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嫩老公,别太涩_分节阅读20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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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故作轻松地和杨莎莉拉家常。

    杨莎莉目光漫不经心地掠过她的脸,那红肿的半边脸上五个指头印子都清晰可见。

    放过她吗?

    这女人虽然漂亮,让她曾经也有一闪念之间的念头,要剜了她的眼睛,让她从此失了这魅惑的容颜。可是,小正太的心思压根儿就没有往她的身上放,想来,她也不过是一个和自己一样的被宋明哲魅力吸引而飞蛾扑火的可怜女人。

    算了,多一个盟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强。

    杨莎莉的眼里隐去那抹阴狠的算计:“既然做戏,就要做足了工夫才是,连自己都骗不到,还期望骗到谁?

    不要忘了,对手是宋明哲!

    那个巴掌不狠,他怎么可能把眼睛往你的身上看?

    你现在自己拿主意——要不要用一只眼睛来换取这样的一个老公,他刚刚追过去也挺可怜的,总要和真爱来个了断;

    以他这样品性高傲的男子,打算用漫长的下半生来陪着你,这需要多大的勇气!

    现在时间紧迫,你的眼睛到底是假作成一个被剜去的痕迹,还是真的要剜去,自己拿主意;

    毕竟,是假的,早晚都要穿帮,被宋明哲发现了,你觉得你的下场会怎么样?”

    她阴冷的强调配上那意味深长的笑容,听得戴晓蕾的心底打了一个寒颤,她是领教过小正太蛮不讲理的强势的。

    她紧张地挤出一抹艰涩的笑:“杨姐,你也看到了,他的心里根本就没有我,我再喜欢他又如何?无论如何我都做不到为他孤注一掷,绝对不会舍得自己的眼睛;

    只是,我很困惑,你为什么放过廖小萌?”

    杨莎莉的笑容里是掩饰不住的惨淡:“你说为什么?我也很纳闷,我为什么不敢那样做?

    因为,我知道那女人是他的心头肉,他不止一次对她舍身救护了;

    我要是真的非要那么做,他绝对会和我鱼死网破的;

    我就是要在他们之间制造误会,这样之后,他因为道义,后半生他就必须守着你,而廖小萌,我已经通知了叶怀瑾,那男人显然对她极其上心,这么好的撬掉宋明哲女朋友的机会,他怎么可能放过?

    呵呵,死别哪里有眼睁睁地生离,可望而不可得来得蚀骨哪!”

    说完,她笑歪了嘴角,为自己的计策得意或者怅然。

    “的确棋高一着!廖小萌这女人长得不咋地,又没有什么心眼,怎么可能运气就这么好,总是有优质的男人护着。”

    戴晓蕾陪着笑,捧她的场,当然她也认识叶怀瑾那个惊采绝艳的男子。

    “你打定主意了,要假作?”这样说说话话的走到了手术室的门外,杨莎莉停下来胳膊抵着门框,神态郑重地侧头问她。

    戴晓蕾慌不迭地点头。

    杨莎莉眯起眼,充满鄙视和嘲笑:“让宋明哲落入你这样的喜欢他却对他毫无一点牺牲精神的女人手里,还真有讽刺意味儿,这个机会如果是给我的,我就会毫不犹豫地牢牢抓在手里,剜去一只眼怎么了?这样他才能永远死心塌地地陪着我。”

    戴晓蕾艰难地咧咧嘴:“毕竟——我不是你,我做不到;

    杨姐,请您一定要帮帮我,把假象做得逼真一些,但绝对不能损害到我的眼睛,你开什么价码,我都答应;

    放心,我有这样的一个把柄捏在你的手里,只要我嫁给宋明哲,能够呼风唤雨的,你用着不是更加的方便吗。”

    戴晓蕾说着抓住了杨莎莉的手,往她的手里放了一张卡,乞求地看着她:“这是我的一点积蓄,知道你也不一定能看到眼里,我只是聊表诚意,让你知道,有我这样的一个盟友,对你没有丝毫的坏处。”

    杨莎莉的手指灵活地把那张卡转得蝴蝶一样的翩然。

    这漫不经心的动作,让戴晓蕾紧张地舔舔唇瓣,低声说:“这里边是我多年的积蓄。”

    说着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告诉了她一个数目。

    不出所料,杨莎莉精致的嘴角露出掩饰不住的笑意,她轻巧地笑道:“算你有个眼力见的,舍得下血本,好了,成交,对我们来说,作假比作真费劲儿多了,这就当做犒劳兄弟们的费用了,我会让他们尽力,密码呢?”

