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乐祸的说着,两眼放光,差点脱口而出“关门,放阿市!”了。
幸村弯腰捡起自己运用反作用力连续击倒两个人的网球,收起拍子盯着地上捂着头正挣扎着站起的少年们,慢条斯理的说:“恭子,你要知道,我只有一颗网球,他们有两个人……”
“诶?”
完全没来得及使出紫音大姐教的防狼术的恭子正拿脚狠狠往那个调戏她家伙身上踹,并撺掇被她见义勇为救下的女生和她一起踢。
“……以一敌二比较困难。”幸村说完剩下的话,瞥了地上已动弹不得的不良少年二人组一眼,觉得自己可能说了句废话。
……仍然推着板车上路。
原本在等人的女生犹豫的看看地面上出的气比进的气多的色狼们,接受了暂时和恭子同行的提议。她拿出手机按了一会,看样子是发短讯通知什么人。
路上——
“什么?你才上小学六年级?”
恭子震惊,女生咬住唇,有些低落的笑了笑,“抱歉,我这个样子就是容易让人误会……”
“为什么道歉?”恭子眨眼,“早熟不是你的错,发育快是件好事,可以提前变成美女嘛。”上下扫射几眼,“那两色狼如果知道自己搭讪的是小学生,大概会羞愧而死吧。”老牛吃嫩草啊,猥亵幼童啊。
女生又是一笑,这次显得大方许多,“谢谢你们救了我,我——”
“千羽!”一声呼唤打断女生的话。
只见一名眼镜少年从远处跑来。
“哥哥。”女生在少年面前乖乖低下头。
“怎么突然要换地方?”少年的镜片遮着眼睛,看不见眼神,但语气透出几分疑惑。
“……没什么。”女生澄澈的眼睛没有一丝异样,“只是想去另一家店……我刚听说那家店有卖一种巧克力,我觉得妈妈一定会喜欢。”
少年的脸转向恭子和幸村……以及他们身后的板车。仍有疑惑未解:“那他们是……?”
“是他们告诉我那家店的。”女生对答如流,接到她使来的眼色的姐弟不约而同的默认了她编的谎言。
眼镜少年这才放下心来,礼貌的对幸村和恭子点点头,“你们好。”
“你好。”
寒暄这种事人人会做,也就是问个好,并未过多的介绍。只是那位哥哥看清恭子的校服时诡异的来了一句:“你是立海大附中的学生?”
“呃。是的。”
少年似乎也觉得自己唐突了,带着歉意道:“对不起,最近有个人一直劝我去上立海大附中,我有点反应过度了。”
“没关系。”恭子说,心里犯嘀咕,是什么样的“劝”让你反应过度…按理来说这娃子挺温和挺有英式贵族气质的,不太会问奇怪的问题。
然后哥哥和妹妹去那家“有妈妈一定会喜欢的巧克力”的店了,恭子和幸村推着板车回家。
到了家门口,天色已晚。
经过邻居家看见一片漆黑。阿澈父母因为早早就开始环游世界去了,阿澈自己也走了,这个家便空了。
走就走吧。知道他迟早要走,这地方留不住他。恭子瞬了一下眼神,转头去按自家门铃,吆喝自家父母出来卸货。
她自是不知,紫发少年亦站在那个地方,深深的望了一眼那黑灯瞎火的邻居家。
晚饭过后。
恭子送上为幸村做的巧克力,并附赠一个迷你版的魔王幸村(头上长角的=皿=)钥匙扣。
幸村扑哧,收下礼物,坐在沙发上开始拆巧克力的包装。
……今年是桃心形的。上面一行字:
致我最重要的阿市、
要永远开心的打网球哦。
附一个大大的圆脸笑-
手指默默划过第一行字,他想,今年确实有些不同了。
最重要这种话……以前从未听她说过。
跟着便听见恭子说:“阿市,情人节快乐。”
声音近在咫尺。
他微垂眼角,见恭子蹲下来,两只手扶上他的膝盖,抬头凝视他,笑容可掬,“阿市,我现在心里装的都是你呢。”
他的心一跳,面不改色的陪她笑道,“所以呢?”
“啊呀,不是都写出来了吗,说明我越来越重视阿市了嘛,是最重要的人哦。”她笑得无旁骛,太真挚反而令人不敢相信是真实的,“现在每天都在努力把阿市填到心里,然后每次想到阿市,心里面就会暖洋洋的,像喝了热热的橘子茶一样~”
他顺着她的话往下走,“现在是冬天,热橘茶的确暖身,可是到了夏天怎么办?”
“……咦……这个没想过呢……”恭子开始思考比喻的切实性。
这个时侯电视上正在放一则广告。甜美的明星少女手执一罐饮料贴在自己脸颊,一副陶醉的神色,这位明星少女她说:“嗯~蜂蜜柚子茶……”
于是幸村对恭子说:“到了夏天你就当我是蜂蜜柚子茶吧,加了冰的。”
恭子停了一会,露出一个“我看穿你了”的狡黠笑容,“阿市的意思是让我夏天也想着你?”
