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的嘴,脸上的笑十分欣慰。
“你做的吃食,还真是合他的口味,每次你拿来的东西,一大半都是进了他的肚子。”阿花嫂子笑着说。
这蛋糕放了些蜂蜜,味道很甜,小孩子应该是十分喜欢的。
“也就是胡乱做的,虎子喜欢就多吃些,做起来也不麻烦,下次我再拿些来。”有人欣赏自己的手艺,钱阿瞒觉得十分高兴。
对于吃食,阿花嫂子还是愿意接受的,所以并没有拒绝。
第91章
钱阿瞒每天空出来的时间,都在写话本子,连续写了一个月,每日不间断的写,写好的纸稿有一络儿,叠得老高,吴寒秋至那日看了几页后,也无心在这些闲事上打转,依然认真读书。
由于《三国演义》太长,钱阿瞒写了这许久一半也没写到,估计也就三分之一的样子,连着写了这么些日子,写得手腕都疼了,也不知道现在的人,爱不爱听这样的故事,越写越有点没信心了,万一人家没人喜欢,她这不白写了嘛。
想想已经写了这么多了,不如拿去给人看看,若是别人都爱听这样的故事,到时候再继续写后面的也这样一想,钱阿瞒就搁下了笔,打算先不写了,整理了一下书稿,打算第二天拿去镇上给吴掌柜瞧瞧,也好看看,现在的人,是不是跟自己的欣赏水平一致?
看了看一大络的书稿,也不好一次全都带了去,稍做整理后,将前面的几章收拾了出来,大概有五六十张的样子,用了块棉布包了起来,准备明天带去。
下响的时候不用写稿子,看了下外面的天气还可以,虽然太阳高挂,但吹微微的风,略带凉爽之感,并不太炎热,走出门来,吹着这样的风,反而感觉很舒服。
钱阿瞒趁着这会儿得闲,想着前二天去红薯地里查看时,发现地里长了些杂草,这会儿得了闲,正好去拔下草,草长得太茂盛了,岂不是把红薯的养从全吸了去,还是趁早除去的好。
因为想着下地,就换了一身旧衣服,这样就是弄脏了,也不会心疼,将头发挽了起来,衣服的袖子也挽高了些,走出门时,整个人看起来变得干练很多。
想着十一亩地也不算少,地里草长得太多的话,估计一天也干不完,这片地是刚开荒出来的,所以野草也长得快,若是一般常种的地,又哪里会这么点时间就开始长草了哦,只好能干多少是多少了,今天做不完,明天还能做,反正哪天做完哪天算吧!她就一个人,心急也吃不了胖子不是?饭要一口一口的吃,活也是一点一点的做的。
还没有走到地里,融得老远,钱阿瞒就看到时自家的地里,有两个人影在晃动,心里有些疑惑,谁没事干了,跑她家地里去干什么?别是想干什么坏事吧!
心下一急,步子就越迈越大,赶到地里时,就已经有些气喘吁吁了,抬起头,看到不远处的两人,见是认得的,还是熟人,料想不是什么坏事,这才松了口气。
钱阿瞒扬着声喊道:“赵大叔,你们这是干什么呀?”
正在地里劳作的两人,听到声音转过身来,这才发现钱阿瞒就在旁边,听到她这么问,那赵福人年轻,脸皮有些薄,吭哧哼哧的,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还是赵大河粗着嗓子嚷道:“我看你这地里长了不少杂草,所以带了阿褔过来帮你除一下草,怎么说这块地儿,也是我家帮你种下的,我也想看着这庄稼能长得喜人,所以就……你别怪咱们多事就好,我也知道你忙,没功夫来管这地……”
钱阿瞒听他这样一说,着实愣了一下,这人要不要这么纯朴?还别说,这老实人的言行,还真让人感动。
半天没见钱阿瞒出声,赵大河原本理直气壮的言行,也开始变得有点忐忑了,难道自己真是多事了?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父子两都有些傻愣的忏在哪儿。
钱阿瞒见他们突然间神色不自在起来,这才反应过来,忙说道:“怎么会怪你们多事,感激你还来不及啦……”
赵大河一家日子过得不太好,虽说一家人都很勤劳,但地就这么一点,收成有限,既然他们有心,自己也乐意帮他们一把。
自己也没有那么多空闲来看管这片地,赵家正好有这功夫。
钱阿瞒略思索了一下,对他们父子说道:“…我自己也看管不过来,若你们有这心思,不如帮我管起来,当然,我也不会让你们白做,到时候地里有了收成,我就分一成给你们…那红薯或卖,或自家吃都可以,你们觉着如何?”
