必须活着。今生今世,你必须死在我的后面。你发誓。”

    “好,我发誓,今生今世,只要黛玉不死,我水溶便一直活着,陪伴她。”温暖的话音一落,他手臂轻轻用力,身体翻转,便把她压在身下。

    “怎么碰的这么厉害?”黛王终于可以看见他额角上的淤青,忍不住抬起手,抚摸上去。

    冰凉的指尖触摸着火辣辣的伤痛,疼痛感瞬间消失,他开心地笑着,捧着她的脸,低下头去,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你一摸就不疼了。你的指尖是我的良药。”

    “胡说……”黛玉耳边的敏感被他口中的热气一呵,全身便颤拌起来,不安的扭动着身子,躲避着他:“不要这样……”

    他却俯首吻住她,那吻霸道缠绵,梦一般的不真实,他喃喃自语:“玉儿……”

    “你不能这样,我们……”黛玉想推开他,但手上却没有一丝力气。

    水溶喘息急促,却固执的吻着,右掌摸索着去解她腰间玉钩,黛玉吓出一身冷汗,不敢贪恋片刻的温柔,又没有气力推他,慌忙从他怀中退出来,他却抬腿挤入她的双腿之间,眉目半睁半闭,声音急促沙哑:“我要你,玉儿,我要你……”

    心中冷冻的柔软被他很快打动,诸多情感一起涌上来,黛玉再次泪流满面。

    他又急促地吻上去,撬开她的贝齿,肆意温柔的索取。

    大掌探入她的衣襟,游弋在她裸露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

    衣裳尽落,他的气息包裹着她,细细品尝每一寸肌肤,短促的火焰被他燎原般地燃起,两个寂寞而孤独的心灵终于契合在一起,心靠得近,边不再寂寞。

    她羞涩而温柔的回应着,与他攀上云端,享受云雨的美妙,满足而幽幽叹息。

    他只以为在梦中,不断地索取,执拗地想拖延这场春梦的时日,独怕,梦醒,人空。

    春尽缠绵,风无眠。

    “咳咳……”门口传来几声轻咳,有效地阻止了床榻上两个人的暖昧动作。水溶一脸铁青,回头看时,却见南宫倾城背多着二人,站在门口。

    “有事?”

    “如果你们没事了,就请回北王府吧。再在这里呆下去,我这儿就成了北静王府了。外边有人找你,一副好大的官腔。”南宫倾城也郁闷的很,一张脸上按着臭臭的表情,一向喜欢独来独往,讨厌人情世故的他,如今已经被整的一点脾气也没有了。

    “我用北王府跟你换。你去北王府住着吧。玉儿喜欢这里,我们暂时不搬。”水溶说着,一边坐起身来,先拉过一条毯子把黛玉裹好,又拿过衣衫披在身上,下榻后走出卧室门口,一边系着衣带,一边往楼下走去。

    “凭什么?我不喜欢你那王府,空荡荡的,有什么意思?”南宫倾城不乐意的跟在后面,下楼时依然不忘回头看看那挂着烟紫色撇花门帘的屋子,无奈的摇头,一步步跟在水溶的身后下楼。

    出了这座小楼,南宫倾城跟在水溶的身后,走在曲折的游廊里,忽然间南宫倾城抬手拉住了水溶手臂上的衣衫,水溶身形一顿,立住脚,回头看他。

    “老太太没有离京。而且,我父亲也来了京城。”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有事要我办?”江水溶皱起了眉头。

    “我父亲应该活不过这个月底了。”

    “今天已经是二十六,活不过月底?难道还有四天……”

    “不,这个月到二十九,没有三十。确切说,他还有三天的时间。”南宫倾城的眼睛里,流露出几分罕见的悲伤。

    “你也治不了他的病?”

    南宫倾城摇头。

    “那你需要我做什么?”

