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落碧水凝黛情_分节阅读13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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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莹润的花瓣,然后就在花心顶端不断画圈,花谷像是越来越饥渴似的流出更多的蜜液,慢慢张开,可怜地悸动着。

    水溶的动作看似轻柔爱怜实则强烈的刺激,让黛玉无法控制地娇吟出声,她连忙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这种令人害羞的声音,但鼻子还不停闷哼着。刺激太强烈,强烈到她觉得有点痛,随着下身被逗弄,她整个身子慢慢地如花一般的盛开。

    整个人都快酥掉了,黛玉虽然克制自己不要发出声音,却不能阻止身体的反应,强烈的酥麻让柔嫩的甬道一阵一阵的收缩。

    “乖,只有这样才能快点,我满足你的要求而已。”水溶邪气的一笑,起身放开她,然后扯开自己腰里的汗巾子,把玄色茧绸长裤褪下去。释放出昂扬的欲望,对准了她盈盈颤抖的花瓣,轻轻地抵住,慢慢的研磨几下,然后挺腰而进。

    “呃——”一声娇吟低沉而出,她几乎承受不住他的力度,想要往后逃。无奈腰肢被他握住,却逃不掉他的钳制。

    强忍着被紧窒吸住的疯狂快感,水溶慢慢地抽出,让坚挺跟花谷轻轻的摩擦,并调整角度逗弄着她。

    当他的身体埋入那紧窒灼热的幽穴,紧紧吸引住他的不只是征服的快意,还有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快感,让他浑身战栗、令他无法思考,只能不断地更深的进入,狂妄地想要占领更深处。

    她的浅吟娇哼慢慢变得濡湿而性感,带着诱感的妩媚。知道她已经渐渐适应自己,水溶终于开始急速而有力地征讨。

    “唔……溶……我……要晕了……”纤细的腰被强而有力的双手握住,更为强悍的却是每次凶猛的进攻,她的意识越来越混沌,那麻醉般的撞击,无止境的进出,让她陷入迷乱的感官世界,本能主宰了一切。

    她的腰随着他的节奏而摇摆,无法压抑地发出欢畅的低吟和压抑的呐喊,快乐让人狂。

    水溶的动作越来越猛烈、节奏越来越快,好象疯狂失速的机器,濒临某种崩溃的极限。在最后的刹那,他猛然狠狠一击,低头咬住她因为兴奋而昂起的颈项,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吼。

    从王府中锦绣香闺换到这边塞木屋的火塘边,仆妇环绕换作了刺客夜袭……也只有他遇着她,她遇着他,才有这番旖旎。或许他们注定做不成一对平常的夫妇,注定要在惊涛骇浪里相携而行,或许这便是他们的夙缘,他们的一生。

    第38章 风雨漫漫深情款款

    南宫倾城在皇宫的御药房里,寻到了高丽国进贡的那枚老山参后,又捡着几样难得的珍贵药材包了几样,潇洒的离开后,直奔点翠楼。

    青姐一直等他回来,又服侍他吃了宵夜方被南宫倾城遣回自己房里睡下。主要的事情办完之后,南宫倾城酣眠一觉,醒来后又吩咐了一下自己手下的事情,又派人南下给南宫老夫人送信,说自己要再回漠北,帮北静王度过难关后,带着黛玉一起去南边。再约了梅瑜泽出来,二人隐蔽的见了一面,传达了水溶的话,又带着梅瑜泽给水溶准备的许多有用的东西,悄然离开京城。

    梅瑜泽安排人悄悄地把紫鹃和碧落二人化妆成普通生意人家的下人,叫人暗中护送去宁朔,南宫倾城则连夜赶路,除了吃饭睡觉之外,一心只记挂着黛玉的身体不曾做片刻停留。

    二十多天的奔波,南宫倾城看见宁朔城近在眼前,方长出了一口气,停下脚步,看看浓墨般的夜空。没有星星,天阴沉沉的,空气中都夹杂着潮湿的气息,一场大雨迫在眉睫。南宫倾城再次提及内力,想一鼓作气直接进宁朔城,见到水溶和黛玉二人后在做休息。

    一声惊雷,雨点陡然降落,噼里啪啦打在脸上,仿若冰凌一般,南宫倾城忙环顾左右,寻找避雨之所,却猛然听见有马蹄声从身后传来,猛然转身,却见一匹墨色战马踏风而来,一路疾驰,向着宁朔城的方向奔去,战马的后面,跟着数名黑衣人,如鬼魅一般纵马紧追。

    天生的警觉性让南宫倾城早就习惯性的选择一处草垛隐蔽身形,把自己藏好。战马和追兵从眼前一晃即过,南宫倾城却心神一凛——那战马如此熟悉,莫不是水溶的坐骑?

