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他,没想到他今天竟然也会来夜店玩。”
“没错,谁要是被他看上,就能飞上枝头当凤凰,不过宋家二少的身价也不差,人也好帅,可惜的是他的花边新闻太多,身边的女伴一个赛过一个,频率快得让人心寒。”
“不过,据说宋家二少对女人历来很大方,那么帅气阳刚,一夕风流想必也会很享受吧。”
春子听了,紧了紧身上的薄呢裙装,隐藏了眼底的焦躁,和廖小萌相视而笑,这世界真小。
“天底下的精英男人好像都是朋友,嘿嘿!”
廖小萌的目光从叶怀瑾身上移到宋清哲身上,笑眯眯地喝了口果汁,她一喝酒就出异常状况,所以为了今晚达到帮春子看场子的目的,她特地点了果汁。
“物以类聚,有什么惊奇的,据说,列出一个人身边六个最好的朋友的收入,相加后平均一下,就是他的身价,想不到表哥的市场竟然这么好。”
春子的神情有些苦涩。
“是啊,来这里的人都是有些身份的,你看那边那个女人,可是近来在影视圈红得不得了的女明星,唔,出手好快,她已经去和他们搭话了。”身侧的八卦女又开始惊呼。
廖小萌和春子的目光嗖地一下就又尾随在那两个男人的身后,他们应该是定了包房吧。
“什么,这个尹菲儿的动作居然这么快,真不要脸,平常来这里都是端的架子足足的,今天居然主动上前钓男人。”
“这世道就流行不要脸的,只要你脸蛋够美,身材够辣,脸皮够厚,那个部位耐操,当然可以随便就能钓到凯子了。”
“这叫随便?这女人一贯只钓最好的极品货色,只怪我们来得晚,坐得离舞池有点远,想要找机会近一些饱饱眼福都没办法。”
“等会儿他们如果下去跳舞,我们再找机会下去和他们攀关系。”
廖小萌咂咂嘴,笑得很猥琐:
“感觉越来越跟不上时代了,看来女人还真的不能关在家里着,我们这些嘴上花花的货色,和这些真刀实枪、前赴后继地往男人身上冲的女人,那根本就没有可比性,这些女人真的好勇猛!”
“现在是狼多肉少的时代,基本上钓上一个金龟婿,一辈子就不用再辛辛苦苦地自己打拼了,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只要征服男人就够了,这新食物链顶端够奇特的。”
春子努力地放松着情绪,她脖子上边掩饰伤口的那条漂亮的丝巾她觉得束得太紧了,虽然她已经到最好的中医外伤科及时地进行了处理,伤口已经结了痂,早就不痛了,可是,她仍然觉得尖锐的痛得有些缓不过气来。
“新食物链——征服了世界的男人,什么样的女人才是敌手,真的很让人好奇。”春子眯了眼,看到那尹菲儿竟然就和那两人男人熟识一般,说说笑笑地跟着进到那个包间了。
春子仰头灌了口果汁,目光率先收了回来:
“不要羡慕这些傻逼的勇气了,都是些被男人耍的货色,哪个男人会娶一个在酒吧里遇到的女人?这里只产生一夜情,长得好身材好顶个屁用!”
廖小萌很兴奋地看着她:“你是不是研究出什么心得了?分享一下下啦!”
“这该死的客户是不是在放我的鸽子,怎么到现在还不来!”春子狠狠地看着寂然不响的手机,神色不耐,顾左右而言他。
“春子,今晚你的情绪有点不够稳定,是不是因为看到了你那亲滴滴的表哥,想见就去打个招呼好了,我帮你听电话。”廖小萌体贴地建议。
春子无比郁闷地苦笑,她也想啊,可是想到那个该死的宋清哲和他是同伴,见到那厮她浑身都又痛又恶心的,躲还来不及,她哪里能在这个时候靠过去?
“好了,我要稳定情绪了,你刚刚不是让我说,怎么钓到金龟婿吗?我的确是为了咱们八卦杂志的前景,专门研究了很久,以期给剩下的精英女人提个醒,现在就先说给你听好了。”
春子捻起一支烟,熟练地点燃,狠狠地吸了一口,这才开口:
“咱们圈内一姐们,文采也就能写个某人帮助邻居上树抱回一只迷路的小花猫之类的报道,个头比凤姐要高一些,身材比芙蓉姐姐要瘦一点,混迹在路人中间,她就是那甲乙丙丁里边的丁字号人物;
可是,就这样一个主儿,竟然攀上了个高枝儿,为此我还专门去调查了一番;
那厮一谈起男友,她就耸着肩膀笑得嘎嘎直乐——我也不知道他为何会一眼看中我,上天注定的吧,我信命!”
