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旁边的楚楚,不禁暗暗赞叹,海水蓝的大蓬蓬裙,下摆宽大更显得这丫头的芊芊细腰不盈一握,裙摆和胸前都是同色的蕾丝花边,胸前开领处一圈浅蓝的小朵玫瑰花,露出脖颈至胸口处的大片雪白肌肤,头发束起,带着同色的蕾丝宽檐帽,手里还拿着一把沙质小阳伞,简直就是一个地道的洋人。
感觉九阿哥打量的目光,楚楚也看了他一眼,满意的点点头道:
“你这样穿,倒是很有英伦的典雅风啊”
扫到九阿哥的头发,不禁皱皱眉道:
“你这个月亮头太煞风景,瞬间拉低了你的品味”
九阿哥白了她一眼道:
“难道你希望我和约翰一样也弄成那样的,回去皇阿玛还不直接把我轰出来”
楚楚嘿嘿一笑没说话,其实自己比九阿哥也强不了多少,对英国的认识也是来源于媒体和网络,从来也没亲自来过,所以一到这里,自己也是很新鲜的,他们先在约翰在伦敦的寓所落脚,约翰勉强算是一个英国的贵族,由于善于经营财产还是很可观的,就是他们在伦敦临时落脚的地方,也是个很体面的两层小别墅,很精致漂亮,传统的英式管家,很好的诠释了十七世纪英国的严谨和典雅。
在伦敦简单的休整了两天,约翰也处理了些积压的事情,才带着他们出来准备去自己的地方看看,楚楚和九阿哥登上了约翰的马车,很快就到了伦敦的郊外,约翰给楚楚购置的庄园就坐落在郊外,比邻泰晤士河。
穿过漂亮的铁栅栏大门就进入庄园了,进入大门之后,豁然开朗,很大的一片牧场,视野所及之处都是绿绿的草坪,正值午后,草地上,星星点点的小绵羊在埋头吃草,整个庄园给人一种很悠闲惬意氛围,节奏都是优美而缓慢的,楚楚他们做的是那种传统的英式马车,在庄园的主道上缓慢的走着,清脆的马蹄声,从两边高大的阔叶树的间隙间射进来的缕缕阳光,交织在一起都显出一种温暖梦幻的基调。
走了一段路,前面是个简单的三层别墅,虽说没有古堡的气势,不过很有几分干净舒服的感觉,房子前面是个很大的花园,种植者各色玫瑰,中间是一个精致的喷泉,小童戏水的造型很有趣,约翰停了马车,很快一个胖胖的妇女迎了上来和约翰互相问候,约翰笑道:
“苏珊娜这就是我和你说的这里的主人,来自遥远的大清国的爱丽丝”
停了一下询问的看了一眼楚楚,楚楚会意笑道:
“就叫他弗兰克好了”
九阿哥道:
“什么弗兰克”
楚楚白了他一眼道:
“给你起的英文名字,不然让人家叫你胤禟还是九阿哥,你们的名字即难读更难写”
九阿哥瞪了她一眼,感觉这个丫头自从来了英吉利仿佛变了一个人,瞧着自在的令人无语,苏珊娜是个很和气热情的大妈,是约翰给楚楚找的管家,已经做了十年了,苏珊娜对于楚楚能和她流利的交谈感觉很神奇,立即就喜欢上了这个自己的主人,尽管楚楚看起来很年轻,不过却令苏珊娜觉得很有贵族气质。
当然偌大的庄园日常的清洁还是有几个仆人的,在九阿哥看来,虽说这里的仆人不像大清他府里奴才哪样卑躬屈膝,规矩还是很严格的,那个胖胖的管家瞧着和气,却有一种不次于萨克达的精明,治下很有方法。
九阿哥和楚楚花了一个月的时间,视察了自己名下的几处庄园,楚楚心花怒放,觉得自己如果在现代绝对能进入福布斯排行榜的,就是得不了前十,前百名之内应该是没有问题的,每日和九阿哥视察之余就四处玩乐,可以在午后到河边钓鱼,也可以在草地上喝下午茶,这段日子真的是楚楚自大穿越来,最悠闲幸福的一个月。
