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姐姐,你真的要走?”
洒然一笑,切原碧岚上前揉乱弟弟那头类似某种海洋植物的天然卷发,“哟,舍不得姐姐吗?”
“……才怪。”==
“反正都要走了,姐姐跟你说几句体己话,不介意吧?……我开始说了,不许反驳。”
“……”==
“以后每天早上没人叫你起床了,记得设五个闹钟哦。”
“……”==
“我房间桌子上的眼药水就送给你,那个牌子很好用。”
“……”==
“玩游戏不要熬夜,你的红眼病症状比爷爷还严重呢。”
“……”==
“很好你都听进去了,那我走了,保重吧,赤也……”
眼睛已经开始泛红的男孩子久久站在门口,看着挥着手远去的姐姐,拳头捏紧。
不舍是不会有的,那个老爱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的混蛋姐姐,走得越远越好!
他闷头走进家,砰地一声甩上大门。
——当天的三餐只吃了平时三分之一的分量。
结果第二天放学时看见扬着大大笑容等在校门口的女子,对他说“赤也来我租的公寓玩吧~”时,他一股热血直上眼眶,染红了眼睛——你不是说保重说得好像会再也不见一样吗?!昨天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我算什么?!
就这样弟弟依旧没能逃离姐姐的魔掌,三天两头被拐跑,甚至有次还要为她跑腿从她公寓运送音乐键盘到演唱场地,那次为了赶路他还找出直排轮穿上,期间撞倒一个垃圾桶闪过一只狗一棵树四个人……
他也想反抗,他也想崛起,无奈多年姐弟,他头发飘一下姐姐都知道他在想什么,当然是压得他死死的,看样子永无出头之日了……
好吧姐姐强悍弟弟满腔热血悲愤只好另寻他处发泄——对着发球机嘭嘭嘭猛击飞来的网球,朝墙壁发动猛烈进攻,把墙壁君当成标靶姐姐……这是她的膝盖这是她的额头这是她的肩膀……(好恐怖==)
哦哦,立海大附中王牌的指节发球是这样炼成的?
碧岚姐姐你功不可没啊,代表立海大附中网球部全体同仁感谢你!
……然后?
……咳咳,碧岚姐,完了哦。
【雅】一期一会,如恋爱一般,当我决定与你们同行。
仁王雅,喜欢唱歌的少女。
和恭子去ktv练嗓时会点一些极高难度的歌曲,用那张基本上没什么感情波动的脸对着话筒飙高音,有一次一首经典的歌剧曲目《祝酒歌》愣是让她反复唱了十遍,一旁的恭子听得晚上的梦境都被歌声萦绕。
在夏威夷,遇见那个乐队,与他们一同表演的那一天,第一次发现原来可以有人的演奏与她的歌声如此合锲。
那时间,她忽然生出一种寻到自己归处的宿命感。
所以当南对她说,“愿意成为我们的人吗?”
她微笑着说好。
旁边是哪个乐队成员的咋呼,“你们的对话好惊悚喂仁王雅你真的理解南的意思了嘛?”
她偏头向那发话的白发青年轻轻一笑,“以后请多多指教了。”
她成为了这个乐队的主唱。那之后的许多事——作为地下乐团举办几场小型演唱会、去迹部先生开的酒吧做驻唱乐队、乐队内部自行编曲作词出cd、等到她高中毕业后便签约乐队出道——她如今都还不知。
她只知道,她将与他们同行,尽情唱着自己的歌。
【乐队】偶尔抽个一小下风不能掩盖我们为音乐而生的本质。
1每个成员各自的担当角色?
鼓手长谷川智。虽然生就一副给点阳光就灿烂的娃娃脸,但据说他是成员中年纪最大的。(多大了?)是那种唱k时一拿到麦克风就不放手的类型,兼喜欢篡改歌词,也尝试自己为歌曲作词,然而一次也没被采用(智tt)
键盘手切原碧岚。既有男儿的豪爽,又有女子的细腻(但是很少见她表现==),兴趣是看弟弟敢怒不敢言激红眼睛的扭曲表情。自己也写过几首歌……最近正在想方设法怂恿从不在人前开口唱歌的队长引吭高歌。
贝斯手十文字星。十几年前便拜别家庭出门去寻觅他的音乐梦想,兜兜转转也就遇上了个南,从此同进退。是仁王家那传说中消失在世界尽头的傻瓜(==),目前已和仁王雅认亲…据闻私生活风评很差?
吉他手南。亦是队长。作词作曲担当。曾在美国大小地下乐团间混迹过很长时间,最终决定回日本自己组队。表面总是一副从容优雅模样,事实上对熟人完全不吝于毒舌相向。最近喜欢弹吉他时一个音节一个音节的调高调,让练唱的雅节节飙高音。
主唱仁王雅。外型清冷高贵,其实对某些可爱的事物没有抵抗力。意外的,竟然喜欢红玫瑰。最近迷上收集帽子(?)自称除了唱歌什么也不会。(已经很够了吧——)
2乐队的名字是?
tash
在龙雅的“redbck”(乐队成立他是在的)、长谷川的“时间的灰烬”(太颓废,无聊)、十文字星的“灰”(为嘛又是灰==+)、切原碧岚的“我爱音乐”(你自暴自弃了吗)相继被否定之后,南一锤定音:
“就叫tash了。”(取ti的开头字母,辅以灰烬ash)
“……好难听。”
“…………”
一群不会取名的傻瓜。
3寻人?
