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落碧水凝黛情_分节阅读18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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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一口,低声骂道:“呸,下流!”

    “轻羽,好歹他是王爷,你这丫头也不要太过分了。”黛玉笑笑,想着云廷翼看轻羽的眼神,便觉得有些古怪。

    “哼,他是哪门子的王爷?不过是个流氓而已。”轻羽不屑的说道。

    “你们认识?”黛玉惊讶的看着轻羽,这不是个喜欢随口骂人的姑娘,事实上,她一直很文静。今天如此强烈的反应还是头一次。刚才她出手泼湘云的时候,黛玉便有些惊讶,此时再看她对云廷翼的态度,更是觉得不可思议。

    “谁跟他认识!”轻羽矢口否认,仿佛蝎子蛰到了一般。

    黛玉轻笑,看着她甩开自己的手抛开,摇摇头。

    水溶和云廷翼半路离席,二人悄悄地去了戏台后面。那一片侍卫少些,且邻着大片的梦湖水,二人几年未见,却有些私密的话要说,所以避开众人,到这边僻静之处,安静的说会儿话。

    男人之间的话题,自然少不了家国大业,云廷翼原是个喜欢闲散的人,与家国之事不愿多操心。自立为王不过是瞧不上李氏新帝无能,赵太后霸权的缘故。如今天下大定,民心所向,皆是北静王水溶。他便也生出退隐之心。

    而水溶,则想着带着黛玉归隐山林,又怕自己辛辛苦苦安定的江山落到无能之辈的手里,便想着让云廷翼站出来,荣登大宝。

    二人忽然间把想法说出来,却都很意外。

    “廷翼兄,你原来自立为王,不就是为了一统天下吗?”

    “狗屁一统天下。我那是为你摇旗呐喊。我再不自立为王,你在西北还要忍多久?老婆都给人家逼走了,还忍着。我要是你,早他妈的反了。”没有人的时候,云廷翼却是脏话连篇。

    “我无意于天下。只想带着妻儿过安静的生活。”水溶轻叹。

    “别啊,这可是你打下来了,别人想挑这副担子,也挑不起来啊。”云廷翼不依。

    ……

    闲聊到最后,云廷翼终于憋不住了,把手中的鱼竿往一边一扔,拉着水溶的手,焦虑的问道:“刚才遇到的那个姑娘——就是那个南宫家的小姐,你的义妹。可曾有婚配?”

    “想什么呢?那孩子才十三岁。哪儿就到了婚配的年纪?”水溶回头,看着云廷翼的脸玩味的轻笑,“你终于忍不住问了?刚才便看你一副痴痴地傻样,像你这种人,何至于如此?”

    “哎,别说了!愚兄我唯一吃过一次瘪,就是这这小丫头面前,不说了不说了……”云廷翼似乎有天大的糗事因南宫轻羽而起,水溶自然不是那种八卦之人,他不说,他也不好多问。

    “走吧,说来说去,你还是不肯挑这副担子。”

    “为什么要给别人挑?传国玉玺在你的手上,我都不知道你在犹豫什么。”云廷翼拍拍水溶的肩膀,“我把东南五省全部的财力都上缴国库,明天我就发诏文,宣告天下,幽国,当以北静王马首是瞻!”

    “你……”

    “江山无限美,但也是天大的责任。这份责任,舍你其谁?”云廷翼看着浩淼的梦湖,思绪飞出很远……

    第18章 却是年小误惹相思

    第二日,幽王云廷翼果然发诏书昭告天下,宣称北静王水溶得华夏神州传国玉玺,以江山完璧为己任,乃真龙天子降世,福泽亿万苍生。幽王云廷翼甘愿倾幽国之力,助水溶一统天下,造福人间……

    此书一出,天下哗然。

    原来,传国玉玺真的有啊,只是原来李氏坐江山的时候没得到啊!

    原来,北静王才是真龙天子,怪不得他带领的军队称为‘神兵’。

    幸好北静王得到了传国玉玺,不然咱们还不知要受多少年的战乱之苦。

    什么叫幸好?你这人真不会说话,这传国玉玺乃是神物,岂能轻易现世?

