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嫩老公,别太涩_分节阅读63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是当做没有听见。

    她带着丝刻薄的对自己的嘲弄,回忆了一下自己说过的话:“你睡吧,我今晚不回去了,这几天我可能会忙一些,晚上也说不准几点回家。”

    这样地一想,她的心中一惊,瞬间就惊出了一身冷汗。

    她现在明白,这话说得不经脑子了。

    她都和宋明哲住在一起那么久了,吴毅也是亲眼见过的,她是应该出去接那个电话的;

    可笑的是,她竟然希望吴毅能够听出来她的弦外之音,她已经愿意让步了,他应该是听出来了,不然,怎么硬是忍着,连看她一眼都不曾?

    她终于有些明白她这神经大条的行事风格有多害人了,原来,所有的事情都是有因有果的,只是那些因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在何时种下罢了,她总是等待到不良的后果落在她的身上了,还在抱怨命运,全不知自我反省。

    宋明哲很聪明,他似乎很清楚地了解,她一对上吴毅,就会无比地优柔寡断、甚至是逆来顺受。

    因为太在意,他的醉话也能被她当成真的,竟然生出那丝卑微加无耻的渴望和眷恋来了,廖小萌,你没有自尊吗?

    难怪这两天小正太小心翼翼的,敢情是她在无意中又刺伤了他吧!

    她从来料不到自己也能卑鄙若斯。

    吴毅约定的时间很巧,是圣诞节前的那一天中午,刚好廖小萌她们休息,因为晚上有公司的大型聚餐活动。

    他又打电话给她,千叮咛万嘱咐地请她一定得到。

    廖小萌到了之后,才知道是为什么。

    吴毅的身边陪着白兰,鲜嫩的年纪显出青春特有的俏丽可爱,人家那是真的嫩,相对于廖小萌的扮嫩来说,实在是够讽刺的。

    白兰席间显示出的待人接物的礼节仪态无可挑剔,时时地殷勤地给吴毅夹菜,廖小萌眼睁睁地看着白兰把一筷子苦瓜丝夹到了吴毅的碟子里,她本能地连阻止都来不及:

    “毅哥哥,这几天身体刚刚好,又忙着出国的事情,吃点苦瓜降降火气。”

    声音婉转甜美,全然不是背对着吴毅的时候,对她趾高气扬的嚣张。

    廖小萌眼角扫到吴毅的神色有瞬间的僵硬。

    她低头含了笑,庆幸自己没有阻止,甚至是怀着恶意,等着看白兰的笑话。

    吴毅吃东西不怎么讲究,但是,他讨厌苦瓜,很讨厌,他只要陪着他到菜市场,那苦瓜是连看一眼都不愿意的。

    后来她从吴家妈妈那里知道,他爸爸生前最爱吃苦瓜菜,想必是不喜欢睹物思人,倍添伤感吧。

    她垂了眼睫毛,貌似无意地掩饰着自己的视线,观察着吴毅的表情。

    不单单是她一个人,等着看笑话的显然很多,大家都是和吴毅相熟多年的朋友,他对苦瓜的深恶痛绝,大家都是心知肚明。

    只见吴毅沉着脸,抿了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侧头对白兰笑笑,用筷子夹起来送进了嘴巴。

    他缓慢地拒绝着,脸色变得很不好,抬手拿起水杯,冲了一口水仰头咽下。

    廖小萌有些发怔,她愕然地看着他。

    吴毅却如无其事地给大家劝酒。

    那一瞬间廖小萌心里承受的打击无法遏制,原来,他是可以吃下苦瓜的,只要给他夹菜的是那个女人。

    她苍白着脸,起身去了洗手间。

    她对着镜子,看着自己,她今天妆容淡薄,穿了小正太送她的礼服,自己都觉得漂亮得闪眼,可是,她凑近看看眼角那细小的皱纹,对着自己就这样笑了起来——廖小萌,你永远都只是一个笑话。

    她整理好情绪,出了洗手间。

    外边,吴毅站在那里。

    只是一瞬间,她筑起的篱墙就那么溃散了,她无法克制地走过去抱住吴毅,久久不放。

    吴毅抬起她的下巴,她听到他的心跳。

    “小萌,别哭了,人生有聚有散才有意思;