幸村很坦荡的说:“能让恭子在乎我会很开心的。”
“
第二卷:七字念,青涩少年时 【卷末番外】支线剧情解密 上
【阿澈】爱是个什么东西?能吃吗?吃了能饱吗?饱了能不再饿吗?
“阿澈,妈妈永远爱你。”
前任妈妈送走他的时候,蹲下来搂住他的脖子,伏在他耳边轻轻地说,那声音微微发着颤,含着一丝极力压抑的哽噎,仿佛一种至死不泯的誓言,说得坚定而柔软。
然后这位坚强的母亲以一种决绝的姿态站起来,把他尚嫌稚嫩的手交到另一个女人手里。
“他就拜托你了。”
那个女人握住孩子的小手,目中泪光盈盈,郑重的点了一下头。
从此,这个女人成为了柳澈一的新任母亲。
实在是离情依依的场面。
可是为何心间生不起一丝波动。
外表年岁看起来与内心实际心智相去甚远的孩子低下了头,连伪装伤感也懒得,只是极好的藏起了漫不经心。
曾经的姑姑变成新妈妈,阿澈张口喊出“妈妈”,倒是不见生涩的流畅无比,却轻易叫这天生羸弱不宜有孕的女人红了眼圈。便是那个新爸爸,也极是欣慰地弯腰抚摸他的头,感动得说不出话。
然而他们从不知道,他之所以自愿来到他们家成为他们的孩子,只因为这样的关系可以更好的掌握自由——养父母对养子存在的一层感激之意,会让他们给予这个孩子最大的宽容。
只是他们的宽容,或者说感激,似乎也超出了意料。
家门口的牌子上,姓氏是“柳”。
——为了迎接他更改的么?
吉成佑太,他的现任爸爸乐呵呵地说:“我们家有两个姓柳的,当然要挂这个姓了啊哈哈……”
柳绘美子,他的现任妈妈也异常开朗的笑着:“哎呀爸爸真是的,我不是已经跟你姓了吗……”
阿澈没有过问是否户籍上自己是柳澈一还是吉成澈一,而他们那感激到害怕失去的心情太容易看穿,他们既然如此为他着想,他也省了些适应新名字的精力。最后,他只是认真的指出一点:“邮差会找不到路的。”
……
这实在是一个太过和平的世界。
换句话说,太无聊了。
当他有点儿怀念从前的日子并有点儿想自杀穿回370分队时,穿越大神送了他两个惊喜。
一个是小萝莉真田晓。初见那双黑白分明的纯澈眼睛,他有一息的恍惚,仿佛又见队上那个成天冷着脸实际纯洁得一塌糊涂的娇小顾问。
呀呀,这小女孩,捡来养吧。他如是想着,一个诡笑。
还有一个惊喜,前69,冈吉恭子。嗯哪,以前的玩具么……一样收起来,慢慢等养肥吧。他提一提嘴角,弯曲的弧度一如恭子指控的变态之笑。
……
年复一年,生活也便这么过,他一直存着玩弄世界的心,从来不介意世界是否愿意被他玩弄。只是玩着玩着,又觉得无趣了——这才十几年啊,这么快就玩腻了,今后可怎么活?
到底是在意的程度不够。他想或许可以试着再融入一点?试着更在意某个人一点?
……可惜挑的实验品不领情更不愿配合,且有一幼狮虎视眈眈。
罢了罢了。他哑然失笑,许是到了离开之时,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他从不眷恋什么。
夏威夷旅行,最后一次与那群孩子(恭子:我是孩子吗?!)的集体活动。
顺便点醒恭子,举手之劳,幸村精市你不用太感激我,我就带走你一本素描集以备日后用作把柄吧。(幸村:我根本没有同意==)
想走随时可以走,不留下只言片语也是习惯了,不过是这次离开的时间长一些,也就年吧。想想那群孩子发现他真正一去不回头时的样子,一定会分外喜感,可惜是见不着了。
想必这其中莲二的反应会比较精彩吧——这孩子越长大越冷静,不愧是他弟弟——真想见识一下莲二睁大眼睛惨无人色的表情啊。(柳莲二:抱歉让哥哥你失望了==+)
今后不再以日本神奈川那栋居民住宅为据点了,是不是该和爸爸妈妈报备一下?
想起这件事时,已是一个月后,他人已身在远离日本的中东某个战乱小国。
他在枪炮声轰鸣中的小土堆后拨通父母的电话。
他的现任父母,好几年前(具体时间他自己不记得了)便被他送出国,对外是说去环球旅游,事实上是他帮妈妈联络了世界顶级的医院让她去调理身体。犹记那时父母不敢置信于他安排的周到,却也稀里糊涂的听他的话去了国外——出于对这个儿子全心全意的信任。
一切如他所料。妈妈身体有了起色后就应他的建议和爸爸一起真正的环游世界去了——工作?金钱?哈,他还养不起自个儿的父母吗?
“我出来流浪了。”他对电话那头的人说。
……
“对,暂时不回日本了。”他从容应对电话那头的震惊疑问。
……
“嗯,我会照顾好自己……”一颗流弹飞过土堆上方,尘土簌簌掉落。
……
“我现在在哪?哦,圣塔莫尼卡。”身旁持枪射击浑身脏污的战士诧异的看了他一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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