    ……

    在内内外外的各种力量的催动下,水溶与是年六月二十四日,在金陵登基称帝,国号乾元,是年定为乾元初年,水溶称乾元初帝,封林氏黛玉为宸元皇后,定金陵为临时国都,改名南华京,修缮原皇帝行宫为皇宫,择日北上,讨伐西北穆氏反贼,一统江山。

    前朝原班文武大臣各官升三品,进爵一级。

    前幽国王云廷翼封文和亲王,封地依然是原靖南侯封地,另赐良田千顷,黄金千两,白银三万两敕造和亲王府。

    封楚景天为户部侍郎,总领国库财政。

    封三筝为御前侍卫左统领,虎啸将军,一等镇国公。

    封夜景阑为御前侍卫右统领,龙腾将军,一等镇国公。

    封南宫雪豹为兵部郎中,跟随威烈将军冯唐习兵法,学练兵。

    封南宫轻羽为柔嘉公主,赐婚与文和亲王为正妃,封号一等诰命夫人和王妃。

    封紫鹃为孝纯郡主,赐婚户部侍郎楚景天,封四品诰命夫人。

    封碧落为孝和郡主,赐婚御前侍卫虎啸将军三筝,封四品诰命夫人。

    ……

    一连串封赏诏书昭告天下,真是举国欢腾,万民同庆。

    水溶整日忙于政事,早出晚归,倒是黛玉和轻羽越发的清闲。原皇帝行宫每年都有修缮,规模宏大,稍微改造便可使用。水溶称帝后,不方便在原来府邸居住,便尽早带着黛玉及儿女还有轻羽,紫鹃碧落等人搬进了行宫。

    宫中的奴仆不够用,水安和路平等人带着原北静王府的一半奴才连夜赶到南华京。路平轻车熟路,把内宫之事打理的妥妥当当,没用黛玉操一点心。水安则随在水溶身边,每日早晚服侍,越发的尽心尽力。

    江南的六七月,乃是多雨的季节。隔三差五便有一场大雨,三日只有一日多是晴天。地理学家称‘梅雨季节’。

    这几日偏偏又是连绵细雨一直不断。后宫各处都汪着水,细碎的水面倒影着华丽的宫墙,五颜六色,倒是给阴雨天增加了几分绚丽的色彩。

    南宫轻羽依偎在黛玉呃身边,拉着她的衣襟撒娇。

    “好姐姐,好皇后姐姐。你去跟皇上姐夫说说,我不要嫁给那个流氓嘛!”

    “这丫头,怎么说话呢?谁是流氓?那可是皇上的好兄弟,文和亲王。怎么成流氓了?这话传出去,可叫人家笑话皇上呢,还是笑话文和亲王?”黛玉点点南宫轻羽的眉心,淡淡的笑道。

    “不管他是什么亲王,反正我不要嫁给他!”

    “晚了。君无戏言。赐婚的圣旨已经颁发下去,礼部也在准备你们的婚礼,如何说不嫁就不嫁?皇家威仪何在?亲王的脸面何在?”黛玉故意板着脸,瞪着轻羽,摆出一副深沉的样子来。

    “哎呀——好姐姐,我知道你说话最有用,你去跟皇帝姐夫说,他一准听你的。”

    “这更胡闹了。我为什么要跟皇上去说这个?依我看,公主嫁给亲王,也算是很般配的一门亲事。放眼天下,这文和亲王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人品样貌跟你也算般配,虽然年纪略大了点,不过也刚好三十岁。老夫少妻也是古来佳话。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我为什么要去说这话?”黛玉凿凿有理。

    “他人品不好!”

    “怎么人品不好了?谋逆了?杀人了?强抢民女了?”

    “他——他逛窑子了!”轻羽被黛玉逼到角落里,索性豁出去了,闭上眼睛大声喊道。

    “逛什么?”黛玉没听清楚,拉住轻羽的衣袖,追问了一句。

    “逛,窑子!”

    “窑子是什么?”黛玉皱起了眉头,这丫头,哪儿学来的这些村话?