    看看你今天多漂亮,我们当初在一起的时候,你从来都是像个灰姑娘一样蒙着灰尘;这样多好,有人宠着你,我也放心了。”

    廖小萌哽咽着忍下呼之欲出的泪水,带着微笑:

    “你保重,寒门学子有机会不容易,我懂;

    在我身边也不过是和以前的日子一样,琐琐碎碎地耗尽你的才华;

    你走吧,不用内疚,这都是命里注定,我欠你的。”

    吴毅抿唇,廖小萌缓缓地放开他的腰,他后退两步,她转身离开。

    白兰已经在席上坐立不安了,吴毅的几个朋友,都在正在轮番地和她说着话,让她脱不开身。

    看到廖小萌回来,她的神色一宽,似乎是松了口气。

    “吴毅可能是喝点酒不舒服,怎么还不回来,我去看看。”白兰对大家笑笑,起身离开了。

    看着白兰走远,那些朋友都转过来对廖小萌示好:“哎呀,连喜欢的男人的口味都摸不透的女人,真够吴毅喝一壶的。”

    “小萌,咱们那么偏远的小城镇,我们能够走到今天这一步,其中甘苦自知,吴毅这样做,也是有他的苦衷的,他天生就是属于试验台的,真的不是做凡夫俗子的料。”

    那个老乡喟然长叹着给廖小萌倒酒。

    廖小萌笑着拒绝了:

    “我们单位晚上还有酒会,不敢再喝了;

    吴毅有你们这些朋友照顾着,也是福气;

    虽然我们不是一家人了,但是,我们大家却还在一个地方走出来的人,同乡抱成团,异地深扎根,我们这没有根基的外地人,都是在互相地帮衬着,这些,你们男人体会到的更多。”

    “哈哈,我就说这小萌豪爽,听听说出来的话,就是咱们那里的本土女子,儿女情长算什么,活出个人模人样的,才不枉来这世上一遭。”

    刘程远夸赞着,周围的人也都笑得很真诚。

    ……

    那天下午廖小萌回到家,看看楼下小正太经常停车的位置上停了一辆迷彩吉普车,她隐隐地松了口气,庆幸着他幸好不在家。

    然后丝毫都不再掩饰满脸的挫败和伤感,踩着根儿极细极细的高跟鞋,从楼梯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地往上上。

    她需要身体的极度疲劳,才能遏制住那无边地蔓延和蚀心啮骨的悲伤。

    这次他是真的走了,从今后远隔重洋,相见无期。

    这种无法言说的寂寥让人顿生极度的无力感。

    世事无常,再一次出现是廖小萌的脑海;

    她甚至悲凉地想,某一天,如果他死了,远在异国的他会埋葬了哪里?是不是有人知道,他很渴望被埋葬在家乡的邙山岭上?

    她呢?

    如果她到老了死了,送葬的人会是谁呢?

    ……

    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她走得浑身出汗,精疲力尽;

    双手提着长长的裙摆,薄呢子的黑色修身大衣连扣子都没有扣,她渐渐地觉得身上有了力量,骨节处热量开始滋生,风箱一样粗重的喘息声让她轻易就摆脱了那暗昧的思绪。

    看来,选择走楼梯是正确的,劳其肌骨,很容易催生出人骨子里的本能渴望,活着要有勇气,要有力量。

    十二楼眼看就要到了,她笑笑地给自己加油鼓劲。

    转过最后一道楼梯,她抬头仰望即将到来的胜利。

    一个修长的黑色身影垂头坐在正中间的楼梯上,头放在膝盖上,手里拿着一束怒放的百合花,那花是倒了拿的。

    显然是坐得久而累了,那一朵朵的百合小喇叭一样地簇拥着,向着地面盛开,从廖小萌的角度来看,显得分外的绚烂美丽,仿佛有着诱人的光圈和鲜嫩的质感。

    她即刻按住楼梯扶手站定,带了满脸的震惊之色,这太熟悉了,瞬间,那黑影仿佛感应到她的注视,他的头抬了起来。

    迷蒙的带着水雾的眸子,黑漆漆的注视着她。

    一股不悦的情绪扑面而来,廖小萌警惕地站定,她喘着气没头没脑地埋怨:“你换了车也不说一声,不在家呆着,蹲在那里吓人呀!”