前主唱越前龙雅失踪、暂时停止活动期间,无聊的长谷川智决定出外寻人,为挽回乐队低潮尽自己一份心力。
寻人……至少要有照片……没有照片?那就画张画像。
长谷川就拿着自己画的“越前龙雅”出去了。
一天过后——
他沮丧的对南诉苦,“队长,找人好难啊……”
南问:“你怎么找的?”
“我先拿了画像去问私家侦探事务所,他们都不肯接委托……我又去龙雅最可能出没的地方挨个问人,那些人都说没见过和画像一样的人……”
南一边腹诽“那家伙恐怕早飞到国外去了”一边不打击鼓手积极性的说:“给我看看你的画像。”
长谷川把画递给他。
(该画像如下图==)
(……谁?这是谁啊?!)
南看完画后做了三个动作。
面无表情的把画像揉成一个纸团。
面无表情的把纸团抛进垃圾桶。
面无表情的拍拍长谷川的肩。
“放弃寻人吧。你没寻回个外星人来已经算好的了。”
【龙雅】橘子红了……(???)
球网那边的对手四肢瘫软在地面,全身衣服都被汗水打湿,仿佛刚从水里捞起来一样,那喘气声粗重沉浊得令人怀疑他刚干过什么龌龊事。
看来这位已经全身脱力的对手不能再继续比赛了。
墨绿外翘碎发的少年无聊的耸耸肩,拍子收好,转身走出比赛场地。
场外,一名腆着啤酒肚却硬要将五短身材全都塞进白色西装里的臃肿中年男人迎上来。
少年向男人挑挑眉,嘴角掠起玩味的弧度。中年男人立即会意的掏出一叠钞票交到他手上,他点了点,咧嘴微笑,“是这个数目。”
“下一场比赛也拜托你了,龙雅先生。”中年男人似乎想做出一个雍容大方的笑容,可惜他眼中泻出的丑恶贪婪扭曲了他的表情。
越前龙雅笑得灿烂,扬起下巴桀骜不驯的姿态,“下场比赛我弃权。”
“……什么?”中年男人不敢相信自己的听力,双眼暴睁。
“让我假输的话,现在就当我自认不及对手主动弃权了,岂不更快?”龙雅抄起网球包,眼中微笑几乎形同实质的恶意,“我已经完成契约了,钱我就收下了。”
举步就走,才不理会那男人在背后吼着“你现在弃权那些人会退赌金的——喂你给我回来!!!”
出了网球场,顺手捞起主办方放在柜台用以招待观赛宾客的水果,一颗橘子。
那温暖的橘红如同林立高楼间沉沦夕阳斜映的颜色。天空云层铺满红色调,红到深处便是黑,间夹几分暗紫。
……说到紫色,不期然想起在夏威夷遇见的紫发少年。
绿色的防汗带略微下滑,微曲的紫发汗湿的贴在脸颊,眼中争胜的信念却是一刻也不曾动摇。
啧,居然和他一样保留实力。是在等待值得他尽全力的对手吗?
藏不住的盛气凌人散发在眼底,越前龙雅想,一场有所保留的比赛,谁胜谁负皆不重要。
——索性不要打。
如今想来,竟是有些惋惜了。
下一次就不要那么顾忌那少年的坚持,逼出他的实力真正的打一局吧。
龙雅微微一笑,身影融进都市繁忙的人流中。
将橘子在手中一上一下的抛着,就像夕阳在他手里跳跃。
【幸村精市】神说:他是我儿子,我派下来整治你们的…越前龙马?他是许斐刚儿子==
1
幸村精市曾见过恭子房间的那一组主题为立海动物园的娃娃。
当时他认出了很有王霸之气的弦一郎(老虎),以莲花为象征的莲二(青鸟),圆滚滚眼珠看起来很嗜吃的丸井(粉红小猪),狭长眼睛笑脸狡诈的仁王(狐狸),以及恭子给他的长着恶魔角的魔王(本人)……
剩下几个是谁?
幸村总感觉娃娃们都是有原型参考的。
当他升上中学进入网球部后,认识了硬被仁王拉来、曾有过一面之缘的柳生比吕士,幸村突然想到,这一位应该就是那个戴着眼镜很文静的公主……
再看见胡狼桑原走在阳光下那颗光滑可鉴频频反光的脑袋、巧克力色的健康皮肤,幸村突然若有所悟,这一位就是那颗唯一没有生物形态的茶叶蛋……
一年后幸村提着拍子玉树临风的含笑看着那个前来挑战却毫无悬念被他打趴下的小海带头,见他捶完地红着眼转过来大喊“一定要打败你们!”,幸村突然有一种“啊,人终于齐了……”的感觉。
2
某一天网球部练习,幸村和真田在进行练习赛。
从惨无人道的英语老头课后补习中脱身的切原赤也匆忙换好衣服赶到网球场,先是被部长和副部长的比赛吸引,然后他忽然发现长凳边上挂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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