红薯这东西,原本不是什么稀罕物,但有句话叫物以稀为贵,没有这东西时,自然就金贵了,不管地里的出产如何,分一成给他们,已经不算少了。
钱阿瞒疑惑的看着这父子两,怎么都不出声,若是不同意,可以直接拒绝呀!可是这明明是对他们有利,怎么就不同意哩?她觉得怎么有点看不明白这父子两了。
赵大河父子俩愣了好一会儿,才弄明白过来,这吴娘子的意思是说,要将地里的出产分一成给他们,两人只觉得十分惊喜,没想到只是来帮着除个草,却能得来这好处!简直不敢想象。
他们平时在村里帮人白干活的多了,什么时候得过这样的好处?钱阿瞒怍然一说,两人还真是有点不敢相信。
“怎么?你们是不愿意吗?”钱阿瞒没得到他们的回答,带着诧异的声音问道。
听到好再次问话,赵大河这才反应过来,好像怕她会收回这话似的,连声应道:“愿意的,愿意的,我们当然是十分愿意。”
他这样迫不急待的连声应承,让钱阿瞒微微失笑:“嗯,那好吧,以后这片地,你们就好好看管,到了秋收时,我也说话算话,将地里的出产,分一成给你们。”
第92章
钱阿瞒带着几十页的书稿走进了鸿运楼,时间还早,还不是吃饭时间,店内只有几桌稀稀落落的客人,扫了一圈没看见吴掌柜的影子。
店小二看见她,忙走过来招呼:“吴娘子来了,掌柜的刚去后厨,一会儿就过来……”她常来鸿运楼,店里的小二哥,都是认识她的。
钱阿瞒冲他笑笑,说道:“也没什么事,我坐这边等他们会儿吧!”说完就挑了个角落处的位置坐下。
那小二哥也是个很醒目的,见她落坐后,就端了碗茶过来让她喝。
钱阿瞒一大早就出门,天气又热,出了一身的汗,这会儿坐下来正觉得有些口渴,一碗热茶就摆在了她的面前,她不由得看了那小二哥一眼,真心觉得这个店小二是个十分机灵的人。
不到半盏茶的时间,吴掌柜就从后厨过来,钱阿瞒坐在角落里,他并没有看见,径直就往柜台处走去,手里还拿着张不知什么单子,不时的还看上一眼,脸上虽不见愁容,但也没什么喜色,钱阿瞒直觉吴掌柜可能心情不好。
来都来了,怎么也要去问问,钱阿瞒拿着手中的几十页书稿走了过去。
吴掌柜看到人影闪过,抬起头来,看到是钱阿瞒,神情略为放松,扯起嘴角笑了笑,说道:“阿瞒来了呀,都有些日子没见你了,最近可好。”
鸿运楼内的其他人,都管她叫吴娘子,只有吴掌柜管她叫阿瞒,小名儿叫得甚为亲切。
“最近在忙一些事,都没有出过门,所以你就没看到我了。”钱阿瞒笑嘻嘻的说。
年轻的女子,笑脸明媚,话语轻快,带着点活泼天真,很是讨人喜欢。
吴掌柜受她笑容的感染,心里一阵轻快,短暂的就烦恼放到了一边,略带调侃的说道:“哦,都在忙些什么?可愿意说来听听!”吴掌柜一脸很感兴趣的样子。
不过是看在钱阿瞒略有些天真模样,无非是想逗着她玩儿。
钱阿瞒见他问,也没跟他假装客气,将手中的棉布包儿打开,将厚厚的一叠书稿摆在了他的眼前,略有些神气的说道:“瞧,我在写这个,整整写了一个月了,也不知是好是坏,所以拿来给你看看。”
吴掌柜看了下,那厚厚的一叠,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你说什么,这些你写的?原来你还识字啊!”
