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有他的前辈,也有他的后辈。自然,也有与他同期的——
“月下!”
他这时的眼光已移开到场间一名正向选手们发着什么东西的少女身上,听见有人叫他,他没有回头。
“月下……清和。”
叫他的人从场中跑出来,拍上他的肩膀。月下的眼光定在那人脸上,道:“锦。”
“既然来了为什么不进去?”
锦的声音听来有些不满意。
“我在外面看看就好。”月下淡笑,“我又不是网球部成员,擅自进入不太好吧。”
“……今天和初中部的进行练习赛,允许参观的。”锦的口气冷起来,“月下,你明知道我们一直希望你加入网球部的。”
上了高中就没再参加任何社团,网球也只是私下约好几个朋友出去打打。月下笑了笑,“又想拉我进网球部?现在进去没有意义吧,我记得今年的全国大赛已经结束了……”
“不是这个意思!”锦忍不住想拍额,面容一肃道,“月下,我要知道你不肯来网球部的原因——你的失恋期还没结束吗?!”
月下悠悠叹气,“原来在你眼中我是那么脆弱的人……我说呐,我原本就只喜欢网球这项运动本身,对比赛不感兴趣的,所以加不加入网球部也无妨吧。”
锦冲动的上前一步,想做什么最终又忍住了,只逼视着他,“你根本就是自相矛盾!”
月下为他的激动略感奇怪的挑了下眉,仍然耐心的说道:“我现在只想当个旁观者,和失恋什么的没关系。”
“……你不是因为听说初中部的要来练习赛冈吉会过来看才忍不住也偷偷跟来的?”
“你是不是误解了什么?我虽然确实是跟过来了,但那只是因为我和冈吉同班听她说了初中部的会来练习赛,不想错过他们和学长的比赛而已。”
锦脸上表情僵了僵。
“是、是吗?”
他迅速恢复常态,退后一步,“那你慢慢看……我……回去准备了。”
月下看着他离去,尔后,又看向场中。
正好与那名少女视线相接,她对他礼节性地笑了一下,他点了点头,便见她偏首与一名蓝紫发少年说了句话,把一个手工娃娃挂在了少年的网球包上。
——如今已经能毫无心理障碍的看她与那少年谈笑了啊。
月下微眯起眼,感觉胸口平稳的心跳,似乎再也起不了波澜。
“呐呐,新做的娃娃,收好吧。”
恭子言笑晏晏,一个小巧可爱的娃娃便被塞进了切原赤也的手中。
切原瞪着眼睛看手里那与他有九分九相似的碧绿眼睛娃娃,摸摸娃娃很有层次感的海藻般的头发,居然很柔软——和上回收到的那只红眼兔子一个触感。
“赤也,要好好珍惜呐~”
转头,是幸村部长微笑的脸。
切原心底狠狠一个冷抽子,匆忙的道过谢之后小步挪到柳莲二身边,踌躇地问:
“柳学长……你也有部长姐姐做的娃娃吧?”
柳手上正进行着记录工作,一边道:“是的。有疑问?”他看到切原拉开网球包把那个恭子姐新做的娃娃丢了进去。是正常版的……
“是不是部长姐姐做的每个娃娃都附有诅咒啊?”
“为什么这么问?”
“我听晓晓学姐说的……”
柳突然有一种想揉太阳穴的冲动。看来让晓晓和网球部的太熟也不好……
“赤也。”柳以一种宽慰的口吻对切原说,“如果你最近总是觉得背心发冷,那完全是你的错觉。”
你已经很幸运了,能收到一个例外的正常版造型娃娃。不,或许并不幸运……柳瞥了眼幸村,貌似幸村的微笑比平常和善了不少。
“……柳学长,你是不是在安慰我tat”
“……你还是当我没说过吧。”
……
“恭子,你真的很喜欢那孩子呢,还特地做了娃娃给他。”
幸村这么说着,笑着。
“算是感谢他上次帮我吃掉青椒。”
恭子说起那次的事就有点怨言,阿市不但煮了她最喜欢的炖牛肉,还附加她最讨厌的青椒,幸好小海带来了啊……虽然事情发展有点莫名其妙,为什么阿市会转移目标直喂赤也吃青椒……反正能逃过一劫真是太好了。
“挑食是不好的。”幸村还是这句教育人的话。
“可是我觉得你是想看我敢怒不敢言的表情才煮青椒的==”
“绝对没有那回事。”
做坏事的人总是不会承认自己的罪行。恭子白他一眼,不再和他理论,继续翻包,又掏出一个手工娃娃,蓝紫色微曲头发,和刚才给切原的娃娃一样身着网球服,“我也帮你做了一个。”
幸村明显一怔。
恭子低头去在他的网球包上挂好那个笑容可掬的娃娃,“阿市,我可没有厚此薄彼哦。”抬起头来,便是明朗的笑颜。
幸村有一点被看穿心思的措手不及的感觉,不过很快就掩饰过去,笑道,“那真是谢谢恭子了。”
恭子笑露出洁白的牙齿,很有些得意的样子。嘛,弟弟偶尔也会有想要独占姐姐的小任性,不要以为她看不出来~
“恭子,练习赛要开始了……”
看见高中部的学长已走过来了,幸村对仍停留在场内的恭子说。
“嗯?那要抓紧时间了!”