    “我要让他见一个人。”“

    “见谁?”水溶的声音一沉,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秘密要从南宫倾城的口中说出来。

    “见黛玉。”

    “……”水溶保持沉默在他看来,南宫倾城的话还没说完。

    “让他在离开这个人世之前,了却一桩心事。”

    “我必须在她身边。无论她见谁。”

    “这是上一代的恩怨。”

    “你叫我出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水溶皱眉。

    “还有三天的时间。我不想再等了。原本,年前在姑苏的时候,我就应该想办法让他们见一面。”

    “你保证她的安全?”水溶盯着南宫倾城,他是植得信任的人,这一点水溶清楚。但来去的路上,谁也不敢保证不会有意外发生。不待南宫倾城说话,水溶又问道:“要不,把你父亲接到这里来见,不好吗?”

    “也好。”南宫倾城淡淡的一笑,京城都来了,难道还在乎这几步路吗?“走吧前面那个人,似乎也不简单呢。”

    “真有人要见我?我还以为你随便我的借口。”

    “我是那种随便瞎扯的人吗?”南宫倾城在一瞬间又恢复了他玩世不恭的妖媚模样,对着水溶抛了个眉眼。

    “你不应该只跟毒药打交道。应该有更精彩的事情可做。”水溶眼睛看着正前方,正色说道。

    “哦?是什么?”

    “去勾引那些有断袖之癖的达官贵人。保证你比解毒配毒更嫌。”水溶说完,脚上加快了速度,往前冲去。

    “你给我站住——”南宫倾城长喝一声,旋即追去,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如风一般从长廊里穿过,如勾魂的黑白幻影一般,让人炫目。

    “咦?这是北静王吗?怎么能把咱们主子给惹得这么生气?”两个小丫头抬着一桶水从茶房里走出来,被面前飘过的水溶和南宫倾城吓了一跳。

    “除了这一位,恐怕也没人敢得罪咱们主子了。”另一个小丫头吐吐舌头,一脸天真的笑容。

    “瞎说,望月楼上住着的那位郡主,这些日子以来哪儿给过咱们主子一丝好脸色?咱们主子不还是尽心的调汤配药的照顾她?”

    “那怎么一样呢?你个笨丫头。那是郡主啊。”

    “可北静王还是亲王呢。不时啊,咱们主子何时屈尊权贵了?记得上次那个什么简王来,主子不是晾了他半天?最终那人还是灰溜溜的走了。”

    “傻丫头,说你傻,你还不服气,听说,老夫人要把这郡主求了来,给咱们主子做夫人呢。”

    “这话你也信?依我看,咱们主子看那位郡主,倒是纯净的很,就像是——哥哥看妹妹。可时那位王爷,嘿嘿……”

    “死丫头,你满脑子都是那些龌龊事儿,瞧我不回了管事,把你卖到青楼里去。”

    “哈哈,我要是去青楼,那也是替公子做事,用得着被谁卖吗?京城哪家青楼不是咱们家的?

    “少胡说吧,这等机密事也是随便说的?”

    “怕什么,这儿又没外人。”

    ……

    两个小丫头一路走一路说,抬着那通热水往望月楼上给黛玉送去,不想二人说的悄悄话,尽数被暗影处的一个黑衣人听见。那人眉头一皱,见那两个小丫头走过了那道小石桥,便转身往另一个方向疾驰而去。

    第02章  再探虚实步步相逼

    东平郡王能找到这里来寻水溶,的确是不容易。水溶和南宫倾城从后面赶到前面花厅,看见东平王姜黄色织锦箭袖长袍的身影时,心思一沉,暗暗地起了戒备之心。

    南宫倾城在水溶的目光扫视一下之后,便自动闪身去了另一边,没有跟着水溶进屋。二人之间越来越默契,相互交流已经不需要语言。

    水溶进屋,时着东平王抱拳笑道:“不知王爷大驾,有失远迎,还请见谅。”