    小正太定定地看着她——

    她穿着那日他送给她的圣诞节礼物——那套晶莹绿的裙子,黑色的外套衬得衣服的绸质更显柔美;

    细长白皙的颈子异常的优雅性感,那婷婷的胸部还在起伏不定地喘息着;

    她的双眼亮晶晶的,额头和鼻尖都渗出一层密密的汗珠,两颊粉嫩里带着抹艳丽的轻红,居然还十分难得地画着淡妆。

    他终于发了火,头一次用无比冰冷的声音和她说话:

    “我知道了,以后每天出门回家一定要按时给我女朋友提前备案,换了什么颜色牌子的车子也要及时地通知她,免得不巧,撞破她的好事!”

    廖小萌顿时无地自容。

    小正太疲惫地站起,神色忧伤,忽然莫名其妙地说:“还给你。”

    然后转身就往上边的楼梯上跑。

    那束靓丽的百合花被他定定地扔在她的面前,跌落一地的灿烂。

    廖小萌再冷血也知道不好,十六层的楼房,他说了那样的话,还往上跑什么意思?

    她紧跟着就往上跑,可是,她穿的是配礼服的高跟鞋,再加上刚刚已经走得够累了,追了一层就知道追不上他,只得停在那里扶着楼梯直喘气。

    “宋——宋明哲——你——你给我说——说清楚了——”

    她抓了楼梯尽力又往上追了一层,彻底喘不过气来。

    他又跑了几步,却也停了下来,回头对她喊:“不会脱了鞋子跑啊,干嘛那么舍不得你的脚!”

    廖小萌喘息着可怜兮兮地招供:“我不是心疼我的脚,而是怕磨破了刚上身的连裤丝袜,很贵的。”

    小正太彻底气结,再不理她,自顾自往上跑。

    “你等等,你等等,不要这样子嘛!”廖小萌听得脚步声无奈地叫苦。

    “咣当”一声,顶楼的楼梯间大门似乎被用力地拉开,摔在后边的墙上了。

    廖小萌不敢再有迟疑,她只好脱了鞋子拎在手里,揽了裙摆咬咬牙,踩着丝袜往上追。

    她终于赶了上去,小正太已经站在正对着楼梯口的大楼的边缘,长风扯着他的衣摆猎猎飞动,他远远地望着她:

    “廖小萌,你自己告诉我,今天明明不上班,为什么诓我?

    你这盛装丽服的,到底是去了哪里?”

    廖小萌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带着抹心虚说:“我去和朋友聚餐……”

    随即看到小正太往后一退,摇摇头指着她:“你再说谎,我会——跳下去的!”

    廖小萌吓得白了脸,她虽然挺没良心,可是,却也知道这个时候,小正太正在火头上,他今天忽然发这么大的怒火恐怕不单单是因为她出去这一件事,她于是赶紧说实话:

    “我去给吴毅践行,他要走了。”

    小正太气得磨牙,狠狠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他怎么——没留你过夜?”

    廖小萌急急地摇头,摆手辩解:“没有没有,我们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他只是为了感谢我照顾他——”

    一句话说得漏了更多的底,廖小萌恨不得咬下自己的舌头。

    小正太垂了头,再不说话,似乎在低头忖思着什么。

    “宋明哲——你过来吧,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都是一起从山野里出来到大城市打拼的伙伴,那种相依为命的情感,不是说断就能断的,他又没亲没故的,你不喜欢,给我说啊,我会顾忌到你的感受的。”

    廖小萌软了口气。

    “廖小萌,有你这么欺负人的,我都为奴为婢地敬着你,爱着你;

    对自己的前任,我能不讨厌吗?这一想就通的理儿,还用明白地告诉你。”

    小正太被她的话气得无语,可是,看看她那无措担忧的小模样,又心疼起来,他的脸色温柔了一些:

    “你下楼把楼梯上边的那束花拿上来。”

    廖小萌诚惶诚恐地点点头,转身就走。

    “把你手里的高跟鞋放在地上,裙摆那么长,也不怕摔。”

    小正太的话又追了过来。

    廖小萌抱着百合花上了楼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1_11442/288870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