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低着的头颅,一拢青丝还是简单的挽着一个冲天发髻露出白皙修长的颈项,只穿了嫩黄色的小衣,窄袖扩领手里执着一支湖笔,正在认真的写着什么,她写的很慢,看得出仿佛是不大会用笔,姿势很怪异身子坐的很直,更显得蜂腰高胸,身材曼妙,四阿哥眼中滑过一丝火光,感觉自己蠢蠢欲动起来,楚楚当然不知道大野狼已经垂涎欲滴的盯着她了,还在全神贯注,无比投入的继续着写字的大业,一边心里还在暗暗诅咒发明毛笔的家伙,这根本就是难为人吗,自己写的比两万五千里长征还艰苦百倍,终于耗时了整整一天才写完了,瞧了瞧自己的劳动成果无比自豪,现在只等着刘大爷的效果图出来,自己在清朝的大事业就可以顺利起航了。
想到此,大大的吐了口气,嘿嘿笑了两声,伸了伸腰动了动酸疼的脖颈,一抬眼瞧见了对面的四阿哥,诧异还没有表现出来,已经被他的眼神吓到,那个眼神代表的意思自己已经切身理解过了,那尤其惨烈的过程现在想起来都有些心惊肉跳,况且这位刚得了趣,就离开了,这积累几天的火气若是都泄在自己身上,可是够自己喝一壶的,虽然知道逃避不是长久之计,但是拖一拖也是好的,急忙下谄媚的笑着道:
“爷怎的大年二十八还赶来了 ,府里的事情都搞定了?”
四阿哥见她有些战战兢兢害怕自己扑过去的样子,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大概是自己第一次爱她时太放纵留下的后遗症,可是以前没做过还罢了,都开了荤,再让他茹素可是难了,不过自己还是得缓一缓,免得这丫头真怕了自己以后可是不妙了。
想到此,遂压制住马上就把这丫头按在身下的念头,微微一笑道:
“过来让爷抱抱”。
楚楚见他眼中恢复了一贯的冷静深邃,才暗暗松口气,磨蹭着半天才挪到四阿哥那边,四阿哥伸手把她拽到自己怀里,紧接着头就压了下来寻到楚楚丰满的唇瓣,张嘴含住,舌尖顶开楚楚紧闭的牙齿,闯了进去,抓住里面有些慌乱的小舌紧紧纠缠,四处巡弋,仿佛一个国王巡视自己座下的领地一般,细致周密每个角落都不放过。
一双大手从楚楚宽大的下摆处伸了进去,入手温润软滑,找到高挺处摸索蹂躏,有些急切有些粗鲁,楚楚几乎快被这位大爷亲的晕过去了,每次都这么深这么色,自己觉得还是那种纯纯的吻比较舒服,被困在四阿哥怀里的楚楚,丝毫也提不起力气去挣扎反抗。
这久违的好滋味令四阿哥险些把持不住当即就要了楚楚,屋外传来一声轻咳,四阿哥才慢慢放开怀中已经化成春水的楚楚,细细整理了两人有些散乱的衣襟,圈着楚楚的腰做好,才吩咐外面的人进来,不一会儿,苏嬷嬷和高毋庸进来请膳,苏嬷嬷悄悄用眼尾扫了塌上的两人几眼,暗笑,心道:”自己家的这位爷可算是开窍了,可是这样看来又太过了些,楚楚这丫头还青嫩的很,恐怕是要受些罪”。
楚楚早就饿了,听见能吃饭,也来了精神,忙问吃什么,四阿哥摸摸她的额头宠溺的道:
“咱们佟格格想吃什么”?