    南宫倾城不敢怠慢,急转身形踏着疾风骤雨往那些人消失的方向追去,追出一里多路,却见前面有人截住了黑衣人的去路,剑光闪烁,众人打成一团,那批墨龙战马却站在困外,焦急的打着响鼻。

    “墨龙?!”南宫倾城试探的叫了一声。

    战马冲着南宫倾城仰着头咻咻嘶鸣,算是答应。

    “你怎么在这里?你主子呢?”南宫倾城飞身靠近战马,拍拍马儿的脖子,又转身看向那边已经分出胜负的人群,“咦?里面没有人啊,出了什么事?!”

    战马摇晃着脖子,把身上的雨水都落在地,无法回答南宫倾城的疑问。

    那边胜负已经分出,黑衣刺客尽数被诛,南宫倾城立在墨龙身边,但听其中有人焦急的询问:“三爷,王爷不会出事吧?!”

    “闭嘴!在胡说八道,我先扭断你的脖子!”这是三筝的声音,南宫倾城十分熟悉,听到此话,他心中大惊——难道水溶出事了?

    “三儿!”南宫倾城从对着三筝高呼一声,把三筝吓了一跳。

    “谁?!”三筝急忙带住马缰,抬头看向侧面,心中纳闷,能这样叫自己的,除了自家主子还有谁?

    “你们王爷怎么了?”南宫倾城轻轻一跃,雪白的身影划破浓墨般的夜色,站在三筝面前。

    “南宫公子?!”三筝又惊又喜,急忙下马对南宫倾城行礼,“您回来了!”

    “王爷怎么了?!”南宫倾城上前急问。

    “王爷带着王妃出城散心,至今未回,属下正在此处寻找,战马墨龙回来报信,王爷应该没事,我们正要随墨龙去寻王爷。”三筝一边说着,一边招手牵过墨龙,“公子可要同属下同去?”

    “走!”南宫倾城一脸黑线,话不多说,翻身跳上墨龙的后背,一马当先疾驰而去,三筝等几十名侍卫紧紧相随。

    外面仍是风雨声急,火塘里的火炭却将简陋木屋烘得暖融融的,一室春意盎然。

    黛玉静静伏在水溶怀中,一动不动,长发缭绕在他胸前,几绺发丝被汗水濡湿,贴着他健硕的胸膛,与金麦色肌肤上已经有些模糊的伤痕交织在一起,听着外边的风雨声,心中无比的宁静。

    此刻浓情过后,他揽着她阖目而卧,似乎陷入安恬沉睡,那刀琢斧削般的眉目依然冷峻,唇角还紧紧抿着,仿佛睡梦中依然有美好的事情。半干的外袍搭在一侧,墨色茧绸中衣披在肩上,火光映照着,黑色的茧绸闪烁着流动的金光,绚烂美丽。黛玉久久凝望他平静的睡颜,心里有丝丝痛楚,夹杂着微酸的甜蜜。

    黛玉悄悄地伸出手,抚上他胸前一道浅浅的伤疤,看得出来这伤疤年月已久,许是他少年时的伤,如今愈合很久,只留下淡淡的痕迹。但是抚在上面,她的心却隐隐作痛。

    “痒……”水溶紧抿的唇角略微放松,勾出一抹极淡的笑意,抬手握住她的小手,把她摁在心口的位置,“又乱动……难道还不知足?”

    “胡说。”黛玉挣扎着拿出手,抬起手臂拉过外袍,盖在他的身上。

    “玉儿,别动。”水溶迅速翻身,把黛玉压在身下,用自己的身躯护住她,抬手抓起放在身侧的长鞭,警觉的听着外边的动静。

    一声战马嘶鸣,和着风雨声分外高昂。

    “马……”黛玉心头一松,那是水溶的战马。

    水溶挥手甩起玄龙鞭,鞭声如苍龙怒吟细细,伴着风雨声传播开去。

    “属下失职,让王爷受惊,罪该万死!”