“命里注定?那还有什么经可取啊?”
“屁,圈里的人爆料,她是如何起早贪黑、费尽心机,流连在业务合作过的一家公司刚刚离异的老总的办公室前,当初费尽心机拆散他婚姻的小三以为可以转正,不料不久就被踢出位,那离婚的老总,最后硬生生地成了她现任的金龟婿,就连他在国外留学的儿子,也一并被搞定,对她亲热的很;
同为灰姑娘典范的还有她大姐二姐,传闻都是通过网聊和网络征婚觅到了如意郎君,一个嫁到了香港做全职太太,一个飞到了澳大利亚做了农场主夫人,都是狠角色,一路穷山恶水打拼过来的三姐妹,最终都尘埃落定鱼跃龙门。”
“天,这该需要多大的能耐和忍劲儿?”廖小萌听到双目炯炯地赞叹。
“那是,目标只要明确,不要爱情虚假的光环,不要男人情感上的对等回报,把钓男人当成终生的事业来绸缪和挖掘,心思手腕用到,没有钓不到的男人。”
春子吐出一个圆圆的烟圈,目光渐渐地恢复了平静。
“嘿嘿,这样嫁入豪门,只顶着正牌夫人的头衔,不觉得委屈吗?”廖小萌闻言咂舌。
“没有爱情,有亲情和银行卡就行了,有多少人能把爱情坚持着走到底的?抓住的才是属于自己的。”
“既然你都明白得这么深刻了,为什么不试着用在你家叶怀瑾身上?”廖小萌挪揄地对她眨眨眼。
“唉!一言难尽啊,关键我太贪心了,他的心,他的情,他的对等回报,他的名分,我都想要,这实在是太难了,还有,我可耻的自尊心,让我无法委曲求全地去取悦他,所以,只能这样干看着了。”
春子无奈地摊摊手,把烟头捻灭在旁边的珐琅质的精致烟灰缸里。
“这不叫贪心,哪个女人不是这样想着自己的另一半?
你尽管自自然然地亲近他,毕竟有着青梅竹马的交情,也算是近水楼台了,不要放弃优势不用,要研究他最薄弱的环节,然后攻入,硬要这样慢腾腾地试图擦出火花,以你们这么多年断断续续的交往,那火花早就该引爆了,只是,一直没有引爆的导火线而已,你觉得呢?”
廖小萌很贴心地开导她。
“我就想要不沾心思手段的感情,我做不到。”春子很苦恼地又燃亮一支烟。
廖小萌劈手夺过来她手里的烟,狠狠地拧在烟灰缸里按灭:“一支过过瘾就行了,看看你的装束,再抽就成了勾搭男人的堕落女了,还有,你难道希望叶怀瑾无意间装到你的真面目?”
“别说我了,说说你,那宋明哲可是绝对的绩优股,你一定要抓紧时间,把他拿下。”
“呀呀呀,你别笑话我了,那小正太典型的就是天上的馅饼硬掉到了我的身上,把我勾得神魂颠倒的,一对比,感觉和吴毅那爱情,简直就是我一厢情愿的独幕剧,原来男人爱一个女人,能宠到这样的程度,因为太完美,所以,更觉得不真实,好梦易醒哪!”
廖小萌感慨着,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在炫耀,春子却知道她的心里那根游丝状的弦一直紧紧地绷着。
她抬手拍拍廖小萌的手背,安慰地说:“他对你好,你就用点心思呗,待他好一些。”
“我在努力着,嘿嘿,可能人的精气神就那么多,给吴毅透支得太多了,被打击得支零破碎,现在收拾旧河山谈何容易!还是说些开心的八卦,我们自己乐乐得了,一切都顺其自然吧。”
春子看她情绪又有些暗淡了,当即笑着捧场说:
“大美人李嘉欣知道吧,她的风流艳史就不用细数了,有才的有财的,应有尽有,要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至今小三转正,老公还在标榜她是theone!
