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是很好吗?世界总归是要出现这样的人,有了绿叶,才可以衬托出鲜花,有了丑,才有了美,有了苦涩,才有了喜悦。
“小姐,您看着点啊!”一个司机冲我喊着。
我一环视,竟然站到了马路中间。
“你想干嘛!”一个怒声从身后响起。
还未等我反应,被他一拉,直接向后退去。
直到了街道的边上,他的手才收回。
我转过身,“思远?”惊讶的看着他,“不是回意大利了吗?”
他看了我许久,没有说话。
我干笑了几下,“对不起!”
两人就这样对站着,路过的行人好奇的或看着,或慢走,怕是认为我们两个是闹别扭的小情侣。
终于坚持不住,我打破了沉默,“还有事情,我先走了!”
未等转身,手再一次被他抓起,向前拖着,看不清表情,“今天我姐姐要过来!”
“啊?”这是什么逻辑,他姐姐过来,关我什么事情。
而他,始终在前面大踏着步,我在后面小跑着,想要抽回手,却是使不上力气。
“你先去坐会儿!”把我向一个屋子一放,他人就这样离开了。
我望了望这个大约一百五十平方米的屋子,三室一厅,没有了曾经的古老家具,已经都是高档的用品,壁挂电视,两米高的个人照片,前面还有一个吧台,上面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红酒,分年份放置。
“来了?”
我转过头,“姐姐?”
从上到下打量着她,变化之大,让我不敢相认。
头发披散了下来,脸上淡淡的彩妆,衣服甚是品牌,明眼人一看,下不了万,而我的穿着,现在看来,却有着寒酸。
“欣彤,好久不见!”她笑着走了过来,拉着我的手,坐下。
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差点连自己都忘记了这个名字。
笑了下,“叫我月吧!”
她疑惑的看了看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最近怎样?我问思远,总是沉默!”她有些抱怨。
我低下头,看了看四只交握的手,竟发现我的已经比她的变得粗糙了许多。
门再一次被推开,思远走了进来,钥匙一扔,把手上的盒子一一摆在桌子上。
“是从那家买的吗?”姐姐兴奋的站了起来。
“恩!”他轻轻的哼了声,没有表情。
我望了望打开的盒子,里面是各种名贵的菜,大虾,鲍鱼,扇贝,等等。
“月,跟你说啊,这可是我最喜欢的菜了,那家做的最好吃!一会儿尝尝!”
说着,拿来了筷条,两人落座了下来。
然而,只是吃了一最,再没有动过,喝了点汤。
“味道不好吗?”姐姐看着我。
我摇了摇头,“不是!吃不下去!”淡笑着,回到了客厅。
不是味道不好,更不是人的味道,那到底是怎么了?以前不是很羡慕他们的吗?
看了看四周,深深呼吸了下,突然间明白,竟是屋中的空气不对了。
我喜欢那因古来而散发出来的淳朴味道,不应是这样具有明显的时代性的,记忆中,他们就应该是伴随着这样的气味,然而,现在却已经变了。
浴室的门开了,思远围着一条浴巾走了出来,上半身裸露着,可能是没有想到我会在这里,刚一抬头,对上我的脸,有些拘谨的赶忙披上一件。
而我,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他的身体,他的曲线很好,但是我却不是因为这个。而是,打开了记忆。
象是种启发一样,我激动的站了起来,拿起自己的背包,直接冲出了门外,没有声再见。
是啊,我的主题终于得到了答案:裸背!
符扬,你还记得吗?你说过的,我如果要拍,只可以拍你的,你可以随时的提供,这话是真的吗?
那我现在就要拍,让我来寻找你吧。
脸上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这是一年半来,第一次,因为等待而最灿烂的笑容。
手机隔着背包震动了起来。
我拿出。
“喂!”
“对不起!”直接挂断。
来电话的人,正是曾经和我们做交易的国盛总裁,房必仁。
却也是我同母异父的哥哥……
他让我真正见识到,亲情的背叛。
或许,是我现在感情的变化,有可能,在多年以前,同样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会对他说一声,谢谢。
是时间的不巧,也是命运的作祟。
咚,咚,咚,几声,里面传来脚步的声音。
“丫头!”老师惊讶的看着我,身上随意的披了件衣服。
我激动的抓着老师的胳膊,“老师,我想到主题了!我想这是我最合适的,裸背!”
他楞了下,才恍了过来,“裸背?”皱了下眉头,却又松开,“或许吧!”有些不确定。
看到老师的表情,心里是有些失望的。
是啊,我要求人家和我一样的兴奋,是不可能的,甚至也有些过分,毕竟他永远体会不到我的感觉,我和他之间的一切是专署于我们的,其他人都不知道。
“伍伧?”里面传来容姐的声音,“谁啊?”