    “就是青楼妓院啦!”南宫轻羽郁闷的说道。

    “不需胡说!”黛玉放开她的衣袖,又推了她一把,“文和亲王的名声,也是你胡乱说的?”

    “我当场抓了个现行!”

    “什么?——”黛玉目瞪口呆,这丫头真是口没遮拦啊!什么叫抓了个现行?难道她也去了青楼?

    “呃,就是偶遇嘛,看了一眼而已,没……看见关键的事儿。”

    “什么叫关键的事儿?”黛玉狠狠地拉过轻羽的衣衫,把她拽进了内室,回身关上门,双手掐腰怒视着南宫轻羽,“你最好给我老老实实的招出来,否则看我怎么大刑伺候~”

    “呃——好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不要狡辩!说事实!”黛玉有生以来,第一次抓狂!南宫倾城怎么给自己留下这么一个祸害?原来还以为这丫头是个文文静静的姑娘,谁知道竟然逛过青楼,还看见过男人……嫖娼?这天下奇才,怎么都让自己遇上了呢?

    “呃,我说我说,那年我也只有八岁而已……”

    南宫轻羽躲在凉榻的角落里,老老实实的向黛玉交代当年和云廷翼在一家青楼里的际遇。

    五年前,战乱尚未开始,天下依然在李云绶的手里。

    南宫轻羽被哥哥南宫雀逼着,去一家青楼妓院定姑娘,南宫轻羽没有ibanfa,只好换了小厮的衣裳,带着弟弟两个人去了一家场面比较大的妓院,依稀记得,那家妓院的名字,叫宜春院。

    当时去的时候是下午,宜春院里人还没到热闹的时候,所以人不多,只几个姑娘陪着一两个男人在大厅里喝花酒。楼上的厢房全都静悄悄的,没什么声音。

    南宫轻羽和南宫雪豹也是孩子心思,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很好奇。便趁着老鸨不注意,悄悄的溜到了楼上姑娘的单间门口,两个小孩子侧着耳朵,悄声扒着门口往里瞧。恰好瞧见一个姑娘身上衣衫褪尽,只穿着亵裤和肚兜儿,在给一个男人脱衣裳。一边脱,一边用自己的身子往男人身上蹭。轻羽忙用手捂住弟弟的眼睛,不许他看。可南宫雪暴不服,非要看,于是伸手去掰姐姐的手,二人便挣扎起来。

    一不留神,南宫雪豹把南宫轻羽撞到在地,碰开了屋门,惊扰了屋里的一对鸳鸯。

    “谁?”男人正在性情上,突然被人打扰,烦恼无比,猛然回头,却看见一个穿着小厮青衫的小丫头趴在地上,头上的小帽早就掉下来,一头乌黑的秀发散落在艳丽的地毯上,宛若一朵墨莲。一双乌亮的大眼睛,受惊的小鹿一般,慌乱而调皮的眼神,一直看到他的心里去。

    “对不起,对不起,我们是……路过的,你们继续,继续……”南宫轻羽一把拉过弟弟,落荒而逃,连帽子也顾不上拾起。

    继续?你以为这是过家家,说什么时候继续,就什么时候继续的吗?

    男人剑眉一挑,慢慢的踱步走到门口,弯腰拾起那顶青色的小厮帽,凑到鼻子跟前,轻轻的嗅了嗅,然后眯起眼睛,回味着淡淡的清香。

    ……

    雨依然淅沥沥的下着,雨丝仿佛情人的相思,连绵不绝,永远不断。

    云廷翼坐在御赐文和亲王府后花园的凉亭中,手中握着一顶青色的小厮帽,沉浸于往事之中。

    五年了,终于找到她了。

    五年来,每次见到青楼里出来的姑娘,他都要刨根问底,把人家的底细都细细的问出来。却惟独想不到,她根本就不是青楼的人。

    原来如此,原来她只是调皮,只是去青楼玩玩而已。害得他一错就是五年。

    “王爷……”娇软的声音从雨中传来,一朵美丽的伞花由远及近,窈窕的身姿进了凉亭。温软的娇躯靠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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