    戴晓蕾的心才忽悠悠地慢慢着地了,她擦去额间的一抹汗珠,低声地说出来密码。

    杨莎莉带着她进去,对着一直在等着她们的一个捂着大口罩的年轻男子说:“给戴小姐的右眼设计一个安全一些的眼罩,蒙骗过宋明哲的耳目,安排成给人移植眼睛的手术场景,费用极高,再说了,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你自然知道分寸,不要一不小心,就把人家毁了。”

    她这样说着比划了一个手势,戴晓蕾听得几乎是毛骨悚然。

    那年轻男子眉梢上扬,露出来的清秀的眉目,打量了戴晓蕾苍白娇柔的面孔,旋即就眯成了月牙形:“戴小姐别怕,她是故意地寒碜我哪!杨姐,你知道我最是惜香怜玉的,放心好了。”

    “时间紧迫,利落一些。”

    杨莎莉说完,看了一眼戴晓蕾和那口罩男,转身出去了。

    手术室的门被关上,年轻男子开始吩咐手下给她身体消毒,然后清理脸上的妆容。

    自己一边准备医疗器械一边给满脸惶恐、躲闪不及的戴晓蕾解释:“即便是做个假的眼罩捂住,你的眼妆也要彻底地清洗。”

    戴晓蕾慌忙指指房间的一张手术床上躺着的独眼的男人,不由自主地退到了墙角,紧张得几乎说不出话:“那他在做什么?”

    “作假啊!不然你剜去的眼睛哪里去了,你让我从哪里找来一只真眼来蒙骗过去?”

    男子无辜地摊摊手,就不再理睬她。

    那个独眼男人躺在手术床上,一只会看到的眼睛,贪婪地打量着惊慌失措的戴晓蕾。

    清秀男子笑出了声:“喏,你的废眼换上这只仿真度很高的假眼,这样手术成功之后,一般人看着是辨认不出来的,不过,一旦有美女出现,辨认真假就很容易了。”

    那独眼男人被他的话说得莫名其妙,他抬起胳膊肘支起了上身,看着那清秀男子在准备着各种医疗器械,粗声嚷道:“不是说了从国外订制的,既然仿真度极高,外人怎么还可能辨认得出来?”

    “呵呵,很简单,这只假眼太善良了,无法发出你这只真眼能够发出的那种邪恶和侵略性极强的目光,所以,看到女人,尤其是美女,你最好老实一点。”

    清秀男子显然对自己的玩笑很满意,那个独眼男人顿时翻了个白眼,重新又躺了下去。

    男人小心地打开一只盒子,得意地笑了弯腰让他看:“这眼睛看着漂亮吧,你一二十岁小年轻的时候,眼睛有没有这么的清澈透亮过?”

    绿色的盒子里陈列着一只明澈清亮的眼睛,仔细一看,眼白上还有隐隐逼真的红血丝。

    “哈哈,自己的左眼能够看到自己的右眼,感觉真是说不出的奇怪。”

    独眼男人凑近看得很仔细,满意地说笑。

    戴晓蕾也忍不住探头看了看,心底松了口气,有了这么漂亮的假眼,自己的真眼铁定是不会有什么事儿了。

    男子准备好一切,对身边的一个护士说:“带这位小姐去观察室处理,刚刚杨姐的话说得很清楚,你们也听到了,现在我要动手术了,她不能留在这里。”

    护士点头,戴晓蕾慌不迭地跟着她逃开这让她心生惧意的手术室。

    清秀男子看着她们的身影消失在门后,这才笑笑说:“不是杨姐不给你换真眼,刚刚那个小姐你也看到了,那么漂亮的一张脸,要是变成了独眼龙,你觉得怎么样?