随着日子一天天的向前推进,约翰也差人带了信儿来,他的商船该出发了,楚楚知道自己势必还是要回去的,毕竟自己的女儿还在大清,所以恋恋不舍的准备行囊,出发前的晚间,九阿哥敲响了楚楚房间的门,楚楚和九阿哥的房间都设在二楼,一个在走廊头,一个在走廊尾,两间都是里外两间的格局,设有独立的浴室洗手间很舒服。
楚楚开门把九阿哥让到外间的小客厅里,在角落的小吧台前给他冲了一杯绿茶,九阿哥是喝不惯咖啡的,自己端了一杯香浓的咖啡,也做到了九阿哥对面,沉默了很久,九阿哥拿出三封很厚的书信递给楚楚道:
“我想了很久,决定就不回去了”
楚楚大惊道:
“这怎么成,虽说我想和你在这里干一番大事业,可是不是现在好不好,如果这次我回去,你皇阿玛一看我把他的儿子丢在了英吉利,还不杀了我”
九阿哥看她的样子不禁笑道:
“你的胆子不是很大吗,现在怎么这样胆小了,在船上你怎么游说我来着”
楚楚呐呐的道:
“那个不是个十年计划吗,就是十年后的计划”
九阿哥道:
“既然早晚知道是个什么结局,干嘛还要浪费十年的光阴,十年说不定咱们的商业王国已经建立起来了,你放心我信了写的很明白,你分别给萨克达、皇阿玛、八哥就没你什么事儿了,你不是说以后每年都争取来一个趟吗,咱们有的是时间见面”
楚楚叹气道:
“是啊!回去我要处理和你四哥之间的事情,还有我的清儿”
说到此郁闷的喝了一口咖啡道:
“真想就此不回去了”
突然想到一事急忙问道:
“你的大小老婆们不管了吗?这未免太不地道了吧”
九阿哥道:
“她们不过是些庸俗的女人,只要锦衣玉食荣华富贵,有我无我都一样,孩子还是留在那里吧,我相信即使四哥继承了皇位,对自己的亲侄子侄女也不会太差的”
楚楚点点头心道:倒是没听说对侄子怎样,就是对兄弟狠了点儿,所以楚楚在八月初带着九阿哥的三封信件和留恋的心情,独自登上了约翰的轮船,把大清八爷党夺嫡的中坚力量留在了英吉利,楚楚知道自己这次出来已经很难了,不过是打了四阿哥一个措手不及,再想出来恐怕很难,那个独裁的沙文主义男人。
九月初看见了澳门港,楚楚站在高高的甲板上,已经能看见港口上有几个挺拔的身影,随着越来越近,楚楚看清了,当头一个就是脸色异常黑的四阿哥,楚楚不禁有些忐忑,可是又一想自己是康熙恩准去的,貌似自己如果不遵旨是不成的,所以四阿哥仿佛是没理由怪她的,想到此,楚楚遂丢掉了害怕的心,很理所当然自在从容的面对四阿哥。
其实自从看到远处那个水红色的窈窕身影时,四阿哥提了几个月的心才终于放回了原地,恼火之余还是有丝丝的欣喜,毕竟这个丫头还是回来了,虽然有很大的原因是清儿的牵扯,不过相信自己在她心里也是有些地位的,不过怎的没看见老九,说话间船已经抛锚,约翰要在广东停留一段时间才回京城,楚楚于是和他礼貌的告别后,下了船。
脚刚踩到陆地,四阿哥就几步上来,强盗一般的一把抓了她,塞进了港口停着的一顶暖轿中,楚楚还没弄清楚东南西北,就被四阿哥灼热的唇堵住了要说的话,唇舌纠缠间,四阿哥的气息越来越粗,楚楚有些受不住,这个男人简直要吃了自己,这难道就是饿极了的结果,以前他一禁欲两年也没这样啊,柔软香滑的小舌,令四阿哥爱不释口,手也不老实的伸进楚楚的下摆中,来回抚摸感受久违的温热细腻,直到怀中人激烈的挣扎,四阿哥才放开她。
