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妖孽玩专宠_分节阅读4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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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奕哥哥,我们去哪儿投宿啊?”唔,他说不要住在司空府里,要出来住的,可是现在走了老半天了,经过了很多家客栈了,难道就没有一家能让他看得上眼的么?

    “呵呵,别急啊,我带你去我常去的那一家客栈。”司空玄奕脸不红心不跳的说谎。

    只有天和他司空玄奕自己知道,他常去的那一家客栈,就是他们出了司空府经过的第一家,现在离他们经过那家客栈的时间,已经足足有半个时辰了!

    其实,司空玄奕自己也不清楚,为何会那么想牵着她的手,一直一直的走下去。

    以至于他不惜撒了一个小谎,也要将她带到帝京中离司空府最远的一家客栈去。

    ……

    ……

    是夜。

    司空府中星星点点的火把,护院有条不紊的巡逻。

    暗中,许多暗哨也已经开启,暗卫们像一条潜伏的毒蛇,一动不动的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不愧是轩辕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司空大将军的府邸,这般防卫,算得上可以和皇宫媲美!

    哦不,或许,皇宫的某些地方,都没有这司空府这般戒卫森严!

    小竹林在月色的映村下,显得格外的寂静。

    没有一丝风,所以就连竹叶都一动不动。

    突然,月光下闪过一道黑影,竹叶发出沙沙沙的细微声响。

    小院子。

    泛黄的烛光在屋内摇曳。

    纸窗上映出一个静坐着敲木鱼的身影。

    随着映照在窗纸上的影子有节奏的敲打的动作,咚咚咚的木鱼声隐隐传出,给这般寂静的夜晚添上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一道黑影,突兀的就出现在窗前。

    黑影是一个黑衣人,全身都被黑色的夜行衣包裹得紧紧的,只留出一双眼睛在外面。

    但是此刻是夜间,即使有烛光从屋内洒出来,但是那微弱的光线显然敌不过夜晚如此浓郁的黑。

    所以现在,就连黑衣人那双唯一露在外面的眼睛也看不清是什么样的,只能看到里面有微弱的幽光一闪一闪的。

    黑衣人看了看窗纸上的影子,然后转身,警惕的打量着四周。

    半晌,终于在确定没人后,身影一闪,像屋顶上飞去。

    但是下一刻,屋内泛黄的烛光突然一颤,连带着映在窗纸上的影子也摇了摇。

    还没等窗纸上的影子停下摇曳,窗纸上,赫然又多了一团黑黑的东西!

    可是还没看清楚那那团黑色是什么,屋内的蜡烛已经熄灭。

    没有了烛光,没有了木鱼声。

    夜,更显寂静了。像死一般的寂静……

    第008章 出手了

    秘密地下室中。

    碗口般粗大的夜明珠发出幽幽冷光,将室内照亮。

    虽然地方不大,但是摆设却极为考究,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华丽。

    一名身着素衣的女子跪在地上,一名身着夜行衣的男子背对着女子,背手而立。

    “主上?”女子娇媚的嗓音中有着淡淡的不解。

    她不明白,为何主上不让她起身。

    她应该……没有犯错吧?

    “谁准你擅作主张的?”男子低沉的声音响起,其中的阴霾之感展露无遗。

    “……”女子颦眉,看着男子高大的背景。

    “玉容不解,求主上明示。”她自问没有擅自做主什么事情,一切都是按照主上的吩咐进行的啊。

    “哼!”男子冷哼一声:

    “你对那个该死的小兔崽子说了什么?谁准你擅自劝他听话的?”

    “……”经男子一提醒,女子双眸睁大,明显是想起了什么。

    难道因为她的话,让那人起疑了?

    “主上!玉容知罪,恳请主上惩罚。”女子低眉顺耳道。

    该死的!

    她本来是想帮助主上的,可是若是因为这样就让主上的计划落空的话,她万死也难辞其咎!

    “惩罚是会有的,但是现在不是时候,先记下,等事情成功之后再——清算。”男子无情的开口:

    “他身边的那个小子是什么来历,你打探到了么?”