“不如吃火锅吧,冬天吃这个最好了,”
四阿哥点点头吩咐下去,不一会儿紫铜的火锅就呈了上来,高毋庸指挥着把靠墙的八仙桌移到炕塌边,一应菜蔬肉类全摆在了上面,倒是很丰盛,几盘瞧不出是什么的肉类鲜嫩削薄,虽然蔬菜较少,但是发好的菌类干货却都是很珍贵难得的山珍,像竹荪猴头菇等也罗列了满满一桌。
楚楚死活拉了苏嬷嬷一起吃,四阿哥不在的这几天楚楚早就习惯了苏嬷嬷,几乎所有的时间都和她在一起,渐渐也喜欢上了这个嬷嬷,除了自己饮食吃穿上,别的倒也不大管楚楚,平日楚楚和别的男子共事,苏嬷嬷也不拦着,只在一边静静的陪着,吃饭都是楚楚一起吃的,所以处的真如母女一般。
所以这时楚楚拉着苏嬷嬷坐在自己旁边,苏嬷嬷倒也不推辞,只在下首的塌边做了,屏退了伺膳的丫头和要上前伺候的大妞,楚楚亲自动起手来,时不时的夹些煮好的肉菜,给四阿哥和苏嬷嬷,一顿饭吃的热火朝天,和乐融融,吃过饭,四阿哥劝着苏嬷嬷回屋子歇着去了,让下人们都出去候着,自己和楚楚靠在一起喝茶说话,顺手拿起边上楚楚写的计划细瞧,见字还不错是圆润的颜体,很得几分真味看的出来是下过功夫的,就是这墨迹忽深忽浅,字忽大忽小显得杂乱无章,有些还少了几笔,遂摇头失笑瞧着楚楚道:
“我看你刚才的握笔姿势就是个错的,过来爷亲自教你,”
楚楚吐吐舌头做个鬼脸道:
“虽然比不得您的字,但是要是有硬些的笔我也不太差的”。
“哪有你说的硬笔,我们大清上到皇阿玛下到百姓凡是写字的还不都是这毛笔,只有白晋那些洋人才用个不伦不类的羽毛写字”。
“对啊,怎么忘了这时候有洋人呢,若是和洋人打好交道,自己需要的许多东西不就有着落了吗。”
想到此,楚楚忙拉着四阿哥的手问道:
“您说的白晋是不是外国的传教士”?
“是啊,怎么你倒知道这些”
“那您肯定认识他了”。
“恩,他时常进宫给皇阿玛讲些西洋的数法和事故,很得皇阿玛的喜爱,爷和他当然就熟些”。
“那您明天带着我去他的教堂瞧瞧怎么样”。
四阿哥瞪了她半响道:“左不过金发碧眼的样子有什么可见的”
“我可不是为了他的外表见他,想他在这里生活了不少年头了,肯定有门路弄些稀奇新鲜的玩意,譬如羽毛笔之类的,我找他买些自己用岂不方便许多”。
四阿哥沉吟半响拿起楚楚厚厚的一叠计划书敲敲楚楚的脑门笑道:
“你这鬼丫头肯定是惦记上洋人的什么稀罕东西了,才磨着爷非得带你去找那白晋是不是,让爷给你办事儿,可是有条件的”。
说着圈住楚楚的腰肢,低声在她耳边道:
“一会儿你伺候的爷高兴了,爷明儿就带你去,说着伸出舌头很□的添了楚楚的耳廓一下”。
楚楚顿时面红耳赤,心道:“这个色狼简直就精虫上脑,见了她就没别的什么事儿”。
四阿哥见她颈侧的肌肤都成了粉红色遂对低低笑了起来,吩咐了高毋庸,就用自己的斗篷把楚楚裹在怀里沐浴去了,到了侧面的温泉屋子,四阿哥遣退了下人,悄悄腿了楚楚和自己的衣襟,楚楚才明白过来这位爷是要和她一起洗鸳鸯浴,楚楚暗道:
“谁说古人保守来着,统统拉出去杖毙,这位爷简直开放的有些后现代了,”
白晋的法兰西风情
再次碰着抚摸着令自己想了几夜的温热身体,四阿哥才觉得自己三天前的不是一夜春梦,柔弱无骨的身子散发着如珠如玉的光泽,悠悠清新的香气,让四阿哥热血沸腾,抱着楚楚缓缓走下温泉,把怀中的小女人紧紧低在池壁上,急切的从眼睛一直向下吻下去,经过细长的颈到了胸前嫩白的雪峰,张口含住顶端微微展开的花瓣,轮流吸允,仿佛新生的婴儿饥饿的允吸着母亲的乳汁,楚楚细细的喘息声回响着,浑身比温泉的水还热烫几分,每个细胞都鼓胀空虚着仿佛急需什么来填满自己的灵魂和身体。