    三筝话音未落,但听‘砰’的一声,冷风夹杂着雨点冲进屋子里,火塘里的火被疾风一吹,片刻间暗下去又慢慢的燃烧起来。

    “谁?!”水溶暴怒,急忙把衣衫不整的黛玉搂进怀里,用长袍裹住,猛然回头,却见南宫倾城一身白衣,全身湿透,浑身上下都滴着水,站在门口,一脸惊愕。

    “呃……”南宫倾城急忙抬手挡在眼前,却挡不住那狡猾的目光夹杂的玩味的笑意,“对不住……”

    “出去!”水溶又气又笑,啐了南宫倾城一口,“真没眼色!”

    黛玉却早已羞红了脸,只觉双颊发烫埋在水溶怀里不敢出来。

    “我没眼色,你没良心!”南宫倾城转身关上房门,大大方方的走到火塘前,把身上的湿衣裳接下来拧着水,“人家担心的要死要活,还以为你们两个怎么了,没想到你们要多好有多好,还……”

    “住口!”水溶已经转身,待黛玉穿好衣裳后,方把自己的外袍披上,恨恨的瞪着南宫倾城,“再胡说我把你扔出去!”

    “把我扔出去?你确定不会后悔?”南宫倾城回头看着水溶,魅惑的笑着,把手中拧的半干的衣裳重新穿上,转身坐在火塘边上,暗暗的调息内力,把衣裳烘干。

    黛玉自已穿戴整齐后,方上前来帮水溶整理衣袍冠带,亦羞红着脸,低着头向南宫倾城道:“哥哥一路辛苦,如何这么巧寻到这里?”

    “还是我妹妹知道体贴人——”南宫倾城拍拍身上已经干爽的衣衫,站起身来,“我原是刚到宁朔城下,想进城去的。不巧遇到了三筝等人跟一群黑衣人厮杀,便凑过去看热闹,然后就跟着寻来了。走吧,折腾了这大半夜,你们也该回去了。”

    黛玉的脸又红了红,转身去拿过水溶的风氅。水溶却已经走到门口,见三筝等人在门外守候,外边还停着一辆马车,便点点头,转身对黛玉道:“走吧,这雨越下越大,一时半会儿停不了的。”

    南宫倾城拉着黛玉的手走到门口,冷风一吹,一身热气的黛玉忍不住打了个寒噤,举目向外看去,见一名全身铁甲森严的武士垂首屹立在一身油衣的三筝身后,身后十余骑肃立在数丈开外,执了松油火把,置身风雨之中,依然身如铁石,纹丝不动。

    风雨中,火把燃烧的黑色浓烟被劲风吹动,蜿蜒而去,久久不散。

    水溶眼神淡淡的站在屋外,全身很自然的透出一种桀骜不驯的霸气,他的眼睛扫过眼前的护卫,最终落在那一身戎装的将领身上,“苍云,那些刺客怎样了?”

    “十五人死亡,七人受伤被俘。”战苍云的声音十分的冷硬,标准的关外口音。

    “嗯,被俘的人给本王看好,回头本王要亲自审讯。”水溶说完,便转过身,对着黛玉伸出手。

    黛玉伸手握住他的手掌,抬脚步出屋门,三筝立刻撑过一支大伞在二人头顶上,挡住疾风骤雨。

    “你去车里。”水溶转身,弯腰把黛玉抱起,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马车前,把黛玉送进去。

    “溶……”黛玉见水溶并不上车,便回手握住他的手。

    “我骑马。你坐稳了,路不好走,会颠簸。”水溶握着黛玉的手,稍稍用力,然后撤出,放下马车的车帘。

    南宫倾城轻哼了一声,在水溶转身时上马的时候,却噌的一声钻进了车里,进车前还在水溶耳边轻声的说了一句:“我累了,就不陪你骑马了。”水溶气结,却只好瞪了白色的身影一眼,任其耍赖。

    南宫倾城进车后,便握住了黛玉的手腕,细心地替她把了脉,对她的病情重新做了判断,方叹着气,摇着头,拉过车里的一件厚披风把黛玉裹住。

    “哥哥,我的病,很难治吗?”黛玉靠在软绵绵的靠枕上,轻声咳嗽着问道。

    “塞北苦寒之地,不是你久住之所。以我的看法,你还是回江南修养为好。”南宫倾城把内力凝聚到指尖,食指点在黛玉背后的肩井穴,把内力徐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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