    “回主子的话,那是一个女子。来历不简单。”

    “女子?”身着夜行衣的男子显然愣了一瞬,随即有笑开:

    “呵呵,原来如此。”声音一扫之前的阴郁:

    “那她具体是什么来历?”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现在,又有了一张对付那个兔崽子的王牌了!

    “她名为南宫羽萱,据说是被大少爷,哦不,是被司空玄奕捡来的。并且和太子、归海国太子、上官绝尘、诸葛澪旭、公孙琉夜和东方逸涵还有朝阳学院的四位院长的关系匪浅。”玉容将自己得来的消息告知男子。

    “……”男子沉吟半晌,“照你的意思,你是取得了南宫羽萱的信任了?”若是不取得信任的话,恐怕那南宫羽萱也不会将这些告知她。

    “是的。”玉容点头道:

    “属下还得到了她的许诺。”

    “许诺?何事?”男子的语气中有些惊讶。

    “她许诺帮助属下劝司空玄奕听从主子的话。”

    男子听了玉容的话,开怀大笑:

    “哈哈哈……玉容啊,你做得很好。”说宗,男子缓缓转过身,看着还地上跪着的玉容。

    “若是她真的可以劝服那个小兔崽子,那么你的责罚可免去。”夜明珠的光芒,将男子的容貌照得清晰。

    这身着夜行衣的男子,赫然就是司空府的主人,轩辕国现在的大将军,司空玄奕的父亲——司空明!

    “多谢主上。”

    “嗯,起来吧。”男子似乎对玉容取得南宫羽萱的信任的事情很满意,竟然开口让跪在地上的女子起身。

    “谢主上!”玉容说完,从地上起身。

    “你的模仿还有待加强,现在去观察林晓雅的,还得熟悉熟悉她的一言一行才行。”男子淡然的说道。

    “是,属下遵命。”玉容领命,刚要抬步,却被男子叫住:

    “等等!”

    听见男子的命令,玉容转过身,低头听男子接下来还要说的话。

    “若是那个南宫羽萱不好控制的话,你就把她直接抓起来。多一张对付那个兔崽子的王牌,不怕那个兔崽子不听话!”

    “是。”玉容再次领命,然后转身,走向密室的一个墙角,找准一块石砖,用力一按。

    密室的一面墙居然开始缓缓移动。

    待那移动的墙壁终于不动之时,一扇小小的门便出现在墙壁之后。

    这密室之内,竟然还有密室!

    玉容打开门,走进去。

    妙曼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一片漆黑之中。

    男子向着玉容离去的方向看了半晌,然后转身离开密室。

    密室中的小密室。

    小密室被墙壁上的火把照亮,一座铁质的牢笼赫然放置在小密室的中央,牢笼算不上大,但是却将整间小密室占去了一半的空间。

    女子站在铁笼前,半晌,席地而坐,目光紧紧的看着牢笼中背对着她,穿着和她身着的素服一模一样的素服的背影。

    笼内的那个背影对她的到来似乎毫无知觉,仍然定定的坐在蒲团上,敲打着木鱼。

    “咚咚咚……”有节奏的敲打木鱼发出的脆响在小密室中萦绕着,没有一刻停歇。

    两人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

    一个笼内一个笼外,一个心无旁骛的敲打着木鱼,一个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前方。

    ……

    “司空玄奕……回来了。”不知过了多久,玉容出声了,但是身子却一动没动。

    笼内的女子敲打木鱼的动作有一瞬的停滞,旋即又恢复了之前的节奏,仿佛之前的停滞是一个错觉。

    “林晓雅,你的宝贝儿子回来了,而且还叫我做母亲呢。”玉容见林晓雅没有反应,继续悠悠然道。

    林晓雅对她的话恍若未闻,还是专注的敲打木鱼。

    “原来如此,看来我是学得不到位。”玉容见林晓雅如此反应,喃喃道。

    她今日对司空玄奕的态度太过热情了,丝毫没有林晓雅这般的淡漠。

    她以为,林晓雅虽然淡漠,但是对唯一的儿子应该会不一样的,可是照如今的情形看……

    “哦对了!”玉容突然像响起什么似的:

    “呵呵,你还不知道吧,司空玄奕这次可不是只身一人回来的,他还带了一个女子回来呢。呵呵,很有可能成为你未来的儿媳妇呢。”

    林晓雅的身子一僵,敲打木鱼的动作再次一滞。

    玉容见她有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继续道:

    “唔,你说,若是我将那个女子拉过来帮助大人,那么司空玄奕会不会被攻下呢?哈哈哈……,按照司空玄奕表现出来的对她的在乎程度,很有可能为了她而答应一些他不想答应的事情呢。”玉容自问自答。

    清脆的木鱼声,终于停下。

    林晓雅站起身子,转身看向地上坐着的玉容:

    “权势名利到最后终不过是黄土一捧,身份地位到最后亦不过是过眼浮云,财富声望最终也是镜花水月。何必执着于这些身外之物而污浊了自己清洁的灵魂?”柔声细语中透出的是一种饱经沧桑后的无欲无求。

    “呵呵,林晓雅,你对我说这些有何用?我是俗人一个,没有你这种觉悟,看不穿红尘。呵呵,不过,你还真是冷血了,就连自己的儿子也不管了?”

    玉容讥讽道。

    哼!这就是所谓的看淡世事么?

    还真是有够冷血的!

    自己的儿子身处险境,还这般无动于衷的和她大道佛事。

    “儿孙自有儿孙福,奕儿的路,他自己会选择,不管是不是自愿的选择了就是选择了,我都无法介入。又何必去担忧。”淡淡的说完,林晓雅又坐会蒲团上。

    “咚咚咚咚——”敲打木鱼的清脆响声,再次有节奏的传到小密室的每一个角落。

    ……

    ……

    “玄奕哥哥,我……”南宫羽萱坐在椅子上,双肘放在桌子上,双手撑着下巴,看着对面的对面的若有所思的司空玄奕欲言又止。

    “嗯?”司空玄奕从自己的思绪中回来,抬头:

    “呵呵,萱儿有什么话要说?”这丫头,今日怎么吞吞吐吐的了?

    难道她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司空玄奕心中警铃拉响,狐疑的看着南宫羽萱。

    他不小心一点儿不行啊!因为每次这丫头打坏主意的时候,遭殃的都是他还有那几人!

    如今那几人不在,那就是说,若是现在要遭殃的话,就只有他一人遭殃而已!

    “唔,我、我是想知道一下,伯母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南宫羽萱一咬牙,问了出来。

    反正她有种预感,从司空玄奕口中说出来的伯母会和她看到的这个伯母有出入。

    “我母亲?”司空玄奕看向南宫羽萱,笑道:

    “呵呵,母亲是一个对什么事情都不上心的人,除了对我。其实,母亲对我,表面上也很冷淡,但是那来自内心的关怀却怎么也掩不掉,记得我才三岁的时候,着凉发烧又没有大夫,烧了三天三夜快要死掉的时候,是母亲救了我。”司空玄奕停顿了半晌,有些讽刺的笑了笑:

    “呵呵,小萱儿一定会奇怪,我是司空府的大少爷,为何会没有大夫?呵呵,我从一出生开始,就和母亲住在那个小院中,我和母亲相依为命自力更生。呵,可笑啊!就连下人都有月俸的,可是司空明却半个铜钱都没给母亲,一切吃穿用度,都是母亲自己解决的。菜是自己种的,米是靠着帮一些下人写书信赚来的。呵呵,这些菜和米几乎都是我吃掉的,母亲就只吃红薯而已。所以说,我除了这副身体里流着的血是司空明给的,其他的,和司空明一点关系也没有。”司空玄奕的语调很平静,但是这平静中有着太多太多让人不敢触碰的心酸。

    南宫羽萱,起身,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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