楚楚几乎站不住,身子竟不由自主的软了下去,四阿哥却一手挽住了她下滑的身体,一手把她的腿打开圈在自己的腰间,就着水的润滑闯进了她的最深处,楚楚哼了一声就唔的就被四阿哥堵住了小嘴,水的拍打声,楚楚细弱的呻吟声,和四阿哥野兽般的吼声顿时响彻了整个屋子
当四阿哥心满意足的放开楚楚的时候,楚楚根本连站都站不住,只得攀着四阿哥的脖子,任他给自己清理身体,虽然还是不太适应,却没有上次的疼痛难忍,有些时候也觉得很舒服美妙,就是这位爷忒能折腾了,总是用尽所有的姿势把她里里外外的研究一遍才作罢,有些自己这个现代人都觉得很羞涩难堪的,这位爷愣是兴致高涨,比上次仿佛还能折腾,自己都要怀疑,这位爷是不是趁着这几天又恶补春宫图谱去了。
楚楚和四阿哥清爽舒服的躺在床上时,已经是深夜,四阿哥叙叙的在楚楚耳边说着自己肉麻的情话,楚楚暗暗翻着白眼,只当是催眠了,不过临睡前还没忘记叮嘱四阿哥答应她去见白晋的事情,待得四阿哥答应了,才放心的睡过去。
四阿哥圈紧怀中的楚楚,爱恋的亲了亲她光洁的额头,想着刚才看到的这丫头写的计划,条理分明倒比朝里的许多大员的折子还好,并且里面许多想法很奇特,如度假村的股份股东制,员工守则,等等,自己虽然不能理解,但觉得这样约束手下,仿佛比严惩更有用也说不定,听田文远说工部的刘老头都对这丫头画的图纸赞赏不已,可见这绝不是平常看书就能学会的技能,自己真是越来越琢磨不透这丫头了,可是自己也不愿深究,总怕答案是自己接受不了的结局,总之这个丫头自己一定会牢牢的牵着到老,到死。
第二天楚楚起来时已经接近中午,四阿哥早就起来在堂屋处理着府中送来的事务,边等着楚,自己暗暗警告自己以后一定得节制些,不然总把楚楚累的起不来,总不吃早膳时间长了,身体可就糟了,眼看着到了正午,楚楚才收拾妥当了进来,四阿哥笑眯眯的打量她,见今天倒是穿的齐整,一件嫩绿的家常旗装,下摆和胸前绣着几只翩然飞舞的蝴蝶,显得腰身摇曳楚楚动人,头上也梳了两个可爱的发髻顶在两侧,没带什么钗环,只一边笼着一条缀了几个银铃的发绳,耳垂处带着一对光华四溢的东珠,映着细白的脸庞霎时好看,一路行来有些清脆悦耳的铃声相随,很可爱俏皮,只是脸色甚是别扭,眼角处还残留着些泪痕。
四阿哥拉过她细瞧,见眼睛却是有些红肿,显见是哭过的,伸手摸摸她的脸道:
“这是怎么了”?
楚楚倒不好意思的挣开四阿哥的手做到一边,莫不出声,苏嬷嬷瞥了楚楚一眼笑道:
“还不是今儿我说给这丫头带个耳坠子,才发现这丫头竟然没有耳洞,于是和大妞愣是按着穿了两个,谁知这丫头竟大哭起来,我忙问怎么了,她只说疼的,那儿就疼的这样了,带上耳坠子自己又眉开眼笑了起来,真真是个没长大的孩子,让人哭笑不得。”
四阿哥好笑的瞧着楚楚,楚楚嘀咕道:
“本来就很痛吗,可是带上耳坠又蛮好看的”
四阿哥点了点她的发髻摇头失笑,两人吃过饭,楚楚就缠着四阿哥出发,四阿哥没法,只得带着这丫头去了,大概走了一个多时辰才到。
四阿哥把她抱下车,楚楚见面前果然有一间教堂,但是和现代的建筑没法比,比较小,门口处站着一个穿着长袍马褂的外国老头,并两个随从,眼看着楚楚和四阿哥下了车,急忙迎了过来拱手道:
“四阿哥吉祥,白晋有礼了”。
带着很浓的外国腔调,听着很生硬滑稽,楚楚扑哧笑了一声,那白晋好奇的看着楚楚,四阿哥瞪了楚楚一眼道:
“这是佟格格,这是白晋,”
楚楚整理下自己的衣襟落落大方的上前用英语道:
“你好,我是佟楚楚很高兴认识您,对不起我只会英吉利语,没法用法语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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