抓紧什么时间……发娃娃?
幸村看着少女从包里拿出一个个娃娃依次递给真田等人,听到丸井惊奇的问了声“咦,是正常版的吗?”少女满含笑意的回答“对,这次的主题是‘瞧那一家子’!”……
……
恭子,你真的太会恶搞。
幸村对听完恭子解释“弦一郎娃娃头顶的帽子可以拆卸”后沉默了好久的真田微笑说:“至少比那只戴帽子的老虎好多了不是吗?”
“……==”真田无言以对。
“确实,比那只猪好多了。”丸井仿佛扳回名誉的欢喜收下了娃娃,一边搭腔道,“也比叼着莲花的青鸟好多了,是吧莲二!”
“……啊,是的。”柳平淡应付了过去,心中只想道我这娃娃八成又要被晓晓拿走了——谁不知道她乐衷于诅咒我==
桑原握着自己的那个娃娃,一时间居然很感动,我终于有人型了——每每想到以前那个‘立海动物园’主题的娃娃里自己好像附属品的茶叶蛋造型,他就有泪奔的冲动t0t
“其实我更喜欢那只狐狸呢~”仁王把小娃娃抛了两下。
柳生是唯一没发话的人,内心实际正在说:没错狐狸很适合你,那狐狸越白越能反衬你的黑心肝……不管怎么说,至少都比我之前那个穿着公主裙强制变性的好……尽管现在收到的这个娃娃上边架的眼镜和整体造型联系起来看着有那么点像咸蛋超人……
……时间啊,就在少年们这么纠结着,或悲或喜的心情中飞逝而过。
已是少年们国中二年级的夏末,全国大赛刚过去不久,未来的青春正闪闪发亮在等着他们。
看起来,当真是顺遂人愿,一切无忧。
可这个未来究竟会走向何种方向,没有人知道。
因为唯一知道的那个人,早已被安定幸福的生活蒙蔽双眼,忘却了隐患。
恭子晚上仍去酒吧打工。
薪水高,工作量不大,为啥不去!
幸村说,姐姐,你不怕被人抢劫?
恭子说,劫什么?劫财,我带的现金总是很少的;劫色,我一卸妆顶多就五官端正而已……放心,不会有人打我主意的!
幸村说,你明明就很漂亮的,我很担心啊。
恭子说,阿市你就爱给我灌迷汤,我知道我没那么好的。我反而比较担心你会被劫色呢。
幸村那时想,我说的全是真话,恭子确实很漂亮啊……每次说她都摆手不信,索性不解释了。
“若你非要去,我也只好奉陪了。”幸村说,“以后我会准时十一点去接你。”
于是每晚去接恭子回家的任务便坚持了下来。
然后某一晚,被仁王雅治看见了。
那天是乐队建成日的特别纪念演唱,小雅在酒吧呆的时间比较晚,仁王家派出弟弟去接姐姐。
正是那天,恭子因酒吧客人激增忙得更晚,幸村来时她还没来得及卸妆。
就这样,误会诞生了。
仁王雅治第二天问了幸村:
“以前一直听说你和年纪大的人在交往,经常在晚上出去约会,我本来是不信的……噗哩,不过昨天我看见了,你和一名打扮成熟的女性走在一起。”
幸村浅笑吟吟,“所以?”
“你果然是喜欢年纪大的人吧。”仁王笑嘻嘻地说,“可是,为什么不是恭子姐?”
“……原来你也认不出来。”幸村轻叹,“昨天晚上和我在一起的人,是恭子。”
仁王的精神上受了不小刺激。
“欺诈师的眼神也不好使啊。”
幸村一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欺诈师的自尊心受创了。
那之后的的一个多星期里,仁王观察柳生、假扮柳生的行为变本加厉,其欺诈功力日益精进,那惟妙惟肖的程度差点连柳生妹妹都骗过。
欺诈师悲情的对柳生说:“搭档,你就是我修补自尊心的好工具啊!”
被他当成工具的柳生同学想起近日看他们的眼光愈发火热的妹妹,狠狠朝欺诈师腹部砸了一拳。
……扯远了。
话说又到了恭子的打工时间。
恭子准时上工。经过酒吧3号台时发现原木凉子的姐姐也准时报到了,手上很突兀的抱着一大束红玫瑰。
恭子记得凉子今天在学校里的拜托:“姐姐又和未来姐夫吵架了…如果你打工碰到她,麻烦帮我劝劝她,至少不要喝太多可乐……”
此刻,已成酒吧常客的原木姐姐正眼神涣散的盯着玫瑰花,看样子还不是劝的时候。
恭子想着,先去了乐队的休息室找小雅聊天。
一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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