    当然更重要的原因不是这个,而是你这眼的视神经损坏的时间太久了,不可能修复,排异反应绝对会很强烈,说不定由此带来伤口恶化,反倒成了身体上致命的病源了。”

    “我明白,这只假眼我也盼了很久了,多谢杨姐和先生您还都记挂着,真眼我想都不敢想,虽然我也是个粗人,可是,真的把刚刚的那个女人变成你口中的独眼龙,那可真是造孽。”

    那男人粗鲁地咧咧嘴笑,面部因为那只塌陷的眼睛,笑容显得很是怪异。

    ……

    两个男人带着小正太来到一栋仅仅两层的小楼,红砖粉墙,清净得很,只是沿着走廊,一个个的房门推开,都是触目惊心的白,医疗器械完备,显然这是用于医务的建筑。

    “肢解室到底在哪里?听听这么血腥的名字,难道你们真的曾经贩卖过人体器官?”小正太走得背脊生寒,他的目光警惕地扫过墙面,新粉的墙,涂料不够厚,一些不细看就辨别不出的暗痕斑点,可疑极了。

    “哈哈,那是她们气不过,故意地吓唬你的;真是奇怪了,往常的一些手术,都是在这栋楼里完成的,今天怎么几乎看不到人影。”那个保镖说着不怎么高明的谎话,揪到了一个打扫的护工,问她:

    “这里今天没有安排活儿?”

    那女人垂着眼说:“本来是安排在这里的,我提早已经做好了准备,后来,听说那移植眼睛的病人非要在b栋楼做,于是,今早就又奔过去了。”

    这两个人明明就是在拖延时间误导他,毕竟,那种精确度很高的手术,有人胡闹,怎么进行下去?

    宋明哲心底有些茫然的钝痛,那个美艳的年轻姑娘,将要因为他的连累而失去一只眼睛,无论他们脱身后,他怎么想方设法地弥补,留在她心底的那种疼痛和伤害恐怕永远都无法消除了。

    他木然地跟着那两个人转来转去,终于,他们把他带到了远处的一栋类似于大仓库改建的小型医院里。

    戴晓蕾平静地闭着眼睛躺在观察室内。

    小正太一步一步地走近她,她的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连红润丰满的唇都失去了颜色,右脸颊处的红色巴掌印反倒显得刺目,再往上,小正太紧张地闭了眼睛,犹豫了很久,才小心地看过去,她的右眼上边贴着厚厚的纱布,即使如此,他仍然看到从内往外渗出来一滴极其细小的一丝血痕。

    他觉得心头堵着悲愤,几乎要爆裂。

    这些手上沾满血痕的刽子手!

    他步履沉重地走过去,满心愧疚地伸手,犹豫了半晌,终于落下去,轻轻地摸摸她的脸,触手沁凉,他不由一触即起,生怕吓坏了她。

    他轻轻拉开她身上裹着的薄被,把她放在身体一侧的手拉起,握在手里,她的小手滚烫,让他不由纳闷地抬头看了一侧的护士,眼神疑惑,声音很小:

    “她的手好烫,脸却是冰冷的,怎么回事?感染不会这么快吧?”

    那护士过去接过他递过来的小手,也纳闷地扬了眉,半晌把她的手小心地放回了被子里,裹好,这才笑笑说:“她脸上做了冰敷,有些凉很正常,这手捂在被子里,应该只是汗湿,我这就给她量体温,放心好了,这体温不会有什么大事的。”

    “她什么时候会醒?”

    “镇静剂、镇痛剂,她的情绪不稳定,这是给她输了睡眠养神的药物,醒来,恐怕要到晚上了。”

    小正太紧攥着的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后他说:“醒来了叫我,好好照顾着,我回房了。”

    “你还是也看看医生好了,刚刚那顿打,我看得出,他们下了把子力气,有内伤就不好了,还是给你输些活血化瘀的药物比较好。”

    杨莎莉抱着手臂走了进来,好心地提醒他。

    这个狠毒蛇蝎的女人,他怎么就瞎了眼了,没曾把她往坏里想,这才有了这场连累无辜的飞来横祸。

    小正太小脸紧绷,冷然地看了她:“我这样伤着,未必会怎么样,倒是真的输了什么药,恐怕就成了你的傀儡了;

    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陪葬,或者我们大家——索性一起死了干净!”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

    杨莎莉气得脸色发青,她要是存着这样的心思,他还能这样站着和她对着干?

    她跟着他走到门口,倚着门框看他孤绝的背影——一起死了干净,原来不是只有她一个人这样想过。

    那个小护士不耐烦地对躺在床上的戴晓蕾说:“他走了,你可以扭着身体活动一下了,没见过你这么笨的女人,你只是睡着了,身体紧张什么,竟然躺得僵僵的像个死人,他但凡有些医疗常识,你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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