也难怪吴掌柜惊讶,这世间识字的女子本就极少,更何况钱阿瞒还只是一个农妇,就连一些大户人家的小姐,都未必识字的。
“呵呵,是认识几个字,比不得掌柜的你见多识广。”钱阿瞒呵呵笑了一声说道。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一个农妇认得几个字,还算不得奇闻,吴掌柜也不纠结这个问题,拿起书稿翻看起来。
黄麻纸十分粗糙,略有些家底的读书人家,都不会选这种纸来做文章,上面的字迹也算不得好看,如同初学写字的稚童所写,字迹不佳,但尚算工整,让人看起来也不会太费神。
粗略的几眼扫过,一目十行的看了下来,吴掌柜一页接着一页的翻看,怎么也没停下来,一口气将五十页书稿全部看完。
这才抬起头来说道:“怎么没有了?这该没有写完的吧!”语气颇有点淡淡的遗憾,好像有些意犹未尽的意思。
“是还没写完,还有好多没写哩。”钱阿瞒答道,觉得好像有些偏题了,忙问道:“你觉得怎么样?若是拿去作评书来讲,会不会吸引人?”
“哦,你这是特意为咱们鸿运楼所写的吧!”吴掌柜眼中精光一闪,脸上带笑的说道,心里彻底觉得轻松了很多,这话本写得着实不错,故事精采,情节动人。
“当然啦,你要知道,鸿运楼的生意好了,我才能赚到钱啊!”钱阿瞒直言不讳的说道。
吴掌柜有些哑然,虽然这世上,少有人不爱金钱的,但谁也不会这么赤祼祼的表现出来,甚至还有很多酸儒,一说到钱,就表现出视钱财如粪土般模样,还有的用铜臭来形容,这么明目张胆的表现出对钱的喜爱,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看着她那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十分的有精气神,眼前的小丫头,也不过十来岁的年龄,虽然已为人妇,但纯真之心犹在,心中对她又多了一分喜爱。
“既然你这么爱钱,不如我同东家说说,你这话本子,咱们就出钱买了,具体出多少钱,还要看东家的意思。”一般银钱上的事情,吴掌柜都会过问东家意思,他为人颇为慬慎,许多事情,都会征询东家的意思后,再行事。
这话正合心意,钱阿瞒睁着双亮晶晶的眼睛,真点头:“那敢情好,来之前,我还怕你看不上,没想到你老,还是这么有眼光。”
这话怎么说的,敢情我买下你的话本就是有眼光,若是我不买,那就是没眼光了,吴掌柜顿时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活了这么一把年纪,也不至于跟她一个后辈计较,只说道:“你这还没写完哩,我看你还是加把劲,赶紧写完了,待确定下来,这些书稿,我就先让人讲着,你后面的,就尽快拿来给我。”
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话说,这故事真是你想出来的吗?看起来还挺有点意思的。”吴掌柜读过的书并不多,少年时,不过是在学堂里学过几年字,对书本的见识有限,这样的文学名著,他也不太懂得欣赏,只是觉得这故事有点意思罢了。
钱阿瞒当然不会跟他讲,这部书,在后世,被人千古传唱……
第93章
八月即将开始的乡试,时间虽然还没到,吴寒秋却一直在为此做准备,每天闭门读书,若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门口都没踏出一步,可见其决心。
因为要去省城参加考试,钱阿瞒也为他早早准备行装,银钱必不可少,因快入秋,天气多变,钱阿瞒还特意为他多置办了两身新衣,为的是出门不便,怕他在外受冻生病,对他又是一番叮嘱,早晚保暖什么的。
啰啰嗦嗦的,又是交代了一大堆,钱阿瞒犹不自知,吴寒秋却只是嘴角含笑的看着她,钱阿瞒见自己说半天没个回应,抬起头时,正望进一双深邃的眼睛,顿时有些不自在的红了脸,意识到自己话好像太多,将头捌向一边,随即闭嘴不再多言。
吴寒秋却脸上带笑的走上前,伸手拉住了她的手,将她的手握在手心里,轻缓的说道:“也不是第一次出门了,不用这么担心我,你自己一个人在家,也要留心一些,在家闲着无事时,可以找阿花嫂子说说话,嗯?”
见她半响没应,吴寒秋将握在手心的小手,轻轻的捏了一下。
钱阿瞒这才应道:“嗯,我知道的,我在村里住着,都是乡邻乡亲的熟人,不会有什么事,你自己出门在外,才要当心些。”
不是出门的那一个,才应该多注意安全么?是不是有点本末倒置了?
“我一个大男人的,怕什么?再说,还有本县的士子一起赴考,都是同乡,彼此间会有照应的,你就少操点心吧!”说着,伸手挌了挌她耳边的一络秀发,眼神温柔如水,举止间十分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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