她最经典的语录之一是‘你要非常非常的独立,才能留住男人’最最经典的之二之三之n都在她的骨子里,咱们这种段数的菜鸟学不来;
可是,有的段数就能看出来了,比如姜文现在的老婆周韵,她在成为姜文的第二任老婆之前,那是籍籍无名;
现在,只要有姜文的地方,就一定有周韵;
她一直说姜文的内心就像个孩子,很依赖她,倒像是姜文曾经追着她对她死磕,其实,那真正的段子是这样的——
为了引起姜大导演的注意,周韵每天拍戏结束后,顾不得疲惫和劳累,找了姜导每次必经路段的一棵大树,坐在夕阳的余晖下吹笛子,如此煞费苦心的遇见,这一唯美的场景让内心追求完美的天才导演,当场被震到,这才有了她后边的上位。”
廖小萌笑得很开心,没有注意到声音过大了:“怎么所有美好的佳偶天成的爱情,一旦成了段子,怎么就这样的寒碜人,也真是难为这些功成名就的女人了。”
“那是,这样无私博爱的女人都很忙的,忙着秀生活里的恩爱,忙着聊夫婿的好,忙着撇清自己并未使用任何的手段,因为,她们说的都是,爱情就等在那里,不悲不喜;忙着看那些默默等爱的傻女人的笑话。”
春子说得很自嘲。
“所以呢?最终结论是——”廖小萌有些沉不住气了。
“结论是对待男人,要想不被抢了先机,就需要学习这些女人的段子,表面上风和日丽,背地里浪潮汹涌,别担心学不来,记住五个字——快、准、狠、稳、精。”
春子概括得非常的精辟,听得廖小萌连连叹服:“这话倒是一针见血!”
说着话尾儿一拐,调笑着说“怎么高深的生活手段都是行为懦弱的梦想家琢磨出来的,你要是能贯彻其中精髓,把自己排排场场地嫁了,给咱们剩女出口气,那你这文还不红透半边天!”
春子笑得很虚伪,故作羞答答地说:
“这也就是咱姐们话家常,一般人我哪里敢告诉她?
不说别人,单单是那些我看上眼的男人,如果知道这文是我的写的,恐怕早被吓得一溜烟跑了;
我如果能嫁给叶怀瑾,那这文更是只能烂在肚子里;
他那厮鬼精的,嗅到算计的气息,可是会翻脸无情的;
哪个男人能忍受女人如此赤果果地用手段心机对付他,他们倒是非常相信自己的魅力,相信自己眼睛能看得到、看得懂的风景和深情。”
廖小萌很配合地赞叹:
“春子,你真的是高深莫测啊,这些话的确是不可说的高段数秘笈。”
“嘿嘿,过奖过奖!”
“我对爱情好像很悲观,总觉得极致的爱情总是用来悼念的,而那些被悼念的爱情传奇,不过就是成就于没有机会经历诱惑和浮华。”
廖小萌的声音有些忧伤。
春子嗔怪地拍拍她的手,安慰道:
“千万不要有这样的想法,作为普通的女人,享受普通的幸福,别羡慕什么狗屁的传奇爱情,那都是编了赚人眼泪的故事;
作为普通人,爱情里的那些悲悲喜喜都是要一起经历的,不要害怕结婚之后的背叛,信任和包容——是许多有情人能长长久久地过下去的法宝,用宋明哲爱你的心思去回报他,你也会长长久久地幸福下去的。”
“知道了,这还用你提醒!”
正说着廖小萌的电话响起来了,从她笑得花一样甜蜜的面孔上可以看出,那电话绝对是小正太打过来的。
挂了电话,舞池里的舞曲也开始响了起来,廖小萌凑到她耳边说:“宋明哲说他一会儿过来接我们,那客户没有来就算了,权当我们俩一起来这里聊聊私房话,长长见识,挺好的。”
春子的眼神有些困惑,杨丽丽这招不会这么没劲儿吧!
她可不相信今晚会这样就算了。
这时,她抬头无意地扫视着门口,看到杨丽丽挽着一个盛装丽服的半老徐娘说说笑笑地进来了。
她认真地思索着这张面孔,电光火石间她想起了,是在国内网络界很有声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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