还没等老师回答,我笑了下,“您快回去吧!”转身,走开。
“丫头!”老师叫住我。
“恩?”
“记住,想做就去做,老师永远支持你!”比了个手势。
“恩!”点了点头。
这已经够了。
心中再一次,为自己的决定而坚定。
其实,明明知道,人已经远去了,可是,那些鲜活的记忆,仍旧让我充满了希望,即使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他说过,让我等他,他从不是个说谎的人,他会回来的。
眼中充满了泪水。
“你老公好久没见着了!”拿菜的老奶奶慈祥的笑容。
“他出差了!”这是我想了好久的回答。
一低头拿菜,泪水竟象是珠子一样,掉了下来,落到了她的手上。
我惊了下,“啊!”
老奶奶似乎根本没有反应,仍旧是递着我的菜。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夫妻间只要包容,什么事情都能解决的!”奶奶碎碎念着,“那个小伙子不错,那阵子,你不在,他自己一个人来的,每次都笑着说,回去讨好老婆!”
我的脚简直顿在那里,泪水更是绝堤而下,“是嘛!”
不知道自己怎样回到了家里,更不知道,原来,他已经成为了那里的常客。
躺在床上,倾听着外面的喧嚣,摩托车,自行车的铃声,人们的叫喊,还有着楼上传来的高跟鞋踩着地板的声音。
让脑子充满了一切,这样才可以使得自己停止思念。
第二天一早,就打了电话约来刘招和季栋。
我坐在咖啡厅的角落里,手里拿着咖啡杯,静坐着。
远远就看到了他们俩个,只是未想到连to和方蓝也来了。
“不是我叫的!”季栋摇着手说。
“是我们自己来的!”方蓝笑了下,“好久没看到你,就到这里找,谁知正好碰到他们俩出来,就一起来了!”
我点了点头,叫来服务生,“来三杯咖啡,一杯果汁!”
“有什么事情吗?”刘招坐在对面,眼睛盯着我。
我喝了口手中的热咖啡,“主题,我确定了下来,裸背!”
“裸背?”他们几个异口同声,在这个清净的厅内,引起了不小的反感。
我瞪了一眼,“找一个男模特!”
大家象是无法理解一样,“为什么非得是男的?我认为女性的线条或许更美一些!”方蓝随便说着,“哈哈,我是不太懂的!”
我沉默着,不想去解释这个问题。
“那to怎么样?”刘招提议着,“身材不错,相貌也不错,人气也较旺!”
to不由自主的得意的笑了几下,“嘿嘿!”
我望了望,没有表情,之间摇了摇头。
“为什么?”季栋看着我,“那思远应该可以吧!”
没有多加思考的,直接否决,“也不行!”
这次,大家一起疑问的抬头望着我。
象是心虚一样,我低下了头,“我现在想找的不是一个面孔好坏的问题,象那个男人背脊堪比女人线条美,但又没有女人气!我不是说to和思远不够好,只是不符合这点!”
“我明白了!”季栋眼睛发亮了起来,“就象是漫画的那种感觉,我们只是从现实中找!”
“恩!”我点了点头。
“您点的饮料已经上来了!”服务员一一摆上,又端着托盘走了回去。
“你盯着他干嘛!”方蓝使劲拍了下旁边的季栋。
“不是从现在起要去寻找最佳人选吗?当然是男的,就不放过!”说的一副正经的样子。
随着一片笑声,结束了这个话题。
临走的时候,刘招象是刻意一样,跟我走到后面。
“你,是在寻找他的影子吗?”
我还未直起的腰顿了下,但马上反应了过来,笑了下,没有回答!
“你们俩在后面嘀咕什么?”方蓝看着我们俩。
摇了摇头,拉起她的胳膊,就向前走去。
是一种逃避,也是一种自私的想要保护自己的秘密。
我所剩的只有这些了,关于他和我的。
却未想到,在回家的路上,竟然看到了早已一年多不见的那个女人。
“伍月小姐,好久未见!”她站到我面前。
本想就这样当作没有看见的走过去,现在只能抬起头,“有什么事情吗?”没有语调的问着。
她看到我的表情,笑了笑,“你大可不必这样来的敌意 ,我们一直都是站在你这边的,你哥哥对你,是用心的!”
我又低下了头,没有说话,咬着嘴唇,正是因为这个用心,才让我做这个交易,正是因为用心,他才会离去。
“那他为什么11年前不出现?为什么在做这些事情之前没有对我说过?”我气愤的对她喊着。
她向后退了退,“11年前,是他没有权利,无奈,11年后,是极力的想要挽回,做得有些冲动,但是……”
还未等她说完,我绕过她,走进了楼道。
后面的她,没有办法的叹了口气。
从前,出现的亲人都可以不去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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