    “王爷客气,北静王爵位在小王之上,此话真是不敢当啊。”东平郡王温和的笑笑,对着水溶一抱拳,算是还礼。四郡王之中,他年龄最大,按说曾经和水溶的父亲共事于先皇驾下,若是单论年龄,他却比水溶长一辈。无奈朝中司殿为臣,却论不得那此,自从水溶父亲亡故后一年,袭了这爵位之后,水溶便跟他平起平坐了。

    如今水溶为亲王,他为郡王,自然又比水溶矮了一等。水溶敬他年长,所以不过是嘴上客气客气,另外,众所周知东平郡王是皇上的娘舅,皇上时他十分的倚重,乃是真正的心腹之臣。所以众人看在皇上的面子上,又礼让三分。

    “来人,怎么不给王爷上好茶?”水溶一摇手,一边的小丫头赶忙转身去泡茶。这些丫头都是南宫倾城的人,平日里没招待过这些达官贵人,个个儿都傲气的很,所以没人把东平部王当成一碟菜。再者,刚刚南宫倾城只吩咐丫头们看住了他,不许他到处乱走,并没有吩咐看茶,所以这俩小丫头一直守在屋子里没敢走开,也是情有可原的。

    “王爷何必这般客气。”穆千寻笑笑,转身在客座上落座。其实心中已经把此处猜测了好几遍。想这里若是水溶的外宅,也未免太小气了些。况且根据自己的耳目得到的消息,水溶在京城内除了王府之外,没有任何产业,这所小院子,按道理不是他的房子。但从水溶吩咐下人的神情来看,这儿分明就是他的外宅似的。一时间,穆千寻的心里来来回回想了好几遍,终于下了结论——自己的耳目不够,这样的消息都探听不出来,真真该死。

    二人落座,小丫头奉上香茶。水溶一脸的沉静,一如平日和同僚们在一起的表情,不悲不喜,沉静如水的表情。

    “王爷,这次北疆之事,想不到这么快就解决了。”穆千寻温和的笑着,温和的小脸一向是他的招牌,朝中大多数官员都喜欢东平王,无论是否东平王的嫡系,直系,甚至旁系,十有八九都被东平王这儒雅和蔼的笑容打动过,甚至数次。

    “原本这就是一场坐山观虎斗的好戏,只是他们不该借道我们的领土而已,小小的惩罚一下就好了。若是灭了其中一个,另一个就不好对付了。”水溶的话简洁明了,十分清楚地告诉了东平王他的真实想法。是的,水溶之所以不把北蕃彻底降服把他们感到极北苦寒之地,就是因为北蕃在北疆边境也是对西疆的一种制衡。他们都是游牧民族,对草原有着特殊的感情。所以经常会因为一块水美草肥的草原而挣来抢去。牵制了双方大部分的兵力。所以这几年北疆和西疆都没有太大的战争。

    “哈哈……北静王真是少年老成,颇有几分老谋深算的意思。”

    “没办法,谁让咱们皇上每次欠缺粮草总是欠着北疆的兵士的呢。没有足够的粮草,谁也不敢挑起大的战争。毕竟,我们都不能拿着国土做儿戏,成为天朝历史的罪人。”水溶的目光有些冷,因为他已经知道,南宫世家原本计粪内的粮草已经成了泡影,而自己筹集来的粮草已经有一半送去了东海,还有四分之一要送到西疆。而剩下的那点儿,估计就是预防今年春旱和夏涝灾区的救济,至于南疆,皇上早就从两广一带调动了粮草过去,惟独没有考虑在内的,还是北疆的十万大军。

    这些年,水溶已经习惯自给自足了。他手下的兵勇,马匹战备,大部分都要从敌人的手中缴获,而粮草,一部分凭借北疆牧民们的支持,另一部分,除了抢来的,便是水溶自己想办法另外征集来的。也正因如此恶性循环,北疆越是能够自给自足,皇上便越不愿意拨粮草给他们,偏偏水溶又从来不抱怨,北疆的军务也从没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1_11437/288838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