楚楚喘了口气,感觉舌头都有些迟缓了,不禁瞪了四阿哥一眼,这时轿子已经停住,高毋庸的声音传了进来:
“爷到了渡口了”
四阿哥打量楚楚片刻,倒是没什么变化,就是领口的盘口有两粒被自己解开了,露出白皙的小块肌肤,身体立刻觉得有些胀痛难当,还是深吸了一口气,给楚楚收拾齐整,才揽着她出了轿子,自己已经在澳门滞留了十天,需尽快的回京才是,于是接了楚楚直接上了官船北上,四阿哥决定走水路一是考虑到楚楚的身体比较娇弱,二是船上比较不妨碍别的事情。
四阿哥把楚楚关在舱中整整惩罚了三天三夜,具体怎样的惩罚,只有高毋庸送饭到门口时,听见里面激烈的喘息和呻吟求饶声,能够诠释的明白,到了第四天,舱门终于打开,四阿哥满面春风如一个餍足的雄狮一般,吩咐高毋庸抬洗澡水进来,又进了舱房,很快高毋庸带着两个小厮抬了热水进去,舱中已经收拾的整齐多了,虽说床上的帐子仍严密的垂着,看不到一丝里面的情况,可是空气中仍有一丝淡淡的甜香氤氲。
高毋庸很快带着人退了出去,四阿哥才伸手拨开床帐柔声道:
“好了,洗澡水来了,你出来泡泡热水就好些了”
楚楚连白眼都懒得给他了,谁说雍正性能力不行,这家伙简直就是个纵欲狂人,整整三天除了睡觉吃饭就是不停的做,花样体位简直比日本的av还厉害,把自己折腾的外焦里嫩,浑身酸痛。
此时的楚楚浑身不着寸缕,大红的丝被盖住了身子,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颈,上面都是红青的痕迹,头发散在枕上,脸上有种说不出来的慵懒,整个场景呈现出一种极致的艳丽,四阿哥不禁有些蠢蠢欲动,不过还是有些理智的,知道如果自己在无节制,对这丫头的身体不好,所以勉强压抑住涌上来的□,伸手把她抱起放在木桶中道:
“你泡泡我先出去,一会儿再进来”
说完很快的出了舱门,楚楚嘴角牵起一丝笑意心道:这家伙还有些脑子,自己以为他都是用下本身思考的,酸痛的身体泡了热水的确舒服了很多,过了一会儿,觉得水有些凉了,于是站起身虽然还是有些软软的无力,不过酸痛却大大的缓解了,抬头看旁边放着一套白色的旗装,伸手拿起。
等楚楚收拾的差不多了,四阿哥才推门进来,看楚楚的头发还在滴水,遂拿起一块干的棉布给她擦拭,楚楚也任他作为,过了半响,四阿哥才问道:
“老九怎的没回来”
楚楚倒是笑了道:
“难为你还关心他,我以为你们恨不得你死我活呢”
四阿哥轻轻拍了她的头一下道:
“胡说,他毕竟是我的亲弟弟”
楚楚道:
“他不回来了,说不给你添乱了,以后就在英吉利定居了”
四阿哥大惊,急忙转过楚楚的身子瞪着她道:
“这怎么成,他可是我大清的皇子,去他国定居算怎么回事”
楚楚翻翻白眼道:
“如果不是清儿,我也不想回来”
四阿哥一把抓住楚楚的下颚抬起她的脸对着自己,咬牙切齿的道:
“你果然存了这样的念头”
楚楚暗道:糟了,自己怎么把这个说出来了,遂脑子里急速的转了转,露出一个有些谄媚的笑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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